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高中女生失踪案 章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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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弗兰克。”哈利突然想起来，“你刚刚在警局说的，比亚瑟他们掌握了更多线索是指？”
“我们局里有一个很优秀的法医。”说到正事，弗兰克神情严肃起来，“他第一时间检查过威尔小姐的尸体过后，确认凶手有一定的医学类知识。”
哈利顿了顿，长叹一声：“那么照片特地放大了脖子两侧的淤痕就是这个原因了，真的是正巧位于脖子两侧的动脉吗？”
“是的。”弗兰克声音悲伤又愤慨，“这个凶手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变态。被用全力掐住这两侧动脉的女生，是一点一点血管爆裂最后脑淤血而亡的……想象那样的情景就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暴力犯？这样残忍的凶手没有在警局留下过案底吗？”哈利若有所思，“也就是说，最近发生的某些事情才刺激他起了杀意。”
“那项链怎么解释？”赫敏提问，“金妮暂且不说，纳威的妹妹脖子上的那个可是戴了很久了的。”
“也许就是一个戴着翅膀项链，大约十五六岁的女生给了他这样那样的刺激。”哈利猜测，“所以看到了符合以上两个条件的女生，就刺激了他萌发杀意。更有可能的是他以前经常和那个女生出入西敏大教堂，因此才会在那里选择猎物。”
“很有道理。”弗兰克点头，“我们会在西敏大教堂派人守着，并且询问相关人员，看看是否有这样一个拥有医学背景的人经常出入教堂。”
哈利提议：“你们为什么不以西敏垃圾场为中心，搜索附近的私人诊所和医院？凶手就住在附近的可能性极大。当然，也不排除凶手故布疑阵故意到如此远的地方劫人弃尸。”
“我们会的。”弗兰克赞许，“你思维很清晰，哈利，毕业后有没有兴趣就读警校？”
“没有。”哈利板起了脸，“小天狼星告诉我，他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就是入了警察局当警探。”
“唉……”一声长叹，他们在汽车上的对话告一段落。
“好壮观！”第一次来西敏教堂的几个人发出赞叹，“不愧是‘荣誉的宝塔尖’！”
哈利啧啧两声，“如果能被埋在这里，那真是此生无憾。”
赫敏送了他一个白眼：“怪你没有投胎到皇室吧！还埋在这里呢，你以为你是牛顿？”
撇撇嘴，深受打击的哈利去观察教堂大门旁挂着的开放时间铁牌子。
‘大厅与回廊开放时间：7:00-19:00。
内厅开放时间：9:20-16:45’
“晚上七点？”哈利沉吟，“没有我想象当中的那么晚……七点正是晚餐时分，西敏仍然人山人海，凶手到底是如何办到的，在人群之中悄无声息绑架了那么多女生？”
“我更好奇的是为什么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生会一个人来这种地方？”熟悉的嗓音在哈利上方响起，“我还以为金妮是特例，原来不是吗？”
“比尔！”三个人惊喜，纳威迷惑。
“嘿，哈利，你终于想到帮帮你的好兄弟找妹妹了？”比尔勾着哈利肩膀，大咧咧地向唯一面生的纳威打招呼，“几天前在酒吧碰面的时候，我还想你怎么还不和我提这件事呢。”
“你瞒得可真好啊。”哈利翻个白眼，“比尔‘大哥’！你早就知道我？”
“废话。”比尔笑得很得意，“就算独居在外，我也理所当然地知道我们韦斯莱家的第七个小儿子。”揉乱罗恩的头发，“是吧，小罗尼？”
“比尔！”罗恩抗议，“不要这样叫我！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我本来只是来参观大教堂的风采的啊。”比尔摊手，“结果看到弗兰克带着人马冲进来，就好奇过来问咯。我当然要关心一下自己最小的妹妹。”
参观？谁相信啊！抽了抽嘴角，哈利决定忽略这种问题。“知道啦，别矗在这儿像根电线杆似的，我们快跟着进去。”
“哈利，你是羡慕我们家的身高吧。”罗恩偷笑，在哈利另一边勾住哈利的肩膀，两个红头发的高个子把哈利挤在中间，差距异常明显。
“我的身高是正常的！以我们这个年龄段来说，你才是傻大个，异类中的异类。”哈利反驳，比尔赞同地点头。
看着罗恩气嘟嘟地到一边去找赫敏了，比尔笑开：“说吧，是想和我说什么？故意支开罗恩不会是想体验和我单独相处的感觉吧？”
“一个两个都这么自恋。”哈利受不了送个白眼过去，拖着比尔就向教堂东侧回廊走，“比尔，你跟我说实话。你们韦斯莱家是不是所有成年的男丁都和西弗勒斯属于同一个神秘组织？”而且那天在【秘密】里碰到的那个叫维迪的神秘美男子……不就是西弗勒斯打电话时每每称呼的那个顶头上司吗？看样子不像是巧合，分明就是特地选好了时间制造的巧遇……
比尔倒是非常的惊讶，像是完全没有想到：“为什么这么说？”
神情严肃，哈利看了看周围稀少的人群，还是谨慎地靠上比尔的耳边低声道：“罗恩说你们家有过聚会，每个人说话都非常的神秘。再加上亚瑟和西弗勒斯认识，亚瑟和小天狼星、弗兰克的关系。伦敦没有这么小，比尔，我也不是笨蛋。”
“你很敏锐。”比尔叹气，手臂搂着哈利的肩膀更紧了些，“就算不是你猜测的这么回事，但是本质上说来确实差不多，我们韦斯莱家从上一代开始就为凤凰……”
“哈利•波特。”男人冷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打断了比尔的坦白。“我以为你是来这里查你所谓的妹妹失踪案的。”
哈利一惊，往旁边一跳离开比尔的手臂，转身故作惊喜：“西弗勒斯，你怎么在这里？”
扫过比尔的眼神阴寒冷酷，让红色长发的男人不由自主从脚底冒出寒气。
“你好，久仰大名，西弗勒斯•斯内普律师，我是比尔•韦斯莱。”
看着右手握住左手手臂向伸出左手想要和他握手的韦斯莱家小鬼，斯内普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气压却是没有那么低了。
“【秘密】的调酒师？”
“我是。”比尔笑了，拉着哈利的手臂跟上。
“代我向一群老不死的问好，你还不够资格和我说话，可以滚了。”斯内普侧头下逐客令。
比尔苦笑，“我没有招惹您吧？先生。”
斯内普嗤笑，“恭喜，你的理解没有错误，不然你还会好好的站在我面前笑得一脸愚蠢？”
哈利一脸了然，果然是神秘组织……暗号够奇特的。难道【秘密】也和那个组织有这样那样的关系？
“好吧，我走了，哈利、斯内普先生，再见。”
哈利笑眯眯地摆手目送人离开，然后一蹦跳上黑发男人的背，“你特地从大学赶来看我？”
“你是考拉吗？”斯内普淡定自若地甩开哈利继续往前走，“我没有这么空闲，波特。如果你能够理解帝国理工的地理位置，你就知道我出现在这里非常平常。”
哈利惊讶，跟在斯内普后面向教堂外走去，“原来帝国理工坐落在西敏？”
“有一部分是。”斯内普冷哼，“无知不是罪，不需要藏着掩着到处找人偷偷摸摸地问。”
“你吃醋？”哈利反应了半天才理解斯内普是在说他和比尔偷偷摸摸地对话，“西弗勒斯！昨天吃了金妮的醋，今天又吃比尔的醋，明天不会是连罗恩的醋也吃吧？你明明知道我对你一心一意。”
“滚。”斯内普在一块石碑前站定，挥手让哈利滚远点。
“咦？”哈利好奇地探身去看石碑，“这是谁刻得碑文？怎么没有署名没有日期，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当我年轻的时候，我梦想改变这个世界；当我成熟以后，我发现我不能够改变这个世界，我将目光缩短了些，决定只改变我的国家；当我进入暮年以后，我发现我不能够改变我们的国家，我的最后愿望仅仅是改变一下我的家庭，但是，这也不可能。当我现在躺在床上，行将就木时，我突然意识到：如果一开始我仅仅去改变我自己，然后，我可能改变我的家庭；在家人的帮助和鼓励下，我可能为国家做一些事情；然后，谁知道呢我甚至可能改变这个世界’【注】
哈利着迷地看着斯内普弯下身，伸出修长的食指一字一句抚过石碑上的每个单词，专注而认真。
“盖勒特……”
如果不是哈利死死盯着斯内普眨也不眨，他就会错过男人几乎没有发出声的低呼，也会错过黑眸里不可错认的怀念和悲伤。
轻叹一口气，哈利从背后搂住了他的男人，默默给予体温和支持：“西弗勒斯，这是你老师刻得碑文吗？”
“是也不是。”斯内普出乎哈利意料地回答了，“盖勒特失踪前唯一留下的纸条上就写着这样一段话……一年后，我请人在这里立了碑刻了字。”这种细长的字迹，不出意外，应该是邓布利多那个白胡子老头的。没想到维迪会去找了他在这块碑上刻字，也许是心意相通？细长的字迹，同样苦涩韵味深长。
“失踪，那几个星期前你在费斯身上发现的……？”满脸问号，哈利用自己的脸蹭了蹭斯内普散发着熟悉气息的背，“是你说他回来了的，不是吗？”
“这些跟你没有关系。”斯内普的失态自然不会维持太久，“你应该去和你的狐朋狗友会和，顺便找找你的‘小妹妹’。这才是你这种年龄水平能够办到的事情。”
瘪着嘴，哈利不满意地一步一回头，独自留下的斯内普仍然站在那里默默看着碑文出神。
“哈利，你到哪儿去了。”赫敏着急地站在门口转来转去，“快过来，弗兰克在听取证词，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哈利点点头，跟着赫敏急急奔向内室和警探们汇合。
“你是说，你已经一个月没有看到过这个女生了？”弗兰克很惊讶，“神父您确定吗？”
巴戈特神父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精瘦中年人，神情温和慈爱。
“我非常确定，警探先生，我和我的主同样长达一个月没有看见过这位虔诚的小姐了。”
哈利嘴角一抽，抬头看天花板。他完全忍受不了神父用这种奇怪的语气和声调说话。
“好吧，非常感谢你，巴戈特神父。”弗兰克用眼神示意监视人员各就各位，然后做最后的询问，“那么您有没有熟识的、经常性来祷告的医师相关人员？”
神父表情仍然不变，“来祷告的人们都是隐藏身份的，熟识的人里面没有，警探先生。”
弗兰克早预料到了，“那么，依然感谢您的配合，神父。”手一挥，“我们走吧，告辞了。”
“哈利，”赫敏落在后面看着哈利摸下巴，“你想到什么了吗？”
“唔……没什么。”哈利摇了摇头，“我只是想到丹布朗的小说剧情而已。如果我记得没有错，西敏教堂以前是罗马教会吧？”
“哈利！”赫敏瞪大了眼睛，“那可就牵扯大了！你可别胡说。十五六岁的女生和宗教争斗之间会有什么联系！”
哈利想起那张书单，欲言又止。摇了摇头叹息，“应该是我想多了，隐修会什么的……那毕竟是‘达芬奇密码’里的小说事件，离我们很遥远。”
赫敏严肃地点点头，“确实是这样，我们只需要找到失踪的女生被绑在哪里了！其余的不归我们管，知道吗？”
如果斯内普能够听到赫敏的发言，肯定会相当赞同的。哈利自得其乐地想着。在他们印象里，他就永远是散发着香气的肉骨头……吸引了一大批麻烦人物啃了又啃。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高中女生失踪案 章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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