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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十章 欢迎美女光临(03) 有这样就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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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突然笑嘻嘻往他身边蹭了蹭,用唇语低声和庄朗明道:“阿明,我们刚才隔壁桌坐着好几个美女还记得吗?”
“嗯,然后呢?”
“其中有个穿丝袜的长得超正点!”
“然后呢?”
“就刚才,在洗手间门口,我和她搭讪了几句便认识了,她撒娇着要坐我的车去外面兜兜风。”
“然后呢?”
“然后还能怎样!我十分鸡动,在厕所门口当场答应了!等一会儿她从洗手间出来了,兄弟我就撤!”
庄朗明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小个便都能发生艳遇,天底下也只有这家伙桃花运会这么旺了。他不似包子,一下子可以对其他事情萦然忘怀,心思依然在钟雨身上。“包子,可是钟雨她还在——”
“嗨。”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从厕所出来,包子口中那个超正点美女又现身了。
包子热情的迎上去,不知道和她说了些什么,俩人有说有笑的来到桌前和庄朗明打招呼。庄朗明不善与这些女子交涉,只是招呼几句,加之包子赶着要出去兜风耍浪漫,匆匆道了别,竟丢下庄朗明去了。
庄朗明坐在店里,看着两个人进了车,车灯一亮,喇叭一响,再看,车子已经去远了。
他如风,他是云,四处漂泊是他的宿命。
哎,这家伙时候才能够长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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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朗明又无聊地喝了几碗酒,其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他结完帐便往外走了出来。
借酒消愁果然没有用,伤心的事情,依然一路萦绕。
庄朗明深夜才失魂落魄回到家,灵魂不在,容易忘我。他甚至走错楼层,多爬了一层,拿着钥匙在别人家的房门前乱捅一通,当然打不开了。他生起气来,抬脚直接往门上踹了一脚。天幸那屋里似乎没有人,不然他这样跋扈无理,只怕要引起纠纷。
——可是她呢?
——她的无理,为什么需要自己来承担?
——父亲走了,她为此做过什么?
想到这些,庄朗明只觉得寒心。
彻骨的寒心!
有一袭抽烟的欲望从心底慢慢地慢慢地涌上来,汇聚在心脏最顶端的凹处,它们扮猪吃老虎,待积水成渊,竟开始冒泡,就像煮开水。
这大半年来,他竭尽所能,终于将烟瘾戒去,可是却在今晚,却因为莫须有的难过再次有了这个需求,实属不该的需求!
原来身体与灵魂是一支互通的漏斗,哪一边高,就会影响到另一边。
父亲的临终遗言,不敢忘。
他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在沉沦中清醒。
回到住的楼层,打开门,懒懒地按开灯,才发现门缝下塞有一张纸条。他提不起任何兴趣的俯下身,捡起来,打开看:
朗明哥哥,我是文倩,我刚来过了,可你又不在。上次来看到你被子很薄,我专门给你买了一床新被子,是太空棉哦!非常暖的!我是用自己攒的零花钱买的,嘿嘿,冬天都快结束了,等雪化的时候还会更冷,改天有空了我再给你送过来吧。我希望今年的春天能够和你去爬终南山,一起看看日出,你说好不好?我可听同学说那里的风景在这个季节非常大自然的呢!朗明哥哥,你会答应带我去的,对吗?
霎时间,温暖和寒冷交织在一起,庄朗明孤单的坐在床沿,久久不能回过神。
有这样就够了。
什么都不要再想了。
庄朗明躺在床上,一手握着那张纸,一手握着脖颈上挂着的半边蝴蝶吊坠,闭上双眼。
做的梦,竟也是绵绵的。
第二天,大清早的,外面敲门声就吭吭吭直响。
这个世界其实没有像书上说的那样枯燥,有些乐趣是可以自己去挖掘的,拿单纯的敲门来说吧,温文平气的人敲门会较为浑浊轻缓,烈性急躁的就会像现在的敲门声——小鸡啄米一样。
庄朗明迷迷糊糊地从梦中醒来,发现了这个小乐趣,挺神经的,在床上继续躺了半天,猜测外面来人会是谁:
包子?
这厮每天只对美女笑,笑完就去睡觉,睡到太阳高高照花儿对我笑,所以,大清早他是不会来的,第一个打叉!
文倩?
……也不太可能,这丫头早上得上课,打叉。
老葛?
也不可能,以老葛的作风每次来都会先打电话,也打叉。
——那会是谁呢?
可怜的门大哥就快给敲破了,这时,庄朗明想起了昨晚的那个女人!
难道是她!?
庄朗明触电般的从床上跳起来,趿着拖鞋,半眯着眼睛去开门。
“Hello!”是个女人,赵改改一个女人,只说一句话,只提一个袋子。
“你,你怎么来了?”
“什么话啊!我就不能来吗?”赵改改笑脸一收。
庄朗明赶紧将思绪时间从昨晚扭转到今天,“当然不是,欢迎!——欢迎美女光临!”
“美屁啊!美女都快被冻死了!”赵改改半嗔着跻身进门,冻得直吸气。
庄朗明在身后带上门,冷冷的空气被拒之门外,“你怎么有空来?”
“雪下得太大,学校这两天停课了。”
庄朗明打开灯,果然,她的头发、衣领、帽沿还都是没有化掉的雪花,“外面还在下雪?”
“是啊,下得老大了!”
庄朗明问:“老大有多大?”
赵改改说:“……老大就是比老二再大一点。”
庄朗明低头与她对视,目光所及,竟都在心里起了反应,只能对她笑起来。他一夜没睡好,眼屎都没抠干净,形象不是一般的差。赵改改和他也才几天没见,突然他就像个大叔,也忍不住欠然一笑。
他们逐渐习惯这样浅浅的说笑,可是决不太表他们的爱情也是浅浅的。
拉开窗帘,外面雪下得果然……老大。到底是真在下雪,还是就是在下爆米花?
不久才见,当然别来无恙。他们寒暄了几句,避免不了的问到赵富强。庄朗明问她钱拿去还家贼帮了没有。
赵改改一边翻动着她带来那个袋子说:“嗯,我把钱给了他,让他自己拿去还了。”
“那就好……”庄朗明点点头,见她还在翻弄个不停,这才对那些东西起了好奇心,走上前来问:“什么东西?”
袋子像怪兽的口张开,赵改改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分类摆在桌上,庄朗明发现那都是些日用药。
庄朗明这厢木头站着。
赵改改那厢广告打着:“这一些是感冒用的,这几盒是受伤擦的,这罐是烫伤药,这排胶囊是……泻什么什么丸,我来看看……哦,这个是吃拉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