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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四章 洞房花烛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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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出席婚宴的有不少长辈,所以气氛还算井然,当然也由此,丁匆不得不表现的像个新娘的样子,她觉得自己脸笑到抽筋,脚走到抽搐,喝酒喝到差点涝死,身边的卓枢恒整个过程风度翩翩,活像一个定好程序的新郎娃娃。
“请问你是如何一直保持着这么虚伪的笑容的。”丁匆拽拽卓枢恒衣角,低声问。
“如果你前面有面镜子能看见你自己,你也会像我笑的这么自然。”卓枢恒说的很认真。
丁匆当然明白他这是赤裸裸的嘲笑她,不过她不气,两人拿着酒杯继续敬酒,地上的地毯柔软,好像人踩上去的步伐都无力,丁匆稍微迈大一步,脚横向卓枢恒脚下,不过婚纱遮挡着,除了她自己谁到不会知道。
卓枢恒依旧稳定的迈步,然后...然后一个标准的前倾,“哟,这是怎么了”有人半开玩笑本询问,丁匆在卓枢恒身体幅度加大的时候伸手揽着卓枢恒的胳膊,卓枢恒被扶稳,然后恶狠狠的看向丁匆,丁匆学以往的他,挑挑眉,然后用中指和食指合并在一起摸摸鼻梁子。
“枢恒好像喝多了,长辈们别介意,枢恒是当医生的,所以酒量不太好,所以这里的酒我就替他喝了。”
“人家都是新郎替新娘喝酒,你们倒是反过来了。”
“呵呵,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我比他强呢,呵呵,我是说酒量。”丁匆说完似有似无的瞟了一眼卓枢恒,那人却很平静的看着她,嘴角还带着浅笑,好像在说‘雕虫小技’,丁匆再次挑衅的挑眉——有本事你报复我!然后将杯子里的红酒喝下,又是一片欢声笑语,丁匆和卓枢恒继续走向下一桌。
等老人回的差不多就是年轻人的世界,两边的朋友合起火来整治两人,丁匆怒,“你们当我是球啊,一会背一会抱的”,“新娘子太嚣张,不要放过她”,说这话的竟然是丁匆最好的姐妹,丁匆听完直接比着圈去掐她的脖子,不过被卓枢恒拉住。
“小心你寡不敌众。”卓枢恒说,完全没有站在她这边的意思。
“切,我会怕她…他们。”
“不许说悄悄话,有事大声说。”
“丁匆说让我把你们赶紧解决掉,好快点回去休息。”卓某人说的意味深长,周围一片起哄,丁匆怒视四周,最后狠狠的盯着卓某人,然后笑开。
“老公,不是你说要赶紧回去数红包的吗,怎么现在又推在人家身上。”声音细腻,声音拉长,听的人起鸡皮疙瘩,周围人有的笑有的‘吐’,场景好不热闹。
折腾到下午三点多卓枢恒才带着丁匆去了卓家,在车上丁匆修身养性,下车狠狠关上门然后又狠狠的踢了车两脚。
“我的车招你了?”
“车是我洗的,我愿意踢就踢。”
“暴力。”
“切。”
卓家的长辈都在,丁匆以前也来过这里,和丁家老爷子,这次身份不同,但却同样不自在,丁匆被长辈围坐一圈,丁匆有一种猪被退猪毛的感觉,越来越赤裸裸,很快就衣不蔽体了,丁匆微低头,注视着刚刚婆婆给她的翡翠镯子,又想起那番话‘按规矩这镯子是要等你生了孩子以后才给的,但我等不及了,你和枢恒看着般配,以后自是谁也离不了谁的,所以现在和以后给都是一样的’,丁匆表示压力很大,笑回,‘离不了,离不了,(离不了才怪)’,卓枢恒自然不屑掺和女人的事情,和卓父聊了几句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闭目休息,好像真的睡着了。
“匆啊,你这一变称呼我和你婆婆都有些不适应呢。”丁匆的现任公公,以前的卓爷爷说。
“适应适应就适应了。”
“这孩子,说话还是这样。”婆婆说。
卓枢恒那边电话想起来,嗯嗯几句,又过来,“医院那边临时有个手术让我替上去,我先走了。”
“那我怎么办?”丁匆说。
卓枢恒恍然大悟,好像才想起有丁匆这号人存在,丁匆忍不住瞪他一眼,“你自己回去,这是钥匙。”
“我才不,我和你一起去。”
“刚结婚就这么黏糊。”有长辈说笑,丁匆红了脸、
车上,“你去干吗?”
“我主要是想逃离你家,压迫,抑郁,纠结,错乱,嘈杂…”
“我看你就是紧张吧。”
“呸,我才不会为你和你家紧张。”说完抽出一张纸巾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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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洞房花烛
丁匆和卓枢恒很晚才回到那个所谓他们的家,其实卓枢恒根本不想带丁匆去医院,丁匆同志更是不想去,但由于当时时间紧迫,最主要的是两人口袋穷的叮当作响,丁匆不得不一直当个小尾巴跟在卓枢恒后边,当然他做手术的时候她在外面等着,和病人家属一样,今天极困,坐着哈欠眼泪不断,身边突然多了一瓶水,‘你是从报纸上知道我们晓朗做手术的消息的,让你特意跑来一趟我真是过意不去,喝点水吧,别哭了,我相信我们晓朗一定会健康起来的’,那个中年阿姨说完又哭了出来,丁匆微楞,‘对,晓朗一定会健康的’,丁匆这人一向最会装傻,要不当时高斯航不会忍了那么久还会和她分手,她情商确实不高,但她智商不低。
既然如此,丁匆就将戏演足,等孩子出来才知道竟然是一个七八岁的女孩,输着氧气,看起来很虚弱,丁匆随着推车的步子追随了一段路程,安慰了家人后才告别离开,转身卓枢恒就在她身后,还穿着白色制服,口罩挂在一直耳朵上,突然冒出的一副眼镜在反着灯光,笑着,露出一口白牙,丁匆却觉得这人越看越邪恶。
“恶劣男,你带着这帽子就像个环卫工人。”
“不要提高我存在价值,我可没有人家辛苦。”
“假谦虚!你耽误了我这么长时间,罚你请我吃好吃的。”
“可我没钱。”
“那还是回家吧。”丁匆泄了肩膀,她真的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