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探案实录》鸡蛋灌饼加火腿

47、月牙湖畔闹鬼案 章五

　　没有心情上名为‘罗伯特’的MSN，哈利在客厅里围着沙发打着转等斯内普回来。在第二十三次抬头看向墙上挂钟的时候，屋子外面终于响起了他期待了几个小时的脚步声。
　　立刻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斯内普常坐的那个位置，哈利装模作样地翻开一本看不懂的高深小说，用余光瞟向被打开的房门，漫不经心道：“西弗勒斯，你回来啦。”
　　没人回答他。
　　斯内普目不斜视，忽略了沙发上的老大一只就笔笔直走向卧室。眼看男人打开了卧室门就要把他锁在外面，哈利憋不住了。
　　“啊，对了，西弗勒斯，我发现纳威和纽曼小姐正处于甜蜜约会阶段。”他谨慎地避开了‘卡蜜莉’这个单词。解释完毕却看到男人没有停步的意思，哈利只能继续补充道：“两个星期前发现的。”
　　‘砰’！卧室门被甩上了。
　　“……”
　　扔掉一个字没看进去的书，哈利竖起耳朵听了半天，确认没有‘咔嗒’的锁门声，吁出一口气。很好，应该安全了。
　　“西弗勒斯。”讨好地热了两杯牛奶，哈利窜进了斯内普的卧室，“你今天晚上去哪儿了？”
　　“你给我发工资吗？波特？”冰冷的嗓音拒人于千里之外。“我想我没有向你报告行踪的义务。”
　　“不发工资，发牛奶。”厚着脸皮恬笑着把牛奶凑到男人鼻子底下，“你看，爱人之间互相告知行踪很正常。”
　　“爱人之间？”假装地瞪大了惊讶的黑眸，斯内普讽刺地打量了一圈卧室，“请问此人在哪里？没有爱人，当然没有之间。”
　　把两个杯子重重砸在桌子上，哈利咬牙憋出一句：“我跟卡蜜莉没有关系！”
　　“你和谁有没有关系都和我没有关系。”语气里的不耐烦太明显了，“出去，你打搅我工作了，请你做好你身为‘被收养者’的本分。”
　　冷静！忍住！和斯内普生气你就输了！
　　深呼吸让火气散走，哈利拉出一个笑点点门：“不要口是心非，西弗勒斯。不想让我打搅你大可以锁门！”
　　“如果你确实是十六岁而非六十岁高龄，你就可以记得早上是谁太过兴奋以至于弄坏了门锁。说到锁，波特先生，同样出于你的本分，请在明天日落之前把它修复完毕。”过于客套的用词，‘先生’的尊称刺人耳膜。
　　去他的冷静！怒气节节攀升的哈利一拳头砸上了斯内普面前的文稿：“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别扭的杂、种？！翻脸不认人还可以更快点吗？”
　　“你荣登第一位宝座的原因只是因为在你之前的都死了。”嘶嘶着的宣告确实不愧对‘毒蛇’的名号。
　　但是男人特有的让闻者落荒而逃的威胁没有吓到哈利一星半点，“我是快要被你逼死了！满意了？上帝，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惹得我火冒三丈就这么有趣？我说了我和卡蜜莉没有关系！我也不喜欢她！”
　　黑眸眯了眯，斯内普嗤笑：“可笑你到底在说什么？毫无意义的宣称。”
　　“你敢说我喜不喜欢她对你毫无意义？”直接弯下腰搂住男人的脖子，哈利决定用行动说话。
　　“放手！”冰冷的十字棱贴住了哈利的脖颈，“不要以为登堂入室住几天就拥有土地所有权了，波特。”
　　哈利瞪大了眼睛扫过脖子边的十字棱——闪烁着诡异的蓝光——火气很快消了，没法用言语形容的委屈冒上心头。他咽了咽口水干巴巴地问：“西弗勒斯，它淬了毒。你确定不是你拿错了武器？”
　　“没毒的武器没有存在的意义。”斯内普慢慢站起来，“现在，出去。”
　　“你到底发什么毛病？”握紧了拳头，脖子上的冰冷一直窜到脚底，“至少要告诉我，我错在哪里了吧？”
　　“你有什么错？”
　　男人或嘲讽或尖刻的口气哈利都很熟悉，因此顿时就觉出这次的讽刺中带着点不一样的东西。“你没有任何错，波特。所以才可以到现在还留着你的小命，不知廉耻随意闯入我的卧室，在我的私人时间里。”
　　确实不太对……不像是在讽刺他的厚脸皮，反而听起来更像是——自嘲？西弗勒斯在自嘲？
　　哈利挑了挑眉，试探道：“你认为我和卡蜜莉勾肩搭背没有错？”
　　“你和谁勾肩搭背都没有错。”斯内普声音更寒，“但是无论你想和谁发生何种关系，都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如果你是被脖子上的东西吓软了脚，我不介意等你断了呼吸后代劳一次。”
　　Bingo！听到了男人声音里的干涩和紧绷，所有的恼怒火气委屈都迅速烟消云散了。
　　哈利松了口气，带着笑意道：“是吗？我倒是觉得我错了，大错特错。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咳咳，那个。”语气突然一肃：“西弗勒斯，我爱你，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怎么可以和别人勾肩搭背呢？所以当然错了嘛。”到最后又笑嘻嘻不正经起来。
　　“……”
　　没有得到男人任何或拒绝或接受的反应，有点紧张的哈利闭了闭眼睛考虑得失。这种肉麻的示爱宣称要他正经兮兮地说第二次也不太可能了，与其以后还和西弗勒斯保持着床伴——还是没上床的床伴——之类不太确定的关系……那还不如赌一赌。
　　哈利突然一偏头，眼看脖颈就要装上十字棱的刀刃，持着武器的手抖了抖立刻缩了回去。
　　“你是想死吗？！”斯内普大吼大叫地咆哮，以掩饰他一瞬间的惊惧：“死也不要浪费我淬在十字棱上的毒药！”
　　“不是你要‘代劳’吗？”哈利长出一口气搂住了斯内普的腰，把脸靠上对方的肩膀：“西弗勒斯，你什么时候愿意承认我是你的爱人，而不是什么‘故人寄养在家里的小崽子’之类的？”
　　斯内普把眼神挪开，一言不发。
　　“希尔莉亚让我很没有安全感。”就像卡蜜莉让你没有安全感一样，我看得出来。哈利隐晦地暗示。
　　“我是希尔莉亚的教授！”冷哼了一声，斯内普顾左右而言他。
　　“教授可不会记得学生的教名。”哈利不乐意地嘟嘴，“算了，不说希尔，看也知道我比她要年轻又热情。”
　　“你怎么不去挑战厚脸皮的吉尼斯世界纪录？”斯内普嗤笑一声测过了脸对上哈利仰起的绿眼睛，“保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只是享受低调的生活。”送上自己的唇，哈利喃喃道：“别再赶我走了，西弗勒斯。”
　　攻占那条送上门来的热情唇舌，斯内普发出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喉音。
　　至于男人到底最后是肯定还是否认？那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厚脸皮者见他想见的了。

　　亲热了老半天，差点擦枪走火的时候哈利才终于想起了正事。嘀嘀咕咕着把卡蜜莉塞给他一张纸条一个MSN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你猜那个天使的翅膀会不会和圣徒有关？”
　　“克劳奇家的长子就是圣徒的一份子，你说会不会有关？”斯内普当机立断地开电脑。
　　“建这个群有什么目的？”哈利弯下腰啪啦啪啦输入用户名密码，“唔，腿并拢点，弯着腰好累。”不客气地坐上男人大腿，“宣传圣徒是多么多么伟大？”
　　“如果他蠢到把圣徒的名号到处宣扬，他现在就已经躺在坟墓里组建他的群里。”一瞬间有点僵硬的大腿肌肉慢慢放松下来，斯内普冷哼：“应该是想寻找合格的新血加入，所以他经常会参与群里人组织的见面会或者游戏不是吗？”
　　“也是。”摸摸下巴，“他确实是参与了上次那个变态奥文•纽曼组织的无聊游戏，却什么也没干。啊，那个巴戈特神父也没干。”哈利若有所思地看着斯内普：“你确实说过巴戈特神父是盖勒特•格林德沃的中坚分子？也就是说和新圣徒是对立的？也就是说……”
　　“他是去监视克劳奇长子行踪的。”斯内普接口。
　　“那巴戈特神父应该见过这个小克劳奇啊！”哈利击掌，“有没有办法通过他顺藤摸瓜把后面的指使者挖出来？新圣徒，啧啧，想想就恶心。”
　　“恶心就不要管。”斯内普敲了个回车，“去联络那个红头发纽曼要你联络的人。”
　　“好好说话！”翻个白眼，哈利戳了戳斯内普的胸口，“称呼这么长不累人吗？唔，我看看，‘科技中的宗教信仰’，哦，找到了，说什么？”
　　“一个问号。”
　　“……”
　　“问号！”哈利调整了一下姿势，不雅地扒开大腿坐着，一双绿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莫名其妙的问号，他能回什么？”
　　“他想回的东西。”黑眸眯起检查着对方MSN上的联络人，没有看到比‘科技中的宗教信仰’更可疑的，于是道：“把那个群打开看看。”
　　“唔。”哈利点点头打开了群，除了‘罗伯特’外，里面用得竟然都是真名。
　　“金妮，阿黛尔，南希，埃利斯，卡蜜莉……”不敢置信地嘟哝着，哈利张大了嘴巴：“她们是笨蛋吗？竟然真得把名片都改成了真名！这样很容易出事啊！”
　　“事实上是已经出事了。”斯内普冷哼一声，“点开备注。”
　　哈利砸吧了一下嘴，点开名片里面的备注。
　　“这个一年前，三个月前，等等之类的日期是什么意思？”哈利疑惑地看着备注，“好像和金妮他们带上项链的日期相符合。”
　　“不知道，回讯息了，点。”
　　【科技中的宗教信仰：我一直在等你第二次的表演。】
　　哈利抖着手，“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屏幕，男人沉吟了一下，“他的意思是，上一次杀人游戏是‘罗伯特’的第一次表演。”
　　咽了咽口水，“奥文•纽曼上一次的行动是有人唆使的？”
　　“不，应该是想证明自己是有能力犯罪并且逃脱法律的追捕。”斯内普很了解这一套，“看来，我们猜错了，这个‘科技中的宗教信仰’才是新圣徒中负责吸收新血的角色。”
　　“我回什么？”哈利皱眉，“‘正在筹划中？’”
　　“可以。”斯内普一边说一边掏电话，“把聊天时间拖长。”
　　这是要追踪对方IP地址了，哈利点头表示明白：“好。”
　　【罗伯特：我正在筹划。】
　　【信仰：你太慢了，已经一个月毫无所成了。】
　　对方不知道奥文•纽曼已死，却知道毫无所成吗？莫非他们传递消息的途径除了MSN就只有报纸？
　　【罗伯特：我妹妹有点缠人，大致上已经差不多计划好了，再给我——】眼珠转了转，哈利打上【——一个星期】
　　【信仰：如果不是你妹妹聪明的大脑，她就将和你父亲一样毫无用处。】
　　哈利僵住了。对方不但知道纽曼妹妹是谁还知道纽曼的爸爸？
　　【罗伯特：为什么让妹妹通知父亲不要造渠沟？】
　　【信仰：和通知你远离那里的理由一样。你们这些人都没资格接近那里，滚远点。】
　　“西弗勒斯！快来看！”哈利激动的喊，“看看这句。你猜这个‘那里’是指哪里？”
　　和希尔斯通着话，斯内普眯起眼看向屏幕：“月牙湖。”
　　“我也觉得是。所以奥文•纽曼才故意在那里藏人杀人！逆反心理发作的叛逆青年。”哈利砸吧了两下嘴：“接下来怎么办？”
　　“告诉他你筹划的地点就在那个树林子。”
　　【罗伯特：但是我第二次的表演地点就在那个树林子。】
　　【信仰：我警告过你不要再靠近那里！】
　　【罗伯特：那里隐蔽，方便。】
　　【信仰：你让人失望！抱着这种心态的你不能让人接受，我们不需要你这种教徒。】
　　斯内普皱着眉，对电话那头的人道：“修厄尔，动作加快。”
　　【罗伯特：抱歉，我愿意重新策划，只需要再一个星期。】
　　【信仰：我们等你已经够久了！下个星期六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你自己考虑吧。】
　　今天是星期五，还有正好一个星期，哈利眨眨眼。
　　【罗伯特：不能留下一个联络人吗？】
　　【信仰：时隔这么多年，神再次对我们发出了召唤。没有人愿意留下来再陪你这个小人物玩游戏。】
　　神？
　　斯内普顿了顿，“波特，起来，把键盘给我。”

作者有话说

　　【……】内为MSN聊天内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