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15话（补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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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天佑看着凝香回来了便感到吃惊，他当然知道凝香被放回家是吴氏的意思，郑天佑也没反对。又见吴氏把郑天佑原本的书童叫到郑天佑的身边当差，郑天佑便知道凝香是多半是回不来了，但没想到一个月之后会回来；存了那样的心思，被吴氏知道总是不好的，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样的手段居然还能回来，郑天佑翘首以盼看着凝香今后会怎么做。
凝香见碧烟自从自己回来之后便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做针线，也不去郑天佑的身边露脸便放心了不少，看来她还真的没有那个心思；想着自己从外面买的几样东西便多给了碧烟一盒胭脂。
碧烟见凝香每天为了郑天佑忙进忙出的样子心里不禁冷笑，自己不是没劝过凝香，人家听不进去反而误会自己是要和她争，碧烟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想了好久便向吴氏靠拢，把这件事略略提给了吴氏，让吴氏知道自己没那个心思，只想着等郑天佑成亲之后被放出去配人；看吴氏的样子是默许了，碧烟也很高兴。
对于凝香，碧烟没有愧疚，只觉得她不自量力；连郑天佑都敢肖想，吴氏可不是个吃素的。就算成了郑天佑的人又怎样，主母要是看你不顺眼照样把你撵出府或是配人；还不如趁着现在的机会老老实实的当差，等着以后有出府的机会。
其实碧烟并不觉得自己心狠，她一没有撺掇凝香去怕郑天佑的床，二没有利用凝香为自己铺路；她只想利用报告一些小消息换来自己将来会出府的机会，这在大户人家下人的斗争中并不算什么。
正所谓人各有志，既然你想那么做，我也不能拦着你；到时候倒了霉被罚，也不能怪我没劝过你，碧烟在心里暗暗想着。她这几天也在暗暗地观察凝香：看着她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便知道郑天佑没怎么搭理她，又看她整天穿红戴绿的样子便知道她还是没死心。
碧烟想了很久还是有些不放心，思来想去还是抽了个空去吴氏的院子里，把凝香回来之后的事情报告了一遍，大事小事都没放过，生怕漏掉什么；但吴氏却告诉她不用太过担心，暗中观察就好，要是有事只管来报就好。临走前吴氏还赏了一个金镯子，碧烟高兴地接了，但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事发生。
再说凝香这边，凝香原本想着回府之后便会做着以前的差事，但她看到郑天佑的身边有个书童给整理书籍、端茶倒水，把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大半的活计都抢了去，郑天佑几乎整天只在屋子里读书，就连端茶倒水的活儿也很少让自己做，也不用自己守夜了，所以在郑天佑身边便少了又少。
有一次夏柳找她说话，她便抱怨着自己现在闲得要命，整天几乎是没事可做，又说了许多自己以前怎样怎样。夏柳回到马氏的院子之后，便把这些话原封不动地禀告给了马氏；马氏赏了东西给夏柳还告诉她要时刻关注郑天佑院子里事情，还有凝香对她说了什么话、提过什么人，夏柳高高兴兴地接了赏应了。
马氏听到凝香的情况之后便在心里骂她没用，一旁的荣妈妈也苦恼凝香是个不能成事的；思虑了好久荣妈妈把自己心里的法子给说了出来。
“这法子能行么，要是出了人命就不好了！”马氏还是有些顾虑，要是煽风点火的话她还是乐意做的，她并不想自己沾手，到时候会被人抓住了把柄就不好了。
“太太保管放心，到时候来个死不认账，任谁也不敢把您怎么样。”荣妈妈在心里打着包票。
“这……”马氏还是有些犹豫，但又想到现在还没成事的凝香不禁怪她不中用，便狠下心点头了答应了。
说着便行动了，第二天荣妈妈就把凝香叫到一旁和她小声嘀咕了半天，起先凝香还有些不愿意，但听了荣妈妈的一番话也接过了东西。荣妈妈还说什么是自己见她还没成事便有些替她着急，言语里一句话也没提过马氏半分。
凝香接过东西之后心里也有几分害怕，觉得那包东西就是个烫手山芋，但又想到自己倒现在都没成功，要是等到郑天佑春闱、定亲之后自己便更没机会了，想着怎么做才好。
郑天佑看着今晚的夜宵顿时觉得没了胃口，自从回家之后吴氏每晚都会给自己送夜宵，不是炖得鸡汤就是燕窝之类补身的；有时诗珺会给自己做一些不腻人的小点心还会吃几块，要是吴氏送的补品他几乎也只是略用几口。想着刚吃完晚饭才过一个时辰，而且晚饭全是肥鸡大鸭之类的荤菜，连素菜都很少，吃得郑天佑腻到不行，夜宵便不想吃了，但倒掉还觉得可惜，便赏了身边的书童。
碧烟在屋里做着针线活，隐约觉得今天的事情有哪里不对；她突然想到郑天佑每天吃得夜宵都是吴氏身边的大丫头直接端给郑天佑的，但今天凝香却殷勤地接过来端给郑天佑，又想着她的神色觉得她不会是……想着便放下手里的活计去看看郑天佑有没有事。
碧烟到了郑天佑房间的门口，并未看见凝香在外面守着，便直接推门进去了，把正在看书的郑天佑吓了一跳。
“怎么了，这么毛毛躁躁的。”郑天佑见碧烟没敲门便进来了而且还一脸着急的样子，觉得和她平时沉稳的性子不相符。
“请大少爷恕奴婢无状。”碧烟见郑天佑不高兴了便赶紧俯身请罪，又见装夜宵的碗空了便担心了的不得了，“大少爷，您没事儿吧，有没感觉到不舒服。”
“我能有什么事儿，好得很！”郑天佑见碧烟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便觉得有些不耐烦，便挥手示意她出去。
“少爷……”碧烟又试探着叫了郑天佑一声，看着他让自己出去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怎么了？”碧烟惊呼道，想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郑天佑的书童流着鼻血。
“啊，我怎么流了这么多的血！”那书童捂着自己的鼻子，用手绢堵都止不住。
郑天佑见自己的书童的样子也吓了一跳，便想起身喊人；“少爷且慢，这事儿现在不能让别人知道。”碧烟见状便知道事有蹊跷，赶忙阻止了，说着便出门打发一个小丫头请吴氏过来。
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吴氏便带着丫鬟婆子过来了，进屋之后看着郑天佑没事才松了一口气，又想到是碧烟派人请自己过来的，才开了口，“出什么事儿，大晚上的让我过来。”
碧烟把郑天佑的书童拽了过来，看着他的鼻血还没止住也有些可怜他，“太太，他是喝了大少爷的夜宵才这样的；幸好那夜宵不是大少爷喝了。”碧烟有些庆幸这个倒霉的书童顶了缸。
“夜宵怎么了？”吴氏疑问着，夜宵都是她自己的小厨房自己做的，不会有什么问题。
“本来夜宵应该是太太身边的人送来的，但是奴婢看见却是半路上把夜宵接了过来送到了大少爷的房里。”碧烟说着自己看到的，联想着这件事应该和凝香做的。
“去请个大夫来，不要声张。”吴氏见碧烟一番话便明白了几分，她没想到凝香的胆子这么大，“去把凝香也叫来，就说是大少爷找她。”
“这个小哥儿没有什么太大的事儿，只是有些火气太大了，是不是吃了什么上火的东西。”那大夫捻着胡子说道。
吴氏见状便让李妈妈把装宵夜的碗递给大夫，碗里还还剩一点儿汤底，那大夫接过一闻便知道里面混了什么，尽量圆滑地把意思表达了出来，接过了银子便走了。
吴氏听了大夫的一番话便怒气不止，幸亏今天是郑天佑的书童吃了夜宵，要是自己的儿子吃了出了什么事她就算打死凝香都不解气，“让凝香进来！”
凝香本以为是郑天佑叫自己会有什么事情，想着他喝了那碗汤，自己就有机会了；但等进了屋子之后看到的却是一脸怒气的吴氏还有半屋子的丫鬟婆子。
“奴婢给太太请安。”凝香跪在了地上不抬头看吴氏。
“凝香姑娘，我瞧着你这几天忙进忙出的也受累了，这里有碗鸡汤赏你了，赶紧喝了吧！”吴氏并不让凝香起身，只是让李妈妈给她端汤。
凝香看见那碗汤就是自己给郑天佑端的那碗夜宵不敢接过来，生怕自己喝了之后会出什么事，抬头并没有看到郑天佑心里便担心他会出了事。
“怎么，不敢喝啊！”吴氏见凝香并没有接过碗便知道她心里有鬼。
“奴婢谢太太！”凝香见吴氏这么说便颤颤巍巍地接过，想喝却不敢喝，最后只得打翻在了地上。
“你好大的胆子啊！”吴氏说着便把一个茶杯摔在了凝香的身边，吓得她瘫倒在地；她当然不相信凝香会想出这个法子，一个姑娘家怎么会有那种东西，“说吧，东西到底是谁给你的。”吴氏并没有问凝香是不是她做的，而是肯定是她做的让她承认是谁指使她给她出主意让她算计自己的儿子。
“奴婢再也不敢了，请太太饶命！”凝香不停地给吴氏磕头，她生怕自己的小命会保不住。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5话（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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