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19> Smi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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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 Smile
因为不能开灯，所以我对着那副钢笔画缠缠绵绵到天涯你侬我侬了一晚上。
以至于转天黑眼圈跟着我缠缠绵绵你侬我侬。在看见一个黑色乱发、眼圈浓重、形容憔悴的灰衣女人像鬼一样飘进来时，正在喝咖啡的乔扔了杯子炸了毛直接扎进离她最近的加百罗涅怀里，加百罗涅被她吓了一跳一松手两人都摔了下去，莉兹开心的看着我说安娜我们长得好像你也是火星来的么，多玛佐一脸欣慰的说你还是有能成为美人儿的天赋的嘛，而彭格列，他一脸淡然的喝着他的咖啡问我，怎么了。
我说，有火柴么，我要把那幅画烧了。
彭格列一世那剔透的金红色眼眸瞟了我一眼，道：“你是说那钢笔画？只有卧室有贴了壁纸，所以那里只是挂了一幅钢笔画；而没贴壁纸的剩下的房间和走廊，墙上都拿钢笔画满了头像。你没发现么？”
我一抬头，正对上满墙黑白色的恐怖笑脸。
“可以换房么？”我憔悴了。住在这里，早晚得疯掉。
“可以，但是很麻烦。明晚我们就出发去罗马了。”彭格列像是完全没看到那些直直盯着房间里这些活物的诡异笑脸一样，继续说道：“虽然发电报也可以，但是我并不放心。所以必须亲自去一趟……”
他的声音低下来，已经沉入了自己的思考中。
而加百罗涅，开始热心的给我介绍这间房子的状况。用他的话说，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不会觉得恐怖了。
故事很简单。这栋房子原来属于彭格列一位协助者。据说这个相当有才华的疯子爱上了一个人，然后就把对方的头像按照自己的臆想画的满屋都是。
这就是为什么莉兹完全不害怕的原因。多浪漫啊。一脚踹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加百罗涅，乔满脸通红的表示自己同感。能被这样森森的爱着什么的，一定是上八辈子都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口=|||
“我完全不觉得这很浪漫。要是有人这样对我，我一定甩了他。”我摸着自己的胳膊，上面全都是鸡皮疙瘩：“这种疯子已经无药可救了，绝对是天生的，比方说近亲□□之类的产物……”
“你说对了。”彭格列一世喝了一口咖啡，表情漠然：“他的确是近亲□□的产物。然后沉溺于自己罪恶出身的他又爱上了自己的妹妹。他妹妹被他吓跑了，于是他只能按照自己的样子幻想妹妹的形象，但是他画不出她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睛里对他都是完全的冷漠……所以最后，他用完全相反的颜色画下了这些画。”
想了想，他又说道：“你见过他妹妹的。露西娅。”
我沉默了。这样一个疯子，怎么可能把自己屋子交给我们住。
“自从知道我杀了露西娅，他就离开了家满世界找我。我想他至少有五个月没住在这里了。”环顾着房间，彭格列说完了这些就没再说话。看着他明显恍惚的表情，我暗想，这个人大概也是疯子，或者该说……他果然疯了。
他不再忌惮谈论露西娅，就像那不再是他的伤口。那里已经结了痂，看上去好了，可是下面还在流脓。他甚至不忌惮谈论是自己杀了她，就像是……已经做好了亲手杀死更多人的准备。果然像老弗拉说的一样，复仇也好杀人也好，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反正我们已经……错了。
我想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即使很多人不是沉浸在杀人快感中的变态，一旦开始罪恶之旅，仍像疯了一样停不下来。
可是我不会。我要记住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送上法庭，不管你身后的黑手党有多大的能耐，为你找了多少“有地位”的证人……我会赢。我会。
此后的时间里，用咖啡顶着，我一直没有睡。在去罗马的路上，乔对我冷冷道，现在你应该感觉好一些了吧，去休息。我说，好的，谢谢。然后我看见乔那漂亮的脸红了一下。
我那时以为是错觉。因为我既觉得精神恍惚，又觉得自己很清醒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我知道我需要休息，但是我完全停不下来。
我们晚上赶路，白天休息，就是为了不让沿路的眼线得到我们的消息。这种状态会让我成为他们的累赘，我知道。我要努力，我不想让我被那群无恶不作的黑手党看不起，但是在淡青色的美好清晨，抱着毯子试图入睡的我，最终还是只能睁着眼睛看到昏红色的晚霞……又是一天过去。
第四天，我去找彭格列。再这样下去，我还是退出比较好。我敢肯定这次意大利新的执政者、社会名流、黑手党首领之间的会议会成为一个扭转某些固有轨迹的大事件，所以我不敢拖累彭格列，比起墨索里尼，他还是还好一点的。至少他不会因为我的鼻子长得像犹太人的就一枪毙了我。
他手里拿着我要求他看完的那本书，但是明显心不在焉。听完我的请求后，他揉了揉总是皱着的眉心，对我说：“……安娜，靠近一点。”
他叫我安娜？
一定是我听错了。
我听话的靠近，却惊恐的看到他的指尖燃起一抹橘色的火焰。它像是生命一样在燃烧，像是心脏一样在跳动。我没有忘记它疯狂的吞噬过什么，没有。
试图后退，他另一只手却牢牢抓住我的胳膊。虽然很瘦，可他的力气却大的完全挣不动。眼看着那火焰越离越近，我绝望的闭上双眼，咬紧嘴唇……
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额头，一丝温暖传进我的身体。我的意识渐渐沉入一个甜美的梦境。在那里，我看到了……
“乔托？乔托！”健气满满的金发女孩双手叉腰，脸几乎贴在“我”脸上。
“呃，啊？”看着她，“我”觉得有些无所适从，手里的东西都几乎掉在地上。
女孩咯咯咯的笑起来，拿手指着“我”，说，瞧你那副傻样。
“我”有点着急的摆弄着手里的东西，可是越着急越弄不好。
最后，它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我”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枚银色的，式样古老的婚戒。看上去很久很廉价，但是上面沉淀的时光，却是真的。
一只白嫩的小小的手，把它捡起来。
手的主人把那枚戒指珍惜的握在手里，按在胸前，最贴近心脏的那个位置。
好像……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脸红。
“我会好好保存的。”她露出天真的笑颜，那样笑着说——
“Ti voglio bene.”
好像……“我”也露出一个笑容……
剧场：
“迪诺，”里包恩说道：“阿纲的修行，你有没有看到最后？”
“呃，不，没有。怎么了，里包恩？”
“那么就是说，看到阿纲开匣的只有我一个啰？”
At the same time——
言纲：“纳兹，形态变化。”（于此同时是内心真的在考虑初代彭格列和宇宙英雄奥特曼括号初代反括号到底有什么关系的废柴纲吉）
“那就是号称能够包容一切渲染一切的——初代彭格列的……能够抵挡一切攻击的……奥特斗篷……”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19> Smile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