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爱人——双龙在世》迷雾森林2011

37、第三十四章 似是故人来

　　我忐忑不安地跟着扈离到城市工业区，扈离掀开一个井盖说：“往前一点就是龙王社重兵把守的地段，我们不能在地面上进去，只能通过他们的地道。”
　　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扈离，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呢？为什么会有他们地道的图纸？”
　　“这图纸当然是龙王社内部的线人给我的，至于我是干什么嘛，保密是军人的天职，你知道吗？”
　　……算了，不说就不说咯……
　　“那你为什么可以让我走后门进剧场呢？据我所知，能够进入小剧场的要么是真有表演天赋之人，要么就是对你有好处的人。我自认没有多少表演天赋，但是我也看不出来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将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但对于扈离我却还有很多的疑问。
　　“……”扈离想了一下说，“一开始是莉斯先拜托我的，当时黑龙不顾一切地想要夺取□□首领的权利，皇龙正想尽办法制止黑龙这种自杀式行为。莉斯当时受皇龙所托想办法阻止黑龙，她非常担心黑龙会出事，估计是病急乱投医所以就找到我帮忙，希望我能够利用你阻止他的行动。后来家辉也来拜托我，他的意思是让我通过你杀掉黑龙。”
　　“那你的想法是……”
　　“我没什么想法……”
　　“= =”
　　“黑龙的事不归我管，军人要服从上级命令，上头没有指使，作为资深军人的我就不能越界嘛，他们都拜托错人了。后来是因为有消息皇龙要杀你，跟皇龙扯上关系的事情就归我管了，所以才收你的。”
　　我发现今天扈离特别老实，几乎有问必答。
　　不，应该说他一直对我都没什么隐瞒，是他太自信觉得就算给我知道什么都不会对他造成威胁吗？还是他说的其实都是假的呢？对于扈离，漫画里面这个人没有出场，我真是一点都不了解。
　　我们爬下地道，地道里面阴暗潮湿，幸好没有老鼠蜘蛛蟑螂之类的忽然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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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安静地走着，空旷的地道把我们的脚步声无限扩大，即使我们是踮着脚轻轻地走……
　　“你问了我那么多问题，现在轮到我问你了。”扈离在前面走着，突然说，“他们都说你会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是怎么回事？”
　　“……”我有精神病咯……
　　“他们说你是精神分裂，但我一直觉得你挺正常的。”
　　小小的心脏瞬间被感动了一下，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无论去到哪里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地说我有病。尤其是在学校，就连打麻将，黄赌毒也是因为一直四缺一才让我加入的。扈离，是第一个说我挺正常的人……那种心情，我想大概没有多少人能够理解。
　　“来实？”
　　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我沉默太久了。
　　“我们快到了，你最好有心理准备，出口是他们狱卒看守的宿舍。”
　　哈？！一出去就被一大~波僵尸，啊，不，是狱卒围剿，扈离，看你找的好路！
　　“我认为这样比较好玩，你觉得呢？”某人还毫无自觉地在前面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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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扈离把窃听器贴在井盖上听了一下：“上面貌似有人在睡觉，我们出去的时候你最好小声一点……”
　　这句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是你自己一直在说个不停，我从下来直到现在半个字儿都没嘣出来过！
　　扈离掀开盖子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无限纠结与担心。
　　幸好，那几个人貌似是值夜班的睡得特别沉，我们爬出来时，似乎没有惊动他们，我现在才真正体会作为一个小偷的心情，果然是不容易！
　　我想着按照地图，一开门穿过走廊向下走一段就是地牢了，只要出了这扇门就可以松一口气。
　　这边正想着，扈离伸手开门，咔嚓一声！是响亮又清脆的一声！也是致命的一声！
　　“什么人？！”狱卒瞬间惊醒。
　　扈离一把拉住我跨出门，嘣的关门，然后伸手从背包拿出长把手把门卡住。里面的人使劲地敲门。这时，地牢里的警报器嗡嗡作响，刺耳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地牢，关在笼子里的进口警犬也跟着狂吠起来……在外面值班的守卫听到警报声纷纷冲下来。
　　“快！”扈离拉着我朝着黑暗的地牢深处逃去，沿着楼梯跑到下层地牢，扈离转身用同样的方法卡住进来的门。
　　“那你等一下怎么回去？”等一下真正的我就溜之大吉了，可是留下来的扈离怎么办呢？
　　“我正在想办法，你有什么事就先完成吧，最好快点，要不把黑龙引来了就麻烦了。”
　　“扈离，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吗？”
　　扈离摇摇头。
　　“你不想知道吗？”
　　“当然想，不过要是你不愿意告诉我，我也不会逼着你说……”
　　“……”突然觉得这样的扈离好愚蠢……你为什么这么听我话呢？
　　“你还是快点吧……你要是过意不去，以后告诉我也行……”
　　只可惜……
　　我们没有以后了……
　　这时，地牢里面关着的人纷纷好奇地探出头来。他们大喊着——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
　　“把我们放出去吧……”
　　……
　　老太太被关在最里面，扈离熟练地撬开了门锁。
　　“来实？你怎么来到这里？”老太太看到我很是惊讶，“我……我没有把你的秘密说出去，只是告诉他们你被人施法迷惑了……黑龙那边你干得怎么样了？他到底死了没有？”老太太咬牙切齿地问我。
　　“我这次冒死进来就是想希望你能够送我回去，对不起，我知道我没有完成你的任务而这样要求你很过分，但是我无法对黑龙下手。别说一直我没有机会，就算有，我也做不到，他一次又一次地救了我，虽然这只是他误以为我是秋野来实的原因，但是，我就是没办法忘记他的好。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
　　“那你有了解我的心情吗？”老太太对我的话不屑一顾。
　　“来实，原来地牢的底层还有一条密道通往外面。要不我们三个到了外面再说吧。我担心黑龙他们会赶来……”在外面把风的扈离这时探头进来说。
　　“扈离少爷？”老太太看到扈离很是吃惊。
　　“嗯，你的事情我知道了，今天我来这里也是想把你一起救出去的。”扈离镇定的说。
　　我：“你们认识？”
　　“她原本是我们家族的仆人……”扈离一副原来你不知道啊的神情看着我。
　　老太太不服气地看了我一眼：“既然是扈离少爷开口，老身也得听命。只是我年纪老迈怕是一同出去会拖累少爷，我还是就地在这里完成吧。”

　　我和扈离对望一下，外面警报器还在呼啸。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我从背包里拿出各种施法的材料，这些东西以前跟爷爷在一起多少也是有听过的，于是来之前就带上了。
　　“少爷，等一下我施法的时候不能受到外界的干扰，暂且请少爷代为看守了。”
　　“嗯。我不会走开的。”
　　老太太让我坐在她画的咒符中间，开始在地牢里开坛做法。
　　“扈离，我要走了……你自己保重……”一想到等一会我就回去了，虽然是心愿达成，但心中却隐隐有一种不舍。
　　“你说什么……”
　　这时地牢的门突然被撞开。
　　“来实！”黑龙冲了进来，脸色是让人担心的憔悴，看来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扈离？是你？”
　　“黑龙，放心，不会有事。”
　　“来实，你什么都不用说。我就知道这告密什么的都不关你的事，是扈离和这些巫婆一直对你下的法术让你这么干的。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能原谅你。”
　　黑龙……你也是个痴情的人哪……来实回来之后，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黑龙，请不要过来了，现在她们都不能被打扰到。等一会，一会就好……”
　　“你们在干什么？”黑龙慢慢地掏出枪来。
　　“……我也不知道”扈离回头看了看我，“我没有问她，不过因为是她要求的……”
　　黑龙身后的保镖这时喊：“她们在施法，她们是要把秋野小姐的魂魄吸走！”
　　“扈离，请你走开，不然我就开枪！”
　　“对不起，我已经答应了……不能走开……”
　　这时，我感觉四周的东西开始渐渐模糊，我终于是要回去了吗？
　　一阵的天旋地转，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能听见的是一声枪响，惊心动魄。
　　可是扈离并没有走开……
　　第二声枪响……
　　扈离还站在我们面前，只是有鲜血慢慢淌下……
　　第三声枪响……
　　……
　　……
　　扈离……扈离……你真是个愚蠢的人哪……你甚至连我要干什么都不问……
　　不要伤害黑龙……
　　带我去龙王社的地牢……
　　不要走开……
　　扈离……
　　就是因为是我要求的吗？
　　你这么傻……
　　你知道吗，你还欠着我一首《月光曲》，说好了，今晚要弹奏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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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我感到眼泪仿佛是曾有眼泪留下。
　　我环顾四周，我终于是……回来了吗？听见大厅里，电视正在播着《最幸福的人》
　　……
　　爱上一个人要多少缘分
　　心甘情愿为你付出不觉得愚蠢
　　爱你那么深，爱得那么真
　　真的好想这样让这份爱永恒
　　你知不知道你就是我最爱的人
　　为你赴汤蹈火也不是不可能
　　……
　　终究是……梦醒了……
　　低头看见手上拿着的还是《霸王爱人》的漫画。
　　我发疯一般地把后面没有看的地方仔仔细细地读了一遍。
　　和我所经历的……
　　完全……不一样……
　　我想要的、想知道的完全不是这一个结局。
　　还有扈离呢？黄赌毒呢？下水道工人呢？……这么多的人……他们在哪里？全书一个字也没有提到他们。
　　难道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都烟消云散……
　　我希望……这是一个梦……
　　这一夜我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拜托了师兄师姐帮我把所有2007以前关于香港口Mafia帮的资料找了出来。王黑龙，于2004年正式卸任，自此不知去向……同年陆嘲风继任龙王社首领。
　　2005龙王社内部产生纷争，分裂成两派，最终四大龙王分别被开除出龙王社。
　　2006年龙王社首领将龙王社内的剩余的异己分子一网打尽，由于首领的做法太过强硬以致难以服众，旗下各帮会讨伐声四起，至此龙王社大势已去。
　　2007年龙王社多次制造事端，引起当地民众的声讨。根据吕兆铭等人的信息提供以及在警方大力打击之下，龙王社覆灭，首领在追捕中被击毙，其妻子获判无期徒刑。
　　……
　　最后，黑龙到底是去哪里？他和来实结果是怎样？
　　还有扈离，无论我怎么翻阅资料，我都没有一丝的线索。
　　爱新觉罗扈离，这一个人到底有没有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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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不容我多想，因为我要申请国外交换生，我还要填写申请书、自我简历、还要参加招生会、准备我的曲目、参加面试、参加复试……现实的生活是那么残酷，不容我有一丝的喘息。
　　我曾偷空和家人到过香港，如今香港的治安与我所见到的已有天壤之别。我一个人来到小剧场原来的地方，只见那里已经是高楼憧憧，丝毫不见了往日的宁静。仿佛是不曾存在过一般，问遍了附近的居民，或者是忘记了，或者是新搬来的，都不知道曾经有过一个叫99号小剧场的地方，更不知道那里曾经有一个阴险狡猾的坑爹导演叫扈离。
　　黑龙，我想是离开了香港，我一直没有到过黑龙的住所，因此我无法去看看他是否还住在那里。
　　去了一趟香港除了多吃点小吃之外，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
　　回来之后，终于接到英国皇家音乐学院的邀请函。只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快乐，仿佛是心中有一片空白。那一个梦是真的吗？我所见过的人，如今都到了哪里？黑龙和来实会幸福吗？小剧场的各位还能重新聚在一起吗？还有扈离……他，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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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达英国那一天我和同学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左顾右盼。
　　“文捷啊，你可得要跟紧点，到时候别跟丢了啊。回头人贩子把你卖去。”
　　“放心，我就长这路人脸，一点也不起眼，估计人贩子也看不上我。盯上你还差不多。”我自嘲着跟着大部队到学生宿舍安顿下来。
　　一连几天，我们跟当地学生进行文化交流活动，我最怕就是课堂讨论，咱中国小孩一到举手讨论就全变成鸵鸟，人家外国的变小鸡叽叽喳喳的。这时候就看出差距来了，对于我们这群鸵鸟，老师就只能看着花名册随便点一个。
　　因为我英文名叫 Lucky，人家老外说其实这是狗名，所以老师总是第一个记住我，我勒个去，所以每次我都被幸运地点中。
　　“文捷，我听说学院附属的戏剧团要招收钢琴伴奏，你要去试试吗？听说进入了这个剧团可以得到各种演出的机会。”
　　“我……不太行唉。”我还是一贯带有中国风的虚伪谦虚。
　　“你钢琴那么好，教授都夸你呢。去试试咯，重点是评委全是学校的教授，多认识几个总没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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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我在同学的陪同下穿着小礼服参加甄选，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我虽长得不咋样也总得着装整齐。
　　来到剧场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学生坐在观众席上，有来帮同学打气的，也有来参加甄选的。
　　到我了，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走近心越是跳得特别厉害，是紧张还是害怕……
　　“大家好，我叫Lucky ，”台下一片笑声，“嗯，我是一位中国交换生。因为我知道剧团最近正筹划一个关于贝多芬的戏剧，所以我今天准备的正是贝多芬的《月光曲》……接下来请大家欣赏！”
　　指尖滑过琴键，那首早已熟稔于心的乐曲便倾泻而出。我想到了那一个荷塘月色的鹅晚上，还有扈离，那一晚他弹的不着调的《月光曲》……
　　琴声刚停，台下掌声如雷……
　　我弯腰致谢，眼光扫过台下的评委，一个个鸡肠似的英文名字当中有一个中文名字特别醒目——Director：爱新觉罗扈离……
　　我怔怔地看着他，还是那一张看不出年龄的面孔，只是往日洒脱稚气的如今已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他也在看着我，深邃的眼神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我一转头，连忙跑到后台，我怕……我怕被大家看到我莫名其妙的哭出来。
　　现在的他是这个皇家音乐学院的教授，有身份，有地位。而我已经是转换了身份、时空、连模样都改变了，他还能认出我吗？也许对于他还说我只是一个来参加甄选的学生。
　　擦干了眼泪，我才发现门外一直站着一个人……
　　是扈离！
　　“你好，我刚才听了你的钢琴曲，那感觉很熟悉。”他看着我双眼，“请问我是否还欠着你一首《月光曲》？”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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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黑龙的回忆
　　来实，你失踪了那么多天我都快疯掉了。
　　那一天当我赶到地牢，你和扈离正在那儿，本来想心平气和跟你说无论什么事，我都能原谅你。只是那一天我也是去理智了。
　　我担心，你再给他们施了迷术，我想用枪吓走扈离，只是他一直挡在你前面，我承认当时我是失去理智了。我知道你讨厌我在你面前开枪杀人，但我没办法，只要一枪我就能取他性命，只是我将枪打偏了，让他知难而退。
　　当他因为疼痛倒在地上时，你却仿佛是大梦方醒一般……
　　你问，这是什么地方？
　　你竟然将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完完全全忘记！

　　狴犴走了进来，他按照命令带走了扈离，我也终于把你带回龙王社。
　　看了很多名医都无法解释你失忆的原因……有人说其实你这一年来是被小人附体，带了你去打小人之后，就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居然原谅了我杀害丽兰的事情，我感到我们似乎又回到初认识的那一段时间，不管你记得不记得那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我曾答应你要退出龙王社，只是皇龙和嘲风苦苦相逼要求我亲手杀死背叛者。
　　这时又传来坏消息，狴犴看守的扈离逃脱了……

　　我一直名不正言不顺地被扣留在龙王社，皇龙限期当晚将你杀死，不然就排除九龙子来追杀你，所以我和你计划着到外国去，离开这是非之地，再也不回来了……
　　“回日本吧。”
　　“不行，日本还是中国都不能去了。”
　　……

　　只是我没想到九龙子比我的行动还快。还没入夜，他们就埋伏准备狙击你了。
　　接到消息的风龙、火龙、水龙和地龙都来掩护我们离开香港，只是在机场我们遭到九龙子以及其手下的伏击。
　　我和风龙都很担心，毕竟对方人多，风龙让我和你先登机离去。

　　刚上进入飞机——
　　“别动！”嘲风竟然埋伏在里面，我知道他是想连我也一同击毙，因为他觊觎龙王社首领的地位已经很久了……
　　“如果你不死，皇龙就不可能把首领的位置传给我。”嘲风狰狞地笑着……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正当他得意洋洋之时，黑暗中突然有人在背后用匕首在他手上滑了一下，手枪跌落。
　　是扈离！
　　他利落的一个手刀将嘲风击昏。
　　“你们走吧，我本来是来送来实一程的。”扈离将匕首入鞘，背对着我们说。
　　“你是谁？”你轻轻地问，“我认识你吗？你好面熟……”此时的你，已经是完全忘记了扈离。
　　扈离猛地一个转身，眼中满是忧伤，许久才对我们说，现在皇龙已经监控了整个航线，无论去哪里都会被找到。在机场外面他安排了车子，送我们到大陆。倒不如改到北京然后再绕道去国外。
　　枪声四起，直觉告诉我这一次扈离并没有欺骗之意。我虽然知道扈离的心意，但是却对他没有任何的厌恶之情。
　　“谢谢你，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你感激地问扈离。
　　“你果然不是她，”扈离摇摇头，“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你们保重！”
　　说完扈离毅然转身走进无尽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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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我和你几经波折到了新西兰，现在已经在新西兰北岛怀卡托平原农牧区的一个小镇安定下来了。在这里，我们再也听不到任何关于□□的消息，每天清晨听到的只是牛羊的叫唤，晚上听到的是牧民的欢唱。虽然也经常怀念过去的生活和风龙、火龙他们只是，曾经的生活已经回不去了……我不后悔，因为我和你有自己一个家，温馨幸福的家。这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