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就是剩女了,这辈子也没有任何经验,重点不是谁上谁下,重点是到底会疼吗?”
——开始纠结起来的落人
“我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这样一句话,貌似我好像不止吼了一次两次了,不过,完全是由了宿醉的缘故,一句话吼完了之后就完全没有力气了,扶着额头,再次悻悻然地躺下去了,对方很知趣地端来了醒酒汤让我喝,从这点上来看朱衡其实还是一个不错的对象,至少和他对着干我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落魄下场,或者说类似的下场已经摆在我的眼前了——主上和六太……
“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吧……”朱衡扶着我躺下,说着端起空着的碗往外走。
看着朱衡走出去的身影,终于还是承认了这个人是一个能够让我安心的人,这么多年下来也没有其他的要求,再说了,我不肯入户籍其实有一部分原因在于,不能将这个人带给爸爸妈妈看看,总觉得有点“私奔中”的味道在里面。
想来我还是个乖孩子呢!
阳光正好,我是临近中午的时候再醒过来的,透过窗子看到斑斑点点的亮光洒进屋子,身上就觉得暖洋洋的,连动都不愿意动了,更别提刚刚被朱衡喂下的醒酒汤味道还不错了,随意地吧唧着嘴,闭上眼睛,我决定再躺上一会儿。
不多时,就听见边上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床铺被压下去一角的感觉,微微地张开眼睛,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昨天没睡好吗?不会和我一样醉了吧……”
“没有,就是难得休假不想再动了。”朱衡的声音有些模模糊糊了。
“那回自己房间去好了。”虽然没有赶人的意思在里面,但还是想要多问一句。
“……落人喝醉了,”还没等朱衡说完,我就用“死光”狠狠地瞪着他,他随即将我抱向他怀里,用下巴抵住我的肩膀,“而且,落人已经入户籍了呀……”
被热气熏得再次睡意朦胧的我想着,今天就算了,不过……“不许动手动脚,我累了!”
“那么下次了。”
“下次?”
额头上传来轻轻的一声,然后是温温热热的感觉,朱衡说:“乖,睡觉了,别失望了,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呢……”
“……”我被吃掉大概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不过奇异的,我丝毫没有紧张的感觉,自己已经对这个人放心到了什么地步,今儿个总算是清楚了,上辈子是女的,这辈子从来没做过,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谁上谁下,而是疼不疼。
我想过了,如果疼的话,下次就把朱衡从床上踹下去。
大元382年就是以这样一种情况开始的,朱衡让我入了户籍,由于我觉得“杨落人”不如“璧落人”名字好听,所以我们还是各归各姓。不知道,帷湍用了什么方法说服了地官长,目前我的旌券上是“性别不详”(否则怎么入户籍,还是嫁进去的),让我生气了很长时间。
于是我也做了一件很不厚道的事情,就是将帷湍与成笙的“秘密约会”地点告诉六太了,这种效果就是连同主上一起知道,再成笙请了主上和六太无数顿的客之后,他们终于忍无可忍,在休沐的时候直接骑了妖兽到其他郡城去了,看着他们我总觉得像是看到了玄英宫主仆大混战的样子,目前,帷湍他们还不知道这是我告的密……
朱衡从上次说要“动手”之后对我还是相当尊重的,挺老实的,我问过他为什么。
“我说过不会勉强落人的,我会等到你自愿的时候……”
如果遇到这样的男人的话还不认栽,能怎么办呢?尽管之后我和研究室的李佳讨论过,她说大家都知道的春官长大人的狡猾之处,是“温柔地杀死你”的方法,不过,这又如何呢?能让这么一个雁国闻名的六官长之一对你费经心思,也就图你这颗真心对待了。
李佳听了频频点头非常赞同的样子,同时也将疑惑的视线投向夏炎,夏炎最近变很多,已经很少去风月场所了,和其他的姑娘也是保持距离,可就是特别喜欢调戏李佳,这两个也是有趣的一对,连章朗这个傻小子也学会看戏了。
从大元382年一直到大元389年七年间,我们整个研究室沿着麓水和靛水走访了好几个临水作为转运中心的城市,让朱衡颇有微词,当然了,这都是私底下的。
要知道当初主上可是妄想调侃过朱衡:“呐——无谋先生啊,落人可是要去其他几个州了,怎么,新婚燕尔的不难过吗?要不要我安排你跟着一起去?”
朱衡看都没看主上一眼:“主上大约是昆仑那边的只是没有学好,有一句话说得很妙,小别胜新婚。”
还是说前面的吧,沿途走访麓水和靛水并不是让他们这群研究狂的冬官去旅游放松心情的,而是,希望我们这个研究室的技师们能够在走访过程中解决虚海到青海、虚海到黑海的完全通航。问题很好解决,在多年的坚持驻防和修补河道上,国家向来是不余遗力的,也就是几个陆路运输城市的大型桥梁影响了船只往来,主上看到了“彩虹桥”的成功,自然明白斜拉桥的好处。
以至于从大元385年开始了整个雁国又一次的城市建设高峰。
“落人、落人——听、听说了吗?”能够将声音从门外不断传到门内,和广播差不多的是刚刚上任的中大夫章朗君,在我的带领下,特别是其他几个人的“看护”下,他没犯什么大错,自然有升职。
“叫落人大人,现在还在工作!”我从不姑息养奸,于是将手里的图纸往桌前一推,抬头望着他,“有什么事情吗?”
“听……听、听说了吗?”还在喘气呢。
“恩?”微微沉下脸。
章朗从来就是一个乖孩子,朱衡觉得他没有威胁的时候就把他当忠犬训练了,现在的训练成果斐然:“哈!落人大人!是这样的,从秋官所那边来了消息,庆国的新王已经登基了!”
“是吗?”回味着章朗说的话,我才想起啦庆国的麒麟就是景麒:“也就是说新的景王!”
“诶!”章朗鸡啄米一样地点着头。
“这样,庆国也可以安定了,良州和拥州也可以轻松一点呢。”夏炎是拥州人,以前住的乡城就是临近庆国的,好像从小时候起就看到过许多难民,对此很有感触的样子。
“今天,就先回去吧。图纸放在这里,等明天再来讨论,基本上按照李佳和夏炎的那张为准,还有要和仁英大人商量一下,负责符文的研究室,以上,”我一边收拾、一边说着,“我先回家了,章朗记得今天你收拾房子,知道吗?”
这些年来朱衡和景麒的关系越来越好,就算没有说出口,景麒仍旧是将朱衡当做自己的老师一样尊重着,相对的,对我也起了一种“师母”的感情,让我很无奈,好不好!
这次突然来的消息,似乎朱衡这里也没有收到青鸟的通知,是让我有点惊讶的,也因此急匆匆地往家里面赶。
“朱衡听说了?景王登基了!”人未到,声先至。
“回来的真早。”
“对啊,今天朱衡也是工作呢?怎么会现在就在家里的?”
“是我让章朗通知你的,玄英宫那边昨天就已经得到消息了,毕竟凤凰比较快,而且,想必最近景麒也是忙得够呛了。”
“那怎么会现在就叫我回来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诶,是这只青鸟飞到了玄英宫,而且要带的消息和我们有关,所以就让你一起来听了。”朱衡随手那么一挥便引来一直青鸟的举动,实在太神奇了。
青鸟看着我们两个歪歪头,开始说:“请转告朱衡先生和落人,近日……为期三日,期待两位的来访。
“啊——邀请我们去庆国吗?”我激动起来了,“着还是我第一次踏出雁国啊!”
“对,这次是让我们以前秋官长和前小司寇的身份去的,还是有些不合情理啊,只能说还行吧,私底下的友人身份还是不能说的,景麒还需要历练呐。”如果你脸上的那种可疑的笑容消失了的话,这话的可信度还高一点,分明是很高兴的样子。
“那么就准备、准备吧!”我示意朱衡可以去收拾东西了。
“好。”
说是邀请,其实也没有马上就让我们去的意思,那边还要准备很长一段时间的正式登基仪式。我们提前了一天出发,希望能够在国境线上看到些好的情况,很长时间了,庆国、雁国的边境都受到了妖魔的影响,这次出行,显然安全了不少。
到达是临近正午的时候,接待我们的是同样身为秋官长的高傲女性,这个国家身为女性做官的人数从感觉上超出雁国许多。
接着,在远远的地方看到了朝着我们走来一头淡金色头发的景麒和将要登基的庆国女王——舒觉。
本章,墨只有2句话:落人被吃掉了~
予王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