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妲己》茗若语

24、二十四 申公豹果然

　　申公豹果然法术高强，上前线后一连破了对方的几个迷魂阵，加上邓九公一行善于用兵，前线接连传来金鸡岭、首阳山大捷的消息。
　　宫中自然喜气洋洋，杨妃更是得意满怀，屡屡在纣面前提及她与申公豹的交情。如是数次后，本该属于我的贵妃头衔竟然被她得到了。
　　因顾及我的情绪，册封礼上，纣特赐了一柄白如意给我，以褒奖我推荐申公豹有功。
　　“臣妾只是听闻杨妃娘娘提及申太师法术高强，才不意向王上提及，远远不及杨妃娘娘慧眼识珠。说到底，这都是杨妃娘娘的功劳，如今杨妃娘娘封为贵妃，今非昔比，亦是实至名归。妹妹在此恭喜杨妃娘娘。”我低头向杨妃贺喜。
　　“哪里，哪里，妹妹过奖了。若不是姐姐向王上举荐申太师，我军也不会这么快就连连得胜。说起来，这申公豹与我也有十几年的老交情了。这次在前线上倒多亏了他呼风唤雨，预测吉凶呢！”
　　我轻笑着摇头：“逆贼就是逆贼，成不了大气候。我军大捷，士气焕发。归根结底，都是蒙王上的圣恩,全赖我大商之福。如此看来，收复西岐指日可待。臣妾先恭喜王上了。”说毕，向纣款款行礼。
　　“柔妃请起！”纣自然大悦。
　　杨妃陪笑：“妹妹真是好伶俐的嘴，说出的话叫人听了可是欢喜。”
　　我微微一笑。

　　两月后，杨妃匆匆命人传我至馨庆宫。
　　自册封为贵妃后，杨妃十分珍惜身份，平日更加悉心侍奉于纣左右，与我已甚少来往，此日召唤，我知必事出有因，便打扮一番后急急前往。
　　馨庆宫今日已大大装修了一番，桌椅用品全仿着东宫而来，富丽堂皇。我四下一望，啧啧称赞：“杨妃娘娘近日深受王上宠爱，连这馨庆宫都沾了贵气，明丽了不少呀。待申太师一行回朝后，我看王上还会加封娘娘的。”
　　杨妃皱了皱眉：“我倒是为这事烦神呢，妹妹可听说过申太师他们回朝的消息？”
　　我喝了口茶：“不是说前线战事稳定，逆贼已有臣服意向，待收复逆贼后，申太师便会回朝了吗？”
　　杨妃拉了拉我衣裳，耳语道：“邓九公有一女儿名叫邓婵玉，身材矫健，最善骑射之术，此次跟随邓九公前往杀敌，屡次立功。”
　　“那又如何呢？”我笑着问。
　　杨妃一努嘴：“王上昨晚向我提起邓婵玉的情况，称她为女中豪杰，赞不绝口，又要封她为副将。只怕是……”
　　我轻拍她的手：“姐姐现已是贵妃，万般宠爱在一身，何必让无名之辈影响心情。再说，纵使邓氏女子入宫，亦不过靠的是其父亲，荣华不得一时的，哪有姐姐这般凭貌受宠一样长久，黄妃不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杨妃讪讪：“妹妹的话很在理，可是邓婵玉这种山野村姑，必不懂宫中规矩，又何必进宫影响王室尊严呢？我看王上也是见惯了我们这种大家闺秀，竟然对骑射女子感兴趣了起来，况且其父又是如此受恩——现在西宫娘娘的位置还空缺着呢——我怕到时这邓婵玉一受宠，你我便没了立足之地呀！”
　　我轻叹：“妹妹你看该如何？”
　　杨妃皱眉：“待邓九公一行回朝后，王上必会封邓婵玉为妃的，到时只怕局势不可收拾。我思想一番，唯有到时让王上看不见她，妹妹认为如何？”
　　我颔首：“姐姐所言极是，妹妹愚钝，竟没想到。只不过前线遥远，安插心腹必不方便，唯有让其身边之人动手方可。姐姐可有认识的人？”
　　杨妃犹豫：“那申公豹……”
　　我双眸一亮：“对呀，申公豹是姐姐你的老相识，我怎么会没想到呢！看来只有姐姐修书一封，使人带过去是了。我看申公豹必然卖姐姐这个面子的。”
　　杨妃点头：“唯有这个法子了。只不过妹妹你千万勿向王上提及呀！”
　　我推心置腹：“我怎会在王上面前说这个呢？除去邓婵玉，我求之不得呢！姐姐想一想以前淑妃……”
　　“嗯,”杨妃慌忙道：“妹妹放心，我以后一定亏待不了你。”
　　我抿嘴一笑：“还承贵妃娘娘关照！”

　　三日后，前线传来消息，新任副将邓婵玉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