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同人之何如当初莫相识》小乖_猪猪

12、玉儿

　　自宫中出来，完颜洪烈坐在车中沉思，直到车外的一阵嘈杂声将自己从思绪中拉回现实。掀开帘卷，只见道旁围了一群人，圈里传来一阵抽打之声和女子的哭泣求饶，围观众人面露不忍之色。
　　完颜洪烈叫停了车鸾，自车上下来，数名亲随在前开道，分开众人，完颜洪烈走进人群。待看清眼前之事，完颜洪烈不禁皱眉。
　　人群中围着两男一女，一个男子微胖，指手划脚地嚷嚷着“打，给我狠狠地打。”另一名男子是个壮汉，手持皮鞭，正朝地上躺着的一个女子抽打。那女子被打得瘫软在地，身上衣服被撕裂成一条一条，已是衣不蔽体，雪白的肌肤上一道道血痕。女子的哭泣和求饶只是惹来更狂风暴雨的鞭打。
　　“住手。”完颜洪烈喝道，声音不怒自威。
　　壮汉一怔，手中的鞭子不由自主地放下了。微胖男子吼道，“干什么，快给我打。”壮汉继续举鞭欲打，鞭子到了半空，却打不下去，似是被东西拦住，壮汉抬起眼来，见鞭梢已被一相貌精干之人拽在手里。壮汉使劲将鞭子往回收，鞭子却一动不动。拽鞭之人盯着壮汉道，“我家主人叫你住手，听见没有！”正是金克。壮汉看了看金克等一众人，个个身形魁梧，完颜洪烈则衣着华贵，风度俊雅，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讪讪地看了看微胖男子，不敢再动手。完颜洪烈因不是正式上朝，故未着朝服，金克等人也未着亲兵服饰。
　　微胖男子被完颜洪烈气势压住，也不敢强来，只说，“好，诸位给我评评理。这几日我店中馒头总是莫名其妙的少了数，今儿个可被我逮着了，就是这个贱婢偷了我家的馒头。叫她给钱，她说没有，不好好教训教训她，以后还不定丢什么呢。”
　　地上的女子强抬起头，脸上都是泥污，样貌依稀颇清秀，也很年轻。“我被人拐卖到此地，人生地不熟，实在是饿得没有办法才偷了几个馒头。等我找着生计，一定会赔了所有的钱。”
　　“赔？你怎么赔？” 微胖男子掳起衣袖，作势欲打。
　　金克一把捏住微胖男人的手，“好了，不过是几个馒头，值不了几文钱。这里是京师之地，怎能容你如此妄为。你再施暴，把你送到官府治你滥用私刑之罪。”微胖男人只觉得手指被捏得火辣辣得痛，连连求饶，金克这才放手。
　　“刚才你说你被人拐到此处，那是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的完颜洪烈问。听得完颜洪烈发话，金克身躯微躬，退到完颜洪烈身后，神态恭敬。微胖男子和壮汉只觉得这个锦衣男子气度非凡，不由得都往后退了两步。
　　完颜洪烈也没正眼瞧那两人，只是等着地上女子回答。
　　“小女子自小命苦。十二岁时家乡发瘟疫，父亲病亡，母亲带着我一路乞讨到益都府。幸亏被张老夫人一家收留，两年前，母亲掉到河里没了。张老夫人和老爷过世后，少爷染上赌瘾，半年前把宅子也输了，我们这些下人全部被赶了出来。我和同乡一路北上，希望找点活做，却不想几日前被同乡骗光了身上所有的钱，还将我卖到青楼。我不愿接客，被关在屋里不给吃饭。我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逃出来，实在是饿得紧了，偷了他们几个馒头。”
　　完颜洪烈听她身世可怜，对金克微点了一下头，金克会意，拿出一锭碎银递给微胖男人，“这些钱足够买你几千几万个馒头了，你们还不走。”微胖男人接过碎银，满脸堆笑，“够了够了，有劳破费了。”对着地上的女子道，“算你命好，今儿遇着贵人帮你。”带着壮汉转身离开。
　　女子连连磕头，“谢谢公子，谢谢公子。”见完颜洪烈神色和蔼，斗胆道：“小女子现下无家可归，愿给公子为奴，我什么都能做，只求每日有一口饭吃。求公子可怜可怜我。”说着又哭出声来。
　　完颜洪烈听女子声音软糯，和包惜弱的口音倒有几分相似，不由心中一动，“你的家乡是哪里？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泣声稍止，“我叫玉儿，是南宋平江府人。” 平江即后来的苏州，也是个富庶之地。当年宋高宗赵构南渡后，曾有3年时间驻扎在平江，后来才定都临安。
　　完颜洪烈心想平江府与临安府相邻甚近，生活风貌很是接近，或许可以给包惜弱作婢女。念及此，他道，“好吧，你随我回府。”金克上前，见玉儿衣服被鞭子抽得不成样，肌肤袒露在外，遂解下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扶她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