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剑》楚南

13、第二回、迢迢关山路，千里护婵娟 6

　　作者：楚南、慕容芷芃

　　冷剑见蓝衣人他们走远了，才把软剑缠回腰中，施展轻功返回岩石前，大声地叫了起来：“瞳儿！”

　　“冷大哥！”叶瞳高兴地从岩石後冲出来，抓著冷剑的手向他身上仔细地看了一遍，见他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快穿上长袍。”

　　冷剑穿好长袍要过包袱背上，扶著叶瞳说：“我们找地方休息。”

　　叶瞳问：“那夥人呢？”

　　“走了。”

　　“那夥人为什麽要杀我们？”

　　“那夥人是杀你父亲的司徒修派来杀你的。我想上次在小山村一定是司徒修指使崔标来杀你。”

　　“司徒修已杀了我爹，为什麽还要杀我？”

　　“你家和司徒家是否有仇？”

　　叶瞳摇了摇头说：“我从来没听爹说过。”拿出银票又说：“现在没事了，这银票还给你。”

　　“你留著急用。”

　　叶瞳望了冷剑一眼说：“我暂时替你保管，将来你需要的时候我再还给你。”

　　“别说了，走吧。”

　　“嗯。”叶瞳应了声，由冷剑扶著向前走。那匹白马不用吩咐，紧紧地跟在後面。他们向前走了一百多米，在一棵大树的树根上坐了下来。叶瞳拿出干粮袋，想吃干粮。谁知打开一看，马上呆住！原来干粮袋被暗器打穿，里面的干粮全部漏掉。叶瞳很担心地问：“干粮没有了，怎办？”

　　冷剑连忙说：“没干粮就打野兔烧来吃。”

　　“兔子那麽可爱，我不吃它。”

　　冷剑望著叶瞳问：“打只山鸡好不好？”

　　叶瞳想了想说：“要打专欺负同伴的那一只。”

　　冷剑向四周望了望说：“这里没有山鸡，你在这里坐著，我过那边密林看看。”

　　“不。我要跟你去。”

　　冷剑把包袱重新背上，向著在远处吃草的白马吹了声口哨，然後扶著
　　叶瞳向密林深处走去。白马听见冷剑的口哨声就不吃草了，跑过来跟在冷剑他们後面。他们在树林深处走了没多久就看见前面不远处有几只山鸡互相争抢著东西吃，叶瞳指著最大的一只说“那只最大的一定是最凶的，就打它。”

　　冷剑从衣袋拿出飞镖，向著那只大山鸡掷去，其余的山鸡见有人袭击“哄”地飞走了。叶瞳跑过去拾起那只被飞镖打中的山鸡，高兴地说：“冷大哥真好眼力，一镖就打中。”冷剑捡来了干树枝，又从衣袋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说：“我来。”叶瞳望了冷剑一眼，把山鸡交给了他。冷剑的动作很快，一只大山鸡只是用了很少的时间就拔光了毛。叶瞳见了称赞起来：“看不出你的动作这麽快。你经常杀鸡的吗？”

　　冷剑用小刀割开山鸡的肚，把里面的肠脏挖出来，望了叶瞳一眼，见她一脸的纯洁无邪，就默默地低下了头，不作声。

　　叶瞳望著冷剑自顾自地说：“你平时在家中一定常帮厨师做菜，所以你才会这麽快就把山鸡杀完。我想……你在家中一定是个很受下人喜爱的好少爷。”看见冷剑露出不自然的表情就问：“我说得不对吗？”看见冷剑的头低得更低了就笑著说：“我知道啦，你一定是像古人那样，到处游学，所以你就学会了杀鸡杀鸭的，我这回说对了吧？”看见冷剑把山鸡放在火上烧烤，继续说：“古人说得好，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你到处游学增长知识，只有有见识的读书人才会这样。我爹最喜欢像你这样要求上进的人。那天你晕倒一定是游学到山脚就病倒，你为什麽不到我家求我爹给你看病？”

　　冷剑更是无法回答，自己是个杀手，到处去是为了杀人，不是去游学。那天在山脚晕倒是因为受了重伤加上雾气重而晕倒，不是病倒。这事实怎能和叶瞳说？惟有装著听不见，埋头去烧山鸡。山鸡烧好了，发出一阵阵诱人的香味。冷剑用小刀把烧熟的山鸡切成两份，把大的一份递给叶瞳。

　　叶瞳接过熟山鸡，刚要说话，抬头望见对面东南方的山坡上开满了各种颜色的山花，忍不住说：“多美的花啊！”

　　冷剑顺著叶瞳的目光望去，山坡上果然长满了鲜花。就说：“你先吃著鸡，我去一会就回来。”

　　“你去哪里？”叶瞳对著已向著山坡跃去的冷剑问。但倏然明白过来：“不行！花长在山坡上，你怎能上去？而且，你刚和贼人斗完，又饿又累，不要去摘了，吃山□□。”

　　冷剑没有回答，连跃了几次，就到了对面的山坡前。长满山花的地方离地面很高，幸好旁边有棵很高的大树，冷剑对准了角度，飞身上了树，再从向外伸展的树桠上跃向山坡。现在虽是初夏，但在下午的阳光下待多一会也会满头大汗。冷剑顾不上抹汗，弯腰挑选了十几株山花摘了下来，用山藤捆成一把，跳上树桠从来路回去。

　　叶瞳接过山花，很高兴地说：“我很久没有摘花了。”从怀中拿出手帕心疼地望著冷剑：“看你满头大汗的，一定很累了，快坐下，我替你抹去脸上的汗。”待冷剑坐下後，拿著手帕在他的脸上拭起汗来。
　　冷剑轻轻地拉著叶瞳的手说：“我自己来。”

　　叶瞳摇摇头说：“你是为我摘花才流汗的，我为你抹汗也应该。我还想……以後有花你都能帮我摘吗？”

　　冷剑注视著著叶瞳，微微颔首。

　　“好啊！”叶瞳高兴地抓著冷剑的手说：“无论摘什麽花，只要是你摘的我都喜欢！”

　　“瞳儿！”冷剑激动地看著叶瞳，如星的眸子露出希望的光芒。叶瞳也柔情地瞅著冷剑，竟然忘记了要吃山鸡。良久，冷剑瞄见已经凉了的烧山鸡，就说：“只顾著说话，山鸡都凉了，赶快吃吧。”

　　叶瞳拿著小刀把山鸡切成一块块说：“看不出这把小刀这麽锋利。”

　　“你喜欢就拿去吧。把它放在身边，遇上危险也许用得上。”

　　“嗯。”叶瞳高兴地应了声，用小刀挑了一块山鸡肉送到冷剑的嘴边。

　　他们吃完山鸡就休息。一直到申时才下山找客店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