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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残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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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残影
迎着启明星,他走进了镇内的一家旅店。仍旧掏出5路易,不过这次没有得到剩余。店里的主人是个中年男子,殷笑着将金币放入口袋,一边让自己的女儿送他上楼。
女孩儿名叫丽莎,是个十七岁的少女,有着典型的白种人的面孔。洁白的脸蛋,打着波浪卷的金色长发,直挺的鹰勾鼻和粉红色的的嘴唇。是个长得很大方的美少女。
她甜甜地笑着,将卡妙带上二楼。一双碧眼不时地瞥向卡妙,并羞涩地低下头。他听到楼下的人在起哄,似乎在抱怨店主让自己的女儿去送他。
“请不要介意,他们本来就那样。”丽莎向楼下的人狠狠瞥去了一眼,急忙向卡妙解释着。
“你不用向我解释。”他冷冷地说出,并一把关掉了房门。丽莎被留在门外,气得直剁脚。
窗外渐渐变亮,他将窗帘拉好,疲倦地躺到了床上。卷意立即向他袭来,他沉沉地进入了睡眠。
第二个夜晚,他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所吵醒。
他揉着睡意惺忪的眼睛上前开了门,来者是丽莎。
“今晚镇上有个篝火晚会,镇里的人都会参加。你要不要去?”她显然经过了一番精心的打扮。
卡妙不语,只是径自下了楼,丽莎赶紧跟在他身后。
他们来到城镇中央,男女老少正围着在中心燃烧的篝火欢快起舞。
丽莎拉着卡妙的衣摆走到篝火附近,火红的火焰将他的青发映红。
他看着炽热的火焰,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秋季,母亲在外面支起木架,和他一起烤刚摘下的玉米。
冬季,母亲在厚厚的冰面上凿一个洞,而自己则在旁边燃起篝火。不久便有大量的鱼儿飞快地涌上来,一条条自动地从洞口跃出,他们抓起活蹦乱跳的小鱼望篓子里装去。
那天夜晚,炽热的火焰熊熊燃烧,吞噬了他和母亲的小屋。家,顷刻化为灰烬。与之伴随的是她残缺不堪的肢体。
火,曾带给他无尽的欢乐,也带给他无尽的痛苦。
丽莎轻轻拉了拉他,他从回忆中惊醒。眼前,篝火依旧熊熊燃烧。
男人和女人开始跳舞,老人和小孩儿在一旁观赏。
丽莎看着卡妙,希望他能与自己共舞一曲。他将视线转向他方。
他看到男人有意无意地掀起女人的裙摆,女人有意无意地露出□□。
他有些厌恶地将视线转向别处,那里有个小孩正悄悄地将小手伸进一个老者的口袋。他没有出声阻止。
他又看到一个男人在偏僻的角落里拥吻着一个女人。至少在别人看来。
他看着那个女人缓缓倒下,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她已被吸干了鲜血。
他看着男人把尸体藏到一个硕大的木箱内,然后用麻袋将它盖住。
他和他四目相对,他适时地露出了殷红的双眼。男人对他微笑了一下,随即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将视线转向别处,他看到篝火的对面有个男子在邪邪地微笑。那人有一头宝蓝色的长发。
他推开旁人,立刻向那男子跑去。周围的人依旧翩翩起舞。
他跑到篝火的另一方,人早已不在。
他苦笑了一下,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身后传来丽莎焦急的喊声。
“既然不想和我见面,就不要留给我你的残影,让我找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