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链》二愣子

16、发现新赛 终于恢复正

　　厨屋。
　　楚小幺坚决要回厨屋，并不是不相信柏然的话，而是他认为自己努力了一下午不能做无用功。
　　来到厨屋，他们这才了解到罗友涵是个尽忠尽职、兢兢业业的好员工。
　　楚小幺拿出那一小筐蘑菇。
　　罗友涵有些意外，他微笑道：“你是今天唯一一个采回蘑菇的人。”
　　楚小幺心里得意：“那么他们都全被淘汰了么？”
　　罗友涵道：“没有。”
　　“……那你之前说的考验。”
　　“就是一个考验。”
　　楚小幺道：“没有什么目的的考验？”
　　罗友涵道：“当然有。”
　　“是什么？”难道比赛除了优胜劣汰，还有的什么高尚的目的。
　　罗友涵道：“你们可以把今天当作是集体踏青，目的就是增加各位的交情。”
　　楚小幺、盛誉、柏然：“……”
　　果然很高尚。
　　他真是太能掰了，楚小幺自认自愧不如。
　　楚小幺看着墙角那一大堆的空竹筐，心里直呕气。
　　楚小幺，你这个二百五！
　　楚小幺打算争取最后一点福利，他道：“既然蘑菇是我采的，那就是我的东西。”
　　罗友涵道：“那是自然。”
　　楚小幺抱起竹筐就往外走。
　　罗友涵缓缓道：“这竹筐不是你的，你不能带走。”
　　什么？
　　楚小幺回过身，瞪大眼睛看着他。
　　罗友涵友情提示道：“你手里的蘑菇是有毒的。”
　　楚小幺一脸鄙夷：“我当然知道。”
　　罗友涵道：“毒蘑菇是不能吃的。”
　　楚小幺道：“不能吃还能做别的。”
　　罗友涵好奇，他问：“能做什么？”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盛誉和柏然也很好奇。
　　楚小幺道：“可以当做毒药卖给药铺。”
　　等人都被他豪迈的回答惊住了：“……”
　　楚小幺道：“那我可以拿走了吧。”
　　罗友涵恢复正常，道：“当然，把竹筐留下便可。”
　　总不能让他空手拿吧，这也太挑战专业性了。楚小幺眼珠一转，对了，让他们帮忙搬到那车上就可以了。
　　楚小幺扭过头，可怜兮兮地看着盛誉。
　　盛誉这次没有退让，漠然地回了楚小幺一个眼神。不想贩毒倒是其次，要是因此被冠上黑心商人这个名头就不好了。
　　柏然也不表态。
　　最后楚小幺还是没能带走毒蘑菇，临走前罗友涵还十分友善地提醒道：“切记奉公守法。”
　　楚小幺忿忿离去。
　　在回去的路上，楚小幺把罗友涵的十八代亲戚问候了个遍。到最后，他甚至把穆才挖出来骂了个狗血淋头，因为他认为今天的闹剧百分之百是因为‘场地不足’。
　　总算是平安无险回到盛府。
　　楚小幺一下马车就奔去找殷之宇。他刚才在回来的途上问了下为什么师父没有出动，因为比起跟盛誉的主雇关系，柏然的对手关系，殷之宇跟楚小幺的师徒关系会显得比较亲近。
　　柏然没有回答楚小幺的问题。
　　回答的是盛誉：“他的手受伤了。”
　　楚小幺囧道：“因为师父的手受伤，所以导致不能行走吗？”在他的理解中只有脚受伤才会不能走。
　　盛誉、柏然：“……”
　　“师父……”楚小幺人未至，声先到。
　　殷之宇正打算换药，听到楚小幺的声音一直悬着的心放下来了。看到楚小幺急急忙忙的破门而入，殷之宇的心又提起来了，不过这次是为了他自己。
　　楚小幺冲进来做的第一件事，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他双手抱住殷之宇受伤的手臂，嚎啕道：“右手，右手，居然是右手。师父，你怎么可以伤到右手啊？”
　　难道伤到左手就可以了？
　　殷之宇、盛誉、柏然听到这句话后不约而同地想。
　　盛誉进来后看到楚小幺抱着殷之宇的手臂，眼神渐冷。
　　柏然尾随着进来，表情仍是愧疚。
　　楚小幺还在为殷之宇伤到右手碎碎念。
　　殷之宇终于无奈开口道：“……我是左撇子。”
　　盛誉为殷之宇欣慰，毕竟殷之宇的厨艺真的一流，若是错过比赛就可惜了。
　　柏然还是一脸愧疚之情，不管左手右手，都是殷之宇的手啊。
　　楚小幺可不这么想，他道：“尽管主要攻击没有问题，但没有辅助效果要赢也很困难啊。”
　　殷之宇、盛誉、柏然：“……”
　　盛誉道：“你在说什么？”
　　楚小幺刚想脱口道是我的游戏经验，转而右手搭着额头，语气虚弱道：“刚才跟蘑菇待太久，可能中毒了。”
　　殷之宇道：“中毒有胡言乱语这种症状吗？”
　　楚小幺深沉道：“世间万物，无奇不有。”
　　盛誉眼中疑虑消失，认同道：“在遇到你之后，我也认为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殷之宇、柏然无声认同。
　　楚小幺：“……”
　　楚小幺暗自抹了一把冷汗，虽然被嘲笑了，但能糊弄过去也值。
　　柏然适时走到殷之宇身边，拿起药瓶对他道：“我来帮你换药吧。”
　　殷之宇温和地对柏然笑笑，把手递给他。
　　画面极其温馨，极其有爱。
　　楚小幺研究起殷之宇的伤势来。殷之宇本来修长的手现在很明显地肿了起来，他看着那大包，一定很疼。
　　楚小幺道：“师父怎么会受伤的？”
　　殷之宇和柏然都默不作声。
　　盛誉在一旁道：“好像是被蛇咬伤的。”
　　楚小幺惊讶：“啊？被蛇咬伤的？”
　　盛誉点头。
　　楚小幺研究地更仔细了，他道：“那这蛇还真是老当益壮，没有了牙齿，居然还能咬出那么大的包。”
　　盛誉：“……你怎么知道他没牙齿？”
　　楚小幺道：“伤口上没牙印。”
　　“喔？”盛誉倒是没有看过殷之宇的伤口。
　　当事人之一柏然终于开口坦然道：“是我打的。”
　　盛誉没有什么反应，神色如常。
　　倒是楚小幺比较激动。他瞪大眼睛控诉地看着柏然，忍不住伸出手指指着他：“没想到，你……”你居然下的去死手伤害自己爱慕的人，这是多么渣的行为啊。
　　殷之宇立刻解围道：“这是误伤。本来是想打蛇的，没想到伤了自己。”
　　是因为蛇太聪明，你们太笨，所以才导致误伤的吗？这句话在楚小幺嘴里打了个圈，看看殷之宇和柏然现在的表情，这句话最终还是被他吞下去了。
　　咦？那是什么？
　　楚小幺拿起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布包，问：“这里面什么？”
　　柏然道：“蛇。”
　　楚小幺突然兴奋道：“是要煮蛇羹吗？”
　　各位：“……”
　　柏然道：“殷之宇会受伤，这蛇得负一半责任。”
　　楚小幺难得良心大发道：“它都已经归天了，你这么说会让他良心不安。我们还是让他安心的走吧……”突然语调一转，他把布包递给柏然道：“煮了它，为师父出这一口恶气。”
　　殷之宇：“……”
　　盛誉表情微妙。
　　柏然嫌恶地看着布包，道：“为什么要我去，你自己不会吗？”
　　楚小幺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柏然：“……”
　　柏然嫌恶地拿过布包，刚想迈出门口，盛誉说话了。
　　盛誉道：“蛇可能有毒。”
　　柏然一听，收回脚步走了回来。
　　楚小幺抗议道：“处理的好就没问题了。”河豚不也有毒吗，不也照样很热销。
　　盛誉缓缓道：“你不是刚才说你中了蘑菇毒吗？”
　　楚小幺道：“所以才要以毒攻毒……”楚小幺看到盛誉发出久违的冷光，识相地改口道：“以毒攻毒那什么的都是无稽之谈啦。”
　　盛誉对楚小幺的听话十分满意，对柏然道：“还是把蛇扔掉处理了吧。”
　　柏然还是逃脱不了劳改的命运。
　　楚小幺在心里为离自己而去的蛇羹哀悼。
　　……
　　翌日。
　　殷之宇的房间内。
　　楚小幺问殷之宇道：“师父，比刀工是要比快、准、狠吗？”
　　殷之宇道：“不是。我们拿刀要有稳定性。”
　　今天，楚小幺和殷之宇去了厨房后回来，得知了要在五天后比试刀工的消息。对此，他们则一律表示很庆幸，五天的时间，殷之宇的伤虽说不能指望痊愈，但也算好了七七八八了。
　　此时，柏然抱着个大冬瓜来探病。
　　楚小幺看着冬瓜堪忧道：“虽说是礼轻情意重，但人家好歹是千里送鹅毛。你就不能也诗情画意一把？”
　　楚小幺对柏然的情商感到失望。
　　殷之宇道：“…….是我让他去厨房拿来给我的。”
　　楚小幺问：“盛府的厨房？”
　　殷之宇点头。
　　楚小幺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口气。
　　楚小幺这下为柏然的情商感到绝望。
　　柏然：“……”
　　楚小幺道：“对了，师父，你要冬瓜做什么吗？”
　　殷之宇道：“用冬瓜来用刀雕刻。”
　　楚小幺恍然。自己怎么给忘了，比刀工如果只是光切菜没有什么花头。就像调酒师调酒一样，要够炫，才会有人捧场啊。
　　楚小幺问：“那师父打算雕什么？”
　　殷之宇道：“荷花。”
　　楚小幺赞美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柏然道：“那是莲花。”
　　殷之宇想了想道：“有什么区别吗？”
　　楚小幺很快地接道：“当然有区别。”
　　“什么区别。”
　　楚小幺道：“他们的区别是……莲花是俗名，荷花是学名。”
　　殷之宇、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