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月牙湖畔闹鬼案 章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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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的月牙湖约会，看来你们心情很好？”男人阴着脸靠在医疗室的门框上，“波特，无论如何你都学不会守时这个基本美德吗？”
哈利笑嘻嘻地挠挠头，“我很早就来了，你怎么知道我们去图书馆了？”
“进医疗室前请洗手。”庞弗雷看看哈利头顶上铺满的灰，善意提醒，“还有你，维迪先生。”
哈利尴尬地拍拍一脑袋的灰，“没办法，那个暗门有点小，要进去头就会蹭到灰。啊，对了，西弗勒斯，我在图书馆又碰到了那个芬森特，你是不是为难他了？他听到你名字都抖得站不住了。”
“没有。”斯内普嗤笑，“我没有让他干除了试药之外的任何事，你们约会还带着那么个没脑子还特别亮的电灯泡？”
“谁跟他约会。”哈利翻个白眼，“别吃醋了行行好，西弗勒斯。如果不是你下课了还被希尔莉亚缠住，我们也不会在图书馆兜了一圈又一圈了，比尔不过一天没来她就抓到机会……”
“你的消息出乎我意料的灵通。”斯内普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哈利，“你买通了谁？”
哈利立刻闭嘴了。假装对放在医疗室的那副人体骸骨很感兴趣。
“你对人体骸骨感兴趣？”回避开斯内普和维迪的对话，庞弗雷笑眯眯地出现在哈利身后，“准备好考哪一个大学了吗？”
“没想好。”哈利啧啧了两声摸了摸下巴，“你半夜可千万记得锁门，不然猛然推门进来看到这玩意太吓人了，还弄成荧光的！”
“那是因为铁锈掉上去了而已。”庞弗雷无奈地摇摇头，“这栋楼半夜可没有人敢来，锁不锁门都影响不大，而且校医除了休假日，都要住宿在这里的。”
“你半夜搂着它睡觉？”哈利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笑得一脸和蔼的夫人，“医生都是变态吗？”
“波特，你的咋呼能不能不要让人笑掉大牙？”斯内普说完了话，向两人走来：“骨骼算什么？这位夫人就连内脏都能不动声色的搂着睡觉。去维迪那里，庞弗雷。”
微微点头，庞弗雷走开了。
“内。内脏……”哈利声音有点抖，“她、也是‘换脑疯子’那边的人？你们能不能不要拿人体器官开玩笑？”
“她二十年前就是私贩人体器官的第一把交椅了。”斯内普很不屑，“谁会和赚钱的渠道开玩笑？”
“……”哈利默默扭过头去，把脑袋里恐怖的画面抹掉。
黑眸里闪过恶意：“放心，近两年来她不在校医疗室里干这种事了，你看不见。”
“！！”以为庞弗雷真的偷学生器官去卖钱的哈利惊恐地瞪着斯内普非常严肃冷漠的脸，反应了很多分钟后，才在心里默默骂自己白痴：“别笑了！黑眼睛都要笑成白眼睛了。这种骗小孩子的东西我才不会上当。”
收敛眼睛里闪过的笑意，斯内普嗤笑，“很好，你晚上去睡客房。一个人。”
“不要！”发现自己拒绝太快的哈利掩饰地傻傻一笑，跳上了男人的背：“没有我你睡得着吗？”
“好了。”维迪翻翻眼睛，对两人做个暂停的手势“我没兴趣让我们的波比欣赏我昨天晚上的菜谱，不要恶心我了。难以想象你谈起恋爱来会这么肉麻，西弗勒斯，让人不寒而栗。”
“不寒而栗是低血糖或者贫血的前兆。”哈利非常认真地指点，“说明你大脑供血不足。”
“他大脑实心的，没地方存血。”男人斜睨正事还没干完的红眼睛，“下去，波特，除非你想留下来和那具骨骼沟通感情。”
“披着人皮的我和把血管暴露在外的他是没办法沟通的。”哈利仍然牢牢地挂在斯内普的脖子上，被男人拖着一起出去了，“我们再去月牙湖兜一圈吧，月亮出来了，顺便去看看那个关在木屋子里守林的纽曼。”
“随便你。”
庞弗雷看着两个人和谐的背影，笑眯了眼睛：“他们一直都是这样？”
“这样的肉麻？”维迪慢慢摇头，“我倒是不知道。”
“这是好现象。”庞弗雷赞同地点点头，“如果这两人相处起来的模式和以前……你才应该担心。”
“没什么可以担心的。”维迪若无其事地磨磨自己圆润的指甲，“只不过是一个得力的手下而已，我不做无谓的担心。”
“他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的传人。不是你的手下！”庞弗雷很强调，“而且一般来说，你们这样的相处模式叫做好朋友，而不是你自以为的上下级。”
“可笑。”维迪冷哼一声，“总之，你记得了。每个星期五晚上十二点，保证你已经处于一个没有人会打扰的安全地点，我会给你电话。如果有东西需要转交传递，你知道怎么找到西弗勒斯。”
“是的。”
“世界上有种电子产品叫做照相机。”看不过去哈利傻傻地凝望着月牙湖发呆，斯内普冷声提醒：“这个湖也不会自动长了脚走出帝国理工消失不见。”
“你说它是活水还是死水？”哈利戳了一下平静的水面，水平的绿镜子泛开波纹，“死水的话，为什么湖面这么干净？一片叶子也没有飘在上面。”
“你觉得它是活水？”斯内普皱了皱眉，也觉得有点可疑。
“如果是活水……又怎么可能像镜子一样平稳？刮风都不能让它波澜一下。”
“这种问题该去咨询建筑师，而不是律师。”男人同样没办法回答。
“唔……”想起旁边就住了一个建筑师，哈利摸了摸下巴去敲木屋门了，“纽曼先生？在不在？我是哈利•波特。”
“……”里面悄无声息。
“他不在。”哈利摊手。
“不可能，”斯内普从一个窗内人看不到他的角度望进去，屋内确实空无一人：“周围有渠沟，图书馆仓库门没法从外面打开，除非一心寻死跳下了那条渠沟，不然他无处可去。”
“床底下可以……”
“啊！！！！”
哈利和斯内普骤然顿住了，对视一眼立刻向发出尖叫的声源地跑去。
听得清清楚楚的哈利确定，带着巨大恐惧的尖叫声是那个本来应该回到图书馆铁门旁边，而不是悄悄溜进树林子里的芬森特发出来的！
“芬森特！你怎么了？”哈利远远看见一个人影趴在渠沟前面，“为什么尖叫？”
“快救人！”转过来的脸煞白煞白，芬森特大喊，“他要掉下去了！可我拉不上他！”
“下面是谁？”眼看哈利就要抓住芬森特的肩膀，却感觉手下的身体向前一滑，芬森特被下面人的重量带得半个身子进了渠沟。
“另一只手也抓住我！”反应迅速的哈利立刻反手拉住男孩的胳膊，只听‘噶嗒’一声，很明显，男孩的胳膊被两个人的重力带得脱臼了。“快啊！不然你也要跟着掉下去了！”
“嘶！好痛！”芬森特死命摇头，“我的另一只手抓着人！没有手再握你了。不能放！”
哈利伸长了脖子去看，果然，男孩的另一只细胳膊拖着一个中年男人，胡子拉渣，褐色头发，挺眼熟的，似乎像是……守林人纽曼。
刚刚才赶到的斯内普低咒一声，单膝下跪帮着哈利想要先把人提上来再说。但是刚用力抓紧芬森特的胳膊，男孩就是又一声惨叫。
“闭嘴！”男人吼他，“不想死就忍住。”
“……”哈利的脸僵住了，慢慢缩回脖子转过头来看着斯内普：“西弗勒斯，他昏过去了。”
“昏过去最好。叫声比你的更刺人耳膜。”冷哼着，斯内普用力提着人上来，然后，在看到男孩空空如野的另一只手后也僵住了。
“他昏过去了，所以手没力气再抓住另一个了。”哈利苍白着脸抱起芬森特，“掉下去的那个，是罗伯特•纽曼，卡蜜莉的爸爸。”
“你确定是纽曼？”斯内普看了一眼摇摇晃晃的哈利，伸手接过了昏迷的大一小男生，脸色阴沉到能滴出水来，“死了徒弟，老师就更难找了。地下室里有一批……药剂来源还未明。”
“肯定是纽曼！身上的衣服和在拘留室看到他的时候是一个颜色。有、有没有可能会没摔死？”哈利点点渠沟，“让西敏的警察局来救人看看吧？”
“打捞上来也是尸体。”斯内普探头撇了一眼沟，冰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挖渠沟的人就是想让掉下去的人死，底下均匀地铺满了尖锥。”
“……”哈利沉默了一会，直接打电话报警了。
“我为什么要去仓库后面？因为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地方啊！所以才一个人跑出了图书馆。正想看看渠沟有没有在别的地方断掉时，一个人突然跳出来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喊，我就又推又挣想要脱离他。结果他就突然滑下去了！吓了我一跳。还好我反应快立刻拉住了他。”芬森特没等警察来调查就在医疗室的病床上醒了。回答完哈利的问题，他一边拍着胸脯惊魂未定，一边四处找那个捂他嘴的人，“人呢？我还要问问他怎么回事呢！这要是你不在，我不就倒霉的被他拖累死了吗？”
“他摔下去了。”哈利沉声回答。
“摔下去了？！”芬森特尖叫出声，“不可能！我抓得他很紧！”
“但是他没有抓紧你。”摇摇头，哈利揉揉太阳穴，“所以你因为剧痛而昏迷的一刹那他就掉下去了。”
“所以是我杀了他？”被意外连累的芬森特声线都抖了，“那我、我要被判几年刑？会不会死？枪决还是别的什么？千万不要和高科技搭上关系！我不要坐电椅！”
“……”一脸无奈的哈利正要劝，开门声从身后响起。
“你没有罪。”开门进来的是庞弗雷，后面还跟着斯内普，“就算警方对你提起诉讼，我后面那个也会帮你做无罪辩护的，更不用说警方也不会这么可笑地认定你是故意杀人。”
“是的。”哈利安慰地拍拍芬森特的肩膀，“你是受害者。”
“罗伯特•纽曼为什么会和你站在渠沟边上？如果说不清楚，你是受害者的可能性就为零。”斯内普扭曲了唇角，勾出一个假笑来，“假装昏迷未尝没有可能。”
你就吓唬小孩子吧！哈利翻个白眼。就算想问清缘由，也可以找个温和点的方法啊！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站在渠沟边上啊！”芬森特非常委屈，“我被他捂住嘴的时候离渠沟还有老大一截呢！谁知道怎么就莫名其妙滑下去了？”
哈利挑眉：“老大一截是多大？”
“大概。”芬森特比比自己胸口到脚底的距离，“这么远吧。”
“你管一米左右的距离叫老大一截？”
“离掉下去还差很多那就是老大一截！”芬森特辩驳，“他如果不莫名其妙捂住我的嘴，我也不会推他。”
“好吧。”哈利点点头，“一会儿警方来了你就实话实说，他们会理解的。”
“如果你运气够好的话。”斯内普作补充。
“那运气不好呢？”芬森特哭丧着一张脸。
“那我们就会去监狱探望你。”哈利好笑道：“每天。”
“不……”男孩捂住了脸，“那还不如睡图书馆呢！好歹还有个空调。”
“人的倒霉是没有尽头的。”
再次拍拍特别倒霉的——尤其是在林子里更倒霉的——芬森特以示安慰，哈利跟在斯内普后面走出了医疗室大门。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月牙湖畔闹鬼案 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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