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刁难失败 有些小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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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冬官所的刁难还真是各种各样，只能说科学怪人都是比较难搞吗？不过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威胁呢？”
——知道有朱衡撑腰的落人
虽然自己豪言壮语了一回，说是乖乖地从学徒工做起，顺便用朱衡庞大的界身中的钱将自己养得肥肥的，不过，对于我这么一个曾经理工科毕业，担任过物理学教师，又在重生之后考进东大工科研究所的人来说，似乎还是有点失面子呢……
如果说这个雁国的政治系统就像是一个大型企业，王是决策人，台甫就是秘书了，之下的六部完全是将各种工作进行了细化，每一个部门都和治世有着直接的联系，除了一个部门看似游离在六部之外——冬官所。
冬官所就我眼光看来就好像公司的技术开发部门，集中了大量的怪人，有时候会整日整夜、不眠不休地进行研究，有时候没有适当的课题又可能会闲的要死，终日闲逛找寻灵感。当朱衡拿着一堆资料送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对于冬官所其实已经有了基本了解，而他的资料更是将每一个官职都介绍清楚。
冬官的任职非常有条理不同于秋官所中朝士和司刑的工作和其他的几个部有联系，有冬官长大司空直接管理副职的小司空，而小司空则负责管理自己下属的几个官员——匠师、玄师和技师——三个职业分别从事的是物品制作、冬器制作和新技术开发。不同的级别决定是上、中、下大夫，除此之外上大夫的匠师、玄师和技师需要协同自己的上司小司空进行物品的清点，再之下进行学习的学徒工没有相应的官位，不入仙籍。
“不入仙籍啊！”我拿着手里的资料感叹道，“这么说起来还真是麻烦呢，说起来朱衡既然都把资料交给我了，是不是意味着我现在可以转业了？”
“诶，和冢宰、主上商量过了，没有问题。虽然，白泽大人几次叹了可惜，不过似乎主上觉得更看好你在冬官所未来的表现。”
“我知道尚隆的原话哟~”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六太和成笙，帷湍今天正好盯着主上就只能待在玄英宫内了，“说是‘小落人的话，一定会有一些奇特的注意不是吗？’，很开心的样子，说不定心里还在想让落人开发些什么新的点心让他吃呢！笑得贼兮兮的！”
“这是台甫心底的想法吧。”成笙因为帷湍没有一起来，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正在冷冷地削六太，六太连回嘴的余地都没有，想来是全说中了。
“哎……成笙你也少说一点吧，今天关键还是来看看究竟落人做哪一个比较好吧。”
“诶？这么快让我选吗？”
“没办法的咯，通常要转的话，官职不会相差太多。”成笙解释道，“当初我们几个就转过，也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朱衡接着说下去：“过去成笙是禁军左将军，现在是夏官长从卿位的仙人升为卿伯，帷湍从地官长变成现在的天官长同样也是卿伯，而我则是前秋官长到现春官长，同样……”
“没有变过。”我有点理解朱衡的意思了，“也就是说我目前是小司寇如果想要进入冬官所的话，可能就是小司空或者最起码也是一名上大夫，比起那些做了很长时间的冬官来说都要高的职位！”
“问题还有，冬官所你应该知道，从事物品制作和新技术开发的人基本上都比较服手中有技术的人，如果落人贸贸然地插进去，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如果是其他的也好，怎么说都是从事文职的，端看落人以前的一些成绩，也是服帖的，哎……落人你怎么会选现在去冬官所的呢？”成笙语重心长地说着。
“嘿、嘿嘿，就是心里很想实现，再说当年制作百叶窗不是还行吗……”
“成笙，”朱衡端起茶喝了一口后放下，头也不抬地说，“落人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们就没必要阻止，还是好好想想他进入那个部分比较好。”
他慢慢抬头看向我：“玄师从事的是冬器的制作，相信落人的目标并不是这个。”
听了朱衡的话我点点头：“我想的还是做匠师或者技师，就是哪一个呢？”
“技师。”很意外竟然是六太出声回答了，大家的眼神都一直盯着他，知道六太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啊拉~那个我就是想说其实……诶，落人听了不许生气。”
“你说，我不生气的。”
“落人没发觉吗？其实落人的做东西的能力并不是太好的，就是有些主意真的不错，像百叶窗什么的、朱衡的手炉什么的……都是别人做的。”
“说起来好像是这样呢……”
“我就说是不是啊，成笙！”六太像是找到知音一样跳起来，完全没有看到我的黑脸。
“也是呢……”
“连朱衡你都这样想吗？”实在忍无可忍直接一把楸住朱衡的衣领子。却看到他镇定自若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落人这样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哟！”
手一抖放了他，赶忙看看另外两个人，幸好成笙和六太都在热烈讨论我的动手能力，但是今天还真是这能就这么算了。
“咳咳，大家先停一下吧，”朱衡抚了抚衣领说，“落人去做技师也正好，如果无论是匠师还是玄师从事的都是根据技师开发出的技术、内容制作冬器和物品，落人去并不合适，所以说……”
“我知道了，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么从下次起我就直接到冬官所去报道了，技师是吧，我一定会好好干的。”该带什么新东西去呢，总之不能给自己丢脸才是！
六官长一下的官职变动基本上都是内部完成的，也不需要进过朝堂上的讨论，尤其是转调之类的，除了秋官长凤大人第一次表现出孩子气的样子，一直绕着我不肯让我去冬官所以外，大家的表现都比较自然，当然朱衡例外，他笑得很欣慰。
直到很久之后他才告诉我：“凤知道我们的事情之后一直在看戏，冬官所那边的人都比较正常。”
其实说是正常还不如说是容易“钻”进自己的空间当中，如果给现代的任何人看到冬官所的人们，知道的人肯定马上能够说出他们的属性——御宅族。以上就不多想了，总之，报到之前我就知道这次我担任的是负责技师的小司空，当然了，能当上小司空并不是我能力出众神马的，只是每个分部都不仅有一个小司空在管理着，我只是负责技师的小司空“之一”，手下的技师，用猜的就知道，不是新人就是难搞的怪人。
“啪嗒——”看着在我面前从天而降的水桶，我想：这次的怪人可能并不是很难搞，都是恶作剧的小鬼吧。尽管没有被水淋到，可根据我上辈子常年带班以及这辈子带大三个孩子的经验来看，下面还会有“惊喜”。
果然，再往前走就看到门槛后横着的两根线，有一个没有连着东西只是装装样子的，而另外一根……恩，看来是准备让准备让我变成白面人，如果前面有淋到水的话，大概样子更加糟糕了。
没兴趣和他们玩这些，我直接从旁边找了个棍子将两根细线都挑了，“哗——啦——”白色的面粉从天而降，将地板直接变成白色，我从一边饶了过去，再用刚才的棍子将开放室的门顶开，等了一会看没有问题，才缓缓地走进去。
看着里面四名技师愣怔的样子，想来是我一身清爽的样子大大超出他们的预料了，随即露出一个同朱衡类似的笑容，说：“大家好，我姓璧、叫落人，从今天是负责这个研究室的小司空，请大家多多关照了……啊，说起来，外面有些面粉是你们掉的吧，四个人一起去扫一扫呀，‘浪费’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说完走向最靠里面唯一空着的、也是最大的那张桌子前，摇了摇一边的椅子，抽调椅子上的垫子抖了抖，指着抖在地上的一下小钉子：“这些也是你们忘的吧，别忘了收走呀！都几岁的人了，要有大人的样子，这样和‘小孩子’没差别了哟~”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刁难失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