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链》二愣子

22、发现解决

　　头好痛。
　　这是楚小幺醒来后的第一感觉，他边敲着头边坐起身。
　　旁边传来询问声：“头痛吗？”
　　楚小幺没好气：“这不是……”他转过头看到坐在一旁的盛誉后，窒了一秒，快速地把刚要脱口的废话改成“盛少爷嘛。”
　　盛誉：“……”
　　楚小幺：“……”
　　一片死寂。
　　楚小幺敲了下自己还不灵光的脑袋一下，反思，这话怎么说得自己像妓院老鸨一样。
　　盛誉倒了一杯水，道：“喝水。”
　　楚小幺诚惶诚恐地接过来，虽然这不是盛誉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事实上他们还曾经同住一个房间过，所以楚小幺对于盛誉的出现不能说是适应，也应该算是习惯了。
　　盛誉见楚小幺接过水，摸着玉扳指道：“你还记得你昨晚做了什么吗？”
　　“哈？”楚小幺不明所以地看向盛誉。他只记得昨晚喝了点酒，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盛誉缓缓道：“你吻了我。”
　　……
　　楚小幺镇定自若地把水咽下去，压压惊。然后盯了盛誉的嘴唇三秒后，后知后觉地用手捂住额头。楚小幺的心里忐忑不定，因为他脑中的第一念头那一定是盛誉的初吻。盛誉一定是来找他算账的。
　　盛誉见楚小幺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觉得好笑道：“你打算把它归咎于酒后乱性吗？”
　　“什么？”楚小幺大惊，他抖着嘴唇道：“我……还乱性了？”
　　“……”盛誉道：“没有。”
　　楚小幺安抚了下自己的心脏，为自己的罪行正名道：“那我只能算是酒后失德。”
　　盛誉：“……”
　　楚小幺观察着盛誉无语的表情，吃不准他想怎么惩罚自己这个‘登徒子’。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仆人来敲门道：“盛少爷可以用午膳了。”
　　盛誉漫应了一声，然后转过头看楚小幺。
　　咕噜。
　　楚小幺的肚子应了一声。
　　楚小幺窘迫地挠了挠头发。
　　“……”盛誉无奈道：“先用膳吧。”
　　楚小幺如蒙大赦，他快速地洗漱完毕，跟着盛誉到了食厅。
　　赵框和他家亲亲和他那未过门的未婚妻已经好整以待坐在餐桌旁。盛誉跟赵框打了下招呼就入座，楚小幺跟着入座。然后一一介绍，原来亲亲叫耿楼一，未婚妻叫月娥。
　　一顿饭吃得气氛万分尴尬，对于楚小幺和盛誉来说。
　　月娥夹了一块卖相极好的鸡肉给耿楼一。
　　赵框眼底冒火，瞪着那块鸡肉狠狠地把筷子戳进了饭里。
　　耿楼一见此便夹了块肉到赵框碗里，并对他安抚一笑。
　　赵框刚才冒火的眼底立刻柔情蜜意起来，示威似的朝月娥斜过去一眼。
　　月娥掩住嘴，偷笑。
　　楚小幺咬住筷子，忍笑。
　　盛誉则视若无睹地享受美食。
　　饭后。
　　盛誉还坐着端正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楚小幺因为心虚只好用眼神瞄他，不敢询问。
　　耿楼一突然对楚小幺道：“你是厨师？”
　　楚小幺看向他，茫然地点点头。
　　耿楼一笑道：“那可以一起切磋切磋吗？”
　　切磋切磋？楚小幺看着已经被风卷残云的午饭，囧囧地想不该是他跟他切磋切磋，而该是他跟他讨教讨教才对吧。
　　楚小幺下意识地看向盛誉。
　　见盛誉无异议后，才迟疑地点点头。
　　厨房里。
　　楚小幺已经做好了一道菜。
　　耿楼一夹了一筷子菜品尝后，道：“少了点东西。”
　　嗯嗯。楚小幺点头，盛誉也说过这样的话。突然他顿住，想起盛誉，楚小幺就想起那个被他遗忘掉的吻。打住打住……楚小幺赶紧把盛誉从脑海中赶跑。
　　楚小幺转移注意力问到：“那少了点什么呢？”
　　耿楼一卖关子道：“你自己觉得呢？”
　　如果他的感觉正确的话，那么他的菜早就完整了。想是这么想，楚小幺还是狐疑地答到：“感情。”
　　耿楼一摇摇头道：“感情是很虚无缥缈的东西。”
　　楚小幺道：“那到底是什么呢？”
　　耿楼一道：“态度。”
　　难道这就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了。楚小幺在心里腹诽。
　　楚小幺想了想道：“那是要他们当作朋友吗？”
　　耿楼一往下看了看掂板上被砍了数十刀的茄子道：“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朋友的？”
　　除小雅也往下看道：“最多两刀而已。”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嘛。为兄弟两肋插刀，为了爱人插兄弟两刀。
　　耿楼一：“……”
　　楚小幺求知欲旺盛地看着他。
　　耿楼一道：“态度很重要。你把它们当成什么，它们就会在你手中演绎着什么。”
　　楚小幺脑袋一醒。他以前是料理师，所以下意识地把它们当作料理来做。看来，他还要再努力才行啊。
　　“楼一，你在吗？”月娥踩着莲花步来了。
　　耿楼一和楚小幺纷纷转头看向门口。
　　月娥看了楚小幺一眼后对耿楼一道：“我有话要对你说。”
　　楚小幺故作正经道：“需要我回避吗？”
　　月娥道：“不必了。”
　　“……”既然不必了你使什么眼色。
　　耿楼一问：“有什么事？”
　　月娥得意道：“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耿楼一道：“什么办法？”
　　楚小幺打住他们，诚恳地问道：“既然不需要我回避，那需要我望风吗？”
　　月娥不解地看了楚小幺一眼，道：“我们只是在聊天，需要你望什么风？”
　　楚小幺更加不解道：“你们不是在密谋着什么吗？”
　　月娥道：“是啊。”
　　……楚小幺想，也许是他欲盖弥彰了。
　　耿楼一找回主题：“你想到什么办法？”
　　月娥道：“就是我装病，然后散布赵框命格克妻的谣言。”
　　耿楼一听后，皱皱眉头。
　　楚小幺斟酌用词道：“这样会不会太缺德了？”
　　月娥道：“谁让赵框想的办法这么损？”
　　楚小幺暗道，难道昨天的对话他们听到了？
　　楚小幺表面上干笑，心里送了赵框一句话，活该。
　　月娥见耿楼一还在踌蹉，劝道：“这样子才能永绝后患。”
　　楚小幺想，都断子绝孙了，还能不永绝后患吗。
　　耿楼一苦笑道：“我问问他的意见后再说吧。”
　　赵框烧了几辈子的高香才能遇到耿楼一啊！
　　这是楚小幺和月娥此刻共同的心理活动。
　　楚小幺道：“假使赵框同意了。虽然这个计划很完美，但找谁来传播谣言呢？”
　　月娥和耿楼一同时看向楚小幺。
　　……他就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的。
　　月娥对他们道：“那我先走了。”
　　楚小幺望着月娥的背影，拍拍耿楼一的肩，感叹道：“你有一个很为你着想的闺蜜啊。”
　　耿楼一嘴角抽了一下道：“……是知己。”
　　之后，楚小幺重新做了一道菜。
　　便找到盛誉让他品尝，并兴冲冲地向他说了自己又见证了一段良缘。
　　盛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哦？”
　　楚小幺收敛了下笑容，差点忘了自己非礼了他的事了。
　　楚小幺在盛誉的注视下心口小鹿乱撞。
　　盛誉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那么我的良缘什么时候来呢？”
　　哈？
　　楚小幺的心乱如麻。他道：“你的意思是要我负责吗？”
　　“……”盛誉道：“为什么不能是我对你负责呢？”
　　楚小幺的心更乱了。
　　……
　　隔日。
　　月娥找到楚小幺后告诉他行动开始。
　　于是，从即日起月娥一病不起。
　　谣传赵框克妻的消息不胫而走，闹得满城皆知。
　　对于自己儿子克妻的谣言，赵老太太只是一笑带过，为赵框和月娥取消了婚约。转而忙活起自己小儿子的婚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