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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萌不由的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下这个站在门口处一脸愤傲的女孩,年岁不大,感觉比胤禟胤誐还要稍小一些,身形显得有些单薄瘦弱,皮肤倒是很白皙,容貌称不上是美丽,但很耐看,特别是那双眼睛,在有些苍白的脸上显得分外灵动,此刻,这双灵气的大眼睛却蕴满了浓浓的怒气,以及一丝淡淡的嘲弄。
李萌暗自在心里思忖着,称呼通嫔为额娘,难道,这个小女孩就是日后那个大名鼎鼎的固伦纯悫公主,超勇亲王策棱的嫡妻?
果然,李萌的猜测没有错,只听得通嫔在一旁着急的开口道:“六格格,万不可无礼。”通嫔见一向难得见面的女儿突然出现在这里,不由得又喜又急又惊又吓。
虽说她是六格格的生母,但无奈位份太低,无法亲自抚养女儿,加之宫里规矩严,母女俩就是一年也难得见上几面,好在纯悫自小就懂事贴心,虽说母女难得见面,但每次见面都对她这个额娘显得亲热无比,也让她枯闷的心湖平添了许多的慰藉。
如今见纯悫突然出现挺身维护她,做额娘的她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担忧,激动的是一向柔弱谨慎的女儿为了她竟然不惜口出激言,担忧的是太子福晋、还有那两位难缠的阿哥会不会因此而将女儿记恨在心呢。想到这里,通嫔是越发的紧张难耐了。
这时,一直站在门外的六格格纯悫已经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冲着李萌福身一拜,“纯悫给太子二嫂见礼了,太子二嫂吉安。”举止之间不卑不亢,就连声音也是清清淡淡的,不带一丝的谄媚。至于立在一旁的胤禟和胤誐,则是看都不看一眼,仿佛他们好像不存在一般。
赞,这个纯悫真有个性,李萌不禁在心里对她举起了大拇指。
“六妹妹,快快请起,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礼的。”李萌真心的说道。
纯悫见李萌如此说道,脸上淡淡一笑,没有言语,搞得李萌一时间有些尴尬,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僵凝起来。
“六妹,你刚才是什么意思?我和九哥来向通母嫔赔礼,通母嫔都不计较了,你计较个什么劲儿?难不成还要我们向你赔礼不成?”莽直的胤誐最终还是忍不住气,冲着纯悫嚷嚷起来。
纯悫看向胤誐,唇角掀起一抹冷笑,“十哥此话差矣,妹妹怎敢让你们向我赔礼呢,那岂不是折了妹妹的寿命?来向额娘赔礼?有这么心不甘情不愿赔礼的么?如果没有那份心,就少来做这种虚伪的劳什子,省得平白让人见了堵心。”
“你。。。。。。”,胤誐被纯悫的一番话气的顿时抓了狂,作势就要上前,被眼疾手快的胤禟一把拽住了。
“六妹”,胤禟眼眸微眯,丝丝寒光从眼底迸射出来,声音也是冷意十足,“六妹此言才是差矣,你如何看出我们不是诚心来向通母嫔赔礼的?难不成还要我们跪下来给通母嫔磕头赔罪才算是有诚意?”
“九阿哥、十阿哥,六格格年幼不懂事,言辞颇有顶撞的地方还望两位阿哥莫要生气,妾身在这里代她向你们赔罪了。”
通嫔一看女儿和两位小霸王扛上了,心急的不行,赶紧出声好言想把两位安抚住。
啧啧,坐在一边的李萌看着纯悫,心里不停地在摇着头,有个性是有个性,但未免太锋利了些,许是以往不是这样,这次是气急了才这般吧,但明着硬碰硬,总归是不好的,对她对通嫔都不是件好事啊。
想到这里,“咳”,李萌轻咳了一声,成功的将众人的视线转到了自己的身上。
看众人都看向她,李萌轻笑了下,从座位上起身,走到纯悫的面前,笑眼盈盈的看着她道:“六妹妹,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你这次倒真是错怪两位阿哥了,他们此番前来,确实是真心向通嫔赔礼来的,或许言辞举止间有些失妥当之处,但我信他们也是无心的。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通母嫔都不计较了,你也就不必再耿耿于怀了,可好?”
纯悫见这位太子二嫂言辞之间皆是对那两位的袒护之词,不由在心里冷笑连连,果然都是一丘之貉啊,想到这里,脸色变得更加清冷起来,淡淡说道:“既然太子二嫂这般为两位哥哥开脱,那纯悫还有什么话可说,一切皆听太子二嫂的便是。”
得,这娃还真是,油盐不进啊。李萌暗叹了口气,见通嫔一脸焦急的还想再说什么,忙抬手止住了,继续对纯悫笑道:“是不是觉得二嫂很偏心,很不公平?”
见纯悫咬着嘴唇低头不说话,李萌呵呵笑了声,说道:“俗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九哥和十哥今天能随着我一起过来给通母嫔赔礼,就说明他们已经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了,或许你现在心里面还不是很相信,但是你为何不用时间来证明你的判断是否正确,而非要现在就给他们下定论呢?这样,是否也算是一种不公平呢?”
见李萌丝毫不为自己刚才的言语所激,依旧是一副轻柔的语气对她说话,纯悫一直愤愤的情绪也渐渐的平复了下来,心下细想了李萌说的话,觉得似乎也有几分道理,自己今天的确是气急了,当听到下人报来九、十两位阿哥大闹长春宫,甚至扬言要火烧长春宫的消息时,纯悫第一个反应就是立马赶到延禧宫,准备安慰一下自己可怜的额娘,谁知自己还没跨进门口,就看见这俩人正一脸不情不愿的在给额娘赔礼,那模样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这让一直按耐着火气的纯悫一下子就爆发了,才有了之前的那番顶对,现在听自己这位刚过门的太子二嫂一番温言劝说,纯悫激动地心情也逐渐变得冷静下来,依着她对这二位的了解,是绝对不会主动给人赔什么礼的,如今他们此番所为,八成就是这位太子二嫂授意的,不管这位太子二嫂是何用意,她毕竟是带着这两位小霸王前来做了个姿态,最起码让他人觉得自己的额娘是不能轻易被欺辱的,如若自己还一味的不识抬举,岂不就辜负了她的一番用心?
想到这里,纯悫终于抬起头来,对着李萌娉婷一笑,清声说道:“太子二嫂说得有理,是纯悫糊涂了。”说罢,又冲着胤禟和胤誐微微一福,轻轻说道:“两位哥哥,刚才是纯悫无礼了,还望哥哥们大人有大量,莫要责怪纯悫才是。”李萌见纯悫改了态度,不由在心里悄然松了口气,看来,这个纯悫还是很有头脑的嘛。
终于,这场赔礼风波算是还较圆满的落下了帷幕。望着李萌他们离去的背影,一直把自己当隐形人默不作声的敏嫔终于出声道:“这位刚过门的太子福晋看起来到是个知礼的,想不到一向不服管的九阿哥和十阿哥竟然肯听她的话,这可真是稀奇。”
通嫔听了,也心有戚戚焉得点了点头,只有纯悫,静静想了一会儿,忽得一笑,在心中默默念道,太子二嫂,希望您说的没错,就让时间来证明我的判断没有错吧。
再说李萌,出了延禧宫后,便命人护送两位阿哥回兆祥所,临行前,这俩非缠着让李萌教他们功夫,李萌被磨得没法儿,只得告诫他们说,只要他们不把她会武功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而且他们以后再不肆意闹事,她就找机会教他们,这才方把他们打发回去了。而自己,看了看不早的天色,长叹口气,也赶紧带人朝着毓庆宫的方向走了回去。
回到毓庆宫,还没走进寝殿,便见秋竹匆匆迎了出来,看见李萌,秋竹仿佛松了好大一口气似的,“主子,您可算回来了,太子爷都下朝好一会儿了,一直在里面等着主子您呢。”
李萌看到她,忙一把拉住她,小声问道:“你拦住太子爷了吗?他什么个态度?”
秋竹回头张望了一眼,见没人瞧向她们这里,忙低声回道:“回主子,奴婢去的时候太子爷正要准备去长春宫呢,听了奴婢的回话,太子爷沉吟了一会儿,又笑了笑,没说什么就把奴婢打发走了。后来,太子爷就回到寝殿里来了,一直等主子到现在。”
“他没打发人去看看吗?”
“太子爷回来后,奴婢就一直在跟前儿伺候着,没见他叫什么人出去。不过之前有没有,奴婢就不知道了。”
李萌听了秋竹的回话,心里稍稍踏实了些。还好,这位爷在听了他兄弟的事迹后,没有立马暴跳如雷,或是落井下石,而是听了她的话,安心的在做他的事情,安心的等着她回来,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匆匆的走进了寝殿,一眼就看见胤礽正歪在软榻上悠闲的看着书呢。
“我回来了。”虽然下人早就在门外通禀了,但李萌还是习惯的说了一句。
“嗯,回来了?”胤礽瞄了她一眼,没有动,继续在翻看他的书。
喵的,这是个神马情况?李萌的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和不安起来。
到里间换上了一件清雅的藕粉色常服,挥退了屋里的众人,李萌来到了软榻边儿,伸出手来轻捏着胤礽的肩头,软声问道:“怎么啦,生气了,嗯?”说着,俯下身去,轻吮了一下胤礽的耳垂。
满意的看到自己的小夫君身子一颤,正得意着呢,冷不丁的眼一花,等回过神的功夫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某人揽在了怀里。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李萌甚至都能听到他那如擂鼓般的心跳,看着他越来越近的面容,李萌忍不住闭上了双眸。
胤礽像是要惩罚李萌的双唇一般,在她的唇齿间又舔又吮又吸又咬的,一双大手也不失时机的在李萌的全身各处制造着火苗,很快,一股浓浓的情/欲气息在软榻之上弥漫开来,“你不会又想白日宣淫吧。”李萌艰难地闪开胤礽的侵袭,沙哑的开口道。
“呵呵,你是我名正言顺的福晋,就是白日宣淫又如何?”胤礽低笑着,暗哑的声音在李萌的耳边显得无比魅惑诱人。
“你,刚,刚才好像有点不高兴。”李萌极力想稳住气息。
胤礽在她唇上狠咬了一下,满意的听到她的抽气声,方才懒懒的放开了她的唇。
“好痛,你属狗的吗?干吗咬人啊。”李萌捂住嘴唇,愤愤的瞪着他。
“竟敢说我是狗?怎么,还想让我咬你吗?”胤礽危险的眯起双眸,作势又要向她袭去。
“走,走开啦。真是的,大白天发什么神经啦。”李萌气恼的一把推开他,心里无比懊悔不该刚才挑逗他,现在可好了,某人一下子化身为犬科动物,上来对她又啃又咬的,呜呜,她好痛啦。。。
胤礽看李萌又羞又恼,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从后面搂抱住她,下巴摩挲着她的肩头,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还是李萌忍不住,低声开口道:“今儿的事,是九弟十弟莽撞了,我之所以让人拦着你,就是怕你忍不住脾气,冲他们发火,那样,事情就闹大了。”
胤礽一听,有点郁闷,闷闷的开口反问道:“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会发脾气?”
李萌回身看向他,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连一个偶尔没梳好头的小太监都会一脚踹翻在地,我怎 么能确定两个弟弟这样闹你就不会大发雷霆?再说了,你告诉我实话,你难道一丁点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意思都没有?”
看着李萌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胤礽词穷了,半晌,方才闷声说道:“他俩胡作非为惯了,受点教训也是应该。”
李萌看着胤礽,低叹了口气,搂过胤礽的脖子,柔声说道:“就是教训,也该皇阿玛教训他们才是啊。我觉得,这件事我出面总比你出面要好一些,毕竟我是他们的嫂嫂,有些话说起来可能会更方便一些。”
胤礽闻言,挑了挑眉毛,反问道:“哦,难道你没有教训他们吗?以我对这两位弟弟的了解,软话他们是根本听不进去的,只有硬碰硬,比他们更强,他们或许还会低头的吧。”
啧啧,人家说知子莫若母,这位倒成了知弟莫若兄了。李萌斜睨了他一眼,哼道:“看来你倒是很了解他们啊,嗯,我是教训他们了,你也知道我会几手功夫的,在延禧宫里,我和他们切磋了一下武艺,然后他们就全听我的了。”
“切磋武艺,那你有没有受伤?”胤礽一听,赶紧急急的将李萌拉近一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瞧着。
“没有啦,你老婆我有那么差吗?就凭他俩,还不是我的对手啦。”话虽如此说,但李萌还是对胤礽的紧张表示无比的受用,而她表达感谢的方式就是直接的香吻一枚,搞得胤礽又是一个大红脸。
“皇宫不是别处,你以后还是尽量少让人知道你有武功的为好,我怕到时让皇阿玛知道你会难以搪塞。”尽管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但胤礽还是板起脸来,一本正经的告诫着李萌。
“嗯,听你的。”李萌非常受教的点了点头,让胤礽又是高兴又是挠头,这个小女人,听起话来是真听话,可不听话的时候,那也是真不听话,对此,胤礽表示非常的无奈。(喂,请问我哪一点不听话啦,你说,你说。。。某娃暴跳中。。。胤礽。。。。)
“那后来呢?”胤礽好奇的接着问道。
李萌便把之后延禧宫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胤礽,末了,还感叹的说了句:“那个六格格看起来倒是个很有个性的,只是有时候未免有点太过锋利了。”
胤礽低头抚了下拇指上的板戒,眼神微暗,半晌方才对着李萌嘱咐道:“这个六妹妹,以后你还是小心防着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