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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五十五舞。疑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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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恼的抓抓头,水哲润才刚想人格分裂,精神错乱等一系列词汇,却把小受的下一句镇住,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小受,“你刚刚说了什么?”
“没有啊!”小受带着纯真的笑容,无辜的望向水哲润的眼睛。
“……”是自己听错了吗?水哲润郁闷的想着,疑惑的看着小受,“你刚刚没有说过话吗?”
“有说过啊!”
“那你为什么说,‘没有’?”
小受站在原地耸耸肩,摊开双头,无奈地摇着头,“你刚刚不是问我说了什么吗?我刚刚说了没有啊!这个有错吗?是你自己听错了吧!”
“你……”水哲润那是一个气极攻心,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深深地吸进两个口,从着牙缝里透出几个字,“你没事说没有干什么啊!”
见水哲润咬牙切齿地盯着自己,小受竟然没有任何感觉一般,走到水哲润的床边坐下来,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害羞地讲着。(木头: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害羞什么?)
“你刚刚不就是想问我有没有什么精神分裂的症状嘛?我当然回答没有啦~昨晚你跟我说得每个字,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水哲润一惊,瞳孔一缩,猛然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小受。
竟然能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刚刚明明没有把话给说出来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吧!但是水哲润转念一想,小受昨天的表现能猜出他想什么肯定是正常的。
自己到底又被这人眼前的假象给迷惑住了。
水哲润黯然地摇摇头,难怪他哥,经常教育着他一句话——最危险的往往不是发怒的狮子而是哭泣的兔子。
这种事情还遇到的少吗?生活在黑色系,哪个不都是带着一层面具过活的?每个人都是你防着他,他设计着你。他什么时候把警戒线下压到这么低了?
不过就是曾经认为那个最不适合黑色系的人,竟然是有着如此不可忽略的身份,也是黑色系里面具戴的最深的那个人……
瞒过了所有人的眼睛,这样精湛的演技未免太好了点吧!这样一想忽然认为这些是情有可原,把处于游离的目光抽了回来,重新投射到小受身上,后者明显参透他心里的话又再度响起。
“啊呀!你也不用这么看我啦~好像我就跟你实验桌上的那个药剂一样。”这次小受的语出惊人的回答并没有让水哲润有着过多惊讶。
小受不大自然的撇开头,红着脸避开水哲润的探索的目光,“我知道你心里的疑问,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既然昨天我都已经跟你摊明了讲,你也从水哲馨哪里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为什么我还能在你面前这么心安理得的摆出这个样子,是不是认为我有着什么阴谋?”
说完,小受定定的回过头,认真的盯着水哲润。
“……”虽然这些是小受讲出来的,并且自己同样也是这么想得,一点错也没有,但一下子把两人间的问题这么透明化了,水哲润难免有些尴尬。
谁也没有继续下去。
四周顿时安静。
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多钟了,天已经完全大亮,太阳悬空挂着,以着强势的光芒透过纱窗,照了进来。
但是由于水哲润所住的房间的窗帘是以着黑色为主题,因此里面并没有如外边一般明亮,况且又因为没有开灯的开灯的关系,房间依旧带着夜色的几分朦胧感。
小受他们这次在这里所住的宾馆是岛上隔音效果最佳的,进了只要把门窗一关,就算有人在里面开着最大音量的音响,同时又飙出最高分贝也是听不到。
再加上多年来所培养的警惕性,水哲润在入住当晚就已经里里外外检查过这里所有的设备,确认是否存在针孔或窃听器之类的事物,甚至他还把电话,电脑,电视机,灯管等这些东西都给一一拆掉又重新组装好。
水哲润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个地方是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两人间发生过什么,所讲个什么话。所以他实在是想不懂,为什么小受还要在他面前摆出这幅无知的表情……
耍着他就这么好玩吗?
水哲润皱皱眉头。
“唉~”看着水哲润皱眉,小受叹了口气,轻轻地帮着他拂开眉梢,“看来真是让你为难了。你也不用再猜了,这样太伤脑筋了。我实话告诉你好了,其实我的性格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不想说自己是没多少内涵的小受,在抓破头皮之后终于想出了一个可以勉强通融的理由,补充道,“我呐,本来就不大喜欢什么太过与严肃的情景,那些个表情动作什么的,都是在必要的时候训练出来撑撑场面用的。这样你懂了吗?”
结果,水哲润看着小受的眼神几乎是带着刺的。
得!就知道水哲润他不会相信知道的。
“呵呵~”小受干笑两声,“你大概也查出来了,我是小的时候被领养过……嗯……怎么说呢……我那个家里的妈妈……呃~~还是不要说了,就是因为家庭的因素才会有着我这种性格的,你这样……”
小受这些话说得磕磕碰碰,三个字一小息,五个字一大停顿,仿佛在说着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水哲润翻了个白眼,最终忍无可忍,扭着在被窝里捏紧的拳头,极力克制住自己想要跳起来大人的冲动,拽得跟着女王般,命令着,“给我滚出去!”
被人用着这个态度打断话,即使小受真是不是很想再说了,可是心里还是会有些不好受,生气的等着水哲润,发泄自己的不满,“为什么你们总是喜欢打断我的话?”
想到月牙光,傅彦宇这些在学校遇见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很不耐烦的听着自己的话,还有来到这里连着那个素养特别好的秽悠也是这样。
秽悠到是没有打断过他的话,但是秽悠的动作是让他更加难受的一种,在自己打算长篇大论的时候都会自动走开,让小受自己一个人对着空气废话那么长时间才发现。
难道他小受的声音就这么难听吗?让你们个个搞得跟避龙卷风一样?
这里面最不客气的就是武器店里的那个老头了。竟然连面子都不给他留着,一个‘滚’字就搞定。
太过份了点吧!如今水哲润这个小还也这么对他。昨天不是还对着他说话毕恭毕敬的嘛?回想昨天自己跟着水哲润‘有说有笑’的场景,当然小屁孩看着自己的那个眼神还特别深邃。
怎么今天就这样样子了,难道自己就只能对着你们凶一点才好嘛?这人怎么就这么个犯贱呢?唉~知道对着你好一点不行吗?
(木头爬出来说句话:无论是什么时候的小受,他的智商都不是怎么高啊!)
“你知道不知道小孩子这样对着大人说话是很没有礼貌的?难道你的礼仪老师就没有好好教过你吗?即使你不是……”
“萧守!”水哲润重重的说着,“你可以出去了!我不想再跟你说着问题!我可以容忍你在我面前提过一次,但不能提第二次。不然的话……”
没想到水哲润的反应,竟然让小受笑出声来,“嘻嘻~这样才是水哲润嘛!何必为了自己的身世苦恼呢?你已经算是很幸运了!以后可千万不要因为谁提起你的身世就这样任人宰割的样子!”
“……你?”难道他昨天对着自己这样的说法,只是间接性的帮助自己吗?水哲润看着小受的目光闪烁不定。
“嘻嘻~这个是对着你的忠告哦!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想说了。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看着时刻不离水哲馨的身旁,我看着都难受。”
“……”一时间,他不知道因为如何面对小受,只好故意忽略这个问题,他挥挥手说,“我现在不想跟你讲话。对于这次任务本来就不是我要义务参加的,以着你的实力应该很简单。我的话说完了,你出去吧!我要再睡个觉11点走,回去跟我哥回报情况。”
“嗯?”小受点点头,他的思想也算活跃性的,只是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完全转移了注意力,“怎么你还没跟你哥……”
“你难道不知道吗?这个岛跟着外界的通讯设备几乎完全失灵的,所有跟着外界联系都是会被干扰的。他们这里的东西,都是只有在岛的内部链接才有……”说到这个地方,水哲润仿佛突然想到什么抬头望着小受,神情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样啊……好像是有着这么一回事的……”小受仰起头,惘然的想着,迷迷糊糊点点头,刚来的时候秽悠似乎有跟着自己提到过吧!
“……那,我先走了!你慢慢睡吧!”
接着小受吐吐舌头,对着水哲润摆出几个鬼脸,小跑离开。
小受本身长得就是艳丽,说话的时候更是可以,一系列动作下来更是增加了几分淘气,弄得水哲润一阵好笑。
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的话……
……
……
开门声响起,接着又是关门声。
呱噪的人终于走掉了,水哲润翻身躺下来,却怎么也谁不着。
没有心情了!
是自己多疑了吗?小受的家里情况,他哥应该比着学校内的每个人都了解的更加透彻,进而水哲润自己也知道小受的成长历程。
三岁的时候由于家庭的原因被一堆当然还没有结婚处于热恋中的大学生情侣领养,后来两个不打算太早结婚的情侣,怕小孩子因为父母没结婚对他的成长受到影响,故而早早结合。
同时也对外声称小受是他们两个因为早恋而藏起来的小孩,现在为了小孩嗯那个快乐成长有着爸爸妈妈的关爱才接回来一起生活。
所有人都相信了,包括他们双方的父母。这对情侣确实在高中时就已经认识了。小受也很高兴的度过了两年之后,这对情侣有了自己真正的爱的结晶,给小受添加了一个妹妹,不过他们也没有因为女儿的出现忽略对小受的爱。
应该是很美好的家庭,很快乐的童年。但却是在这个家庭第四年的时候,小受的亲生父母早上门来。
那个时候他们的养父母不同意他们把小受接走,可又认为不能这样在残忍了,不能无故剥夺一个小孩子与亲生父母共同生活的权利,就让小受自己选择。
本来养父母都一致认为小受跟着自己这么多年的感情于情于理都会和自己一起生活下去,但却没有想到小受竟然想都不想跟着亲生母亲离开。
后来吧!
过了四年,小受又回来了。但这次住了不超过一个月又失踪了,养父母很担心并用着小受提供的地址寻找住处,结果完全是假的。伤心之余,又找了侦探调查,只是一无所获。
仍旧过了四年,小受再次出现在这个家门口,那之后就一直住下来,像个普通小孩一般读着初中,考着高中,来到这里……
脑海中一遍遍过滤着资料,水哲润不禁加深眉梢,小时哦的家庭背景看似完整,完美无缺,可也是有着多处疑点,比如说,他三岁之前的家庭状况,是因为什么被领养的。那些是怎么也查不到的,还有小受为什么总是四年一次间隔的出现,消失?
他离开又是去了哪里?这个杀生的身份又是从何而来的?
后面的四年时间水哲润或多或少是有些了解的,既然以前能和他哥是长期合作伙伴就证明小受在后面的四年一直在做着杀手的任务,并且一直在暗中调查着什么。
是和前面的四年有着关联?
四年后出现在那个家里一次,是想保护他们?还是一个障眼法?前面四年的空白,确实如迷一般纠缠着。
一个个奇特的设想走马观花般在水哲润脑海中一一阅过,却怎么也联系不起来。
谜团就跟个一团糟糕的丝线,越解越乱,越解越难,缠得人心烦意乱,抽不出来也塞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