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女圣君》庚黄

62、面具

　　“所以你明知道她被他强占，却等了这么长时间才有所行动？就是为了让她多尝些苦头？”

　　“算你说对了，狡猾的小东西。”

　　“那么你为什么在这个时机采取行动呢？”

　　“你的好奇心还真是不小……”

　　“告诉我好不好？你说详细一点，我才能知道你有多聪明。”

　　赫底斯面露得色：“这还得感谢伺候她的那个侍女，也是一样蠢笨，因为我长得跟那个昔日首辅一模一样就无尽信任，随时把他们的情况向我汇报。有一段时间那蠢妞看起来已经习惯了这种私底下放＊荡的生活。所以我用了点手段，让人抢走了那个王子的隐形花粉，那笨蛋果然怒气冲冲地去找她算账，把她好一番折磨。我就在她最痛苦最脆弱的时候给她希望，果然如我所料，不仅把自己双手奉上，而且对我言听计从，还要极力配合我把她赶下台的计划。”接着他再次闭起眼睛，“什么斯坦路王卡利尔王子，统统是我的棋子，只要我略施小计，全都按照我的计划一点不差地执行。不知道那个卡利尔存的什么心，或许是想强迫斯坦路王嫁给他，他自己能以此扩充实力，最后把这两个国家一举统一。不过要是知道他的一切所为只是把斯坦路王和她的王位一起推向我，恐怕连牙都要咬碎了！”

　　“是是是，全天下就数你最聪明，谁也不是你的对手。”那女子说完在他脸上轻啄一口，“等你把斯坦路王赶下台，要怎么处置她呢？流放？还是杀掉？”

　　“那也太浪费了，那蠢妞也还算得上漂亮，我早就想把她当成我的奴隶。囚禁起来让我可以随时享用她的身体，尽情地蹂躏。你能想象让昔日的国王变成自己的脔宠，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而她只能无助地被你压在身子底下娇喘呻＊吟，无法反抗，那种感觉有多好吗？”

　　露辛达全身发抖，不完全是因为想象到那样的未来，更多的是对赫底斯的愤怒，她对他的一片痴心，他竟然会如此践踏。这愤怒让她恢复了力气，她不再需要卡利尔的支撑，而是靠自己的力量站住，她甚至感觉此刻就可以冲进去给那无赖几个耳光。

　　可是身体还在不停震颤，过了片刻她才发现这是因为紧紧抱住她的卡利尔也在发抖，他脸色铁青，那表情说不清是愤怒还是痛苦。这到底是因为赫底斯对她的侮辱，还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也受到利用呢？

　　里面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仍在继续：“当然，要是那个卡利尔真那么喜欢她，我也可以把她让出来。毕竟他也是个王子，能靠这么个女人换来两国交好，倒也是不错的交易。不过，得在我玩够之后，呵呵呵呵……”阴森的笑声简直让人怀疑那是不是出自人类的喉咙。

　　“你还真是个十足的恶棍……”那女子说道，“可……那是什么？”

　　她的眼睛直盯着露辛达的方向。

　　看来如果不是花粉失效，就是卡利尔用了花瓣碎显出了身形，因为赫底斯正披上一件长睡袍向露辛达径直走过来：“国王，或者说露辛达，你们一直在这儿？也是一样花粉的作用到时间了吗？没想到你竟跟王子一起来了，一天连着服侍两个男人，你还真是个优秀的玩物……”

　　露辛达从卡利尔怀中挣出来，冲向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挥了过去。

　　然而她的手腕被他轻而易举地钳住了：“还以为你是那个高高在上可以颐指气使的国王，所以能够随意惩罚打骂别人？现在不同了，就算你知道了又怎样？明天我照样可以替你公开秘密，你已经注定了是我的战利品。你还是应该想想，对我作出的安排，你可还满意吗？我们真的能厮守一世，不过你不是我的妻子，而是……奴隶……”

　　赫底斯抓着露辛达的手向自己的唇边凑过去。露辛达用尽全力想要挣脱。几个小时前对她来说还是至宝的他的亲狎，此刻却成了最让她作呕的事。可是男女之间的力量差异还是让她的手无可避免地向他靠过去，而他正张开嘴巴，看起来不是亲吻，而是要在上面留下咬痕。

　　从旁边伸过来的一只手攥住了赫底斯的手腕，他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手指的力量也减弱，露辛达趁机把手收了回来。接着卡利尔从中把这两个人隔开，将露辛达挡在了身后。

　　“有我保护你……”露辛达头脑里迅速闪现出这句话。难道说，他真的，是在履行这个承诺吗？不可能吧，这个一直被她厌恶，将诸多痛苦强加给她的卡利尔，此刻真的是在保护她？

　　更奇怪的是，这情景，怎么这么熟悉？恰似在记忆深处曾经有同样的事情发生过一样。

　　赫底斯却仍然满不在乎：“卡利尔王子？你在用这种方式向这个过气的国王献殷勤吗？就算她真的就此同意嫁给你，几天以后她就不再是国王。为了这么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女人与我为敌？有这个必要吗？”

　　卡利尔用力地挥出拳头，却被赫底斯闪开。

　　看到卡利尔脸上的表情，赫底斯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可能吧，王子殿下，难道你对她是来真的？我们……不如做个交易，你全力支持我获得王位，然后就可以把她带走。此后我们两国一直友好往来，你看如何？……我想这个提议对我们都好，阿德里亚的实力远不是多米赫达可比，能够结盟，对殿下的国家有利而无害。”

　　“阿德里亚的实力的确强大……”卡利尔缓缓吐出这句话。

　　赫底斯心头一喜，看起来自己的言辞有了效果。

　　然而露辛达清楚，卡利尔有这样的语气意味着什么。

　　“不过，那是属于她的。她的一切，我都不会让你抢走。”顿了一顿，他又继续，“你这自以为是的混蛋也该明白，阿德里亚之所以强大，是因为这个英明的国王。如果让你得到她的权力，不是你被最终赶下台，就是她苦心建造的这个理想国度走向倾覆灭亡……”

　　赫底斯首次出现了不那么坦然的表情：“蠢货，我给过你机会……看起来你是铁了心……”

　　话未说完，卡利尔迅速用一只手抓住他的脸，把某种粘糊糊的东西涂到了他脸上。

　　赫底斯愣了片刻，随后哈哈大笑起来：“露辛达，真可怜，那个号称要帮助你的家伙比你还要笨呢，把什么脏东西抹到我脸上泄愤吗？你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可是当露辛达从卡利尔背后探出头来，赫底斯看到她的表情，就哽住说不下去了。

　　露辛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一副多么恶心的场面啊！就像在看什么低级科幻片，赫底斯的五官在翻涌，一会儿眼睛凸出来，一会儿鼻子陷下去，当这种倒海翻江的怪异情景终于停止后，另一张完全不同的面孔显现出来。

　　“我说过要让你看到他的本来面目，今天不光是品性，连脸也让你一起认清。”

　　“你……你用的是什么？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露辛达磕磕巴巴地提问。

　　“还是碾碎的灵镜花瓣，它不光是让隐身花粉失效令人显形，而且能够破除很多魔法。当然，对于高深的魔法，这种花瓣恐怕无可奈何，但是对这些只是欺骗人视听的低级魔法，这就足够了。”

　　“你怎么会知道？”赫底斯艰难地吐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