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爱笑的天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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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哨和围观的人群把另两对人马也吸引过来了。
胡英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处于暴走边缘的沉雨燕压下，沉主子的种种威胁都输在了闭帅未知的淫威之下，胡奴才这次无论如何不敢卖友求荣。
宫傲龙看着盛誓的笑容随着视线的转移慢慢消减，拉着肖守的力道也渐渐让他吃疼。
“龙，你怎么了？”
“凌霜。”一层冰冷染上他笑意无存的眼眸。“她怎么会在这里？”直接朝盛誓发的话。
“龙……他们……走后就一直在这里生活。”
人群见好戏散场，自然也分散开，重新融入夜色酒吧中。
“宫傲龙，你还不能原谅我们？”凌霜起身靠近，惋惜无比。
冷哼一声，“我有什么资格说原不原谅？只是，我不会忘记你带给盛誓的痛苦，也不能忘记凌冰对我的伤害罢了……” 他也不知道，明明已经决定遗忘，再见到和他有关的人时，恨意却那么肆无忌惮。
凌霜照例饮下整整一瓶，却已无爽快之意了。“应该的……我对不起盛誓，我哥欠你最多。”
肖守拍拍宫傲龙的肩，眼神含义不明。盛誓苦劝，胡压根不知情却猛地打圆场。这一下，终于还是把众人集中在了吧台上，不必再惹眼地站在中央。
气氛却不太好。除了盛誓闭绣花这边亚热带温和气候外，气压不是太高就是太低。
沉主子正在气头上的时候，淡紫的秀发冷不防被人一扯。本能地揪住罪魁祸“手”，却发现手感实在小了几个尺寸。
同时，闭帅也发挥习武之人的警觉，把正欲从身后偷袭她的小鬼拎了出来。
没错，小鬼。
两个约摸两三岁的，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娃娃，白嫩嫩的脸红扑扑。被闭绣花逮到的那个小嘴扁扁，眼泪随时可以掉下来的一闪一闪，怯怯地求饶。而被沉雨燕拽着手的那个却嬉皮笑脸，天真地晃着两个小辫子，空出来的手还不死心地继续玩弄她紫色的直发，“姐姐们也长得像我和雨一样耶！姐姐们也是双胎胞哟……”
那是什么东东？！所有人都搞不清状况的时候，凌霜上前一手一个的把她们扯了下来：“雪，那叫双胞胎！你怎么就喜欢颠三倒四的？……雨，你怎么不听麻麻的话？不是让你带着雪在更衣室等拔八的吗？你这个姐姐不称职哦……”责备的话语全然听不出一丝责怪的语气。
“凌霜，她们……”盛誓猜到七八分。
“不好意思了,我家两个小鬼。本来叫她们在更衣间等我哥的，意外遇上你，一时都给忘了。”凌霜抱起她俩放到椅子上，向众人介绍，“这个，是姐姐，叫凌雨，最怕生胆小。那个是妹妹，凌雪，就数她最调皮！雨，雪有礼貌的孩子第一次见面应该怎样做呀？”凌霜妈妈模式已开启。
“拔八说不能和陌生的奇怪大人讲话！”凌雪骄傲地抢答，还故意瞥向宫傲龙和胡英俊。
“小鬼你说谁奇怪？！”胡帅哥已经跳起来，宫傲龙只有脸色铁青而已。
尴尬的凌霜，耐心地向小女儿解释，“雪雪乖，他们不是奇怪的大人，他们都是麻麻的朋友，你应该跟他们问好知不知道？”
“可是他们真的很奇怪。这个蜀黍一直缠着这个姐姐，我知道姐姐都不想和他玩……”小手指了指胡英俊，“这个蜀黍，虽然那个葛哥很想跟他玩，但是他对麻麻很不好……拔八说朋友是不会对朋友不好的……”童言无忌地让被点到的人很想一头撞死。
“我们都是哥哥知不知道？！”胡英俊抓住凌雪一阵猛摇，“那个才应该是叔叔！知道……”还没教训完，就被推开，原来是沉主子的爱美之心又上来了。把个小凌雪抓着往怀里揉来揉去，“真是个小美人呀！～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被揉得不成形状的凌雪，居然也咯咯咯得乐在其中，小手仍不忘碰碰沉雨燕的紫发。
其他人正无语中，闭绣花和盛誓同时感到下方有动静。视线下移，大家对上凌雨怯怯的眼神，“姐姐们好，哥哥们好，我是雪的姐姐……雨。”
同人女对弱小生物的这眼神向来没有抵抗力，只觉得这个静静的雨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小可怜，立马就把人带到了怀里，和闭绣花花痴一番后问东问西。宫傲龙看着凌雨，神色也不自觉缓和下来。
“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她们已经好几个月了……”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左右簇拥，凌霜缓缓开口，却再没有抽烟饮酒。
“是因为……你们才会走？”宫傲龙不由一震。
“没错……我们不走，爸妈是不会允许她们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对他们来说，我们已经是伤风败俗家门耻辱了。”
“这些年，你们……都怎么过？”盛誓抱着凌雨，突然觉得心酸。
“我唯一觉得自己被宽恕的就是，看到她们生下来都很健康正常……没有一般近亲结婚后代常见的畸形，智障……出来后就后悔自己当初怎么不认真念书，直到生下她们的半年内都找不到工作……好在哥哥是学校里的高材生，来这里不久就找到了建筑工程师的职位，收入不高，却刚好能解我们一家的燃眉之急。”想起过往，凌霜还是感慨。
“后来，发现自己还挺会唱的，就找了这里当驻唱歌手。开始，没有人听我唱，一曲结束不但没有掌声反而嘘声一片……后来，慢慢变得更专业了，竟然也开始有了捧场的人……合我们两人收入，养两个小鬼已绰绰有余……”
“可是，最近一次幼儿园的体检，医生告诉我们，她们体内还是埋着家族病的因子。隐性的，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发作……或许10年，20年，或许明天……”凌霜捂着脸，盛誓以为她这样强势的女人，是不应该有这么脆弱的表情的。
人人听得心里都是一沉，只有两个小鬼不知道大人们说的是什么意思，还乐呵呵地撒娇嬉戏。
“这，应该没关系吧，我……似乎没有听凌冰说过你们家族有什么病史……”宫傲龙对眼前的女人彻底没了恨意，或许一开始，就只是一种迁怒罢了。不是对凌冰，而是对当时的自己。
“是一种怪病，曾祖辈有人发作过。看不见听不见不能行走，所有器官功能退化，神志不清，最后在自我封闭中去世……”一个意外的低沉男声插了进来。
“凌冰！”宫傲龙和盛誓同时大呼。
“哥！你来了！”凌霜活力马上焕发，蹭上前就是一香。
“拔八！”两个小家伙更是凑足热闹的粘上去。
凌冰左拥右抱地终于一家子就了位。
这共享天伦的画面看在大家眼里都是一热，谁还真的忍心去怪谁？
家族病！凌霜和凌冰为他们的爱付出了足够大的代价，这两个让他们时时揪心的孩子啊。愿这两个爱笑的天使，带给他们本应有的快乐和幸福吧。很多人一生都在追求的，不就是这种妻贤子孝的平淡幸福么？
宫傲龙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你会不会怪我不能给你这种幸福? ”
肖守灿然一笑，“瞧你什么语气？怪不能人家小雪管你叫叔叔呢？”抬手摸摸恋人的头，“这些留给我这个大人操心知道不？小孩子就应该有小孩子的样子……”
宫傲龙想起自己那会笑盛誓给闭绣花摸了下头就丢了魂一样，不禁失笑。心爱之人的抚慰比什么都来得安心和宁静。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爱笑的天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