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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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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龙婆的决定，昏迷的天道灵镜，深陷自责的童战
二人分别之后，一抹坚毅浮现在龙婆脸上，她找了一个阴凉又少有人烟的地方……
灵镜现出人形之后，听着龙婆声声恳求，沉吟良久，答应了……
当童战准备睡下之时，却发现一脸苍白的灵镜推门而入，折扇在榻上一挥……
“婆婆……”看着含笑而去的龙婆，童战顿时泪流满面。
“……对不起……”天道灵镜刚一说完，便一头栽倒。
“灵镜！”童战慌忙接住，却闻到一股血星味……
落地的折扇化为一块石雕铜镜，明明没有任何灵力气息，却在显像龙泽山庄的童博的情况……
而怀中人的心口，却有鲜红溢出……
“灵镜，灵镜……”童战轻轻唤着，抱紧了怀中的“人”，
镜中，童博睁开了眼，而地上的被褥和衣裳上的血渍也同时消失了……
“别死啊，灵镜……这是族长的命令，我不许你死……”
石镜不再显像，仿佛这一次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精力……
“灵镜，不许死，听到了没有……”
榻上，龙婆出现了微弱的呼吸，这呼吸声，却让童战心头一窒。
“灵镜……我原谅你了，不管你曾经做错什么，我都原谅你了，童战，以族长之名，宽恕灵镜以往犯下的错，求你……不要死啊……”
泪如泉涌，只因记起，以往的相处，灵镜并未真正害了谁。
当初，是他一意要寻找答案，才会出现在那边，见到了……爹和火莲，还有赵离……他甚至没有付出任何代价……
最后的最后，灵镜也不过是用那样的方式让他回来这边罢了……
改变过去的代价，他同样没有付出……
爹说过，想要得到，就必然要付出等价的东西。
没有谁能不劳而获，坐享其成……
那么，回到过去的代价，穿越时空的代价，扰乱历史的代价，是谁代他付了？
除了他童战，又有谁……知道他去的是过去？
即便是当初召唤隐修和天行过去帮忙，也只是骗他们说是去了远一点的地方……
谁会知道那是过去的世界？
谁……
眼泪一滴滴落下，哀泣声梗在咽喉。
龙泽山庄。
赵恒一睁开眼，便见熟悉的容颜近在眼前，不由笑开。
“菲妃……这一世，我们总算能在一起了……”
前世，他是赵恒，身为国君却……作恶多端……
本以为死后大概逃不了地狱之苦，不曾想能身为一名将军护佑族人，战死沙场……
而今……
记忆虽然不甚清晰，却也足以让他知道今生的身世。
赵恒的罪，他以龙腾的一生偿还，而今，他是龙博，龙泽山庄的主人。
只是……
不知道那个真正的龙腾如今是否安好……
异世界啊……还真是遥远……
当初龙腾说要去异界寻找他的妻子，所以他赵恒才能接手龙腾的身体，连带龙腾的身份和责任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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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又囧了，神童鞋，这种事就不必告诉我了……那个赵恒（嘴角抽搐）还是让他滚一边凉快去吧！别毁了月牙！
‘……那个天镜似乎也觉得是赵恒配不上她，毕竟当初，展菲儿和赵恒的相遇本就是因为灵镜犯的一个错误。’
⊙.⊙……=_=那你还把他放出来给我看？你嫌现在还不够混乱吗？
‘……总得有始有终……放心，你女儿很干脆的把他解决了。’
……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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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洞天。
天行长老向来浅眠，今天更是起了个大早，于是，便打算去做早课，路上碰到了郁郁寡欢的隐修。
一问之后，得知龙婆彻夜未归，童战回来时也很不对劲，叫他也不理睬。
于是，二人便过来探望童战。
于是……一阵手忙脚乱。
“我说童战，人都伤成这样了也不叫我老人家一声，真当我隐修贪睡不成！不叫我也就算了，你就不知道先帮人家包扎伤口啊？医术都白教你了啊！”
“好了隐修，族长正难过着呢！关心则乱，关心则乱！你就别怪他了！”
“不，是童战的错，隐修教训的是。他，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有我隐修在！能有什么事！信不过我老人家的医术昂？”隐修当即对着童战吹胡子瞪眼，插腰碎碎念起来了。
“哪会呢！谁不知道我们隐修的医术要称第二，可没人敢称第一啊！”童战擦了擦脸，笑开。
“这还差不多！”（笑）
隐修，乃傲娇了昂^_^||
“对了，龙婆这是？”天行。
“没事没事！龙小姑娘好着呢！睡饱了就没事了！不过，龙小姑娘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侯了一夜都没见到个人影！”
童战沉默了一下，让隐修先送龙婆去豆豆屋里，让豆豆照顾着，
接着童战便把灵镜带到他的卧室里休息，和天行到卧室外间的小书房里谈话，略一迟疑，便把他从灵镜里看到的事说了。
“大哥死而复生的事先别告诉大家，也别告诉豆豆，免得她平白担心。至于小雨……我还要再确认一下。”说完，童战又看向卧室方向。
“族长，天行冒昧一问，里面那位，是什么人？”
“灵镜。天道灵镜。”有些苍白的大手拂过石镜的边缘，有些颤抖，“他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面对这样的童战，天行沉默了。
龙泽山庄。
展素秋收到天道天镜的“警示”，得知原先把酒那边的赵恒皇帝如今在童博身上复活，顿时怒火中烧！
“你个禽！兽！强要了亲妹妹不算！还想占用我爹的身体！赵恒！你给我滚出我爹的身体！”
这一声怒喝，把三个大人都喊懵了。
“你知道朕？”惊慌于有人知道他的过去，赵恒不由脱口而出。
这一下，无意义承认了他不是童博，泪痕当即把月牙拉到身后防备。
“要不是你！赵离不会活得那么痛苦！大家也不会含冤被斩！！！无辜枉死！！！”
“赵离？”赵恒喃喃一声，恍然，“我儿当真还活着？”他现在可还好？
“你给我闭嘴！他没你这种父亲！我也没你这种狠心让人把亲儿子都丢下狼谷的岳父！”听他提到赵离，素秋更是愤怒！当即二话不说，再次……弑父了……
“不，朕……”我没有下这个命令！
慌乱中，赵恒忘了他面前只是一个七岁的女娃，而他曾经还当过一段将军……
“昏君！下地狱吧！“
一切防御都来不及施展，死亡来得如此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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Ｏrz……素秋，乃乃乃乃……口吐白沫ing
可怜的赵恒，都已经决定改过向上了，竟然，竟然就这么死了！还这么神速……真是……啊米豆腐！+_+*……
‘→_→假惺惺。你刚刚好像要欢呼来着吧？’
(′▽`〃)阿拉，我有说我是好人吗？素秋不愧是我女儿，够果断！够干脆！够……
‘→_→你不是人。’
多谢夸奖！
‘……我不是在夸你。’
天神无心，良心那种东西，我们不需要。我不需要，而你，更不需要。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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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泽山庄
“小雨，小雨，冷静下来！他死了！他已经死了！”（月牙）
“娘……说好会再见的，为什么你还不回来！”近乎歇斯底里的哭喊之后，展素秋软倒在月牙怀里。
……
另一边，此时的水月洞天，童战因为要照顾灵镜，便让天行带着隐修和醒来的豆豆一起前往龙泽山庄接人……
……
待素秋冷静之后，月牙已经再次换了床铺……
“我是展素秋，你们也可以叫我小雨。我在水月洞天生活的时候，爸爸给我起的名字是童泽雨。如果当初我没有血祭灵镜而死的话，现在该有14岁了。”展素秋淡淡笑了笑，坐在床沿凝视着死去的童博。
“……”泪痕和月牙都安静的听着。
“当初，我唤醒了住在灵镜里的神明（天道天镜），得知我的母亲会经过某个世界，所以，我去了那个世界等她，只可惜，我死的太早，不然就能见到妈妈龙泽雪了。”
泪痕站在一旁，看着梳洗过后仿佛换了个人的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童泽雨回来了，是不是意味着……
童思雨，死了……
素秋看了眼泪痕，淡淡笑道：“你才是天雪，对吧？我很快就要走了，有些话，我想对你说……
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心灵终究是不一样的。
既然今生你还有命在，就好好把握，别等到来世，你不再是你，童战也不再是你爱的那个童战了。
不要让自己抱憾而终。
我和童博的父女缘分已经尽了，尽管百般不舍，可终究……是缘尽了……”
小手拂过，童博的伤口奇迹般愈合了。
“爸爸……女儿真的好爱你们的……好爱你们的呀……”
永别了，爸爸……
泪水，迷糊了视野。
天镜大人，谢谢您的援手，素秋会，遵守约定的……
泪痕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就消失了，而身体，却去了隔壁房间，继续熟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而月牙，也继续在恢复了呼吸的童博边上睡着，仿佛童博从未重伤过一般……
只是，诺大一个龙泽山庄，再也寻不见那个满身伤痕的小身影，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一个人……
当豆豆等人来到之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连向来吵吵嚷嚷的隐修也都做贼似的……呃，小心翼翼……
轻轻敲了敲灵镜显像的那个房间的门，没反应……好吧，推门吧……
轻轻推开，望向床铺，入眼的，赫然是两个熟睡的人，一男一女……
豆豆别过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轻轻走进，探了探童博的脉息。
还活着，童大哥，还活着……
豆豆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来，如来时一般，轻轻出去，轻轻合上门。
不管是童大哥，还是，还是旁边的天雪，都睡得很安心，很安心……
“诶，豆豆？里面？”
“没事，童大哥，和，和天雪都睡得很好……不要，不要进去打扰了……”说完，豆豆便跑开了。
隐修正要喊什么，幸好天行眼疾手快捂住了他那大嗓门。
“嘘！没见豆豆姑娘说两人都还睡着吗？你是要把人都吵醒还是怎样？”（轻声）
“哦哦，瞧我这记性！走走走，去远一点的地方，咱们先收拾一下客房，让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轻声）
于是，月牙这三人是因为小雨的法术而睡了一天一夜没醒来……
不过现在……泪痕倒是被“吵”醒了……
看着隐修他们远去，泪痕才舒了一口气，不知道，童战，是不是也过来了……
水月洞天。
天道灵镜依旧不醒，只是伤口不再流血，仅此而已。
“灵镜……对不起，是童战太任性……童氏一族，从不逆天而行，而我身为族长却……只是，大哥他，他……”
想到前两天镜中的显像，童战什么话都说不出了，只觉得口中好苦好苦……
天雪……我们，还有可能吗……
泪水滚落，童战却浑然未觉。
敲门声响起，童战回神，应了一声之后，忙擦了擦脸，这才若无其事的出得门去。
待童战被叫走之后，外表仍只有七岁的童泽雨（展素秋），从一侧蹿入了童战的房间。
天镜大人……
您放心，素秋是心甘情愿血祭以救灵镜……
救您的儿子……
所以，请不要，为难……
素秋其实很开心，能救他的，只有妈妈和妈妈的孩子，
因为妈妈很特别，所以，素秋才会不同寻常人家的孩子，对法术，天生就很擅长呢。
因为我是妈妈的女儿，所以，只有我能救。
（末世记录者和创世记录者的孩子一旦重伤，只有用对方的孩子血祭……因此，这两位可以说是完全对立的存在了……）
童战到了郊外，却不见“龙泽雪”的身影，掐指一算，马上反应过来往回跑。
灵镜！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不……”
昔日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如今却再一次发生在眼前。
“小雨……小雨！小雨！开门啊小雨！开门！”童战一边喊，一边撞门，却无论如何也进不去……
“小雨！不要啊！小雨！”无力感汹涌澎湃，童战顿时放声大哭。
这血淋淋的惨象再一次的出现，仿佛是对他无能为力的嘲讽。
童泽雨回头，走向门外的童战，他的手已经因为不住的敲打这道门而被门上的法力“撞”伤，都红肿了……
“二叔……对不起，又让你看到这种事，本来让人把你骗走就是不希望你知道的……我不知道你的轻功已经这么好了……”
略带歉意的说着，小手轻易的穿过结界从门上的缝隙伸出，立即被童战握住，童泽雨淡淡一笑，用最后的力量，消去了他手上的红肿。
“小雨，小雨，小雨……”
“碰”一声，门开了，童战一下跌进门内，
抬头四望，那个小小的人儿，却再也寻不到了……
满屋的血水，还来不及完全被法术抹去。
“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