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要（GL）》尾行的竹子

14、大受打击

　　商徵羽本以为卫笙衿匆匆跑来寻她，是想出了赈灾的法子，心中稍稍对她刮目相看起来。谁想卫笙衿来了之后，却东拉西扯，怎么也扯不到主题上去，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模样。
　　最后还是一旁伺候的蒜儿看不下去了，冷嘲热讽地道：“姑爷这是做什么？指天说地的，没话找话。”
　　“蒜儿。”商徵羽警告似地盯她一眼。
　　“我……那个，有话和你说。”卫笙衿看着商徵羽。
　　“蒜儿，你先下去罢。”商徵羽忽然对卫笙衿要说的话感兴趣起来。
　　“是是是，蒜儿便不打扰小姐和姑爷独处了。”蒜儿瞪了卫笙衿一眼，与她擦身而过。
　　“谁是你的姑爷了！”卫笙衿陡然想起方才在苏家看到的那一幕，下意识地便想否认：“你家姑爷是一年后要娶你们家小姐的那位！你家小姐没告诉你么，我就是个冒、牌、货。”她话里有话。
　　商徵羽蹙了蹙眉，没有说话，蒜儿却翻了个白眼：“是~你当我们真希罕你做姑爷呀？叫你姑爷，那是给你几分面子。”
　　“蒜儿。”商徵羽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度。
　　蒜儿一个寒噤，不敢再说什么，乖乖离开，还为两人关上了门。
　　“你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商徵羽直觉地感到她不会说出自己爱听的任何话来。
　　“你……”卫笙衿犹豫片刻，道：“你可知道大牛……也就是差点成了卫家姑爷的人此刻在何处么？”
　　商徵羽微挑起眉：“你找他做什么？”
　　“我……我是说我们家小姐，她想见他一面。”之前她去城外村里寻了大牛，却不见人影，无奈之下，她只好来问商徵羽。
　　“怎么，她还对他念念不忘么？”
　　“唔……这么久没见了，总是有些想念的。”卫笙衿没有注意到她眼中已然笑意全无，兀自道：“你也知道小姐有事要忙抽不开身，所以就……就让我先替她去看看。”不知为何，说出这句话时，她忽然失了与她对视的勇气。
　　“就算忙着……也想见那个人是么？”沉默许久，商徵羽忽地笑了：“也罢，我亦有成人之美，带你去见他便是。”
　　“他……他在哪里？”卫笙衿悄悄松了口气。
　　“我在卫府，他自然便在另一个人家里。”这一点，商夫人当初有告诉过商徵羽。
　　“另一个人是……”
　　“可不正是一年后要娶我的那位么？”商徵羽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你去准备准备，然后随我出府罢。”
　　“做什么？”卫笙衿一怔。
　　“你不是要……替你家小姐探望未来的姑爷么？”商徵羽翩然起立，脚步轻快地晃到她面前：“左右无事，不若我陪你走一趟罢。”
　　“这……”
　　“我好像也有些想念我那未来的夫婿了呢。”
　　卫笙衿心中忽地有些不是滋味起来，胸口闷闷的，仿佛憋了一口气。
　　一定是因为快要见到大牛哥了，太过高兴所致。
　　卫笙衿这样安慰自己。

　　卫笙衿本以为，商徵羽要嫁的人定是门当户对、非富即贵，谁想他住的也不过是小小院落，两三间屋子，屋外用篱笆围着，仿佛自成一片天地。
　　院子里的竹竿上晒了几件粗布衣服，卫笙衿认得出，其中几件正是大牛的。大喜之下她也不敲门，一使劲便推开了院门，径直走向了屋子。商徵羽正待阻止，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摇头，也跟了过去。
　　“大……”卫笙衿正要伸手去推门，门内忽地漏出了一两声异样的声响，让她整个人僵在了那里，下一个字，便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见她如此，商徵羽微觉奇怪，正要发问，又是几下声响传了出来，又夹杂了低低的语声。
　　“……疼么？”
　　“不……阿牛你真好。”
　　商徵羽神情古怪地住口不言，偏过头去打量卫笙衿，却见她面色阴晴不定，眼睛却越睁越大。屋内的声音还在继续传来。
　　“……当初收到婚书，我还以为遇上了天下最荒谬的事情，谁知道……”
　　“我却从来没有后悔过，阿木，从前我以为我是喜欢女人的，可见了你，我才知道……才知道……”
　　“别说了，我都明白。”
　　“阿木，你还想继续原来的婚事么？一年后……”
　　“你和卫家小姐呢？”
　　“我……我从来都不想娶她，要不是赵大他们……我才……”后面几个字却听不真切了。
　　“原来是这样……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本想好好读书，上京赶考，却家徒四壁。商家财大势大，商夫人说我若是入赘商家，便出钱供我读书赶考，我这才答应下来。”他叹了口气：“大凡男儿，谁不想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入赘这等事，实在是……”
　　“阿木……”
　　“可遇上了你，我才知道，传宗接代算不得什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
　　“我知道，阿木，我都知道！”
　　“阿牛……”
　　商徵羽没有再听下去，因为卫笙衿面上已露出愤怒之色。正当她以为她会一脚踹开房门捉“奸”在床时，却见她衣袖一拂，竟转身大步去了。
　　商徵羽愕然半晌，向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露出深思之色。
　　娘亲与那人的交换条件她是知道的，却不曾往心里去。男儿若是胸中有傲骨，自不会答应这种条件，而既然答应了，又有什么可说的？
　　倒是那个大牛……
　　卫笙衿当初与他的婚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说

　　顶锅盖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