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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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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打酱油的杨戬，天镜之死，又见结晶，赵离与火莲.
『……那首童谣会唱了吗？』
orz....你真扫兴！没见气氛正好嘛！
『呃……我是说，你唱一次给童博听吧？他会开心的！你现在好歹是类似于娘亲的……』
你才是娘亲！……他真的会开心吗？
『呵呵。会的。』
“童博，我唱歌给你听，你要好好休息哦！”
“……好！”笑容满面。
唱的歌，自然就是瑶姬“教”的那首《远处有座山》。
于此同时，另一个时空。
《杨戬——人生长恨水长东》（作者: 水明石）的附时空。
“娘？”杨戬按着发烫的天眼怔了怔，反应过来后马上循着这个天眼的“感觉”迅速追踪过去。
不多时，杨戬便从天眼中看到了他要找的人……
瑶姬。
“童博，我该走了。”
“这么快？”
“嗯。你们都要幸福哦！”
“……嗯。”童博点了下头，“一路走好……”
瑶姬的身影渐渐透明，随即化为一条巨大的八爪白色长龙跃入时空隧道……
杨戬一看便知，瑶姬的灵魂十分脆弱，几乎可以说是一碰就碎！
一般来说，这样的灵魂早已消弥于虚无，根本不可能还活着！
思考间，杨戬已离开了这个“困住”他许久的小黑屋，舍弃了那个如今变得污秽不堪的身躯……
现在三妹和沉香他们都过得很好，他已经不需要担心了。
只是，不知道娘亲如何会突然变得如此虚弱？
对于瑶姬，杨戬无论如何都不希望她有任何闪失！
（那个《人生》是《宝莲灯》的同人文，千古虐文啊！泪花花，咱是看一遍哭一遍啊啊啊啊啊！）
（于是接下来是我们之前那个尹仲转世的余影所在的把酒问青天时空。）
瑶姬（天神瑶）一落地就化为人形了。（……怎么还是说得像妖怪T^T）
杨戬没有马上跟下去，而是隐藏在一旁打量着下方和他极像的……青少年？
“灵镜？等我？”
“嗯。父亲让我把这个转交给您。”
“……又是结晶……”抚额，“话说，我记得龙神功施展出来不是我这种效果的，这次不会又是什么变异的东西吧？”
灵镜闻言抽了抽嘴角满头黑线。
“你施展出来会变成神龙可不是我们的问题！
那块结晶是当初我和你前世的丈夫展君翔交易的时候提取出来放入异次元提炼……那个异次元空间和外面的比例是，外面一秒里面过了一百年！
……后来我忘记取出来了……也不知道在里面提炼了多少年……”
“……忘记了？”抚额。
“嗯，因为爹也说多炼一会效果会更好，然后我因为在忙着其它事情，回来后就忘记取出来了……
我取出来想交给封印之地的你时，它已经变成那样了……”
望天。
“算了，这次这个又是什么东西？”
“上次是灵魂结晶，这次则是加强身体强度的……唔……反正是那么个东西，父亲说你现在正好用得着！反正是地摊货！你就当水果吃了吧！”
“地、地摊货？你这么说也不怕把祈愿方气死。”我翻了个白眼，吸收了这个结晶。
“嗯？不会气死的，那个不死人尹仲已经自杀了……”
“咳咳咳，尹仲？这个是尹仲的？”抚额。
“是啊！这是我让他在这个时空转世之前跟他交易的时候得到的！他不想要这个不死身，我就成全他了啊！”
“……当我什么都没问……这个东西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吸收之后，身体的确感觉更好了！不过也就这样了！
“哦，我先介绍一下，这个是天心……虽然看起来只有三岁……”
“天心很快会长大的！”小天心嘟囔了一句。
“他就是之前那个赵心莲身边的余天心，不过已经死了……现在只是要你答复一下这个天心的阵营问题。因为赵心莲的母亲是你前世的女儿展素秋，然后赵心莲的父亲的母亲又是你另一个前世的转世……
因为你是天神那边的，父亲是天道这边的……我们两边是对立的阵营，现在的问题是，小天心站在哪个阵营……”
“……我有种卖儿的错觉……”抚额。
“……这么说没错……父亲问你，天心的名字，用哪个好听，天道心镜，还是天神心镜？你决定好了，就算你付出代价了！”
“天道心镜吧！小天心喜欢待在那个天外天对不对？”我笑了笑，其实这个答案根本不需要考虑。
“嗯嗯！天心要和爹爹一起住！”小天心为这新名字而开心着。
“那我先回去了……展颢、赵心莲和童战去了另一个时空，你可以带上赵离一起过去玩。说不定会很有趣呢！”
有猫腻！
『……别乱用词汇啊……我们先在这边休息下吧，再过四年这里就会消失了。』
消失……又一个剧情要结束了吗……
“……怎么称呼？”赵离。
“……叫我瑶姬就行了！”
“嗯，我是赵离……”
“爷爷，我们吃饭吧！不知道火莲哥哥今天会不会来玩！”
“……火莲哥哥？”咋感觉这么奇怪……
“就是这个世界的余火莲！很好的人哦！瑶姬……姐姐？”
“……这称呼真是一团乱……”抚额。
“……”赵离。
此时，杨戬已经追踪灵镜离开的轨迹到了天外天。
这是一个空旷到令人心寒的地方，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
“父亲……”灵镜垂下眼，握着一块雕龙玉佩，那是天道天镜死后形成的东西。
是的。天道天镜死了。
规则不会允许天神与天道任何一方壮大。
“……结果您真的死了啊……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了……”在天心成为天道心镜的那一瞬间……
那个来自赵心莲的凡人之躯如今正安静的躺在冰棺之中。
打开冰棺。
入目的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少年。
天道天镜是在十二岁这年觉醒的，这个身体便一直停在了十二岁。
“……我把父亲的身体给你，你要帮我保护好娘亲……”灵镜合上眼帘喃喃说着。
“……好。”杨戬现出身影，沉声应下，随即元神进入了这个冰封了不知多少个千年的身躯。
灵镜将那块龙玉戴回了天镜的脖子上。
“你的身份是，赵心莲和展颢的儿子……没有名字……跟着娘和赵离他们，你会见到赵心莲和展颢的。
但是，见到之后，你不能和他们相认。因为你不是天道天镜。”
少年的身体随着封印的解开逐渐苏醒过来。
“世界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不是你不忍心就可以救下谁或害死谁。身为天道阵营的人……必须比天神阵营的人更加无情。
没有善恶，没有是非，只有祈愿方与被祈愿方，只有交换，没有爱……也不能有。
否则，死的不会是你，而是你最在乎的人……
就像我……我喜欢上一个姑娘，想和她在一起……结果，强大如父亲，还是拗不过天道规则的惩罚就这么死了。
如今，我也只能让我喜欢的人不断轮回再轮回，永世不见。
否则，下一个死的，就会是我的小天心。他还那么小……”
灵镜喃喃说着仿佛没有看到起身的少年。
“现在，天道阵营这边是我天道灵镜和天道心镜，就是小天心。天神阵营那边是天神瑶和他的小白龙天神无心……再加上你这半个天道阵营的人……两边势力算是平衡了……”
“……灵镜……”
“你要用什么名字？”
“……心如明镜，就用天道明镜吧。”
“天道明镜，唔……赵天明……真普通的……”灵镜呢喃着，化为一个石镜飞出，安静地镶嵌在地狱岩峭壁上。
从这一刻起，传承了『创世记录者』身份的天道灵镜将再也无法与『末世记录者』身份的天神瑶相见。
一如一只手的手心与手背，绝无相见的可能！除非那只手毁了……
“……以后……我就是天道明镜了……”杨戬呢喃着，
颈上的龙玉释放出生前的记忆，快速闪过，却清晰的烙印在如今的杨戬心上。
世界的规则，时空的规律，天道天镜的经历与个中的心情，因着天道身份而日益冷漠的伪装，以及，天道天镜的出生……
于此同时，天神瑶这边同样收到了这些讯息。
“瑶姬？”
“没事……我休息一下……”
『……那个天镜……』
嗯，死了。
『……启动休眠系统。』
天神瑶一愣，人已经睡了过去。
此时天外天的杨戬同样因为这大量的信息而陷入沉睡状态。
灵镜闪了闪，直接将天道明镜送去了瑶姬身边让天神无心一同冰封了……
小屋中，天心戚眉思索了一会，交代了赵离一声便回了天外天。
装载着二人的冰棺缓缓沉入了被天心改变过的小湖之中。
湖面归于平静。
赵离坐在湖边，一言不发，偶尔喝一口水酒。
灵镜……你说得没错，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活得轻松一些……
一年时间不长，却已经足够他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情……
口中酒味有些苦涩，也不知是不是已经变质了……
赵离晃了晃酒瓶，正欲再喝，一只白皙纤细却有力的手却一下将之夺了去。
“来了？”淡淡一笑，“今天学什么了？”
“您又喝酒了！……今天学杀生了。嗯，破了杀戒，更不能当和尚了。”余火莲小心翼翼地趴在赵离背上轻轻环着他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
“呵，哪个庙敢收你这尊菩萨啊！”赵离笑了笑，大手抬起，轻敲了下侧颈上枕着的那颗越发好动的脑袋。
“哪个庙敢不收我！”余火莲嘟起嘴嚷嚷着，带着少年特有的桀骜不驯。
“呵，当初看你挺乖的，现在真是越来越放肆。”浅笑的言语没有一点凌厉呵斥的意味。
“哪有！火莲一直都很乖的！”余火莲红了红脸强自辩解着。
余火莲，如今已经十六岁了。
在手下弟兄面前他早已是能独当一面的领袖人物，无间道的少主。
然而，在赵离面前，他却始终像个孩子一般寻找着避风港，久旱逢甘露般地汲取那份温暖的怜爱……
因为那个他最希望获取这份温暖的父亲，一次又一次打破了他的希望，将他伤得无处再伤……
“疾风呢？”赵离随口问了一声，察觉到背上的少年僵了身子，赵离马上反应过来，依照“剧本”……
疾风，是余火莲养的狼狗。
“……死了。”
是余影，让余火莲亲手杀死的。
是他的父亲余影，让他吃下了那一锅狗肉。
虽是昨日的事，此时忆起，腹中依旧一阵反胃，恨不得将胃都吐得一干二净……
“……不舒服吗？”赵离暗自苦笑，只做不知，侧过身子将火莲拉入怀中，大手按在他小腹上，“要我帮你揉揉吗？”
“不，不要啦，好痒，呵……”余火莲垂直头，蜷缩着，似乎要将整个人都缩到赵离怀里去。
赵离知他此时无心玩闹，不愿他强颜欢笑，便顺着他的话移开了手，转而将他环抱于怀中，轻轻拍着，不再言语。
不管过了多久，孩子依旧是孩子，
不管哪个世界，火莲依旧是火莲。
可是，除了陪着你，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
只有四年了……
黑暗之中，幽冥王展颢，也就是火莲的父亲余影，此时就隐身于一侧，凝视着目光游离的赵离。
良久，余影转身离去。
赵离似不经意的扫了一眼余影离开的方向。
不管哪个世界的展颢，做得都是一样的事情啊……
赵离抱着已经累得睡着的火莲起身，回了小屋。
夜，宁静。
“切，幸福的家伙！”最近很喜欢在树上睡觉的冷清看了眼离去的赵离，抱怨了一句，继续练睡功……
也不知到底在说谁幸福……
＋＋＋＋＋＋＋切换到天道天镜的记忆＋＋＋＋＋＋＋＋＋
“不要添乱。”天镜回来了，说的还是这么一句，微微皱眉，将一片混乱的时空……捏碎了。
看着一整个世界，连同里面的人，突然在眼前消失，灵镜傻住了，木然地看向父亲。
冷眼对视，天镜转声离开。
眼泪突然掉了下来，灵镜无声的笑开，良久良久没有说一句话。
站在命运之轮跟前，天镜摊开手心，数以万计的灵魂，被释放出来，进入了那个，灵镜折腾出来的虽然只是一个杂乱的雏形，但不会影响到其它世界运作的一个独立的世界。
“……傻瓜……”一声轻叹，却不知是在说别人，还是说他自己，“暂时，先这样吧……”
藏匿好身影，再也抵不住疲惫，合上沉重的眼，身体渐渐结了冰……
因为不是人类，受了伤，也不会流血。
因为不是人类，碎了心，也看不出痛。
因为不是人类，犯了错，也无人惩罚。
因为不是人类，动了情，也没人相信。
人间·某医院。
“……父亲。”安静了许久，灵镜轻轻呼唤了一声。
明明不是人类，却分外珍惜身为人时拥有过的一切。这，其实是不应该的吧。
“对不起，这次，是孩儿做错了。在您醒来之前，孩儿会……亲自……把那个错误解决……”
耀眼的太阳刺穿了玻璃窗，映照着一张虽然苍白，却不失平日冷峻的脸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