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江湖》水三

14、14 老仵作

　　14 老仵作
　　老人思考了一会还是坦然道，“说吧，想问什么事？不过老头子我最近记性不怎么好，所以有些事情可能记不太清楚了。”
　　无名和轩翊都一阵松气，毕竟最近查案没没碰壁，就怕这个老人也不肯告诉他们。
　　“我们知道当年是你帮连夫人验的尸，我只是想确定，连夫人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
　　老头一听有些生气道，“死了还有真死假死阿！小连干嘛要装死？？我亲手给她验的尸，你不知道，验尸官验尸是要把尸体切开的，要是假死那她的身子被老头子切开了，还不是要死！这么说，是老头子我杀了小连？”
　　无名一见老人生气了连忙解释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先说声抱歉，我们挖开了连夫人的坟墓.....”
　　“什么？你们竟然连死人都不让她安息？你们....你们两个，给我滚！老头子我不欢迎你们！”老人一听挖了连夫人的坟立刻火冒三丈，无名和轩翊两个人也很是尴尬。
　　“老人家，你听我们说完阿。”
　　“听？听什么听？你们连小连的坟都挖了！你们还来问我她死没死？你们是拿老头子我在开玩笑阿！！”老人站起身就挥着手中的棍子要赶他们离开。
　　欧阳牡丹一见状况连忙上前拉开老人，“苏爷爷，你还不相信牡丹吗？你先听唔明他们把话说完嘛！”
　　轩翊看欧阳牡丹稳住了老人，连忙解释道，“老人家你听我们说，我们就是因为冒犯的挖开了连夫人的坟墓才发现，那是个空坟！连夫人的尸体根本不在里面！”
　　老人这下彻底傻了去，捂着心脏缓缓坐了下来。
　　“苏爷爷？你没事吧？苏爷爷！”欧阳牡丹看老人很不舒服的样子连忙轻拍老人的背部。
　　老人挥挥手，抬头看着无名和轩翊，“你们是说，小连的坟墓里头什么都没有？”
　　无名点点头。
　　“怎么可能这样呢。”老人不可置信的摇头，“当年我亲手验的尸，小连却是死了，而且盖棺下葬那天，也是我一直陪在旁边的阿，怎么可能呢。”
　　轩翊看着老人沉痛的样子道，“冒昧的问一句，连夫人是您什么人？”
　　这时先前的老奶奶端了几杯茶出来，听轩翊这样问便替老人答道，“小连和爷爷和我家老头子是至交，我家老头当上了仵作之后，小连的爷爷也就唠叨了苍洲做了苍洲城的一名员外，后来小连的爷爷生了小连的爸爸，而小连的妈妈也就是我们的女儿。”
　　无名惊讶，“这么说，连夫人就是你们的外孙女？”
　　老人点点头，“当年我给小连验尸时是多么的伤心，却又多么的仔细，后来他们说小连变成鬼来索命的时候，我就很生气，小连那么温柔，怎么可能会回来报仇，她那么善良。”

　　“抱歉。”无名道。
　　老人摇摇手，“不是你们的错。”
　　无名虽然不忍苛还是要继续问下去，“那么当时连夫人是怎么死的？”
　　老妇人抹掉眼眶的泪水道，“老头子当时验的尸明明是被人毒死的，可是至今查不出凶手是谁......”
　　“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个欧阳莲！除了他还能有谁？？”老人打断老妇人的话愤恨的说道。
　　无名问他，“你又是怎么知道欧阳莲就是杀了连夫人的凶手？他那么喜欢连夫人。”
　　老人恨恨的道，“他当老头子是傻子，他根本不喜欢小连，当年能够娶到小连也是因为他用权势逼迫我那老兄弟，后来连小连是怎么死的都不让我告诉别人，就说是死于意外，后来甚至连我家老兄弟一家都搬离了苍洲城，也不知道搬去哪里了。”
　　后来两人又在老人口中听了连夫人多么善良，做了多少好事什么的。
　　“小连最孝顺了，为了不让她爹爹，爷爷为难，主动说出了要嫁给欧阳莲，还说她嫁给城主一定会很幸福的，其实我知道，那孩子不在乎钱，那孩子一直说什么要找个喜欢的人共度一生。”老人抹了抹眼泪，“那孩子会心疼人，也善良，路上遇到个乞丐都会施舍些银钱.....”
　　无名一听问道，“她施舍的哪些乞丐里有没有一个人叫做凤全？”风全就是当初那个把他们引入局的凤来楼的老板。
　　老头想了想摇头道，“她施舍的乞丐可多了，我那可能一个个记住，不过，估计没有，乞丐嘛，多是没名字的，什么狗蛋啊，小宝子的，还有那么文邹邹的名字啊。”
　　无名纳闷了，既然小连不是凤全的恩人，那凤全干嘛要帮她？
　　“老人家，你再仔细想想。”轩翊补充道，“十两银子可是很大的一笔钱了，后来他还因为十两银子开了一家凤来楼，就是苍洲城最大的那家酒楼。”
　　老头这么一听恍然大悟连忙应道，“是有是有，不过他可不是乞丐，只不过是个受了难的旅人，他的钱在来苍洲的路上被强盗抢了，好不容逃了出来却差点饿死，小连不忍心就给了他十两银子，我记得后来那人还登门道谢过好几次呢！”
　　无名和轩翊相视一笑，终于算是有了一个线索。
　　三人别了夫妻俩回了县衙，无名想着下一步应该就可以把凤全抓来问一问了，突然轩翊挠了挠头，
　　“无名，我可有和你说过盂兰盛会那天，我见着凤全了。”
　　无名脚步停下，“没有阿，你见过他？什么时候？你怎么没和我说？”
　　“那晚看你身上全是血，吓得忘记了，后来事情太多也就记不得了，刚才突然想起来的。”轩翊不好意思的说道。
　　欧阳牡丹道，“你那天晚上不是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的嘛，你怎么看着他的？”
　　轩翊解释道，“无名去后台换衣服的时候，我看着凤全站在人群中，一直看着舞台的背景布，我正准备上前打招呼的，可是烟花正好放了，我就闪了一下神，后来又听见歌声，刚回头凤全就不见了，然后就听见无名叫了，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无名皱眉，“盯着背景布？盯着那边干嘛？”
　　“阿！”欧阳牡丹突然大叫，“我记得大伯父是窒息而死，而死因就是因为被绳子勒的！背景布放下去之后，后面的绳子会突然变短！”
　　无名一喜又觉得不对，“可是凤全不可能去后台的阿，那么短的时间内。”
　　“不。”无名岛，“不是后来去的，我记得在演出之前，欧阳莲让凤来楼的人送了一桌酒菜去后面，说是为了演出成功之后的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