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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52~53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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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舞。我们的罪（八）
在小受以为自己要把肾脏都要咳出来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终于被人拉开，一双温热的手缓缓的抚着小受的背部，帮着他顺气。
他的动作很轻，也很慢，带着难以置信的温柔，好似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珍藏品，小心翼翼。
“你好点没有？这样咳嗽也不是办法，我有药，等等拿给你。你现在要不要先吃点食物？虽然已经给打了必要的维生素，但是你这样干呕对身体很不好！”
那人的声音很温和，细腻但不尖涩，听上去犹如清泉流淌而过一般。这种清澈的质感，完美的音质，犹如在沙漠中孤独徘徊的旅人在见到海市蜃楼时所产生那种飘逸，清晰，总想挽留住的幻觉。
“唔~咳咳~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还能吃东西吗？”小受抬起头断断续续地问，并没有回头，就能通过面前超大的镜面知道那人是谁。
镜面上的那人拥有着雪色的眼眸，目光定定的凝视着他，带着能溢出水来的温柔，却又是这么飘渺，空幻。
小受全身剧烈的颤动着，仿佛被这种遥远的目光深深触动着。心也被无端端撕磨着，难以呼吸，难以行动。
是秽悠。
为什么他又露出这种目光了呢……
这种让人心疼的目光……
“你现在想吐只是自然反应，我们把你救回来的时候，你被人灌了一些药……那些药会……”秽悠并没有感受到小受的心理活动，双手依旧轻轻的拍着小受背部解释。
“……”
见小受还是没有开口，秽悠以为是他不想吃东西，柔声说着，“无论如何，还是勉强吃一点吧！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那些刚刚从下面拿过来的，还是热的。”
洗手间内的灯光，明亮刺眼。
呕吐感已经好转，小受气色也慢慢恢复，刚想找毛巾，就有人自动递了过来。
小受回过头去，愣愣的看着他。
“你现在就吃一点东西，不然的话，等你真正想吃的时候，胃可能会痉挛。这样会很痛苦，久了以后可能会留下病根的。”
洗漱台的水龙头一直开着，里面的水流哗啦啦的，好歹迫不及待的倾泻而出。
里面除了哗啦啦的水流声，还有秽悠细腻而又温和的声音。
但就是秽悠这样的声音，让小受有着揪心的疼痛……
秽悠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忧伤。
眼中似乎有着什么闪耀，又涨又酸……
小受使劲地瞪大眼睛，不让自己被这刺眼的光线灼伤，不让自己流出那没用的泪水。
对他来说，秽悠的言语明明只是一句表达，一个句子，明明都是说着对他的关心，听在小受耳里却是溢满了伤感，让人有着流泪的冲动。
小受微微拧紧眉头，望着秽悠雪色的眸子，企图从里面能看出点什么来。
记得第一次见到秽悠的时候他就是这般，对着人总是小心翼翼的，说是温柔，但骨子里却找不出痕迹，连着看人的目光都是遥远的，每件事情都是照顾到别人的感受，但自己却又是疲惫不堪。
总是压抑着自己最初的感受。
秽悠，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你的忧伤再一次的出现？
“我说你们两个到底要在里面眉来眼去多久啊？别忘了这里还有我这么一个大活人的，无缘无故被抓到这里救这个白痴不说，现在还要让我饿肚子？太过份了吧！就算是义务劳动也不是给这么压榨的吧！”
水哲润不爽的声音无端端地从门口响起，回头看去，只见这个小家伙正立在卫生间门口做着‘金鸡独立’的稀有招式。（木头：这个又是在搞什么？）
一手撑着门板，一手揉着那只立起来的左腿，呲牙咧嘴的骂道，“秽悠，你这小子给我记着，有你这么对人的嘛？人家咳嗽就冲咳嗽呗~见他吐的这么厉害，我可是好心去看看，你没事这么着急干什么？嘶~疼死我了~”
“呜呜~你难道你不知道你自己那个身手？我可只是给情报员啊~你推人的时候，怎么都不小心点的。嘶~还这么用力，小受是人，我就不是人吗？嘶~怎么同样四天没休息了，你小子精神就这么好？”
水哲润那是越揉越疼，越揉越气，骂人的那个架势几乎到达想到什么就骂什么的地步，根本就已经忘了之前还答应过某人什么事情都不讲。
“一见他有醒来的迹象就马上出现准备早餐？你怎么都没想过我？待了四天竟然连个屁都没给我吃到。（木头：原来小润喜欢吃屁啊！这个癖好要改，一定要改！）小受在睡觉新陈代谢可是比较慢的，我哩？你做这些有什么用啊！”
不知道是骂到了什么地方，水哲润的眼睛突然红了起来，“你们都这个样子，什么事情都只想到小受，怎么都不考虑一下别人呢？出任务就出任务呗！不是已经有了你保护了吗？为什么还要叫我也跟踪着？”
“小润……”原来你对我的意见这么大吗？我们相处了这么久……小受嘴巴动了动，不知道要接下去说些什么，把目光调向身后的秽悠，有些为难的看着他。
眼神交流着，这个和你有关吗？
不知道。
“……”秽悠摇了摇头，对着小受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意思是让着水哲润一直说下去。
果然，秽悠的洞察力是厉害的，甚至有些善解人意。
“小受他没上过课，没有你们那种身手，我也没有啊！我只是一个情报员，不出任务的。为什么一定要我来这种地方？难道我就不会没有危险了吗？我是他弟弟，跟了他这么多年，难道就比不少一个才与他相处不过一个月的未婚妻吗？”
等等……
他听到了什么？
未婚妻？
“小润？你说什么未婚妻？你哥的未婚妻？和我有什么关系？”
第五十三舞。我们的罪（九）
等等……
他听到了什么？
未婚妻？
“小润？你说什么未婚妻？你哥的未婚妻？和我有什么关系？”小受惊讶的看着水哲润，如果刚刚水哲润的抱怨都是对着水哲馨的话，那么他口中的那个未婚妻到底和自己有着什么关系？
他不记得自己有认识什么小不点的女孩子了？除了他妹以外就再也找不出自己还认识什么女孩子了。不会说得就是他妹妹吗？
想到这里小受的背脊蒙上一阵冷汗，他家老妹那个德性竟然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还会有人要？真是太扯了吧！
不会像水哲馨那个样子的……小受摸摸下巴确实是比较符合他妹妹对男生的标准，白白嫩嫩的，而且还是小巧玲珑，更加一个诱受加腹黑……
不过……
“小润，我能问下吗？你哥哥他到底几岁啊？才这么个小个子就有了未婚妻？”小受疑惑的问。他妹妹今年虽然说是比着自己小了三岁，可是要是让他妹来配水哲馨的话，不会是残害未成年儿童吧！
“……比你看到的年龄要大！”水哲润黑着脸，言简意赅。
小受已经以着‘未来妹夫的弟弟’的姿态拍拍水哲润的肩膀，倍感安慰地怀旧，“那样啊~不知道比我妹妹要小多少？我妹妹比着我要小三岁，虽然水哲馨他不是小学生，但怎么看都不像是高中生吧！o()︿︶)o唉~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啊……”
“你到底说些什么啊！”水哲润甩掉小受‘魔爪’，莫名其妙地看着小受，“这个跟你妹妹有着什么关系啊？你妹妹比你小三岁和我哥是不是高中生有什么关系？”
水哲润实在想象不出来这个两者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联，更加想象不出为什么这个家伙的思维方式这么的易于常人？顿时认为，或许和这个家伙相比，自己的观念确实不够‘雀跃’。
“你先不要问这个问题了，你先回答我，你哥哥他是高中生吗？”小受那是一个‘大’手一挥，豪爽地问着。
“我哥他当然不是高中生了！”水哲润回答的理所当然。
“真是初中生？”一听到这个答案小受无比沮丧地戳戳手指手，扁着嘴为难，“……呜呜~水哲馨真可怜，不过才这么几岁……他肯定会被我妹妹掰歪掉的……肯定的……他才这么小不懂事，抵抗力弱……”
“我哥他虽然是学校的学生会主席，但是他不是这里的学生好不好！我哥他比你都要大多了！！谁说我哥小啦~”水哲润一听小受这么说他哥，立马反驳。
“比我大？还不是学生？”小受瞪大眼睛，不可思议抬头，脑海中想着无数个问题。
水哲馨比着自己要大？
而且还不是学生？
难道说已经毕业了？
那他到底几岁啊？18？20？22？老天，这个让他太难以接受了吧！
“你哥哥为什么为什么要一直留在学生里面？”小受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来。
“因为……”才说到这里，水哲润就自动停了下来，看着小受身后的秽悠，有所顾虑的闭上嘴！
话闸已经打开，一下子停了下来，小受心里肯定不爽，催促着，“小润？你怎么不说了？”
“呃……那个……”水哲润吱吱唔唔。
“有什么不能说得？秽悠又不会多嘴！”小受注意到了水哲润的顾虑。
水哲润摇摇头，“其实我不是怕秽悠说出去，其实这件事情秽悠是知道的，但是我只想问你一个人的意见而已，多一个人反而会有着顾虑。”
“……”原来秽悠是知道的，这个小受到底没想到。
“那我出去了！”秽悠说。
他一直在小受的身后，听了小受一连串没大脑没素质的问题以后，素来以着‘优雅，遥远’著称秽悠做了一个人间才有的动作——脱力的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想理会两人，自顾自地走出厕所向卧室走去。
就算刚刚水哲润不提出来，秽悠早就已经想走了。
路过水哲润身边的时候停了停，唇角动了一下，依旧什么都没说，自动朝着大门走去，把空间留给两人。
对着两人间的问题，秽悠并不认为如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他们所说的事情，也一定是个无人知道的秘密。
自己这个局外人搀和什么？
疑问是有的，但是秽悠却不会去关心那个，也不会去问。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有着太多好奇心的人……
特别是任务以外的好奇心……
就像对于小受为什么会有着让他出乎意料的身手一般，这个根本就不是他所考虑的问题，只要确定小受对自己到底有没有危险性就行了。
其他的，都是多余的存在。
所以秽悠不会多嘴的说出任何一件事情，也不会多嘴的问任何一件事情，这些都是别人的自由，如果小受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自己无端端的探究，反而会让他心里不好受吧……
见秽悠已经完全离开。
小受这才停下来刚刚的装疯卖傻，收出那副白痴般的笑脸，抿着唇，走出卫生间，只是脚一个用力并蹬上了房间内那个鲜红色的沙发上。
身上微微倾斜着，靠在沙发上，单脚弓起来，一只手撑着下来，另外一只撑着腰际，两眼慵懒地眯起来，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嘲讽，仿佛猫一般散发着危险而又诱人的气息。
整个人在灯光的映照下，竟让人带着窒息的冲动。
“既然你能告诉我这些东西，那么有着事情你也知道了吧！呵呵~未婚妻！还真亏你哥能想得出来啊！说吧，水哲馨他这次叫你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可不要真告诉我，是什么怕我死在里面过来，帮我脱险啊！”
“……”水哲润吞了口口中的唾沫。
红色总是带着艳丽且血腥的意味，但红色此时却与着小受如此相配起来。
对水哲润来说，小受一直以来都是给了他一种清爽，单纯的的感觉，最初体会到惊艳的时候，是‘化妆舞会’的第一次变装。
那个时候的小受，穿着的是一身黑色的束缚装，但穿在他身上却能穿出一种决然的傲气，世俗的风流，残暴的怜惜。当然是在他不说话的时候。
所以从那天开始，水哲润就一直认为，其实小受这个人最最适合的颜色就是在黑色，最最充满魅力的动作就是皱着眉头，不出声。
但是今天见到的却是另外一副样子。
今天他只是穿着和平时一样的衣服，一样的装扮。而且并不是那种皱着眉头，不出声，他也是张着嘴巴，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言语的，但是给人的感受却是完全不同掉了。
是气势没有放出来吗？水哲润在心里问着，那个平时的小受是把自己的气势给收起来了吗？所以才会给人另外一副没有戒心的样子？
还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自己面前前前后后的变化出三种不同的样子的？
果然，他没有看错……
他哥，确实很厉害！！
小受瞟了一样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水哲润，忽然笑得花枝招展，缓缓地伸出手来，冲着水哲润勾了勾。
房里香气四溢。
“你到是说说看，水哲馨这次来找我到底什么事情？不是都说好了，两不相欠的？怎么我一来学校就找我的？我还以为他是故意要和我划清界限，才不认我，害得我啊~在他面前还真要装出一副‘我跟你不熟’的样子。”
水哲润沉声，“……果然，我哥说得没错，你早就认出他来了？”
“呵呵~那是肯定了！合作过这么多年的伙伴如果都忘记掉的话，那不是太不道德了？不过我还真没听说过，水哲馨还有个什么所谓的弟弟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