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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26~27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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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归。还有救
“萧守,你会有报应的!给我等着瞧好了!我就不信,以着我们蒲家的力量制不住你——!!”那天下午在蒲碧瞳的这句恶狠狠地声音中,小受浑浑忽忽地离开了。
话是带到了,但是接下来到底要干什么,连着小受自己心里都没多少底气,要让十四个家族自相残杀?谈何容易!
自己怎么会这么蠢的把所有东西都给讲出来了呢?萧守自嘲地捂住胸口,哀哀地叹口气,真是个笨蛋,怎么事情只要跟着樊迷糊有关,自己就会这么意气用事?
什么都说出来了,还能有什么行动?
对于思考的问题,小受认为自己在平时已经算是想过很多很多了,(木头:不是我打击你,小受,你真的觉得自己平时思考过的东西很多了吗?)这次还是不用想了比较好,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他挠挠头发,双手放在脑后,坦荡地大叫着,“啊~啊~算了算了,什么事情等过了以后再说吧!”迈开步子哼着小曲,才没走就被人给叫住了。
“小受,你给我等等……”
额?什么事情?小受一愣,脑中第一个反应就是蒲碧瞳那个家伙要冲出来‘杀人灭口’,也不管声音是不是蒲碧瞳的,只记得现在还是加紧步子快点离开比较好。他萧守现在可没力气在应付一个妒夫(碧雅)和一个怨夫(蒲碧瞳)了。
“喂喂,小受你别走这么快啊!”黎若篱提着脚步,又加快了速度。还真奇怪,怎么小受一听到自己的声音跑得更加的快了呢?心里一急大吼出来,“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刚刚和碧雅战斗的时候已经恶化了,再跑就会有生命危险!”
“呃……”被看出来了吗?听到黎若篱的呼喊,小受脚步一错,立即停下来,朝着周围看警惕性地看了看,在确定没有人后才盯着对方目光犀利地问着,“……你怎么会知道我身上有伤?”
周遭的空气也由于小受的眼神,突然变成窒息起来。
萧守半眯起眼睛打量起眼前之人,低声沉沉地问着,“你在观察我?”
黎若篱慢慢吞了口口中的唾沫,紧张地气氛同时也影响到了他,额上滴落一滴冷汗,黎若篱动动喉咙试着开口,“别忘了,我可是医生。对于患者的症状怎么会不清楚?”
说完这句,黎若篱又抬头望向萧守这边,发现他殷红的唇角紧紧抿着,并不说话,只是单纯的看着自己,一双如黑夜般奥妙的眸子没有疑问,没有顾虑,甚至是基本的色彩都没有的打量着他。
也许有时候连着萧守都不清楚,在他沉默下来没有说话的时候,只是一个眼神都能带给人一种无声的恐惧感,这种感觉却是带着致命的美好,难怪当初那个服装设计师让他穿上那身装扮的时候,一再强调,不要说话……
危险而又充满着……诱惑力!
黎若篱慢慢走进萧守,轻声细语,“……而且刚刚蒲碧瞳那拳你根本不是故意不躲,是因为与碧雅的战斗大幅度的牵动伤口而躲不开的吧!”
左手向着萧守背部方向探去,对方无端端得靠近让萧守本能地躲开,可是对方却是锲而不舍的直接抓住他的双手。
小受的确是受伤了,在伊玮贝尔的岛上受得伤,谁也不知道,这也是他昏迷这么久没有醒过来的原因,最初的时候以为只是一个小伤口,过几天就没事了,但是回来以后……
“不用麻烦!”小受急忙先于黎若篱一步开口。
气愤的声音直接传入小受的耳膜,“你想就这么下去吗?有伤就一定要治,我是医生比你要知道后果。明白吗?”
小受怔怔地望着黎若篱点点头,又摇摇头。面前这个人变了好多,以前的黎若篱什么时候会生气了呢?
“算了,我们直接去治疗好了。跟你说也麻烦!”小受现在这种迷迷糊糊的态度,黎若篱料到他也不大可能懂进去多少,出于忍者的效率还有医生的职业情操,黎若篱决定现在可以直接把他望着自己的实验室拖了。
没拖几步,小受这才反应过来,挥开黎若篱拉住自己的手,“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提脚正要起跳,伤口处就一阵剧痛,“嘶~”小受倒抽一口冷气,他可是从小的时候开始就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最怕的就是疼了,当了杀手这几年也没有改掉这个毛病。(木头:不合格的杀手啊!)
伤口被抽动了,传来地疼痛让小受哇哇地直跳脚,但是这么一跳就更加的痛了,于是小受不止是叫的更加厉害,跳了更加厉害……
“哇哇~疼疼疼死我了~~~”
“……”看着现在一蹦一跳的小受,黎若篱非常无语。他现在可以肯定,自己的关心是多余的了,不是有过这么一句话——会痛的病人,往往还是有救的!
……
这边的小受因为伤口实在是太疼了,而周遭又没有人,所以他也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发泄什么情绪了。
不止是金鸡独立,□□跳,蚱蜢摆尾,反正是什么样子难看什么样子扭曲,他就往什么路线走,结果一不小心就踩到一个小石子,好死不死的那个小石子的弹性出奇的好,在被小受踢起后,落到了对面的树上,然后反弹会池水边的大块石头上,接着又一个回弹向着小受的后脑勺袭来。
“哇!唔!”可怜的小受就在这个惨叫声中两眼一闭,朝着地面英勇的撞去。
请问主角是会被一个小石子击中被摔倒在地上的人吗?答案当然是……可能!(木头:总觉得自己突然好犯贱啊!)
……
“还是这样冒冒失失的,叫人怎么放心啊!”
小受躺在地上,声音从着头顶传来,笑意里带着点点地抱怨,“刚刚不是很能打的吗?怎么现在连这点痛都不能忍吗。”话虽然说的,头顶上那人的手还是尽可能温柔地架住他的双臂,把小受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更加舒服点。
这个声音是……
小受的瞳孔一缩,肩膀抽动着,猛然推开背后那人,抬起头来,眼里晶亮晶亮地望着,“鬼,你不是已经……”看清楚背后那人的外貌,失望地低下头,降低声音,“原来……是你啊!”
“……你现在肯承认自己认识鬼了?”傅彦宇质问。无可否认的,小受眼眸中黯然地神色,让他心中一阵绞痛。
小受不理会傅彦宇的问话,多少听出点傅彦宇话里刚刚的病句,直接转移话题,“你一直在跟着我吗?刚刚你在那个房间内?”这个时候说认不认识鬼已经是毫无意义地事情了,掩饰又能怎么样呢?就会秽悠说得,这个地方哪个人不知道,他的外貌和鬼有多么相像……
傅彦宇的目光追随着小受的背影,怔怔出神。
是的,他刚刚的确一只在那个房间里面,从他和碧雅开始战斗到蒲碧瞳的进入他一直都在,但是傅彦宇并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外仔细的观望着,因为他想证明一点,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鬼!到底是不是他一直要找的那个人。
可是观察的越久他就发现两人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本来以着小受那种性格傅彦宇认为他是装的,但是后来他所表现出来冷静血腥的样子也是装得吗?
伪装既然已经揭破,你还需要继续伪装吗?
当然不可能……
所有的迹象都证明着他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可为什么会为了这个人他会心痛呢?为什么会在听到这个人出事的那刻就按耐不住心情而跑过来呢?傅彦宇有些弄不懂自己的情绪到底是什么了,自己不是一直喜欢着鬼的吗?
“我走了!”小受现在可不知道傅彦宇正在为了他烦恼,反正他现在只是想早点回去休息,一边走着,心里第一百遍咒骂着傅彦宇。
该死的,这个家伙不是有能力在他摔倒的时候扶住他的吗?现在关键时候就开始犯愣了呢?
坏人果然就是坏人!
神经病永远就是神经病!!
第二十七归。所谓麻雀。
麻雀多活动在有人类居住的地方,性极活泼,胆大易近人,但警惕却非常高,好奇较强,它向来是弱小的代名词,经常有人把其貌不扬,家世平凡人称之为麻雀,但是用它形容最高的还是另外一种种词语——吵!非常吵!叽叽喳喳的吵得不停。这就是麻雀。
“嗯嗯~有道理,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小受大清早的走在地方手里捧着这本《那些被人误解的鸟类》。翻开麻雀那页时,他觉得写得实在是太好了——麻雀就是吵,除了能叫以外就是叫。不禁再一次感叹,“太对了!这个书的作者是谁?一定要好好拜访拜访这人。”
“你这个伤口是一定要治好的,昨天被你逃掉了,现在我可不会放过你了,你瞧,我连着药都给带起了,你现在应该没什么理由拒绝了吧!”
小受无力地抬头望着黎若篱手中药箱,果真……
麻雀!没错,现在黎若篱这种样子就和一直麻雀没什么分别。
黎若篱放下手中的药箱抽走小受手中的书本,举着双手在他面前转了两圈,自豪地讲着,“我现在也穿着最最专业的制服了,怎么样很合身吧!”
根本就不给小受发言的机会,黎若篱接着又从自己身后的背包中掏出一系列产品,“还有我现在已经吃过饭了,不渴,自己带着水过来。当然也是你要求最天然的井水,还有便当衣服之类的东西全部都给你也准备好了。那么你现在总应该给我好好看看你的伤口了吧!”
“……”小受了双眼几乎要挤出‘痛苦’的泪水了,折磨啊~真是CLL折磨啊~
看来这个作者也曾经有被人这么烦过,所以才会想出这种代表性的词语来。小受再一次的感叹着,真是知己啊~~
自从黎若篱那天知道小受受伤了开始,每天就往着小受这边跑,刚刚开始小受以着自己肚子饿,你也肚子饿,口渴,换衣服给打发了,谁知道从那以后黎若篱每天过来找他的时候总是会带着便当,水,还有两人的衣服过来找他。
而小受又以着黎若篱不是医生,没有穿着白衣天使那般的制服来回绝他,不给看伤口,结果黎若篱在第二天真的不知道从那个医生那里拿来了制服和某某医院副主任的证明。呃……小受真的很想问一句,黎若篱不是医忍吗?为什么还会有医院副主任的证明呢?
当时小受就不屑地哼了一声“这个还不是傅彦宇给你走得后门关系?他那一大把的钱,别说是医院的什么副主任了,就算是院长,你也能当得上。”
“什么?你这是在怀疑我的人格,我身为医生的职业情□□懂不懂!”接着认为自己身心受到极大侮辱的黎若篱,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过人‘冲动’拽着小受就往傅彦宇那里跑过去。
以前小受觉得自己看人还算是挺准的,那种错怪别人的事情就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像小篱笆这种常年处于深山老林(小受认为忍者就是应该生活在那种连着电灯都没有的地方)中,过着不问世事,与世隔绝的生活。(木头:你想得这个是忍者吗?是野人,是泰山好不好!)
所以在听到傅彦宇那句‘某某医院的副主任?黎若篱还能用现代的工具给你治病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话里的惊讶中,小受知道自己是完全错怪了黎若篱了。
他没有靠傅彦宇,这些东西都是黎若篱靠自己努力得过来的。
自己是真的不了解小篱笆,小受的脑中再一次的滑过这个念头,但也是一闪而过,因为小受的脑海中随着这个念头同时滑出的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傅彦宇的脑袋构造比起小受来,根本深奥不了多少……竟然能认为黎若篱连着现代工具都不会,呃……(小篱笆:咳咳!我在这里声明一点忍者也是跟随潮流的!)
……
见小受半天没有回应,黎若篱以为小受又要开始挑剔他身上不足了,立马自动低下头伸出手指,“没有指甲,头发也修理的很好。”想了想,似乎要觉得自己大概还说得不够完全,“哦!对了,我不止把手指甲给剪得整整齐齐的,连着脚趾指甲都给剪了。要不要我现在脱给你看……”
七天了,七天了啊~这样状态已经维持是第七天了,无论是什么有的没的理由小受都已经用过了一遍,可为什么小篱笆就不能放弃呢?
千万不要认识医生。
尤其是像黎若篱这种敬业的医生!
更加不能在自己受伤的时候认识像黎若篱这种的医生!!
小受抹着自己眼角泪水,扁着嘴巴整张脸都痛苦的皱成一团,终于放弃……挣扎,“好吧!我吃药,我打针,我包扎。只要能让你早点消失,我是什么都能干!”
“太好了,你终于肯好好看看病啦!”黎若篱放下那只已经脱掉一般袜子左脚,高兴地抬起头来,自动忽略小受后面的话,单脚跳到小受面前,笑眯眯地说着,“这样才对嘛!当然要好好听听医生的话,你的伤口要是再不处理的话就会发炎的,对了,你先给我看看。”
接着根本就不管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就准备伸手去卷起小受的衣服,来看他的伤势。
“喂喂~你要干什么?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嘛!这么多人,要看,回去看啊!”小受拉扯着衣服急忙忙大叫。这个小篱笆到底有没有发现这里的情况不对啊!
“没事的,就一下子,这样可以省下很多时间,现在看了,我可以在回去的路上想想到底用什么药能见效快!”黎若篱现在是生怕小受回去以后就给后悔了,又想出一大堆理由来搪塞他,情急之下也不打算追究这里到底有没有人在看了。
“我说,小篱笆。你正常点正常点啊~~”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扒掉一层皮的小受,瞪圆眼睛凄惨地大叫,他现在是真真正正地体会到了黎若篱的变化了,如果是在以前那个见谁都能掉出几滴眼泪的小篱笆,哪会哪会……这么的开放啊!!
别说是脱衣服,他连说几句都能脸红的啦~
“小篱笆啊~快点清醒过来啊~”
“什么正常点,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正常,都要清醒!万一你回去以后反悔了,又或者等等就跑了,那我一个身为医生的职责应该到哪里履行?”说完,黎若篱已经完全扫除了障碍,双手只要轻轻一扯,里面春光就——无限了啊~(木头:好色的说……)
难道他今天就要在这里这么‘晚节’不保吗?呜呜呜~~不要啊~小篱笆啊~那个纯情可爱的小篱笆到底在哪里去了啊~~~
正当小受为了自己贞洁考虑着要不要当场把黎若篱敲晕然后弃尸的时候,一个听起来非常恶心,看上出也非常狰狞,但是现在小受眼里却是质量变化的声音出现了。
恩人啊~耶稣啊~圣母啊~
能在这个时候让黎若篱停下来的家伙,小受是怎么看都怎么顺眼。
谁知道对方那个男的一个开口就打破了小受全部‘恩情’。
“哟~这个不是七公主和五公主嘛?在这里脱衣服,光天化日之下要干什么呢?”‘狰狞男’这么一叫跟进来几乎人口哨声不断地加了进来。
“大哥,他们还能干什么?不就是……嘿嘿嘿嘿~”又是一阵猥琐地笑声。
好吧!小受揉揉发疼地额头,不禁摇摇头,好吧!小受承认自己的概念是出现一点问题了,他就不该觉得‘狰狞男’因为阻止了黎若篱的行动会出现什么质量的变化,恶心就是恶心,这个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