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L月N月]In the End · I》花开西伯利亚

10、In the End -14 14

　　14．

　　“合作”？
　　尼亚之前和L谈条件，可是他心里很清楚：他知道如果夜神月真的活过来，于情于理自己都会死，不论是面对俘获的夜神月还是已经变成了死神的L；但是自己的本意却不想每天对着一具没有感情、甚至连仇恨也不会有的尸体。
　　与此同时，尼亚也明白：只有自己活着的时候、也就是夜神月依旧只是一具尸体的时候，L才不会失去控制权——这一点并不是指夜神月再次拥有呼吸的时候会更强大，而是L本身很清楚，人，作为生物就终究会死，就算这次真的计划顺利使得本该阳寿已尽的月复活，那么违背天理剥夺了死神生命而复活的月第二次阳寿终了的时候呢？月复活了的话，L就再也没有控制力了，不管在笔记上剥夺多少的生命来例行公事，都和活生生的月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L也并不是一味的只想救活夜神月，转而可以说是L虽然提出这件事，之前也有和自己说了那么多话，但是L并没有表明一定要付诸行动。
　　因为尼亚清楚，活着的人终究会有一天要离开世界，即使是他去过了鬼门关又回来——而这一点“自然现象”也是唯一能使尼亚不居于L之下的、却不受人的意志所左右的立场。

　　而对于这2点矛盾，L也心知肚明。

　　「……我说得没错吧，L。」
　　尼亚如是地将自己的所想说了出来。
　　「这样一来我该怎么说才好呢？似乎都变得没有余地了，是不是该说“尼亚不愧是尼亚”比较好？」L说。
　　「我认识的L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谦虚了？」
　　「尼亚，你很聪明，自小就如此，所以只有你可以接替“L”之名，既然我们之间的立场并没有寒暄的必要，我想有些话也不需要瞒你，毕竟对我来说，告诉你真相与否对于要做的事情没有太大的区别。」
　　「……。」
　　「你应该也推想得到，只要月复活，你就会死。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也是很合乎情理的，因为他的“活”代表一个“死神”的消失，他会带着死神之眼苏醒。」
　　「我知道，我还知道我并不是一定会死在夜神月的手里。」
　　L和尼亚对视，双方的眼力有的只有空虚，但是却都看透对方的心思。
　　「即使在这样你也愿意月活过来？」L说。
　　「是。」尼亚这个问题的回答倒是意外的简洁明了。

　　尼亚现在很清楚的知道，夜神月死去的现在，自己和L的主导权是一半一半；夜神月如果真的再次拥有呼吸，自己和L则对月的生命则没有半点影响了，因为自己先会死，面对已经对KIRA构不成威胁的世界，已经死了的L对于月必定还是会出现的寿尽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还在孤儿院的时候，L你对们说过你从没有做过会令自己后悔的决定。首先，几乎没有什么问题可以难倒你，其次，若是真的出现这样的状况，你则根本不会做选择，让事情顺其自然的发展然后再去解决，因此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当时我就觉得很有用，多年来我也试过1、2次，可是，对于现在的局面，我想我要用这一辈子的运气赌一下了。」
　　尼亚这么说到。
　　但是L的回答却出乎了尼亚的预料。
　　「尼亚是在赌我究竟是不是真心地想要月复活？那么你可能要失望了。第一，就如你盘算一样，如果月再一次睁开双眼，那么即使月的这第二次生命是脱离了常规的存在，然而只要是人的生命，就终究有尽头。第二，即使我现在身为死神，对于月来说也没有什么作用了，因为世界应该不会再有能够威胁KIRA的事物，所以我不必去为了月而杀人，第三，这才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明确的表态过我是根本不会为了使月活着而去记下他人的名字，这样做会使我自己消亡。你之前说我这样很自私，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人本来就很自私”，如果我的所作所为会使我和月之间的一个不复存在，那就没有意义了——所以，我打了我这辈子，如果我还能用“这辈子”这词眼的话，我打了这辈子唯一的赌，我把计划中最关键的赌注——需要一个死神一边记着当时开枪的警察的名字一边想着“夜神月应该活着”的同时我再消除掉硫克笔记上“夜神月”三个字——下在了毫无关系的别的死神身上。的确，最早和你说希望能够令月活过来的是我，可是这是一件无法预计任何可能后果的事情，我不想轻易的尝试，活着的人没有后悔药，同样的，死神也不会有……」

　　成为死神的L虽然和硫克一样将死亡笔记留在一个人类的手里，但是主要目的只是便于有借口常驻人类社会，并不如那个高等的死神一般抱着玩乐的心态欣赏得到死亡笔记的人类上演一场场闹剧来消遣自己。L很有计划的使得当初夜神月使用死亡笔记杀人的事情被当成死神界无聊的死神们最常用来娱乐自己的话题，他花了不少时间使这个本就因为是之前硫克的“余兴节目”而有不少死神感兴趣的夜神月成为大家心里很深刻的印象，当然，最好的话就是可以令他们一直回味，最理想的结果就是能在他们写下名字的时候不经意的闪过那句他最需要的话——这样的几率很小，但是就和现实是一样的，比如我们在看着电视、听着收音机的时候，总会不尽意的闪过曾经印象很深的电视剧情节、印象很深的角色台词或独白。
　　性质是一样的。
　　概率？
　　听天由命吧。——毕竟最为重要的那本记着「夜神月」的笔记本始终还是在硫克的手里——硫克还笑嘻嘻的说道「呵呵呵，我没有帮你的意思，我只是给自己找回点娱乐」。

　　尼亚第一次觉得自己心里有火。
　　「其实你何必做那么多麻烦的事？」尼亚。
　　——咚——。
　　「如果你不希望夜神月活过来，你本身就可以毫无动作！」尼亚。
　　——咚。咚。——
　　「如果你只是想令自己心里觉得“我已经努力过了”而舒服些，你大可以将这件事寄托在那个当初写在夜神月名字的那个拿人当消遣的死神身上」尼亚。
　　——咚。咚。咚。——
　　「——其实L你心里最明白，我们现在虽说是主导权一半一半，但是较为被动的始终是我尼亚。」尼亚。——而倘若夜神月真的活过来，那么“较为被动的尼亚”则会变成“最被动的尼亚”，因为我知道不仅仅是夜神月会杀死我……我知道你也会，L。
　　L对此却说「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岔话？」
　　「不是。」
　　L的表情可看出他不是不想说什么，而是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尼亚随着面前死神的L无光的瞳孔回首看去——

　　「（夜神）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