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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危险万分 “我今天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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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思宇家,我开始收听王志勇家今天的动静,我上次去他家把随身带的窃听器在他给我倒饮料的时候,就把窃听器放在书柜背后,很难被发觉,却又容易收听。前面一直是人出处进进,或者和人打电话说一些日常事务的事情,可是到下午四点二十分,我却听到了这样一幕,一个男人冲进来说道
“你太过分了,为什么文件现在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私自做决定?”是钟远舰。
“我觉得现在没这个必要。”
“你说什么?!你从我上任来,你就没有把我放在眼中。现在更是要过河拆桥!你以为....市长下位了,你这个副市长就能踩着他上去,当上新的市长吗?”
接着又说“不要忘了,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副市长,而我是□□!手里有监督权,我是直接向党里负责的,可以向省里和上级反映你的情况,你就别想去再坐上新市长的位置!”
王听了之后说道“那你不要忘了,你这个□□的位置,是我在后面花了大量资金,推波助澜你让才选上了,要不,你不过是□□身边的秘书!”
“你以为你有后台就大于一切了吗?你不要忘了你,市长在修长坪高速时,你诬陷贪污受贿二百万的事情!”
“那你也不要忘了,你也有参与!”
这是钟远舰和王志勇之间的谈话,我让思宇暗中制造他们互相抵制对方的言论,刚开始钟远舰还沉得住气,虽然他是□□,按道理是比市长大,而且也拥有更多权利,可是我却奇怪的发现,王志勇不把他放在眼中,我猜测钟远舰估计是忌惮王背后的势力,又或许就是他扶植上位的。
王志勇扶他上位,是看在没有什么势力,有表现得比较听话,比安排一个对着自己干的□□上,找自己麻烦的好。要知道书记的实际权利是很大的,在老毛时期,书记甚至可以让市长下位,现在虽然没这么大权利,但是因为我国只有一个党,所以直接服务党的□□权利会大些。
王志勇却发现钟并不听话,有时候也不按照他的意愿凭准很多事情,心里打了要推钟下位的算盘,钟刚刚上任,背后却没有什么人愿意帮他,看见王志勇在背后动他,终于按耐不住,才去王的家里去威胁王的,而这一对话刚好被录了下来,真是天助我也!可见这两个并不是个聪明的人,一个自持文人的清高,空要面子,一个见色智昏,王志勇也不过如此,我真的怀疑王志勇怎么可以坐到现在的位置上。
但是这些还不足以成为证据,如果有黄业斌的证词,一切就看明晚能不能从王手里顺利拿到罪证了!
我出门之前细细打扮一下,突出了眼妆,让平时动人的眼睛显得更加迷人,选了件红色的双拍风衣,里面穿了件黑色的紧身毛衣,让自己显出迷人的气质却又不失性感,我知道这是我要的效果了。选了白色的羊皮手提包,典雅大方。
“叮铃”我按了王志勇的门铃。
他很快出来开门,笑着说:“小韩来了。”
我微微一笑,“快进来。”随他进屋,我坐在了沙发上,他走到了酒柜旁,打开红酒,说:“喝点红酒吗”
没多久我们喝起酒来,他再也不掩饰自己,开始推我到床边,伸手解开我的红色风衣,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毛衣来,他自己也脱了外衣,接着过来,对着我的脖子胡乱的吻了起来,喘起了粗气,我心里起了一丝寒意,就在这时我伸出一只手打开自己的白色皮包,拿出了手枪,此时正在忙着低头在我脖子上乱蹭的他,他完全没有意识,猛地发现一只冰冷的枪管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他显然一惊,才看清楚状况,顿时不敢动问:“你...."
我左手伸手抹了一下他在脖子上留下厌恶的口水,又狠狠的擦掉,然后说:“打开保险柜。”
他惊讶道:“你竟然是来抢劫的,你是要钱吗?”又说:“我保险柜里没有钱,钱在别的地方。”
我没有理会他,从床上起来,一步步逼着他往书柜旁的保险柜走过去,他双手举起来,小心的往后退,我双手举着枪冷冷地说:“打开保险柜。”
他不动说道:“钱不在这里,你要钱,我去书房帮你拿。”
我枪又使劲顶了一下他的额头,狠狠地说:“打开保险柜。”
他不再坚持,转身开始伏下身子,开始用手转密码,我把枪抵在他手脑勺,看他慢吞吞的样子,又紧紧顶住他的头说:“快点。”
他只得转了几圈密码,吱一声,门开了,我看了一下,他说:“你看真的没钱。”又侧身讨笑地说:“小韩,你要钱,直接告诉我,要多少我都给你。”
我又说:“把保险柜里的东西给我看。”
他拿出一摞文件来给我看,都不是我要的,但是我眼光却落在了最里面一个蓝色的本子,上面写着,帐目明细,我说:“把这个拿出来。”
他有些犹豫,但是看我举枪,伸手取了出来,我说:“翻开给我看。”
他只得翻开,一页两页,我说:“翻到长坪高速那页。”
他眼睛里有些惊讶说:“你..."
“你翻不翻?”我用枪往他的脑上一敲,他痛的捂住头,颤抖的翻给我看,我期待的看着,上下浏览,对!是这个!
我说:“给我。”
他拿在手里有点犹豫,我狠狠的往他头上砸了上去,他痛的脸色惨白,只得把帐本给了我。
我一只手拿着帐本,一只手拿枪,用枪比着他,到了门口,正要出门,忽然觉得有种晕眩的感觉袭来,有些不稳,他看我的眼神变的冷了,我勉强要扶起来身子,说:“开门。”
他背对我慢慢的开门,但是晕眩的感觉更加明显,身体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手中的枪啪的掉在了地上,但是帐本却还用力拽在手上,他转过身来,狠狠的用皮鞋踹了我一脚,我痛的脸色发白,他狠狠的骂:“臭婊/子!”
我一时痛的说不出话来,过下说:“你在酒里...下了药?”
他冷冷的笑了笑,低下身来,从我手里夺走我依旧拽在手里的帐本说:“你以为我今天还会让你走?!没想到你竟然是来做这个的...说!你要这个帐本干什么?”
看来是我大意了,也低估了他的卑劣!我看着他不说话,他又往我小腹踹了一脚,我顿时倦缩成一团,痛的全身颤抖了起来,额头渗出冷汗,这不比挨一刀轻松,他看见我这样,蹲下来,看着我,抚摸着我的脸:“你这样子,让我于心何忍啊?”眼里却带着残忍的笑意。
“不过,没事你不说,我自有办法让你,我们刚刚的事情还没开始呢...”
便伸手来解我的衣服,我此时全身乏力,晕眩的慌,完全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却没有精神估计自己的安危,我的眼光落在他放会书桌的帐本,慢慢的要爬过去拿起来,我不能失去这个东西。
他却抓住我的一条腿,把整个人我给拖回来,笑着说:“你还想要啊,我今天要慢慢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