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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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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看到第十五章(那些回忆,不足为外人道)了╮(╯_╰)╭快看完咯
“我不是难过。只是……如果有一天……你和火莲不幸成了敌人,他这个父亲该怎么办?”
“……不会有那一天!”微笑。
“我是说‘不幸’,幸运的话,自然不会发生让他为难的事情……”
“哦……师娘,今天吃什么啊?”
“就知道吃!”无奈的丢了个白眼过去。
笑。
不开心的事情,现在还是不要去想的好……
我觉得现在的日子好幸福好幸福~!
如果这里是现代的话情况就变成:
爸爸(余影)出门工作虽然很辛苦,但是每天都会赶回来吃饭。
儿子(火莲)每天都很认真的做作业(学文习武),成绩非常好。
虽然妈妈(我)没啥特长,但是会准备美美的饭菜在家等着爸爸和儿子回来!
而且,有个虽然邋遢,但意外的可靠的大伯(酒鬼)帮忙爸爸的忙,教会儿子不懂的习题,会帮帮妈妈打退一群流氓...
一家人和乐融融,吃的是粗茶淡饭,但却实在,心安。
邻居哥哥(方旭)几乎天天来找儿子玩。
虽然对儿子来讲,他的□□之旅稍微会麻烦一点,但好在没把作业落下,还可以拿邻居哥哥练练拳脚~!
于是生活还是有滋有味的~!
年底的时候,我们住进了新宅。
也就是开封府隔邻啦~!
新宅的用户是:赵恒。
很显然,是余影买给展颢(酒鬼大叔)的。
至于春山书寓,那是八年前那个雷雨天余影送给火莲的。
就在我出现前的那个白天。
房契地契上都写的很清楚,房地所有人是余火莲。
那几张纸一直是驼子保管的。
知道我们要搬家了,于是自做主张还给了火莲…
通过我的手……
于是咱不厚道的打开看了~
笑笑。
稍微动了点手脚~!
转交给火莲,并附上驼子要转达到话。
火莲回到自己房里,想了想还是把盒子打开看了。
虽然驼叔说只是爹爹不要的东西,但他还是想打开来。
他想知道爹爹讨厌的东西是什么……
因为他不想再一不小心做出让爹爹讨厌的事…不希望被讨厌…
这一打开,却让他动弹不得。
泪水倾巢而出,再也忍不住了。
“火莲周岁…火莲贰岁…火莲叁岁…火莲肆岁……”
小小的东西,小小的字。
盒子里的纸除了这个春山书寓的房地契,还有后山那片土地,那座湖。
还有一张小纸条,只四个小字:展颢之子。
这是一个魔盒,打开它,便放出了仅有的“爱与希望”。
爹爹…对不起…那时年幼不懂事,误会您了…
笑容灿烂。
“咦?……呵呵,娘啊……”
您不厚道啊~~~
在盒子底部,是一张大大的“连环画”。
画得是余影照顾生病的小火莲的。
不弃把药草放在厨房桌上,溜走了。
接着酒鬼大叔把药熬好了放在余影背对着的桌上闪人。
余影盯着这碗药貌似盯了很久。
然后抱着火莲,喂药。
余影坐在床边,一个黑夜,一个白天。
最后,驼子进来叫醒火莲练功去。
“娘~!”
“火莲啊?什么事这么高兴?”开心吧开心吧~呵呵。
“娘~”
只是一句话,一个拥抱。
笑容带出的,是感动的愉悦。
“别碍事~我还要不要做饭了~!”笑。轻轻敲了下他的额头。
“孩儿还从不知道娘这么擅长画画的~”笑意不减。
“因为有老师教啊。”脑海中,不由得浮现那段黑暗的生活。
“娘?……娘亲,别发呆了,孩儿都饿死了!”一抹自责稍纵即逝,大大的笑容展现出来。
“是是是是!”算了,还想它做什么……只要火莲开心了,那就是值得的!至少,没有白学不是?
“……娘,谢谢。”微笑。
“说什么呢!”笑。
火莲出去了,转身离去的刹那,眼中出现了一抹狠厉。
错觉吗???
唉,不想了!只要火莲开心了,怎样都是值得的……
第十五章那些回忆,不足为外人道
黑暗的土地,深埋的尸骨,愤怒,悲痛,绝望,凄残。
空气中仿佛飘荡着密密麻麻的怨魂。
一位父亲,此刻迷失了本善。
理智,化为了仇恨之火。
一间草屋,一席草床,两个身影。
泪水,顺着少年刚毅的脸颊悄然落下。
一道劈雳,破开了黑夜的迷障,也惊醒了迷失者的理智。
“我在…做什么…”喃喃自语后,是更彻底的痛恨。
“爹爹……”身下的人,坚难地起身,泪痕尤在,吻痕亦触目心惊。
“滚开!”大手一挥,少年飞出屋外,“叫你别出来!你聋了吗!”
咆哮的吼声只换来少年心疼的眼神。
明明白白的写着,他在心疼他的父亲...
少年衣不遮体地倒在泥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爹……您的伤……咳…咳咳…还没…”
“爹还用不着你多事!记清楚!不要再插手本宗的事情!”凌厉的喝斥声,一字比一字冰冷无情。
“...可您,是我的爹呀...”
“我不是!”余影猛地捶打了一下地面,“你这个混小子!”
“……您是。”声音逐渐虚弱却未减少语气里的那份坚定,身体,已经完全湿透了。
“本宗没你这种儿子!”话语脱口而出,伤人,却也伤己。
闪电的光芒下,黑暗什么也掩饰不了,掩饰不了余影那一身的痛苦神情。
“……爹刚才说…”火莲目不转睛看着他,这是火莲第一次“看见”爹在伤了他后露出这样的悲痛,以前,在他没看见时也是这样吗?
余影整理了一下衣着,理好了自己的情绪,他并不想让仇人的儿子看见自己如此的狼狈。
“爹…刚才说,爹还…用不着火莲…多事呢。”
“那又如何?自己记着便是,用不着多嘴。”余影皱了下眉,有些困惑火莲脸上尤如胜利般的笑容。
“爹爹……”
“有话快说,少在这浪费本宗时间!”
“爹……”火莲又笑了。
“说!”余影再次皱眉,走过去。
火莲的声音越来越小了,不走近了听不清。
“爹应了啊。”笑,“火莲唤爹,爹爹有应下了啊。”
“...”余影哑然。
火莲合上了眼,似乎是昏过去了。
余影沉默了一会儿,解下了外衣,轻轻扶起火莲,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把外衣给火莲穿上...
这个过程并不快,足够火莲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扬起嘴角,然后收敛笑意。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也就是说...他是装昏迷...
……
“爹爹,多少吃点吧?您这样会饿坏的…”
天心的声音,让不弃从那段过去中清醒了过来。
“天心,你觉得饿吗”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忽然想起来了……那时候的爹爹……
“不饿!爹爹为什么这么问?”
“我也不饿啊。”
“爹爹——……”
“我在想……或许我们对这个世界而言,是特别的。”
“哈啊?”
不弃笑笑,看向那些他俩一路“救”下的灾民们,心情便又沉重了。
这些灾民的苦难,是源自于朝廷……
我该怎么办……皇上……孩儿要怎么做,才能让您和爹爹都平安无事呢?
爹爹……孩儿不是不爱您,而是太爱了。
爱得不敢再多爱一点。
因为...孩儿已经承受不起再一次失去您了。
……
余影被袭击了。
这个消息对火莲而言是非常不可思议的!
在火莲看来,竖敌的是“幽冥王”而不该是普通人的余影!
难道身份败露了?
是哪里出了差错?
火莲飞快的转动大脑思考着一切可能的情况!
如果问题是出在他身上,火莲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因为他最敬最爱的爹爹,因此而负伤了!
酒鬼大叔,也就是展颢,此时还是一如即往的喝酒。
只不过,身边多了个方旭。至于火莲,则是在另一处地方陪着父亲余影。
这样看起来,现在很和平呀很和平……如果余影没有受伤的话……
“不要老是喝酒,对身体不好。”我没有去看余影。
不知道为什么,对余影总有一种违和感。
于是,我选择了呆在让我倍感亲切的酒鬼大叔身边……
“重要吗?”展颢笑笑,把酒瓶放下了。
“……我不知道你在这个世界还能活多久……”
方旭闻言,顿时心乱,却故作镇静,竖耳倾听。
“你知道。”展颢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我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嗯。照顾好自己。”在酒鬼走远时我才回答了,顺手戳了下被酒鬼大叔留下的酒瓶。
“师娘……他……他真的?”真的命不久矣了吗?问出口后,方旭越发感觉到自己的手足无措。
“这批刺客,以后还会来的吧……一直到……我、展颢、不弃……还有天心,我们四个都死了为止……”
“为什么!他们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伤害你们啊!他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呵呵,王法……没有呢。你别担心,只要余影愿意保护展颢,我们就都不会死。”或许吧……嘛……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表示这是驼子的回忆……
一转眼,展颢驼子二人已经带着小火莲饿着肚子4天了……
他们在一处荒原停了下来。
没有食物。
但他们看到了水。
于是,烧水……
展颢看了眼嗷嗷待哺的小火莲,把驼子支开,让他去找食物。
驼子临走,不安的看了眼长皇孙,现在的余火莲。
当驼子回来时,却看到满眼的鲜血……
驼子看到血淋淋的画面……
飞快的跑了过去……
“将军!您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呵呵呵……”展颢在笑,眉头却紧紧皱着。
没法子不皱眉啊,很疼很疼啊……
沉默中
水,烧开了。
“将军……”热泪盈眶间,驼子颤抖的伸出来手,水中,是烧熟的……人肉……
匕首上,鲜血依旧淋漓……
“不要在意,二十年后,今天的疼痛,我会把一切都……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真的只是这样吗?会有人把自己的血肉割下来喂“仇人的儿子”吗?
泪,灼热。
将军……您……不要自欺欺人了……您办不到的……
……
“驼叔!驼叔!您怎么了?”
“啊,少主……”驼子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没什么,记起了一点过去的事。”
“哦……您去休息吧!这里由火莲来守着!”火莲看向屋内的父亲,不禁又自责了,如果今晚我能早点赶回来的话,如果没有在路上耽搁了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替爹爹挡下那些伤害了?
“……”摇摇头,目光触及桌上那条绣着黑色莲花的手帕,泪水,不可抑止落下。
将军……将军……您办不到的……
“……”火莲张张口,还是作罢了。就让驼叔也留下吧,要是再有个什么万一,也好有个照应……
……驼子再次陷入了回忆中……
记得那天,刚好是第二十天……将军带着小火莲和我逃亡的第二十天……
“将军!不要再这样了!若弟兄们泉下有知……”驼子看着一身伤的展颢,泪流满面。
“驼子,不要想太多。我们会没事的!老天爷会补偿我……呵。”
二十天了,
为了让小火莲活下来……
割肉、
鲜血、
伤痛、
还有,
日益加深的仇恨。
“将军……”
“这份痛,会让我永远的记住朝廷是如何对待大宋子民,让我记住,皇帝是如何漠视人命,更会让我记住今日的屠村,以及……含冤问斩的展氏满门!”
于是……
匕首,再一次,无情的划下。
眼中,除了是仇恨,更多的是无奈,是伤痛。
那种情感,令人不忍。却无可奈何。
风吹过,尘沙漫漫。
小火莲依旧饿得直哭。
他也只能祈祷让奇迹快点出现……
……于是回忆又……
“驼子,不要再想那些事了。”展颢悄然出现了,走向了余影。
他?驼子呆了呆,转身看去,宗主依旧安静的疗伤,似乎对他的接近毫无所觉。
那个酒鬼果然有问题……宗主竟然会容许他用展颢这个名字……
驼子望着那条手帕记忆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我们终于熬过去了,迎来了衣暖饭饱的日子,还有了一批忠诚的手下弟兄,小火莲也四周岁了。
那天,火莲望着父亲的眼神,驼子至今无法...释怀。
对,无法释怀!
因为那根本不可能是一个小孩子会有的眼神!
“爹的伤,什么时候好?”每当宗主没回来吃饭时,四岁的小火莲便会问我这个问题。
——尽管宗主从来不会和他一起吃饭……
大大的眼里满载晶莹。
他就那么看着我,不再多讲一句。
“...很快...会好的。”想起那时宗主割肉的举动,泪水不断淹没心灵,“很快会好的...你爹他很厉害...”
每次,他都这么回答。
然后,火莲会点头...
继而,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驼子不去看也知道,火莲会没命的练武,仿佛要把压抑的情绪全部宣泄出来...
终于,病倒了。
也就是这一天,驼子第一次发现了那条手帕,绣着黑莲的手帕。
他发现,将军……很专心的在照顾生病的火莲……
将军……那时候的您就和千千万的父母亲一样在关心着自己的儿子……
等那一天来临,真正受伤的……会是您吧……宗主……
酒鬼站在桌旁,拿起了那条手帕,攥紧。
一抹苦涩出现在酒鬼那悲伤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