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房地产商杀人案 章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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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正烦躁地翻看着过去的档案记录，钢笔尖不时无意识的划过档案纸。
“斯内普律师？”马尔福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扔掉手中的笔，斯内普揉揉额头，“进来。什么事？”
“斯内普律师，已经下午一点了，需要订外送吗？”马尔福有点担忧，教父的状态很差啊，脸色也不好。
斯内普有点意外，下午一点了吗？波特还真的没有再来骚扰他，嗤，果然防狗的那一套用在波特身上非常管用，“不用了，我还要去一趟别区的警察分局，时间差不多了。”其实还早，开车根本不需要提前两个小时过去，但是他就是觉得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非常烦躁。
“好吧。”马尔福礼貌地掩上门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是他多管闲事了吗？把波特赶走之后教父都开始心不在焉了。如果，乱毛还敢再来的话，他就客气一点点好了。当然，只有一点点。
下午两点左右，斯内普就已经到达了萨瑟克区的警察分局大门口，却意外的在门口遇到了老熟人。
“又是你！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们的警局应该禁止你进入才对！”堵在门口不让斯内普进去的男人头发已经有点花白了，但是非常的有精神，背脊笔挺，“想从我们这里带走罪犯？门都没有！”
斯内普不耐烦的皱眉，“疯子穆迪，很高兴看到你还活着，现在让开。”
穆迪——大名鼎鼎的疯子探长——毫不犹豫的跟上了斯内普的脚步，连自己刚刚是要出门都忘了。
金斯莱正靠在他的办公桌旁审讯一个十六七岁的不良少年，看见斯内普和自己的组长携同走来有点惊讶，“斯内普律师？二十四小时还没有到。”
“反正你们找不到任何定罪的理由，早一个小时释放又有什么区别？”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开口，完全看不出他其实也在暗暗懊恼，早知道会碰到穆迪，他就晚点来了。
“可是达默里斯他……”金斯莱努力想要跟斯内普谈人情、讲道理、摆事实，却被穆迪打断了。
“我就知道，斯内普，警局里哪一个正在调查的罪犯犯下的罪最重，哪一个就是你的委托人。”
斯内普挑眉，“探长诬陷难道就不算犯罪了吗？穆迪？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的委托人是你所谓的罪犯。”
穆迪狠狠一挥手，“我不管，斯内普。这片的重犯是去是留都归我管，除非你找出另外一个嫌疑人，不然他就得乖乖的呆在牢里。”
“滥用职权是可以革职的，穆迪探长！”斯内普冷冷地威胁。
穆迪不屑，“革职？不要说我的警徽，就是我脖子上的东西，只要上头同意把你扔进牢里去，我也可以双手奉上。”
“很可惜，本人现在还好好的经营着我那不成大器的事务所，穆迪，看来你的脑袋价值不够高。”
穆迪很暴躁，掏出警棍就狠狠砸在桌子上，“只有一张嘴巴管用的罪犯头子！从这里滚出去，没有找到第二个嫌疑人就休想再看到你的委、托、人！”
斯内普危险地眯眼，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嚣张地指手画脚喊他滚出去，“警方的无能已经需要靠暴力来掩饰了吗？”
“你说什么？”穆迪花白的头发都快要直立起来了。
“我今天可以把我的委托人暂时留给你们保管，但是，如果被我找到第二个嫌疑人，你就需要当众承认自己的无能了。”
“你、你……”
勾起一个假笑，“现在的警方都需要律师帮忙寻找嫌疑犯了吗？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啊，疯子探长。既然接到了您这样真心诚意的委托，我当然义不容辞帮您找到第二个嫌疑人。”斯内普漂亮的转身，带起翻飞的风衣下摆，干脆的走了。只留给张口结舌的金斯莱和气愤不平的穆迪一个高傲的背影。
重案组的办公室里安静了许久，穆迪才终于回过神来，怒吼：“都傻着干什么！干活去！金斯莱，如果你在他之后才找到第二个嫌疑犯，你就给我去扫一个月的厕所！”
金斯莱刚从斯内普的毒舌中清醒，就听到了这个噩耗：“不！Sir，如果我找得到我早就把这个连个屁都不敢放的达默里斯放走了！”
“这是你的问题！”
“……”
哭丧着脸，金斯莱挥手让不良小青年走，第无数次的踏进审讯室开始他的艰难工作。
斯内普还没到大门口，就看到了一个不停东张西望的毛头小鬼。
“波特，你是犯什么案被抓来了？”斯内普讥讽，“我说过无数次了，跟着肉骨头跑迟早把自己也变成一堆狗骨头。”
哈利闻声转过头，对着眼前的人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西弗勒斯，原来你已经在里面了？我正奇怪呢，三点都快到了，你怎么还不出现。”
斯内普一个上午加一个下午的烦躁心情神奇地被眼前的愚蠢傻笑安抚了，“守时是礼貌，我当然不指望你会学过。”
做个鬼脸，“我这样才叫守时呢！提前到的人还好意思说我，”边说边回头张望，“达默里斯先生呢？”
阴沉下脸，斯内普当先跨出警局大门，“我现在要去一趟死者的别墅，如果想跟着，就闭上你那呱噪的嘴。”
哈利张大了嘴，西弗勒斯这是邀请自己一起去调查案子吗？真是意外的惊喜啊！拼命的点头，哈利乖乖闭嘴跟上了前面迈着大步的身影。
车子在一栋花园小别墅的大门口停下了，哈利带着羡慕的眼神扫过整齐的草坪，落在门内正在修剪矮灌木枝杈的身影上。
斯内普锁了车门，上前一步按响门铃。
大门内的园丁听到声音后便一瘸一拐的向他们走来，隔着铁门警惕地开口，“你们找谁。”
哈利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你好，我是哈利•波特，侦探，旁边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律师。”
园丁的表情更警惕了，一脸生人勿近的模样：“这家的主人没有请过侦探，也没有约过律师，请你们离开。”
哈利皱眉，斯内普开口了，“我找娜丁•斯密特，斯密特夫人。还有，园丁先生，你很面善，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哈利很惊讶，西弗勒斯在和人搭讪？用的还是这么老套的借口？哈利紧皱眉头打量入了斯内普眼的园丁，唔，四十不到的年级，相貌还算端正。哼，就一个跛了脚的老男人，西弗勒斯眼光太奇怪了！
园丁后退一步，躲开斯内普打量的眼神，“未曾会面。”
斯内普勾起一个假笑，“不是面对面才叫会面，先生，如果你是哪一个开庭审判案的被告人，我一样会觉得你面善。”
哈利紧张的神经顿时一松，哎呀，西弗勒斯好坏啊，现在就开始用心理战术找凶手了？
“够了！夫人不见客，请回吧，再纠缠不休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哈利耸肩，“警探们正忙着呢，这不，我们接了他们的委托来找嫌疑人了。你再不放我们进去我就可以起诉你扰乱公务了哦。”
斯内普眼里的愉悦一闪而过，哈利•骗子•波特，说谎还蛮像一回事的。
园丁似乎很害怕与罪犯扯上什么关系，再次后退一步，“我去请示夫人，你们等着。”
斯内普看着园丁一拐一拐进了楼里的身影，冷哼一声，“波特，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国多了一条扰乱侦探办案的罪名？”
哈利坏笑，“所以说啊，有空就要多翻翻法条，”眨了眨眼，哈利若有所思，“尤其是心虚的人。”
园丁很快就跟在一个中年妇人身后出来了，哈利了然，想必这位风韵犹存的夫人，就是这次的死者斯密特先生的妻子了。
斯密特夫人见到他们后，客气地做了个标准的贵族礼节，邀请他们进去。
“请问，这位侦探先生是来调查卡迈克被杀详情的吗？”
哈利点点头，“是的，夫人，我们刚从警局出来，见过了达默里斯先生之后觉得案件有点疑点。所以可以询问您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吗？”
斯密特夫人让客人在沙发上坐下，挥手让早已等候在客厅的女佣端咖啡，最后才自己坐在一边的沙发边缘，姿态端庄，“好的，侦探先生，请你随意提问。”
斯内普眼睛一眯，薄唇微张就是一个犀利的问题：“夫人，你是出身贵族家庭吧？怎么会下嫁与斯密特先生？”
“……”哈利硬是把自己的问题咽回去，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西弗勒斯，一上来就这种隐私问题，很容易被赶出去的啊！
幸好的是，斯密特夫人的礼节真得很到位，绝对不会把客人随便赶出去，“您开玩笑了，律师先生。我的祖父还算是一个小贵族，我却不能算是出身贵族家庭，只能说家境尚可。”
哈利看了一眼屋子里精致的摆设，咬牙嘟囔，“谦虚过头就是虚伪！”
斯内普明显听到了，抹平微微上扬的嘴角，再次开口：“您与您丈夫又是怎么相识的呢？感情好吗？”
哈利眨眨眼，西弗勒斯是怀疑斯密特夫人杀人吗？也是，毕竟是尸体的第一发现者，总是最先被怀疑的对象啊。不过这些问题警方一定询问过了才会确定嫌疑人只有达默里斯一个。
“我们是在祖父开设的宴会上相识的。感情虽然谈不上特别的好，但是相处这么多年，也算是相濡以沫。”
唔，没有一点疑点啊，证词完美无缺。比起夫妻情深、一见钟情之类的，这种上流社会的政治联姻才更正常。
斯内普点点头沉默了，像是在思考下一个问题。哈利急忙开口，他的问题憋了好久了，再不问就要忘记了。
“斯密特夫人，您和达默里斯先生很熟吗？”
斯密特夫人的表情首次出现了犹豫：“我的先生和达默里斯很熟，所以经常会来我家拜访。拜访的时候也会与我闲聊几句，可以算是挺熟了。”
哈利撇嘴，和这种人说话真是累死了，说了一大串，都是和没说一样。‘可以算’，‘谈不上’，之类的词汇层出不穷，那到底算熟还是不熟？
“那达默里斯先生来的时候您肯定热情招待了吧？毕竟算是熟人。”哈利狡黠的笑。
斯密特夫人优雅的轻轻点头，“当然的，侦探先生，来者就是客。”
目光一闪，这可和达默里斯的证词冲突了啊，美丽的夫人，是你在说谎还是达默里斯在吹牛？
“您是看着达默里斯先生进了书房的吗？当时的门是开着还是关着？”
小小地咬了一下嘴唇，夫人开口：“我确定达默里斯进过书房，我的先生有关门的习惯。”
哈利不耐烦了，直截了当开口：“夫人，报案并且给警探提供证词的是您吧？也就是说您百分之百确定达默里斯先生是凶手？”
斯密特夫人眼神里露出惊慌，但是勉强还保持着平静：“我不确定，侦探先生，我只是把达默里斯三点来过家里的事实说出来而已，寻找凶手并不在我能力所及的范围内不是吗？”
哈利默默点头，心里有点狐疑。这位夫人不像是为死了丈夫伤心，也不像是杀了丈夫之后的心虚。如果是怀疑达默里斯杀人，那么一定会在侦探面前极力诉说对方的可疑之处；如果是忧心达默里斯这个熟人被定罪，那么又何必报案的时候只说出这一个可能的嫌疑人？完全可以不说或者多说几个，真是很矛盾啊。
莫非这两个人其实是串通过的，而达默里斯自愿帮这位美丽的夫人顶罪？哈利试探性的开口，“夫人，你能说说达默里斯进屋子以来的任何有疑点的行为吗？”
斯密特夫人侧了侧身子垂下头避开哈利的眼神，斯内普知道这是所有心虚的人躲避法律制裁时的典型身体语言，这是要开始说谎了吗？
“我、我不确定什么是有疑点的行为，侦探先生。”
斯内普示意哈利保持安静，开口暗示道：“比如，话题有意无意的总是围绕着斯密特先生很多年前做的那一件错事？”
哈利很惊讶，很多年前的错事？西弗勒斯在暗示什么？
斯密特夫人接下去的举动却让两个人异常惊讶。
她长叹一声，“律师先生，久仰大名，您就是达默里斯提过的那位从来没有输过官司的大律师了吧？没想到艾登这么信任你。”
“……”哈利惊讶地看着对方骤然放松下来的姿态，就好像日夜托管着的黄金终于被原主人取回去了一样。他们这是说到什么关键词了吗？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冷漠点头，说出来的话却与表情相差甚远：“我们是十几年的老朋友了，他自是不会瞒我，把东西给我看看吧。”
夫人竟是点点头，“当然，当然，我只是没想到艾登这么快就找到你了，请稍等，我这就取来。”
哈利一肚子疑问，喂喂喂，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西弗勒斯你瞒着我干了些什么？明明那次和达默里斯的见面他也去了，他怎么没有看出一点‘十几年老朋友’喜相逢的气氛来？反而是西弗勒斯咄咄逼人，达默里斯步步后退，奇怪极了。
手肘顶了一下斯内普，哈利凑到斯内普耳边开口：“西弗勒斯，你要她拿什么东西出来？”
“……”哈利的呼吸吹拂过斯内普的耳朵，带起耳廓上的一丝红晕，斯内普皱眉避开“我本意是要她交出勒索信来。至于她理解成什么东西，等她拿出来就知道了。”
哈利恍然大悟：“你在诈她？！”
斯内普挑眉，“我说的都是实话，是她自己理解错误。”
“那你怎么知道什么‘斯密特先生很多年前做下得错事？’”
“动动你的脑子，波特，你不是侦探吗？我带你来不是让你闲闲喝茶的，不然你还能找出别的理由，解释为什么一个政治家接到勒索信却不报警？哪怕是暴发户炫富，也不做这么蠢的事情。”
哈利干笑两下，端起茶掩饰自己的尴尬。
西弗勒斯，可不是我蠢，分明就是你这个律师特别了解作奸犯科的那一套流程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房地产商杀人案 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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