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录埃尔视角》四十七

3、2

　　2.

　　我下来的时候没想到我升上去到底有多高,但是我觉得应该比十米要多.而且父亲的出现让我心情很不好.我怕他马上带我走然后向对生母一样把我送到哪个卫星的别院.然后每年过年的时候叫秘书例行公事的给我打一通电话.

　　我就这样一边低着头想着可怕的未来一边摘下头盔归队.全然没注意这个时候周围大多数人都已经拿看怪物的眼光看我.这种眼光一直伴随我第一学年结束从第四军校离开.

　　父亲并没有来找我,吃饭之前来找我的是他的第一秘书,这跟我预想的差不多.作为一个庶子我不值得他太浪费时间.更何况我怀疑他是否把我当做庶子.秘书带来了父亲口述的录音。显然，父亲对我的行为非常不高兴,不过如果第四军校方面不把我淘汰,他也不会在干涉我在这里的事情.毕竟我在这里,他也有个理由来能跟帝国的军方高层接洽.另外他希望我在这里低调,谨言慎行,因为这里的孩子背景都不简单,严厉的我不要再招惹是非.

　　我沉默的听完,然后点点头.

　　我回到宿舍的时候,门上的牌子已经换了,乔的名字换成了我的,N2.埃尔.绿眼睛去吃饭了,我照旧洗澡睡觉.然后11点左右下床,去食堂买套餐.我本来以为应该没人了.结果在我前面那个阴沉的蓝灰色头发的家伙还在食堂,他看我过去.走了过来.

　　我的社交恐惧症继续发作,我想避开他的.但是明显他是冲着我来的，餐厅里空荡荡的，我这时候避开太明显了，我想起了父亲的告诫。所以我只是抬头看了眼他略微点了下头，就继续埋头吃饭.对方也有些迟疑，但还是坐在了我对面.

　　"我是阿尔法.V.哈斯亚,能和您认识一下吗"

　　他的名字听的有点耳熟,可我想不起来,我对帝国这些贵族的绕口的姓氏完全记不住.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迟疑了片刻,我还是选择最习惯，也是我最常用的办法---板着脸低着头起身离开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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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依然是四点半起床集合命令.不过大家都明显反应比上一次快,法力姆上校的脸色好多了.他宣布了分组,我被分在了E组,走过去才发现,绿眼睛和那个头发青蓝色阴沉的家伙都在E组.而那个委靡不振的雀斑小子和那个高个子平头被分到了F组.A-D都有8个人,E,F两组少1人都是7个.看来真有人被淘汰了.

　　E组被带到了第七会议室,据说这个会议室被用作E组的专用教室.我习惯的坐在最后一排把角的位置.然后其余6个人都在客套假惺惺的互相介绍.而我因为完全不能适应这种场合,只能打开随身电脑,翻看信件和军校内部网.我尴尬身份已经在网上被传播开来,同组也没有人打算向我自我介绍.正如网上所说,我是个身份不确定的庶子因为我没像父亲的其他庶子那样姓母姓也没用跟生母住在一起.军校虽然不如贵族学校那么看中背景和出身,不过也没有人会把时间浪费在我这种人身上.

　　乔没有来信,确切的说,只有他会给我写信.我想我给他造成了不小麻烦,也许继母会让他不再给我写信.想到这,我心里不免有些难受.合上了信箱看向窗外.宇宙里漆黑一片.

　　第四天之后就跟我想象中的生活差不多,上课训练,军校有个好处就是有套固定手势可以代替语言.因为很多行动是不能说话的.除了例行的应答和上课提问大部分对话都可以省略.

　　两周之后我们到了军校本部的时候,虽然训练比较累,不过我已经很习惯这种生活了.进入本部我竟然还跟绿眼睛一个宿舍,而且这次还多了那个阴沉的青灰色头发的家伙.

　　因为是套间一大一小,共用客厅和洗浴室,所以必须要有两人合住一间,我一如既往叫对方两人先选.绿眼睛的选跟我一间.我很安心.因为毕竟绿眼睛的家伙很懂分寸教养也不错.另外一点,那个阴沉的小子应该很有身份.我希望能跟他尽量保持距离.

　　乔在我到了本部给我写了信,他说我走了之后,父亲很快得到消息赶回家,然后在地下室找到了他.本来要带着他来追我.可是继母拦住了父亲,破天荒的跟父亲大吵了一架,甚至以离婚相逼，不让乔来上军校。然后父亲勉强同意让我顶替他上第四军校,他去皇家法律学院的预科.继母的反应和我想的差不多.乔让我自己好好照顾自己.说等他在法学院里找到住处安顿好之后,我就可以退学,搬去和他一起住.

　　我有些哭笑不得.军校怎么可能随便退呢.何况父亲还需要以探试我的名义来跟帝国军方高层见面,发展关系网.

　　日子过得很快,马上到了第一年年底,期间没什么可说的,乔每两天就给我发一封信,有时候只是些他画的画,照的景色.偶尔也说下父亲和继母的事.父亲和他各种秘书,几乎半个月就要来一次第四军校,可他从不来见我,每次只是例行在走的时候叫秘书过来问一下我的情况.

　　青灰色头发阴沉的家伙和绿眼睛学习都不错,两个人经常在一起讨论,相约去图书馆,不过他们的关系也仅限于一起学习了.而我依旧是一个人看书,努力跟他们错开在宿舍的时间.我的成绩一直不好也不坏,我只要保持这样一直到毕业就可以安全离家.大多数时间我的消遣是用随身电脑联内部网玩战术游戏.让自己的一直保持总分榜的前三.

　　中间的探亲假我没有回家,因为是夏季,上流社会的社交活动会很多,我回去自己不舒服,周围人也不舒服.乔想来看我,被继母拦住了,最后父亲的私人秘书被继母委托来看我.

　　期末考试我觉得比较容易.可能是因为我实在没事干不像周围同学有那么多社交活动必须参加,只能看书温习.成绩下来我排在第七.绿眼睛排第三,阴沉的家伙排第一.然后临近新年,大家都回家.我继续留在学校看书.用奖学金给乔买了生日礼物寄回去.乔的生日是1月1日正好赶上新年,本宅客人会很多,我们是同一天生日,但是我回去只能给继母和管家添乱.何况我的生日礼物和新年礼物,父亲的秘书已经在上次见面给我了.秘书说,看到我的成绩单,父亲很高兴.所以明年的零花钱会增加一倍.另外再给我一张已经存进二十万法币,可以透支到五十万的银行卡,让我自己买点喜欢的东西当做生日礼物和新年礼物.

　　往年我的生日礼物只有四万,每年零花钱一万,父亲对没有成年的庶子都是一视同仁.因为我没有跟生母住在一起,直接就给我本人了.十岁以前由本宅的管家代管,后来我过了十岁直接交到我手上.不过一般能我住在本宅,吃穿用度都不需要再花钱.何况因为乔跟我亲近,继母到年底也会跟对本宅里佣人一样,视我去年的表现给我五千到一万的红利,这笔钱我都不要,直接让本宅的管家拿着.因为除了乔,也只有他私下会关心一下我.剩下的钱,我只用零花钱就可以生活的很好,所以父亲以过生日名义给我的四万我都以乔的名义寄给远在卫星的生母.她是娣女,不像庶出的继母那样会管家,虽然父亲一直都照侧室的级别给她生活费,但外祖父去世以后,她的家族一天不如一天,不少亲戚都住在她的别院内.所以为了她能少些卑微的向继母要钱,我每次都请本宅的管家帮忙以乔的名义把这四万直接打给生母别院的管家,来弥补生母平日生活的亏空.

　　不管怎么说,我平日远超越普通人舒适的生活,都是父亲和继母提供的,所以不管他们是不是在乎我,我还是对他们心存感激.

　　新年夜里,学校里比较冷清.我正躺在床上打战术游戏.突然绿眼睛的家伙和阴沉青灰色头发的家伙都回来了.

　　他们俩应该不是约好的,互相看到也很惊讶.最后,绿眼睛有点踌躇,磨叽了一会说道,"那个....埃尔,你要不要跟我回家吃年夜饭.我一个人住,很方便."

　　我坐起来,拿着随身电脑,心里想到底找个什么好点的理由回绝绿眼睛.

　　结果还没有想到,青灰色头发阴沉的家伙就在一旁说,"我搞到了一架自由联盟新AMS的小型实验机,系统虽然破解了,但几次引导都失败了,你能来我家看看吗."

　　听到这我立刻点了点头,虽然我非常不愿意去这个阴沉家伙的家,不过联盟新AMS的诱惑实在太大了,听说是全新的操作系统,帝国如果继续扩张我们迟早要跟自由联盟对上.所以越早了解他们的系统越好.

　　绿眼睛看我答应了阴沉的家伙,很沮丧的在一边站着.我下床穿好大衣,然后径直走向大门.阴沉的家伙在我身后,对心有不甘楞在那里绿眼睛,用有些恶质的口吻说道."兰斯特,你不来吗"

　　绿眼睛瞪了一眼阴沉的家伙,没有应答,不过乖乖跟在了我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