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高中女生失踪案 章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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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眼看斯内普干净利落地转身出了警局，罗恩拔尖了嗓子开始批判哈利的眼光，“这就是你号称可以马上和他去登记的男朋友？有眼睛的男人都不会选择和他上床！看看他那油腻腻的头发和大鼻子！”
“得了，闭嘴，罗纳德。”赫敏很严厉地瞪了一眼罗恩，“没看到哈利现在的状态吗？他唯一不需要的就是你再在他心尖上扎几刀！”
“没事。”哈利这时才允许自己红了眼眶，“我一切ok，弗兰克，我为我刚刚的态度道歉。”
“不用。”弗兰克摇头，犹豫了一下又开口了，“哈利，趁这个机会和他撇清关系吧，斯内普不是好人，至少没有好到让你能够和他共度一生的程度。”
哈利又摇晃了一下，“在他为今天的举动解释或者道歉之前，我会和他保持距离。”
“你疯了。”罗恩嘟嘟囔囔地在一边和纳威唠叨，“纳威，你也觉得那个男人完全不符合正常人的审美观吧？对不对？”
赫敏再次给了两个在背后说人坏话的男孩一个严厉的视线，然后上前扶住了哈利：“我们要不先回罗恩家？哈利？我看你状态不好。”
“真的没事。”哈利勉强一笑，“弗兰克，关于案子，我突然想到。刚刚西、斯内普先生说得‘三天一个’，是不是第一个女生和第二个女生失踪的间隔时间？”
弗兰克一愣，翻了一下资料，“是的，没错！发现尸体的日子正好距离女生们失踪相隔了二十天！天啊……二十天……”
纳威的脸瞬间惨白，紧抓着桌沿不让自己软倒在地：“明天就是南希失踪的第二十天！”
哈利一愣，“不是相隔三天才……”
“不！”罗恩惊叫，“后面三个女生的失踪日期只隔了一天！”
“金妮……”哈利喃喃。
这下谁都不能再保持镇定，赫敏紧紧咬住了下唇，颤抖着开口了：“哈利，我们怎么办？”
“现在就去西敏找那个纽曼先生！”哈利当机立断，“事情肯定和他有关。”
“如果我们猜错了呢？”赫敏吞了吞口水，“如果那个叫纽曼的医学系学生不是凶手呢？隆巴顿小姐现在说不定正处于……”垂死挣扎的阶段。
哈利也知道纳威的妹妹现在很危险，但是另外一个方法更危险。
“赫敏，”哈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你、也是符合年龄的高中女生……”
“你是说？”罗恩眼睛瞪大了，“不、我绝对不让赫敏去冒险！坚决不同意！”
苦笑着点头，哈利同意：“确实是冒险，赫敏，我们还是去帝国理工看看吧。”
赫敏眨了眨眼睛，然后下定绝心道：“不、我们分两路，我应该去西敏教堂！这样就能延迟隆巴顿小姐和金妮遇险的几率。”
“不要犯傻了！”罗恩粗声粗气地道：“没有救出人来你就把自己困进去了，有这么蠢的人吗？我会生气的！”
哈利一愣，刚刚自己傻乎乎地挡在斯内普面前的那一幕又自动跳出来回放。
“罗恩。”赫敏哽住了，“但是金妮她……我一定要去！”
弗兰克突然插嘴了，“如果我们派一队人在暗处保护赫敏小姐呢？安全度就大大上升了。”
“等等。”哈利突然想起他们的假设都是建立在凶手消息灵通的前提之上的，但是……他伸出一只手阻止他们的讨论，“西敏教堂里有监视器？为什么凶手可以在克劳奇小姐偶尔一次的礼拜后，就准确地绑架了她？”
“不、在礼拜堂里安设监视器是对主大大的冒犯。没有人会去做这种事情。”弗兰克也茫然了，“对啊，为什么呢？凶手怎么知道的？”
思索所有的可能性，哈利烦躁地叩着桌上的照片：“也许凶手是认识她们四个人的，提前就知道她们会去教堂？”
“如果有这样一个和四个女生都认识的关系人，”弗兰克摇头，“我们早就查到他头上了。但是就像我们一开始得出的结论，这四个女生没有任何相关之处。”
“不。”哈利露出一个‘我知道了’的笑容，“她们有，她们都是丹布朗的书迷。网络上的书迷会，或者粉丝群应该可以找到她们的身影。”
“说不定只有南希和金妮是。”赫敏犹豫道，“第一和第二个女生我们不确定。”
勾起嘴角，哈利点着克劳奇尸体的照片，“包还在。”
“对，凶手弃尸的时候把所有属于克劳奇小姐的东西都扔在了一起。”弗兰克点头，“钱包信用卡什么的一样也没少。”
“看包的厚度和突出来的形状，里面是不是有一本书？”
“我给鉴定科去电话。”弗兰克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那么第一个女生呢？”纳威用崇拜的眼光看着哈利，“照片我也看过，那个女生没有什么包，也没有书。”
哈利抿唇点头，“这就是可疑的地方，哪一个女生出门不带包？除非……包在男友手里。”
“所以我们直接冲进那个纽曼小子的寝室里把他抓个正着问题就解决了！”罗恩兴冲冲地摩拳擦掌，“就他最可疑！”
“可疑是可疑了。”赫敏反驳，“他绑架另外三个女生，还杀了一个的动机是什么？”
“变态哪里需要动机。”罗恩撇嘴，“他享受杀人的快感嘛！你看他还生生扼死了自己的女朋友。”
哈利叹气，“那个女生有这么傻吗？明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是变态还快乐的和他保持情侣关系？找死？”
罗恩、纳威和赫敏同时用一种‘你就是’的眼神盯着哈利。
“其实你们对西弗勒斯有点误解。”哈利揉了揉更痛了的太阳穴，“他只有今天不怎么正常而已。”
“唯一不正常的只有你的审美观。”罗恩下结论，引来纳威赞同地点头。
“我审美观很好。”哈利咬牙，“现在我们能不能把重点放在案子上？两个妹妹失踪了的哥哥们？”
“南希……”纳威又伤感了，“我们真的有机会把她救出来吗？”
“虽然时间有点紧。”哈利摩挲着照片，安慰纳威：“但是我们已经不像一开始一样头绪全无了不是吗？”
“是书！”弗兰克打完了电话一路冲回办公室里，“赫敏让一下，他们把传真传过来了。”
“传真？”赫敏一愣，看着旁边的传真机，“书的封面吗？”
“嗯，不止封面，还有第一页空白处写着的一段话。”弗兰克焦急地盯着传真机。
哈利长叹一声，“弗兰克，你们萨瑟克分局是不是很忙？为什么我们来之前竟然没有人发现书上还有写字？”
弗兰克有点尴尬地回答：“不，不能说很忙。只是他们检查了封面封底上的指纹，觉得没有可疑之处就扔在一边了，完全没有想过要打开来看看。”
所以这就是悬案疑案这么多，警局永远抓不到犯人救不出好人的原因。四个学生很有默契地这么想。
“来了来了。”弗兰克抽出封面的传真，“果然是丹•布朗的小说。”
“嗯，《天使与魔鬼》。”哈利叹了口气，“虽然这确实是丹布朗的经典之作无疑，但是我总觉得她们更偏爱以罗伯特•兰登作主角的那三本。”
“罗伯特•兰登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罗恩终于记住了这个人的名字，“纳威的妹妹似乎也提过他是不是？”
“是的。”纳威点头。
哈利刚要回答，被弗兰克先生的惊呼打断了，“怎么了？”
“哈利！看看这段文字。”弗兰克把传真往哈利的手里一塞。
‘虔诚的上帝信徒？可笑的科学骗子？你到底是谁？
天使与魔鬼，谁是谁非？天堂与地狱，终究只有一线之差。
隐藏在天主教会的可怕凶手！你以为你能披上神圣的外衣逃脱地狱的制裁？
天谴从不因生活的无能为力而延迟其审判的时间。’
“完全看不懂。”罗恩眨巴了半天眼睛，得出了这个结论，“她在说什么？哦，我能看懂这个天使与魔鬼，这不是书名吗？”
哈利犹豫了一下，“我不确定这是克劳奇小姐对小说的观后感，还是……和绑架案有关？”
“下面还有。”赫敏点着传真的最底部，“克劳奇小姐好像在这里写了一个网址？有点模糊。”
哈利仔细辨认了一下，也看不清。“弗兰克，这个有没有办法做技术处理？”
弗兰克接过传真，看了一眼点点头，“我去通知鉴定科，让他们把这部分放大再传过来。”
看着弗兰克再一次出门打电话，一时间办公室里陷入沉默之中。
在一边纠结了很久的纳威犹犹豫豫地开口了：“哈利，我觉得凶手不会把有他相关线索的书扔出来，既然经过了他的手，没有道理不销毁啊。”
“所以你认为这只是读后感？”哈利沉默了几秒钟，“也许凶手也是这么想的，才大咧咧地并不在意。”
“如果不是读后感呢？你想到了什么？哈利？”赫敏问，“这段话是暗示凶手是和教堂有关的人员吗？”
“如果克劳奇小姐早就怀疑教堂里的某个人不是好人，那么前一个女生连续几天音讯全无她自然知道这个女生是被他绑架了。”哈利点点头，“所以过了三天之后独自一人去了教堂。”
“手机呢？克劳奇小姐的包里应该有手机啊！又不像前面一个女生，包不在自己手里。她为什么不求助？”
“一个可能是克劳奇小姐求助了，但是她的父亲不相信她。第二可能就是克劳奇小姐和凶手关系匪浅，不想对方陷入无尽的官司里面。”哈利推断。“还有第三个可能，克劳奇小姐遇害前给金妮和隆巴顿小姐她们发了求助讯息，但是被凶手删掉了。”
“该死的克劳奇，为什么不愿意接受调查？”弗兰克正好听到这一段，“如果他愿意配合，很多疑惑就可以解决了。”
哈利的脸上闪过挣扎，“弗兰克，你有没有想过，可能克劳奇先生和这起绑架案关系匪浅？就像西、斯内普先生似乎也知道一点内情一样。”
“想过。”弗兰克板着脸，严肃地点头，“但是污蔑一个政治家的后果不是我们可以承担地起的。”
“你们的意思不会是克劳奇帮着凶手杀掉了自己的女儿吧！”罗恩一脸惊恐，“太可怕了。他在想什么？”
“利益面前，亲情不值一提。”哈利咬住下唇嘶嘶地说，所以西弗勒斯不愿意让他调查下去吗？因为里面龌蹉的内情？
‘非法聚集资金干违法的勾当。’
维迪的声音突然从记忆深处跳出来捣乱，并且盘旋不去。再一次揉动太阳穴，哈利觉得晕眩感越来越强烈了。
“弗兰克，鉴定科怎么说？”哈利忍住头晕，转头向弗兰克询问，“放大能够看得清楚吗？”
“可以。”弗兰克递来一张纸，“就是这个网址，我们登陆看看吧。”
“嗯。”
“你觉得怎么样？”刚登录网址，就让在场的几个人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哈利更是眼睛发红地盯着那个在‘Enter’按钮上滚动播放的大大黑色‘Saints’发呆。
“圣徒！”弗兰克难以置信，“不！不可能！格林德沃失踪十几年了，圣徒早就解散了！”
哈利锐利的目光扫过弗兰克，又是一个知情人吗？一个一个围在他身边，是凑巧还是故意安排？
“下面有个小小的NEW。”赫敏点着那个new，“解散了还可以再组啊！”
“谁敢？”弗兰克摇摇头，“你们不懂，这里面的内情不是你们可以接触到的。‘圣徒’这个名号就代表了反人类的头号邪恶组织！”
哈利觉得挺可笑的，反人类？那西弗勒斯岂不是反人类的头号里面的头号？
“他们做些什么？”哈利歪着头，格外的单纯无辜：“圣徒，不就是虔诚的信教徒的意思吗？怎么可能是反人类。”
“这就是讽刺的地方了。”弗兰克叹气，“我现在理解克劳奇小姐那段话里面的意思了。他们就是一群披着神圣外衣的魔鬼！以神的名义研究各式各样破坏人类遗传基因的药剂和仪器。”
“人类、遗传……基因？”只有高中学识的他们对这个名词有点理解不能。
弗兰克感慨地长叹一声，非常疲惫地在电脑面前坐下，娓娓道来哈利迫切想要知道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当年往事，语气里带着巨大的反感和恶心。
“格林德沃发表过这样一段言论，然后吸引了大量赞同他观点的人加入了他的伟大研究，这样的一群人称自己为圣徒，把格林德沃当作他们的伟大神明。”
“什么言论？”哈利有不好的预感。
清了清嗓子，弗兰克记忆犹新地背出那段不算短的文字。
“人类是到了该更进一步的时候了。
所有那些劣质的、不合格的产品都应该被清除，他们的存在就像一滴污了香米粥的老鼠屎，破坏了人类原本优秀的基因。
四肢不发达的人类需要一个合格的身体，大脑不发达的人类有义务贡献出他们唯一有价值的身躯。
你们的牺牲不是徒劳的，你们的下一代将永远继承改造过后的优秀基因，我们坚信，现在所作的一切只是为了人类更伟大的利益。”
“……”
四个学生脸色苍白，大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缓缓背出这段文字的弗兰克。
“有义务、贡献出他们的身躯？”哈利是第一个回神的，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一字一句的问道，“怎么贡献？”
“换脑。”弗兰克只吐了这一个单词，“不要问我具体内容，你们不应该知道，我也同样不知道更详细的内情。”
打了个寒颤，哈利摸摸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不、没人想问。我们为什么不回到案子上来？”
其他三个学生默默点头。
“对，”弗兰克用力闭了闭眼睛，“让我们点‘Enter’看看，这个奇怪的网站进入之后到底是怎么样一副光景。”
刚点进网站，弗兰克就后悔了。
“糟了！它必须有账号和密码才能登录。十秒之后会自动弹出网页！”
说话间，十秒就过去了。
“看来，它不止有弹出网页的功能。”哈利苦笑，看着电脑屏幕开始疯狂地闪烁，“还有自动释放病毒的功能，你们警局的网路瘫痪了。”
“……”
穆迪会杀了他们的！这是在场的几个人唯一可以反应出的念头。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高中女生失踪案 章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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