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嫁为妃，二嫁为后》流荧似火

67、第十章 回归

　　大宋皇宫。
　　“皇上去青城已经三天了，现在一点儿消息都没有，肯定是被金人扣下了。你还不想想办法吗？”李文轩向云锦问道。
　　云锦故作无事地答道：“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肯定有办法。”李文轩回答地斩钉截铁。云锦还真的没被他这么相信过，只可惜这种相信一点儿都不好。“你不用掩饰，你跟金人的关系定然不简单，要么皇上怎么会因为你而肝肠寸断。”
　　云锦惊愕地问道：“皇上都跟你说什么了？”李文轩轻轻地摇摇头，“皇上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猜出来的。”
　　云锦简单地应了一声，朝着外面喊了一声，“月瑶，进来。”躲在门后的月瑶灰溜溜地走了进来，深深地低着头，不发一言。
　　“去屋里把我床头的盒子拿来。”云锦命令道。
　　盒子里装的是那只玉扳指，是金国太!祖皇帝送她的。曾经有多少个夜晚，云锦独自抚摸着这只玉扳指怀念家里的亲人。可如今……
　　云锦把玉扳指交给李文轩，嘱咐他道：“把它交给金军统帅完颜宗翰，要他放人。一定要亲手交给他。”
　　“原来你真的跟他们有关系。”
　　“你还有时间怀疑我的身份？”云锦反问了一句，李文轩听后没有反驳，而是迅速地离开了。一旁的月瑶有点胆战心惊，不知该怎么办。
　　云锦把月瑶叫到了房中，平平地说道：“你也怀疑过我的身份吧。”“没，没有。”月瑶有点结巴。云锦没有应声，只是用凌厉的眼神盯着她看，月瑶低低地说道：“我是好奇过娘娘的出身，可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来自……”
　　见月瑶的声音越来越小，云锦接过话来说道：“没想到我来自金国对吗？其实我不叫苏云锦，我的真名叫完颜凌云，是金国太宗皇帝的女儿云罗公主。十多年前，我不满太!祖皇帝为我指婚，所以离家出走，途中偶遇宋国的太子。后来又糊里糊涂地进了宫，被皇上感动，被太子吸引，渐渐地我不想离开这里，也不能离开这里。”
　　“那如果你真的爱皇上，为什么不去求求金国皇帝，好让他们退兵。”
　　云锦无奈地摇摇头，道：“你以为我不想吗？金国的皇帝不会为了我而放弃一统天下的心愿的。”
　　“起码你能保住皇上、太上皇啊。”
　　云锦冷冷地一笑，“保住？我可以保住他们的性命，但是我保不住他们的心。心都不在了，还留着人有什么用？如果我一个人可以换取两国的和平，就算是死我也无怨无悔，可是我真的是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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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康元年十二月初二，宋国君臣自青城寨归来。除了朝中大臣外，还有无数的民众到南薰门外去迎接他们。赵桓自是感动不已，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打湿了衣襟。这次去金营可谓是历尽重重劫难，一回来，感觉恍如隔世。
　　云锦刚一看到赵桓的身影便奋不顾身地跑了过去。与她同时跑过去的还有戚玉。看到赵桓如此狼狈的样子，云锦自然心酸不已，她后悔自己没有坚持跟着去。让云锦意想不到的是，赵桓并没有选择戚玉，而是选择了她。
　　“云儿，以前我疏远了你，是我的不对。”耳边轻轻的一句低语，顿时让云锦澎湃不已。云锦微微地抽泣道：“没关系，你安全回来就好。以前你保护我，现在换我来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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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轩，本宫问你，完颜宗翰对你说了什么？”云锦接过玉扳指时顺便问道。
　　李文轩反问一句，“皇上没有对你说过吗？”
　　皇上？云锦思虑一会儿说：“是本宫派你去办的差事，你不该给本宫一个答复吗？”
　　“可是，可是既然皇上没有告诉娘娘，我也不能告诉娘娘。”
　　“皇上驾到。”月瑶一看到皇上过来，连忙大声地通报好让云锦听到。
　　李文轩根本来不及躲藏，正好碰到了迎面过来的赵桓。云锦连忙收好玉扳指，不过她的这一举动正好被赵桓看到了。赵桓脸上的不悦一闪而过，笑嘻嘻地说：“怎么，你问话还没问完？”
　　“问完了。”云锦转头看了看李文轩，吩咐道：“李文轩，你下去吧。”李文轩虽走了，可云锦的心还在他刚才说的话上。再想想他刚才的表情，定然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话。
　　赵桓看云锦一直心不在焉，只好开口说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有问必答。”“我想问什么？我想问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赵桓漫无目标地看着别处，长叹一声道：“云儿，原来我一直不明白你的霸道任性来自何处，可我见了完颜宗翰之后就全明白了。有他那样一个人宠你，你还不任性霸道吗？”
　　云锦一听，忍不住辩解道：“我知道我任性、霸道，可是我已经在努力改好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今的大宋怕是难以容得下你这位公主了，你回你的金国去吧，或许还能给宋国的百姓换来些许福泽。”“大宋的百姓比我重要对吗？”
　　“没错。”赵桓斩钉截铁地答道，“完颜宗翰曾许诺于我，要是能看到你安全回去，他就同意退兵。”
　　“退兵？没想到，我竟然成了你们谈判的筹码。赵桓，我还以为你要以死殉国呢，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贪生怕死之徒。既然这样，我明天就回去。”说完这句云锦气呼呼地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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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美人，别跑啊，让爷亲热一下。”
　　“放开我，我是皇上的女人，你竟敢动我。”
　　那人哈哈大笑，“皇上算什么？我可是金国的宝山大王，跟着我保准你吃香喝辣的。”
　　就在完颜斜保调戏妃嫔的时候，戚玉站了出来，大喊一声，“大胆狂徒，敢在宫中撒野。”完颜斜保笑呵呵地说：“又来了一个美人儿。”戚玉狠狠地给了他一下，“放开你的手。”
　　“是吗？”完颜斜保三两下就把她揽在怀里，戚玉根本动弹不得。
　　月瑶一得到消息赶忙来找云锦，“娘娘，不好了，金国来的一位什么大王在花园里调戏几位夫人。玉夫人跟他对上了。”云锦有点不悦，冷淡地说：“干嘛来找我？”
　　“奴婢知道您不喜欢玉夫人，可玉夫人还怀着皇上的骨肉呢。”
　　云锦看到花园里的情形，不禁一笑，戚玉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早就没了。再看看那名男子的样貌，依稀有几分面熟，可云锦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喂，快来救救我。”戚玉向云锦求救。完颜斜保看到了云锦，脸色由喜变为惊。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战战兢兢地问道：“你是谁？”云锦避而不答，笑吟吟地说：“完颜宗翰许你来取赔偿的金银，可没许你来动宫里的女人。”
　　“宋国已经向金国称臣，要几个女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云锦笑道：“说这话的时候你自己都没底气了，完颜宗翰肯定没许你这么做吧。”“你，你究竟是不是？”云锦抢先说道：“有些话拿不准就不要说为好。”
　　“既然这样，你又何须怕她？”远处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来人渐渐靠近，完颜斜保快步走了过去，平平地喊道：“哥。”云锦认出他，他正是完颜宗翰的儿子完颜设也马。自小他就看云锦不顺眼，总跟她过不去。
　　“我知道真珠大王从来都不怕我。不过今天我把话放这儿了，要是你敢动她们，我一定跟你没完。”完颜设也马假笑道：“是吗？你再有本事，你能阻拦住我们两个，你能阻挡住金国的千军万马吗？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想保护别人？”
　　云锦义愤填膺，大喝一声：“完颜设也马，你生来就是跟我作对的吗？”“对，我恨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说话？我可是你……”云锦还是没能说出‘姑姑’两字。完颜设也马趴到云锦耳边暗笑道：“有本事你就说啊，我不信你敢在这里挑明身份。”
　　“你。”云锦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完颜设也马得意地丢给云锦一块儿腰牌，“我怕你进不了金营，这个拿好，我在青城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