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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saber·戈迪与caster·梅林(更新戈德里克角色歌《皇后骑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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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变形学校长办公室中,绘满了复杂的法阵。法阵外的方形召唤台上,摆放着被封在安静空间中不断扭动的分院帽。认真地默念过那一长串召唤誓词的邓布利多站在法阵之外,手背上死圣标识图案的令咒刻痕处红光正渐渐黯淡,忐忑地等待着阵中的白雾渐渐散去。
如果他的计划无误,采用了号称曾属于格莱芬多的帽子作为圣遗物,那么出现在法阵中央的,应该是那位正直的红发巫师、中世纪最强的决斗家——戈德里克格莱芬多吧?
他有自信,身为格莱芬多院长的自己,必然能与胸怀救世之志的格莱芬多本人配合默契,赢得这次的圣杯,终结这场战争。毕竟,前两次的圣杯之战中,最终胜出的servant都是saber,那么这一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例外!
“咳……咳咳……”白雾正中,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邓布利多看着烟雾中渐渐清晰起来的形象,一丝不妙的预感在他心头浮起:这个声音、这个身形……无论怎么说,都太年轻了一些……
“呼……”法阵之中,一身日常骑士袍外面罩了件红色巫师斗篷的金发青年直起了身子,蔚蓝的眼睛迅速在屋子里扫视了几圈,先是露出几分迷茫,继而伸手捂住了自己左腕上的一只银色手镯似乎仔细地感觉着什么,脸上的神情渐渐转为狂喜:“啊……他在这里!我感觉到了!萨尔……我成功了!”
振臂蹦了个高,金发青年在原地欢乐地转了个圈,很久才注意到呆呆站在一边、一脸悲喜交加的红胡子大叔,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向他走了几步,直视着那双似乎有泪光闪过的蓝眼睛:“呃……大叔,贸然闯到这里真是不好意思。请问这里还是霍格沃茨吧?现在是什么时间?请问您认识我的萨尔么?”
“盖勒特……”盯着那张酷似自己爱人的脸庞,邓布利多的神情恍惚了。
“……大叔?”金发青年疑惑地伸出手,在邓布利多眼前晃了晃,“您没事吧?”
邓布利多很快清醒过来:德国方面传回的消息很确定,格林德沃并没有死、仍然在海军中活跃得很,眼前的英灵当然不可能是他。那么……是谁?自己的召唤应该没有出错,但出现的,为什么不是……
不妙的预感浮上了他的心头,但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邓布利多试探地问出了口:“请问……阁下是?”
“啊啊,忘了做自我介绍……”金发青年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微笑,行云流水地行了一个标准的中世纪骑士礼,英俊的面庞和潇洒的动作足以让每一个看到他的少女发出尖叫,“戈德里克格莱芬多,霍格沃茨格斗课教授啊对还有校长,不过一定不是现任……如果我的魔法阵没有出错现在应该已经是1069年之后了,霍格沃茨的校长已经换了其他人吧?抱歉,突然遇到一个自称来自一千多年前的人您一定很难接受,不过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利用时间法阵来到这里的,为了接回我迷失在这个世界的爱人。呃……您可千万不要以为我在发疯……”
“我相信您,”邓布利多勉强忍着内心的纠结露出了一个笑容,“事实上,您出现在这里并不是偶然,您是我召唤的英灵。”
“英灵?什么英灵?”戈德里克仰头哈哈笑了几声,“大叔您在开玩笑吧,我不是灵魂,我还没死呢!我是活生生的……”
话到此处戛然而止,戈德里克盯着自己泛着金色灵光的手愣住了,他试着调整了一下魔力状态,实化的身体果然消失了。
下一秒,重新出现在原地的金发青年陷入了抓狂状态:“发生了什么?我的身体哪里去了?哦不要这样……萨尔还没有找到,我居然把自己的身体也弄丢了……”萧瑟的狮祖开始蹲地种出一串五颜六色的灵体蘑菇,“呜……我又搞砸了!怪不得罗伊纳总骂我白痴……”
当灵体蘑菇已经消失了一茬第二茬又在茁壮成长时,邓布利多终于把石化的自己又拼合成了原样,努力让自己的神情显得波澜不惊:“抱歉……格莱芬多先生。我想事情可能是这样的,您的时间法阵出现了某种错误,导致您的身体毁坏死亡。但是由于你寻找爱人的愿望非常强烈,所以成了英灵,被我召唤至这个时空。”
“……我想起来了!”戈德里克猛地一拍脑门,露出一脸痛心疾首,“确实,在进入法阵后,我的身体有一瞬间很疼很疼,再之后就变得很轻,冥冥之中好像有个声音问我愿不愿意为达成自己的心愿付出代价,我回答他:只要能找得到萨尔什么都无所谓……啊!!!难道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
金毛狮祖继续蹲地:那个声音说“契约达成”时他还一直在奇怪……没想到,两句话间,他就这样把自己卖了……
邓布利多并没有打扰戈德里克的反省:毕竟,无论是谁遇到这种事都很难泰然接受吧?先让他平静一下吧,只有他真正接受了自己成为了英灵的现实,两个人才有进一步合作的可能。
蹲地纠结片刻,戈德里克已经厘清了自己头脑中被注入的关于这个世界的常识和圣杯战争的相关信息。片刻,从不会长时间消沉的戈德里克再次斗志满满地振作起来:“不管怎么说,镯子有反应,意味着萨尔肯定在这个世界!大叔,我现在该叫你主人是吧?看得出来你很强……那么,合作吧!把圣杯夺过来,让它把我和萨尔送回我们的世界!”
邓布利多同情地握住了戈德里克的手,心里却在大摇其头——他认定狮祖大人一定是因爱成狂了,那个名叫萨尔的姑娘真是三生有幸(萨拉查:姑……姑娘!!格莱芬多全是白痴!白痴!):“阿不思邓布利多,能有幸与您合作是我的愉快。那么,我以后可以称呼您……”
“戈迪就好!”戈德里克满不在乎地说,“小时候我老家也有位也邓布利多大叔,人很好还教过我几手魔法,他就是这么叫我的。那么……如果现在没什么事情的话,”他略微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可以先去寻找我的萨尔吗?”
看着戈德里克诚恳的眼睛,邓布利多心下不由得有些羡慕:因爱成狂又如何?单纯人自有单纯人的快乐。至少,这样直白的请求,恐怕自己是一辈子也说不出口吧……
当然,戈德里克并没有立刻得到这个机会,因为邓布利多以“你并不知道他在哪里,寻找只是徒然耗费时间。儿女情长并不在一朝一夕,不如尽快制订合适的作战方针,早日夺取圣杯,将你们送回原来的世界”相劝说,认可了这种说话的戈德里克遂连夜开始了对三大魔法家族资料和前两代圣杯战争历史的钻研。
看罢戏的女神薇薇安悄悄地撤离了霍格沃茨变形学办公室,解除了隐身状态骑着一棵橡树飞在半空,愤慨地摇着头:这个傻小子……被人耍得团团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呆?简直太好拐了!可气可气!全随你那木头脑袋的骑士老爹,哪有半点像我薇薇安?
罢了罢了,还是去欺负一下乖儿媳泄泄愤比较令人愉快……
与此同时,正在冈特老宅中把莫芬和汤姆介绍给彼此的萨拉查此时明显心思并不在眼前两个人身上:不会有错……刚刚的那一下,确实是羁绊之镯的感觉!而且那感觉并没有一闪即逝,虽然好像被什么力量阻隔着,但那种连续不断的温暖让他确凿地认识到了一个现实:戈德里克……突然在这个世界上,出现了!
没法那么清晰地定位——毕竟羁绊之镯不是GPS,但是,长时间空落落的灵魂,因为左腕上传来的那丝若有若无的感觉,立刻安定了不少。一瞬间,他激动得眼眶都有些发热。
然而仿佛嫌萨拉查受到的惊吓还不够,一股异样的惊悸感又让萨拉查僵在了当场:这种感觉……上位神——薇薇安?
顾不得莫芬和汤姆的吃惊神情,萨拉查快步冲到门口一把推开了门,银色的眼睛迅速扫视着周围的树丛:“陛下?”
没有回应。那种熟悉的气息也消失了,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萨拉查还呆呆在站在门前:为什么……为什么不在?
他知道,只要世上还有一棵树,森林女神就会存在下去并不断地轮回转生,所以这个世界上,必然还会有薇薇安女神的存在,虽然可能已经不是他认得出的形象。可是……为什么她来了,却不露面?
莫非因为戈德里克的死,她……责怪自己了?
呵……她当然有理由责备自己,戈德里克是她的亲生儿子。神衹与人类的后代在9世纪已经是多么难得,萨拉查清楚得很。她……大概不会原谅牵累爱子死亡的自己吧?
失落感淹没了他,身为被造物,古蛇末裔的萨拉查有着图腾神族渴望从造主那里蒙受喜悦和关爱的本能。在感觉到造主的疏离和排斥时,那种“妈妈不喜欢我了”的难过也是相当深彻的。
当然,萨拉查如果知道薇薇安此时心中所想,满心内疚肯定会立刻消失无踪、化作固有的无力——一眼就瞄到了他右手手背上蛇纹H形令咒(那是霍格沃茨的校名缩写!想歪的都上墙角自行倒挂金钟半小时!)的无节操女神立刻唯恐天下不乱地燃了:哦呵呵呵呵~我亲爱的乖儿媳啊!看来你已经够倒霉了我就不再刺激你了!哦,相爱相杀这是多么经典的戏码,我亲爱的好儿子和乖儿媳,你们一定要好好演给我看喔!
不过……光看戏怎么够劲?圣杯之战薇薇安已经喝茶旁观过两次了,不觉也有些心痒难忍:这么有趣的事,当然是要自己亲自掺一脚才比较好!这一次儿子和儿媳都这么给力,自己这个当长辈的当然不能输给了他们!
什么你说有令咒才能参加?哼!只要被判定为足够强大的存在,就可以获得令咒了不是吗?
美艳的媚娃皮女神露出一个邪恶却又勾人的微笑,在无人的苏格兰精灵森林中肆无忌惮地释放起自己超越了理论极限的魔力,引起了整个森林的颤抖和共鸣。果然,三道形如橡果般的令咒唯恐不及地印上了她的右手手背。
——至于远在芬兰的艾德费尔特姐妹正为忽然消失的令咒而惊惧不已、愤怒地找到圣堂教会开始了无休止的控诉和疯狂的寻找……那就不是薇薇安所关心的了。
有着月光般银发的绝色美女得意地屈伸了一下手指:“还不算太丑!”便赤着脚向着森林深处奔跑而去:“梅林我来了——亲爱的你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