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链》二愣子

2、发现工作

　　其实，城里城外最本质的区别就是：人口数量多，商铺小贩多，高楼建筑多，新鲜事情多，等等。不过，楚小幺属意的是——就业机会多！
　　在城门口排队进城的闲暇时刻，楚小幺指着城门上的通缉令，问站在旁边的大牛：“官府真的可以通过这画像捉到犯人？”从刚才开始楚小幺就对着画像猛瞧，实际上他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就对此类画像的拟真度表示强烈的怀疑。
　　“可以的。”大牛看着画像上面目狰狞，凶相毕露的逃犯无奈的回答。实际上，从出发开始楚小幺的问题就像连环炮似的没完没了。
　　“不会是冤案吧？”楚小幺还是很怀疑。
　　大牛：“……”
　　一进城门，楚小幺就被喧闹繁华的大街引去了注意力。大牛也在此刻提出了分开的建议，他还得去赶工呢。
　　楚小幺收敛心神握住大牛的手真情道：“如果我找不到工作，我一定会去找你的！”有个熟人，不至于流落街头。楚小幺看大牛满脸黑线，补充道：“当然，找到也一样。”
　　大牛：“……”
　　大牛详细的汇报了自己工作地点的所在位置后，急忙忙地离开了。楚小幺则很悠闲的在逛街，欣赏古风式的街道之余还在寻找饭馆，酒楼客栈。
　　对于自己是一个略懂中菜更不了解其历史的料理师，楚小幺一点窘迫的意识都没有。因为他坚信烹饪是一门艺术，既然是艺术那就理该是相通的，无国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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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过去的两个多小时里，楚小幺几乎把所有的饭馆，酒楼客栈跑遍了，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他这才知道他们的员工职位已经人满为患，甚至有酒楼表示，他们连倒潲水的都有两人轮班。
　　很显然的楚小幺只看到就就业机会多，却没考虑到就业几率低。
　　竞争力真大啊！楚小幺囧囧的想。
　　站在一家名为福来居的客栈门前，楚小幺为自己打气，这是最后一家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楚小幺的一只脚刚踏入门槛，一个跑堂模样的伙计就跑过来，热情的问：“客倌是打尖，还是住店？”
　　楚小幺微笑：“我是来找活计的。”
　　跑堂的热情稍退，但还是很尽职的把楚小幺引荐给掌柜。
　　楚小幺趁跑堂的带路的时候，四处打量着客栈，并打分80。
　　掌柜的站在柜台处，油光满面的很有精神。他上下打量了楚小幺一眼，狐疑的看着他发问：“你会做什么？”
　　楚小幺装作没看见掌柜的狐疑，笑容完美：“我会做饭。”通心粉，鱼子酱，冻鹅肝，海鲜浓汤，样样一绝。
　　人不可貌相，掌柜的收起狐疑对楚小幺道：“刚好有一个师傅回老家，你就顶上吧。不过，我得试试你的厨艺。”
　　明白。面试成功还有试用期呢。
　　楚小幺点头。
　　掌柜的也很满意的点点头，转头对跑堂的吩咐道：“带他去厨房，拿一份客人的单子给他。”
　　楚小幺面露钦佩，知道合不合自己口味不重要，合客人的口味才重要。这种做法让楚小幺了解到他是个富有勇气的人。
　　万一把客人得罪了，很难有回头客的啊！
　　楚小幺在跑堂的的带领下来到谢绝客人的厨房重地。
　　几个师傅正在热火朝天的工作着，真正意义上的热火朝天。
　　油烟真大！楚小幺嫌弃。
　　跑堂的把楚小幺领到一个灶台前，然后口头传达了几道菜名。
　　楚小幺忍住想要向他讨要菜谱的欲望，艰难的点了点头。
　　等跑堂的走后，楚小幺端详着自己以后的操作台，颇有微词。锅太大，锅铲太重，菜刀还不利。
　　虽然如此，楚小幺还是硬着头皮动手了。
　　刀工是基本功，所以楚小幺表现得非常好。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火候很难掌握。
　　楚小幺凝着灶台下熊熊燃烧的干柴烈火，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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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程是艰辛的，结果是欣慰的。
　　楚小幺看着菜肴被端走，长长呼出口气。捏着自己发酸的细胳膊，楚小幺思考着该练练臂力了。这时有个伙计对一位师傅叽里呱啦报出一大串菜名。看来还得提高记忆力，楚小幺很哀怨。
　　一个小伙计匆匆忙的跑到楚小幺身边，对他说：“客人想见你。”
　　……以前楚小幺在餐厅工作的时候也有和客人面对面的时候，不过是现场展示操作，他望着那个硕大的灶台，这里应该没有这个风俗吧。
　　太没美感了！
　　所以楚小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他被投诉了。第二个念头就是，完了，饭碗保不住了。
　　楚小幺忐忑不安的敲响了听说是天字号厢房的门。
　　里面传来略带哭腔的声音：“进来。”
　　哭？有差到需要哭的地步吗？！作为一位厨师的骄傲，楚小幺感到愠怒。
　　推开门走了进去，楚小幺愣怔了下。
　　一个着华服的瘦削中年男子，双手微颤的捧着碗在……在啜泣。
　　楚小幺当场被秒杀。
　　男子在看到楚小幺的时候情绪激动，梗咽着道：“师傅，你的菜……你的菜让我想起了仙逝的老母亲！”
　　楚小幺：“……”难道他的菜有传说中……的妈妈的味道！没想到他在中菜的造诣上居然这么高，楚小幺得意忘形。
　　不过男子的下一句话就把他打回原形。
　　男子道：“虽然不太好吃……”注意到楚小幺脸色不善，考虑到不能打击年轻人的自信心，男子措辞委婉“但很朴实！”
　　楚小幺睨着他碗里的燕窝粥，脸色更加不善。
　　他在讽刺他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吗？！嘲讽他燕窝这么高级的食材居然被他制作的很朴实？！
　　楚小幺脸色铁青。
　　男子见状又连忙安慰了几句。
　　楚小幺出来的时候嘴角在抽搐。
　　掌柜的守株待兔，楚小幺似乎早就知道掌柜的在外面等他，不等他说话就抢白道：“客人很满意我的厨艺！”
　　掌柜的观察着他的脸色，不信道：“真的？”
　　楚小幺扬起嘴角，扯出笑容：“客人吃了我的菜很感动！”
　　掌柜的将信将疑。
　　楚小幺满脸自信。
　　最终，掌柜的决定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自己证实去了。
　　可能被男子的眼泪唬到，楚小幺被录用了。
　　掌柜的跟楚小幺商量了月钱，并提供了一间员工宿舍，就任他在厨房自生自灭了。
　　楚小幺担忧，不会遇到甩手掌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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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小幺回厨房后痛定思痛，决定磨练自己的厨艺。
　　他正捧着一本菜谱专心研究着，菜谱是从一位名为鲍利的师傅手中买到的。
　　楚小幺刚听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在心里大呼好名字，并向他讨要菜谱。
　　鲍师傅很大方的把菜谱给他，并收取了一吊钱。
　　楚小幺：“……”果然暴利！
　　当然楚小幺抽空找到大牛后，告诉了他他已经找到安生之所的时候，大牛也很替他高兴。
　　第二天，楚小幺正式挂牌上班。
　　很快就接到客人的点单。
　　楚小幺跃跃欲试的开始了，惨惨兮兮的结束了。
　　他发现最大的问题还是——火候的掌握。
　　在他打算偷师的时候，又是那个伙计又是匆匆忙的跑到了楚小幺的身边又是那句话：“客人想见你。”
　　楚小幺：“……”他打算以后遇到他都绕道走。
　　楚小幺又忐忑不安的敲响了天字号的厢门。
　　楚小幺很囧，老天这是故意跟他过不去吗？！
　　“进来。”
　　这次没有哭声，该不会是暴怒吧？！
　　里面一个锦衣华服的英气逼人的少爷端坐在主位上，高大帅气，一表人才。楚小幺估计他才二十出头。少爷的后边还站着一个清秀男孩，楚小幺估计他是小厮。
　　少爷把玩着筷子问楚小幺：“你叫什么名字？”
　　楚小幺：“楚小幺。”
　　少爷皱眉：“小妖？”
　　楚小幺：“……”很好，他的名字又有了一个缺点——媚俗。
　　楚小幺解释：“是家里排最小的意思。”
　　少爷：“……”
　　楚小幺笑容无辜。
　　少爷：“多大了？”
　　楚小幺：“二十二。”
　　少爷点点头，转头对小厮说：“请掌柜的过来。”
　　小厮应了是就出去了，不出一会，就带着掌柜回来了。
　　掌柜的很恭敬的打招呼：“穆少爷。”
　　穆少爷招呼都不打，语出惊人：“我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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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小幺有个错觉，就是掌柜的是妓院老鸨，而他是小倌，这位穆少爷是他的恩客，现在正在讨论他的赎身问题。
　　楚小幺被自己的想法囧到了。
　　大脑还没接到频道，就听到掌柜的很豪爽的声音：“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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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雷厉风行!
　　楚小幺跟着掌柜的后面出来后，立刻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掌柜的，我……"没签卖身契啊！
　　掌柜的回头道：“刚才那位是穆才，穆少爷。是这间客栈的东家。”
　　募财？！
　　楚小幺万分感慨自家父母不会取名。
　　楚小幺很快回过味来，那这位穆少爷就是老总咯。
　　掌柜的看着穆才的小厮对楚小幺道：“你收拾一下去穆府吧。”
　　楚小幺没有行李所以一身轻的跟小厮出了客栈。
　　小厮坐在车轴上对楚小幺招手，穆才已经在马车里面了。
　　楚小幺同小厮一起坐在车外面赶车。
　　楚小幺：“你叫什么名字？”
　　小厮：“穆一。”
　　楚小幺：“改名字可以，改姓是坚决不行的。”一该不会是序号吧？！楚小幺联想到一大群名为穆二，穆三，穆四……穆N+1的仆人。
　　穆一：“……”
　　在路上楚小幺想，他在三天内从分公司调到总公司，算不算破格提拔？！
　　楚小幺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