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FAL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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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F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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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是害怕什么，什么就来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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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银色的月牙在如丝般的云朵中时隐时现，散发神秘莫测的色彩。一抹银光一闪而过，与那月光呼应着，又一瞬间消失在黑暗中。灰白的墙壁上漆黑的影子张牙舞爪地撕扯着，抹上一层层的阴森。
“唔呃……”墙边的一个黑影在黑暗中微微有了动静，呻吟一声。那飞快移动着的身影顿时停在月光下，暴露个透彻。卡卡西飞奔到那人影身边，警惕地把那人扶起。“藤野，发生了什么？”确认四周无人，卡卡西分秒不停地抽出卷轴召唤出忍犬，丝毫不见松懈，没有了平时懒散的气息。
“咳……我，我……”藤野诺困惑的摇摇头，声音沙哑，抬手烦躁地扯掉脸上的狐狸面具，捂住双眼。“我想我有点……不知道，我想我睡着了？不，不对……”他喃喃自语着，突然抽了口气，如同刚刚惊醒一般。“我……我竟然在监视过程中……！任务……”
“没关系，我已经派影分身去通知纲手大人了。不怪你，是你不擅长的幻术。只希望在没发生什么之前，把这件事解决……”卡卡西果断的交代了一切，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没有了平时的懒散。“我去查看一下，在不好的事发生之前……你留在这里恢复下体力，感到不对就速来支援。”
银光一闪，卡卡西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丝丝银发在黑夜的寒风中飞舞，清冷的月光闪着耀眼的冷酷。卡卡西紧皱的眉间滑下一滴汗珠，刚刚出过任务的他所剩无几的体力与查克拉在体内警告着他的武断与匆忙。拉起护额，血红的眼里刻画着漆黑的纹路，分明地承载了卡卡西的过去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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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望着面前少年的面瘫脸，卡卡西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叫宇智波鼬的少年正是宇智波家那个出名的天才，也是身为宇智波少数几个不为带土的事情对他抱有深刻敌意的人之一。虽然不过在暗部才几个星期，他对于任务严肃认真，丝毫不出差错，以及很会写任务报告这几点都很让卡卡西庆幸和他分在一组。宇智波家出名，也真不是盖的……嘛，不过宇智波什么的，果然，还是那家伙才是最出色的啊……那个爱哭鬼……
这次的任务是不能见光的暗杀任务，不能留下任何木叶之人的下落。本想给新人来个下马威，卡卡西倒是颇有些惊讶的看着那少年利索的完成了S级的人物，全程几乎没有痕迹。“鼬啊……不用这么认真严肃啊，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任务……这么早熟，很快就老了哟~看你脸上的老人纹~”
“……那是法令纹！”鼬的脸黑了一半。“任务是任务，不管是怎样简单的任务都应该认真完成。”
看着鼬一本正经的样子，卡卡西偷偷发笑。明明就是个孩子，还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其实，是个挺好玩的后辈啊。“话说啊，你刚才用来放倒守卫的术，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幻术？”有些转移话题的嫌疑，卡卡西好奇的提起刚刚注意到鼬使用的一个陌生的幻术。
“那个是我自创的术。”鼬的反手扣上暗部的面具，一跃便已过了国境。“没有任何长期伤害，只是为了不留痕迹放倒别人所创……虽说是这样，因为是专为这种任务所创，实验了没有几次，还是有留下一点查克拉在对方体内……虽然不容易被察觉，但还是缺陷……”
“……”所谓完美主义者么。“名字有取么？”
“入梦。”
“啊，这样……我收下了。”
“……你什么时候COPY下来的？”
“刚刚看你用了比较好学就COPY下来了……喂喂鼬你不要冲动！”
“卡卡西前辈，这次的任务报告自己写。”
“喂喂别啊！等等我啊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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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预料的，在卡卡西感觉到藤野的查克拉时，偏偏就正好感觉到了那细微一丝熟悉的不得了的查克拉。心里虽然暗道着不可能，卡卡西仍然强烈的不安着。直觉在向他叫嚣着，那被他们所监视的小阁楼里正发生着些什么——不对劲儿就是了，没有任何的证据。鼬已经死了，被佐助杀死，没有丝毫的疑问……即使是感觉到了那真实的查克拉，也不可能是他的。
现在发生的事很混乱，走错一步都会有预料不到的危险。有人袭击了藤野，而藤野则是在监视殷止涵……果然还是那里出事了吗？
卡卡西绕到甜品店后门的树林中。刚刚落地，不远处的阁楼落地窗突然打开。瞥了眼窗边所站立的人影，卡卡西一惊，将气息彻底地封了起来。
站在窗前的是殷止涵。或者说，应当是殷止涵才对。
她还是她，相貌丝毫没有改变，但整体，却与以前的她没有任何相似。懒散又危险与自信的目光，目中无人的气息，几乎就是他所知的她的相反面。
“嘻嘻嘻……”毛骨悚然的笑声确切的从她口中传出，在黑暗中透出深深的违和感。“果然啊，嘻嘻……这个身体，也是可——以用的呢……”阴阳怪气的腔调让人很不舒服，全身似乎都散发寒气。
这真的是殷止涵吗？
或许这是有人使用变身术变成的殷止涵，或许这是与殷止涵长相相似的人，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殷止涵。
不管是哪个选择，卡卡西都已经确认了这个站在他不远处的少女的身份。果然是她吗？她没有死……在这种时候回到木叶，到底有什么目的？现在若是偷袭，成功的几率有多少呢？
“啧……可恶，好——不容易，竟然才这么久么……呃，不好……”殷止涵的身子一晃。她无力的扶住一旁的扶手，脚下却一拌。
下一秒，她身子一顿，直直的从窗户里摔了下去。
意识在我脑中尖叫。
隐约间感到身子在下落，冰冷冷的风如此真实的在身边飞舞，如同是穿越时空乱流时的寒冷绝望的风。是梦吗？梦到我回到自己世界的美好的梦吗？可若真是梦，又为何会有这样真实的触觉？
拼命想要挣开双眼，眼皮却沉重地不听使唤。超过负荷的疲惫如同千斤的钢铁压在我身上，几乎呼吸不得。
后背突然一阵如同鞭抽的痛。反射般的清醒了，我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在飞速的坠向大地。一切没有给我反应或是准备的时间，身子一翻，我的右臂最先着地，一瞬间麻木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下一秒钻心的痛刹那间钻进大脑，痛的一阵晕眩。右腿不知是不是断了，丝毫动弹不得，连呼吸都成了绝望的挣扎。一根手臂粗的树枝重重摔在我身边，断裂的部分正冲着我，触目惊心。正是它缓解了我的下落，保住了我半条小命，同时不可避免的，在我的背上留下一道灼痛的伤痕。
我……我怎么会掉落下来？
眼泪止不住的涌出眼眶，不仅仅是惊慌与恐惧，更多的是身体对于疼痛给出的最先反应。世界在眼前旋转着，我抽着冷气，连抬手支起身体的力量都失去了。我该怎么办？会死吗？
如果可以死掉的话……如果可以死掉……
我咬住牙。不可以呼救。我不需要别人来救我……虽然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死掉，但不管怎么说……试一试吧。不可以呼救。我一点都不疼。什么都没有。
殷止涵，想想家。想想爸爸妈妈，想想止月，想想大家……
我试着把扭曲着压在身下的胳膊移出来，却痛得呜咽一声。咬住唇，我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我在这里。我不能让别人救我。眼泪掉得更凶了，我奋力的平息自己的呼吸。昏过去啊……快点昏过去啊……这样，就不会痛了……
意识渐渐凝固。终于可以死掉了吗？
最后的影像，便是那深邃的，如同在嘲笑我的黑暗的天空。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FA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