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会分行,分段落,亲们凑和着看吧,表拍我,呵呵~~~
李萌话一出,惇本殿里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生怕错漏过每一个精彩细节。
心裕和法保的媳妇面面相觑,心里皆是叫苦不迭,千防万防最终还是没有防住,这个二傻三嫂,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身份,如今的索额图被康熙削的,才仅仅是一名小小的一等侍卫,若不是太子念着亲情,今儿个会面压根儿就没她们的事。放眼看去,在座的哪一位福晋、夫人们的老爷不比她们家的那些爷官位大,人家且还拘敬着呢,这位倒好,直接就无所顾忌的说笑上了。
啥叫姿色好,太子喜爱的紧?这不分明就是在说太子福晋是凭借姿色才博得太子的宠爱么,要知道,皇上选太子妃可不是凭姿色,孝淑娴德才是根本,且当今皇上、太后最痛恨的就是媚惑侍主的女子,远的不说,前朝的董鄂妃可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呢,如今佟佳氏拿太子福晋姿色说事儿,太子福晋不恼才怪,况且这话儿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去,还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事端来呢。
佟佳氏一看李萌的表情,心里就道坏了坏了,自己这是求好心切,结果反倒是弄巧成拙了。特别是当李萌皮笑肉不笑的抛出那句话后,佟佳氏心里那个悔呀,她现在也总算是回过味儿来了,知道自己做了件蠢事,可是想把这话圆回去吧,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好辙儿,只能如坐针毡的干坐在那里。
李萌见大殿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滞,又看到一些妇人既小心翼翼又难掩兴奋的表情,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算了,简单敲打一下佟佳氏就可以了,如果真的把事情弄僵了,最难看的还是胤礽,李萌可不想让自己和小老公凭白的被人看了笑话。
想到这里,李萌笑了笑,不慌不忙的开口道:“佟夫人的夸赞,本宫心领了。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想必各位福晋、夫人们都急着回府呢,本宫也就不多留了,都散了吧。”
李萌的语气不缓不急,脸上也自始至终带着从容的微笑,让这些等着看好戏的人心里都不禁有些微微失落,而心裕和法保媳妇儿则是长长舒了一大口气,虽然不清楚太子福晋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但起码有一点是清楚了,太子福晋还是给她们留有情面了。
而佟佳氏的心则吊得更高了,心领了?怎么个心领法啊,难不成是变相的告诉她,她心里已经给索府,给她记上一笔了?这个揣测让佟佳氏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起来。
且不管佟佳氏是如何的提心吊胆,李萌打发了众人,回到了后殿,一进屋子,就见胤礽脸色很不好的坐在桌边,“你们都退下吧”,嗬,好低温的声音啊,李萌心里暗暗琢磨着,该不会他已经知道前殿发生的事了?
很快的,屋里只剩下胤礽和李萌夫妇二人。见胤礽沉着个脸不说话,李萌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这是?谁惹着你了?”
见李萌这样问,胤礽的心里更气了,得知李萌在惇本殿敲打佟佳氏,胤礽第一个反应是错愕,他没想到李萌会为这点小事和佟佳氏计较,胤礽有些气恼,觉得李萌有些小题大做了,不就是佟佳氏随口的一句玩笑话吗,只要她不在意,别人谁还敢多说什么。现在倒好,太子福晋过门第一天就和支持自己的三姥爷家不合,这传出去,让外人们怎么想,尤其是皇阿玛,若知道她是这么不懂事的,岂不早早就对她有了不好的印象,若是以后想发作她,岂不也有了个很好的由头,想到这里,胤礽不禁是又气又忧。
“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才对。”胤礽没好气的说道。“佟佳氏再怎么不济,也是你的长辈,她也只是说笑而已,你何必这样让她下不来台面。”
靠,李萌看着眼前一脸怨言的男人,气得鼻子都快歪了。自己怎么摊上个胳膊肘那么愿意向外拐的男人,自己的老婆都快被人说成是狐狸精了,还一个劲儿的替别人说话。
李萌强自按压下内心的怒火,努力让自己平静的开口说道:“佟佳氏既然是长辈,况且又曾经是宫廷命妇,自然应该懂得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吧。她说我姿色过人,我听了很高兴,赞美的话谁不爱听啊,可是她接下来又紧接着说所以你才喜欢我喜欢得紧,请问这是个什么意思啊,难不成她的意思就是想告诉别人,你之所以喜欢我,只是因为我长得漂亮?若是这样的话,让别人怎么想我,又怎么想你?更有甚者,说不定还有人因此在心里暗暗揣测皇阿玛的用意,指一个靠姿色取胜的太子福晋给太子,是个什么意思呢?你说,我该不该敲打她?”
胤礽见李萌理直气壮的说了一大堆,半天没吭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反驳道:“你想的太多了吧,再说了,谁人敢有胆子离间我和皇阿玛?”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了。
你那些如狼似虎的弟兄们,你那些心思阴沉的后妈们,谁敢?谁都敢。李萌都忍不住想咆哮了,这个人怎么那么。。。。。。李萌气得不想理他了。
好不容易,李萌才将激动的情绪勉强平复下,没好气的瞪了胤礽一眼,凉凉的说道:“是谁曾经告诉过我,皇宫里就没有简单的事情的?是谁告诉我,凡事要多长个心眼,多用心思量的?你就真的敢打保票、拍胸脯的保证说,那个佟佳氏没有别的心思?再说了,佟佳氏是代表着谁?难道说你多个助力碍了他的眼了?他要是真心想帮你,你的助力越多岂不是越好?他干嘛要这样?难道逼着你冷着我,逼得石氏家族不敢靠近你,就指着他来帮你,才是好的,才是对的?”
胤礽从没遇见过一个当着他的面言辞如此犀利直接的女人,别说女人,就是男人也没有敢这样和他说话的,即使是皇阿玛,说他的时候也尽量顾虑着他的感受,言辞间也颇有雕琢,如今见李萌这样直截了当的当面指责他,虽然他是了解李萌的个性的,对着他就是这么的毫不掩饰,这么的直率,但是在心理上,一时间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和适应,不过,胤礽心里虽然觉得有些气恼和别扭,但也不得不承认李萌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见胤礽低头坐在那里默不作声,好像在认真思索着她的话,李萌知道他是听进去了,心头一松,语气一转,变得有些悲切,有些控诉的味道,“搞了半天,你一点也不信我,出了事不先考虑考虑我为何要这样做,只管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我,偏袒他人,你,你太让我伤心了。”说罢,眼圈一红,起身走到床榻前,蹬掉鞋子,脸朝内的倒在床上,不再搭理胤礽了。
胤礽见状,赶紧的也来到床榻旁,坐在李萌的身边,弯着腰凑上前去,语气也不由变得轻缓起来,“你别多想,我怎么会不信你呢?只是三姥爷平时对我很是不错,不像其他两位姥爷,唯恐躲闪我不及,我感情上亲近一些也是难免的。你刚才说的那番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会好好想一想的。只是你过门第一天就给他们个没脸,我担心传到皇阿玛那里,会对你有所不利。”
李萌一听这话,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反问道:“不利?有什么不利?”
胤礽叹了口气,说道:“你这样过门第一天就和赫舍里家族过意不去,皇阿玛的心里怎会痛快,说不定会认为你不懂事,然后借机发作你一顿。”
李萌瞪大了眼睛,看着胤礽,心里不觉又好笑又好气,“胤礽啊,你刚刚还在说我的话很有道理,现在又口口声声说我和三姥爷他们过意不去,还搬出了皇阿玛。请问到底是我和他们过意不去,还是他们和我过意不去?有一点我倒是同意你的话,那就是如果皇阿玛知道的话,心里肯定会不痛快,但不是针对我,而是因为他们不痛快。自己亲自过问亲自筛选的太子福晋竟被他们说成了以色事人,这难道不是落皇阿玛的脸吗?皇阿玛能痛快的起来才怪。
我记得我以前就提醒过你,主动亲近你的人未必是真心为你好,而和你刻意保持距离的人也未必是心里没有你,你总是说他一直在帮你,在扶持你,可是在我看来,你这个太子身份,何尝又不是一直在帮衬着他呢。如果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真心、忠心对你的,那么皇阿玛为何对他是一削再削,若论真心,皇阿玛对你比他对你绝对是只多不少的,有真心对你的人,难道皇阿玛会不高兴,不乐意吗?皇阿玛这样对他,只能说他所谓的“真心”根本就不算真。”
一口气说的这么多,李萌不觉有些口干,下床走到桌边,端起茶盏喝了几口清茶,感觉好过了许多,遂接着说道:“胤礽,我之所以选择留在这里,就是因为我相信你对我是真心的,那么,同理,我也希望你能相信我对你的真心。你是知道我个性的,有什么就说什么,当然只是单独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因为我相信你是不会害我的。今天我说了这么多,并不是想离间你和他的关系,只是有些事情你身在其中看不清楚罢了,你可以选择听、或是不听,信、或是不信,但是我说的这些绝对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希望你能认真的好好的想一想。”
他祖母的,说教真的好累啊,李萌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尊敬老师,真是太太太不容易了,看着胤礽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李萌捂着嘴打了个呵欠,懒懒的说道:“你先坐在那里自个儿好好想想,我先眯一会儿,感觉好累好困。”说完,也不管胤礽是个什么表情什么反应,自顾自的上床,盖被,向内睡去了。
胤礽不可置信的看着李萌,嘴巴不自觉地张了老大,这个女人,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啊。想到这里,胤礽也赌气的蹬掉鞋子,翻身上床,想摇醒李萌以示报复,可是当他看到李萌微张着小嘴、睡得呼呼的可爱容颜时,心里的满腔恼怒和不忿顿时消散了大半,尽管被说得有些伤自尊,但他的心里清楚,这个女人是真心为他好的,放眼望去,普天之下,也只有她敢这样对自家的男人说这样的话了,这是不是也算一种难得的福气和幸福呢。想到这里,胤礽自嘲的笑了笑,欺身上前,从后面轻轻搂住了李萌,合上双眼,和她一起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