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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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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酱原创】思莲·瞬间
『爹爹,孩儿累了,能休息一会儿吗?』
『真累了?』
『嗯嗯!』
『再走一段路。』
『……是。』
风雪渐起。雪地上一大一小两个黑影的速度渐渐慢了。
身体,僵硬。
石桌上酒瓶倾倒,酒水顿时洒出。然而,举酒的人却并未在意,只是出神的回忆着与那孩子一起走过的时光。
于此同时,投案的余火莲身处牢狱,木然的坐着,思绪早已飞向久远的过去,只希望能在那段过去找出一丝……他渴望的情感。
他要的不多,只要一丝丝就好。
爹爹,您,您是爱过孩儿的对不对?
爱过的……爹是爱孩儿的。
『你比任何人都明白爹。』脑中兀自闪现冰冷的话语。『你该明白,在爹心里,你的命,比爹都重要。爹是不会让你死在眼前的。爹要你活着,大宋毁灭后,依然活着。』
爹是爱孩儿的。是的,爱过的。因为火莲比任何人都了解爹,所以,爹是爱我的……
余火莲不断重复告诉自己这个结论,刻意的忽略父亲那时阴森的语气和冰冷的眼神,刻意忽略那个深埋心底的身世真相。
泪,不经意落下一滴。
爹这番话是四岁那年过雪山时讲的。当时...
『爹,冷……』小手冻得发红,痒痒的,很难受。
『不许挠。』冷漠的声音在寒风中更令人心里发寒。
『好痒的……』赵心莲说得煞是委屈。
『再挠本宗就剁了它。』展颢没有停下,他怕一旦停步回了头就会忍不住内心仇痛而弄死了他。赵离病重不起,必须快些找到药材救治。治好了,就不用他来面对这个孩子了。
赵离,你撑着点,看在他还是你儿子的份上,我会带着活的赵心莲回去见你。
『爹,孩儿跟不上!』望着越来越远的父亲,小心莲无助极了,泪眼迷蒙,却不慎一脚踏空!眼看着就要跌落失去断枝厚雪掩盖的断崖了,小心莲顿时哭喊了出来。
展颢不耐烦的回头,却见到这般惊险的一幕!当即二话不说飞向小心莲。
赵心莲紧紧抓住树枝,止住了哭声。有爹在,就不会有事的。爹没有丢下他。
余火莲轻轻笑了笑,那时的感动留在心里,始终不曾因时光的流失而减淡半分。爹,尽管您不承认,可当孩儿的救命树枝断裂后,您不计后果毅然跃下抓住了孩儿,跟孩儿一同跌向了那个不知有多少危险存在的崖底的行为,孩儿不认为那是恨的表现呢,爹爹……
余影依然呆坐亭子里,晚风带来了几许冷意,他却浑然未觉。那时候,我到底为什么会救他?
『爹爹,呼呼,不痛不痛!』脑海中泪水泛滥的小孩满眼心疼的看着他受伤流血的伤口。
是的,心疼。
明明还那么小,却已经知道心疼人了。那眼泪,看得他忍不住为他的心疼而心疼。
那一夜,我带着仇恨的痛苦和亲情的温暖抱着小小火莲忍着背上的伤痛继续寻找雪莲花。
那一夜,火莲在他怀里安静地搂着他的肩,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碰痛了爹的伤口,紧抿着双唇,任泪水无声泛滥。
那一晚,他和我一样的清醒。
就是那一晚,在我傻傻的问爹为什么要掉下来的时候,爹说了这番话。
那一晚,我哭红了眼直到哭睡了。
不是我自己睡过去的。那时为了保持清醒,我一直咬着下唇,并用指尖刺痛着手心!是爹,也只能是爹,是爹让我睡着的。
爹……火莲再次笑开。那时的爹还不会掩藏情绪,因为那时的我,还不懂事……爹,您是以怎样的心情去救孩儿的呢?
那一晚,您眼中的痛苦和仇恨明明已经强烈得不屑掩之,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却执意,执意抱着孩儿寻找那朵雪莲...
您是怕孩儿再次遇险您却来不及搭救。
爹,您发现这份亲情了吗?
或则,您从来不愿意让自己发现它...
“心莲,心中的莲……早已在心底生根发芽的东西,如今怕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割舍了……”
那样的父亲,是跳动的火焰,冰冷的火焰。
让你想亲近,可真亲近后却会将你冻伤……
天,微亮。余影浅笑一声,起身。
“剑秋,一个人,太寂寞了。”朝阳迎面,眼中闪动的是释然的泪水。
牢房,无人看守。
因为关押着的人,只有一个余火莲。
余影悄然走近依着墙半睡半醒脸上仍带着泪痕的儿子。
解下外衣,轻轻披在火莲身上。
这是最温柔的一种叫醒他的方式。
因为以前试过,所以知道。
火莲会如此浅眠,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爹?对了,是梦。
爹不会来的。
爹爹,至少在梦里,孩儿可以扑到您怀里。
尽管梦中的您也总是会推开孩儿……
火莲,爹终究是错了。竟让如今的你,对爹的出现不报一丝期望。。。
也罢,这最后一刻,爹成全你。。。
过了今天,你要好好活下去。。。
天,暗了下来,阴沉的可怕。
余影自袖中拿出了一柄短剑,而火莲却只是微愣一下便笑开,大着胆子抱紧了父亲。
“火莲,答应爹最后一件事。”余影回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呢喃着。
“爹说,孩儿都答应。呵。爹今天真好,好温暖。”总算,梦到爹抱我了呢……呵。
余影闻言一顿,轻笑:“不是的,火莲,爹要你做的事怕是你会做不到,爹,只好过来,帮你一把了。”
说着,放开了怀抱,动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火莲呆了呆。似乎是梦到那年的事了呢,那一年的那一夜,爹着了敌人的道而和我。。。
做了那种事。。。
爹,是不是人死前都会胡思乱想?
火莲伸手,触手的温暖一如当年……
当年……
猛然间脑中一道霹雳落下,
记得,爹背后有一处骨骼异常突起,就和他一样!
余影褪去衣裳后,边动手去解在他身上摸索什么的火莲的衣裳。
那把短剑就插在手边的地上,火莲可以很轻易的拿到它。
一阵冷意袭了过来,就和当年那一夜一样。
牢门外的天空乌云暗潮汹涌,一如那一夜。
接下来。。。火莲想着,如果只有继续沉迷于这个梦才能体会到爹的温暖的话,就,这样吧。。。
“爹要孩儿做什么?”迷茫的话语轻吐,衣无寸缕的火莲主动缠上了父亲微凉的身躯,指尖抚过骨骼突起处,不禁傻笑着问出,“爹这里为什么会这么突出来呢?”
梦中的父亲会给出什么答案呢?
“那是因为,爹在那里放了半块玉石,跟你一样身体里那块是一对的,为了将来有一日失散后还能认出你。”
“...为什会失散?”
“因为皇帝,不会放任我与你一起生活下去。他始终担心我这个儿子会颠覆他的江山。”
“...”火莲出神的听着父亲将身世道来,完全没意识到身上的不正常。
他的身体正伴着白光变成女孩子。。。
火莲越听,心口越痛。
真奇怪,明明是梦中的自己瞎掰扯出来的,为什么会这么令人悲痛?
身体的异样在一阵撕裂般的痛袭来时终于被他发现,然而,却只是让他更加以为这是梦罢了。
白光覆盖全身,待光芒散去,两人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余影为了让他清醒过来,刻意发冷了态度:“醒了就起来!还要本宗去扶你不成?”
火莲一颤,愣了愣,终于意识到那炽热的梦已经随那道白光结束了。
牢门外的天空没有一丝电闪雷鸣的迹象。
也就是说,爹真的来了?!意识到这点,火莲赶紧起身,身下却一阵痛意袭来,身体随即跌倒,却是倒在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人怀里。
“怎么,他们对你用刑了?”余影回想着自己以前的态度,不由自嘲的笑了笑。
“不不,没有,孩儿没事!爹……爹别为孩儿担心。”火莲暖暖的笑开,细细体会这最后的温暖,
很快,他会被问罪,以后,就再也,看不到爹了。
余影见他欲强撑着起来,便顺手扶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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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入】把酒·颢莲·乱身(草稿)【正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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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京城,展家,展颢的屋内,被窝里。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衣衫早已被身侧醉酒的男子扯碎,床被单上印染了象征女孩长大的红花,如雪的肌肤上除了旧伤外,几乎都是被欺凌的痕迹!
“我这是…在哪里?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女的?这个男人?是爹爹?!怎么回事?!爹怎么会醉得这么厉害?不对不对!现在的问题是,爹刚才,“抱”了我???
余火莲僵了片刻,醉得不醒人事的展颢闷闷沉吟了一声,大手一挥便再次把火莲和被子揽入怀中。
肌肤相亲,火莲只觉得腾腾热气上涌。他想着,他现在一定脸红的厉害了吧?
当展颢把头埋入他颈侧之时,一股男子特有的气息变得越加浓烈,刺激得他好不自在!
于是,火莲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想挣脱出来。
然而事与愿违,这一动反倒坏事了!
展颢,睁开眼睛了!
火莲发觉父亲微动的眼皮,不由急得眼泪直流。
爹会怎么看他?发生这样的事…这样的事…爹一定很生气!
爹会以为我是故意羞辱他吗?然后,然后,就会不要我了……
爹爹,孩儿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爹——不要赶火莲走…好不好…
展颢看见一张泪痕满布的脸先是一呆,接着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然后,吻去了泪水的痕迹,一点一点吻下去!
眼皮时合时张,仿佛尤在梦中!
厚实的双唇移到了颤栗小嘴上,力道时轻时重,最后转为一记霸道的深吻!
大手不安分的游移着,此时的神情似醉未醉!
火莲不敢再动,他是真的害怕了,怕爹清醒过来后看到这副光景会伤心难过!
然而,接下来,他又有些后悔刚才怎么不跑掉算了!
展颢身子一动,压到火莲上方,大手一下张开了“她”的大腿,昂扬之物在洞穴边磨蹭了少顷便直入洞中捣乱…
火莲吃痛,忍着不吭声。
他怕一吭声就让爹完全清醒了…
他不要被爹误会!更不想被爹讨厌!
火莲被折腾得几度差点昏迷。如果身上的伤都好了的话,他还不至于如此脆弱!连挣扎的力气都欠奉!
这么想着,不由更痛恨害他受伤的凶手!
火莲闭紧双眼的脸上是痛苦,而本该醉倒不动的展颢脸上竟出现了十分复杂的情绪!
+++场景外移至灵镜外+++
“原本,那一夜的这两人都不是这种反应的。变成这样是因为时空混乱导致未来的火莲穿到了过去,身体也发生了异变!那夜余影,也就是展颢初战告捷,庆功时,酒里被下了药,以致于发生这种事情。历史,也从这里开始改变了。夜半之后,余火莲收拾了一下便离开了,而展颢酒醒后只是有些模糊的印象,根本不知道自己对谁做过这种事。”
天镜一边说一边驱使灵镜继续显像,
“可就是因为模糊的印象深刻致使展颢萌生了想回到过去一探究竟的想法!于是,不稳定的时空被他强烈的意念影响,把他送到了过去的自己身上。”
+++继续镜中场景++++
展颢看着身下陌生的姑娘强忍痛楚的泪脸,心下涌上阵阵歉意。
没有言语,只是温柔的抱着,合眼假寐。
不管是谁在酒里动了手脚,大错都已铸成,无法推卸。
只是,这姑娘清白被他所毁,次日她去了哪里?为何从来没碰到过?
…死了吗?
想到这,更觉愧疚,不由得抱得更紧了些。
火莲静等了片刻,想缓缓脱离他的怀抱——尽管他曾经渴望爹爹能抱他,可,不该是这样的拥抱!
他只是希望爹能像父亲对儿子那般抱抱他,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展颢略一皱眉,之前的猜想又浮现,更加不愿松手了,他怕这一放手,这姑娘便会…
于是又抱紧了她。
火莲看着父亲皱起的眉头苦笑不已,小声嘀咕:“何必喝那么多酒…对身体又不好…”
声音,也变成女孩子的了…
如果变不回来,是不是就不能和爹爹一起生活了?
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没人会信的…
抹去泪花,火莲再次尝试,这次成功了。
离开了被窝,顿时一阵凉意袭来!
双手抱胸,再次意识到自己现下的处境,不由再次潸然泪下。
泪水落下,滴在展颢手臂,手指轻颤,提示着手主人已清醒的事实。
但是,火莲没注意到。
展颢终究还是放手了。
下地前,火莲细心的帮父亲掖好棉被,突然发觉不对→现在是炎炎夏日,怎么会盖这么厚的棉被?
再看父亲,似乎年轻许多?
“怎么回事?”喃喃自语间脚指方及地便打了个寒颤,“好冰…”
地上没有他的鞋子,只有一双展颢的鞋凌乱的放着。
捡起地上尚且能穿的外衣,火莲摸索着翻出了疗伤药和纱布。
身上的伤,必须包扎。
这里的环境给他一种熟悉感,很奇怪的熟悉感。
突然心口一痛,火莲跪倒在地,紧紧摁着痛处。
内伤吗?已经这么严重了?必须快点治疗。
门外魁武的男子紧握着佩刀,眼中满是同情和歉意。
待火莲起身抱着伤药进浴室后,他才悄悄来到展颢床前,小声道:“大哥,是王佑府上的人,已经偷偷抓起来了…”
“你是…李适?(那个shi字手机打不出来,同音字代替)”
“大哥你?”话音未落,便见展颢痛苦的摁着心口,一如方才的火莲。
沉默。
浴室中的火莲要出来了。
李适当即一个转身躲到床侧帷帐后面。
火莲的伤已经包扎好了(好快…)胸前也用纱布缠住了,身下用那件破衣围着,手中端了盆水。
轻轻把盆子在床头柜上放好,打湿毛巾,捻干,然后轻轻擦拭展颢脸上的汗水…
“下次一定要跟爹说不能再喝那么多酒了…”喃喃自语中,听者暗自动容,却也只能掩藏好,免得这姑娘更加难堪。
展颢静静的让她擦拭了全身,沉默的感觉着她帮他穿上衣衫时的温柔,真的是个很温柔体贴的好姑娘,她原可以嫁个好人家的,如今却被他毁了…
火莲轻轻放平一身清爽干净的展颢,给他盖好被子,却发现他仍然不舒服的样子,不由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发烧了?”
于是又是一阵翻找。
“还真是什么药都有啊…”火莲苦笑,轻声细语,“安胎药,有什么用?即使真的有了…也只能抹杀了…不能让爹蒙羞…我是不是…该在东窗事发前,死掉比较好?(看了看父亲)爹这半生已经够苦了,我不能再变成污点毁人前程,绝对不可以…”
听到这哪还不明白这傻姑娘要做什么?
“天干雾燥,小心火烛!”打更声传了过来。
“三更了?这人有没有脑子的,都下大雨了还天干雾燥…”火莲搓了搓冰凉的手臂,“三更,该练习枪术了,然后要读兵……练刀剑……读律法……然后是骑射…今天爹的要求怕是…”
+++其实这个火莲已经和原剧的火莲完全不同了=_=本篇仅供丫丫+++
不管火莲喃喃些什么,展颢已经不想按耐不动了。
抬手,却觉得那般费力。
揉了揉太阳穴,疼痛一阵一阵,时好时坏。
迎着月光,火莲站在了床边,伸手,在展颢把手从眼睛上挪开前点穴定住他。
默然静立片刻,火莲毫不犹豫的转身,带上一件展颢的大衣披上,轻轻合上了房门。
“不再见……”
低低的告别声从门开飘来,绕梁三尺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