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少年时（下）》@默若@

101、安全归家

　　龙臻跟着龙俊回酒店，陆奕然却没有回来，龙俊也懒得问，和凌晨收拾了东西也准备回家了。一路上龙臻就跟着，大哥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不敢多问也不敢多话，即使和凌晨说两句话也避着龙俊。
　　龙俊倒也半分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坐了船渡过台湾海峡，就上了早就调过来的直升飞机，直接回家。龙臻完全没心思欣赏底下的大好河山，也觉得没必要思考该跟龙俊如何交代，实话实说就是，因而一路上都有点心不在焉，只是有时候瞥到龙俊平静如水的脸，想起上次说的院子里大声请责，一口凉气就从腹部涌上来。
　　一行人在郊外龙家的小型飞机场下的直升机，，凌晨需要回去复命，龙俊也有意思先过去秦川那里报平安。因而凌晨取了车子，就赶到秦川家里。
　　“哥。”龙俊先进了秦川书房，龙臻和凌晨两人在房门口。
　　“事情都解决了？”秦川问，看了一眼门口的两人，一个眼神示意凌晨先下去，凌晨也就欠欠身先离开。
　　难得秦川居然自己走到门口，拉进了还呆站着的龙臻，伸手关了房门。
　　“秦川哥。”龙臻低声叫，不自觉看了一旁站着的哥哥。
　　“去跟你哥道歉。”秦川说，也不再拉着龙臻，只是一句普通的，而又不容置疑的话。
　　龙臻小心翼翼地走到龙俊身边，刚才一路上他都几番冲动想跟龙俊道歉，也几番想认错，可大哥一脸不搭理他的表情让他几次都担心打扰大哥，想来这几天因为他的事，哥哥也很少入眠。
　　“哥，对不起，让你替我担心。”龙臻站在龙俊跟前低声说，家里几个小弟，从小到大也就他最不让大哥省心了。
　　“嗯。”龙俊也没什么表示，只是一个鼻音。
　　龙臻就不知道该怎么接了，回头又看秦川，秦川已经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抬手示意他过去。
　　“秦大哥。”龙臻又只能走过去。
　　“走近一点，跪着。”秦川不容忽视的声音，连龙俊也不得不转过面对着他。
　　龙臻才刚在秦川面前跪下，啪地脸上就挨了一把掌，很重的一下，直接让龙臻摔到一旁，趴伏在茶几上。秦川看着，就只等着龙臻跪好，见他又挺直身子跪好，毫不客气地又是一巴掌，还是打得龙臻直接摔到茶几上。
　　痛，连口腔里的牙齿都有几丝松动的感觉，可龙臻也只能重新跪起来，眼见着秦川抬起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打到他另一边的脸上，可惜还是没忍住，撞到另一边的沙发上。顶着两边红红的脸颊，又重新笔直地跪在秦川面前。
　　秦川总算住手，看着龙臻，说：“作为云影的主人，居然能困在一个小小的台湾，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即无法自救，又让家里哥哥担心，还奔波劳累地去救你，这么几下打你，希望你能记住。”
　　“是。”龙臻低头应着，脸上火辣辣地疼，也不敢多说其他。
　　“还有你。”秦川很明显说着龙俊，龙俊连忙走到他跟前听训。
　　“怎么教弟弟，心里也应该有数，这么折腾着，你不累，我看着都累。”秦川一直就对龙俊约束龙臻的方法不满意，每次都打得狠，每次也罚得狠，倒一点不见龙臻有改进，相反有更肆无忌惮的势头，明显就是龙俊教育不当。
　　“是。”龙俊也只能应着，自问无法像秦川一样去威吓小弟，就说龙烁，自己以前也拿他没办法，到秦川身边，一样越来越懂事，越来越乖巧。
　　“那就回去吧，我还有事。”秦川下了逐客令。
　　“打扰哥了，每次都要哥操劳。”龙俊欠身，见秦川摆摆手，也就带着龙臻离开。
　　龙臻还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有时候龙俊都看不懂这个弟弟，明明每次都怕着自己，明明每次挨家法都保证绝不再犯，也明明能体谅自己的不容易，可为什么又每次过后还那么能折腾，打轻了？罚轻了？显然不是。
　　“说吧，我听你解释。”龙俊一进客厅，撒手就坐到沙发上，等着龙臻解释。
　　龙臻趁着龙俊转身的瞬间偷偷揉了一下自己还在发疼的脸，见龙俊坐好，才连忙放下手，小心翼翼地说：“这次只是一个意外，本想着去台湾看看那边的情况，也当放放假，可那边云影的一点小事务和当地帮派起了冲突，他们说抢了他们的生意，本来也想息事宁人，可那女儿底下的人太嚣张，双方起了冲突，后来她出来了，名为谈判，没谈成，那边又是他们的地盘，后来就被他们带走了。”
　　龙臻说着，都羞愧得低下头，想他在大陆，甚至非洲、东南亚都好，那个地方不是他来去自如，却不想栽在阴沟里。
　　龙俊听着，也只看着龙臻，龙臻也看着他，越看也只能越心虚，心虚到最后在龙俊的目光下，只好再次开口，说：“云影前段日子在东南亚的一场行动中失去一名成员，这次去台湾也是去发展一个200号进来，那个女人说的安排进去的人员，就是云影的新成员，本来想趁这次的情况把他安插进去当地的帮派，却没想到也被她识破了。”
　　“云影，又是云影，你自己说，从你向我坦白自己在云影的身份之后，我罚过你多少次，骂过你多少次？”龙俊站起身，甚至连他都忘了因为云影的事，他到底跟这个弟弟说过多少道理。
　　“臻儿，不是有意的。”龙臻低头。
　　“一个月禁足，从今天起你若敢踏出门口一步，你就想想，你还要不要回来。”龙俊看着龙臻说，见龙臻脸上细小的变化，抬手按压了一下他那还红肿着的脸颊，说：“你是该好好反省，一个月，每天早上五点到八点，你自己就到前院站着吧，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做。”
　　“可是——”龙臻想说，他不可能一个月没事干在家呆着，就算没有云影的事，只是龙腾、天龙也有时候会有事要他亲自出去做，可惜话还没出口，已经让龙俊一个眼神逼了回去。
　　“是。”龙臻应。
　　“我想，我需要的是你深刻反省，现在你也大了，也有自己的事业，再像以前一样什么事都一顿家法也没意思，你若还认我这个哥哥，还认龙家二少爷这个身份，你就该好好想想，这次的事情，意外也好，故意也罢，你对！还是错了！你也该好好想想，以后，作为一个弟弟该怎么做，又怎么做才对得起你这个二少爷的身份。”龙俊说得严厉，虽然只是一次小意外，却不得不由得他不怕，如果这次对方是一些凶神恶霸，或是一些玩命之徒，他的弟弟，还等不等得到他去救。
　　龙臻听着，深深低下头，应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