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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江楚枫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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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楚枫坐在沙发上,百无聊奈的看着电视,手里的遥控器调来调去,眼神是不是的瞟向卫生间。
叶未央鼓着腮帮子,脸上写着大大的不满,双手在充满肥皂沫的盆里来回搓动,刚才给他仲宇哥很久以前落在这里的衬衫和休闲裤,他居然嫌弃的盯着有三分钟,才终于不情愿的用手指夹了过去,深黑的眼眸里竟有鄙视和怀疑的神色,怀疑?怀疑什么,虽然她真的很想跟仲哥有点什么,可事实上·····哎!这么多年了叫人如何不叹气啊!更过分的是他居然颐指气使的叫她洗衣服!那命令的语气好像她是个仆人在做理所当然的事,理所当然吗?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做点小活大活都不算什么耗费劳力,可是给一个男人洗衣服却还是很伤自尊的,当然仲宇哥除外。就在她将他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后,却听到某人很欠扁很冷淡很欠体贴的话从身后轻飘飘的飘来:
“叶未央,衣服要是洗坏了,你......”故作停顿,强调下面的话很重要,最好洗耳恭听,
“你赔不起”
叶未央咬牙切齿的声音可以传过几公里,相信某人也是听的到的。叶未央终于满含屈辱和辛酸屈服了,带着颤抖不已的手开始操劳了。
“呤......”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来自于江楚枫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只见他皱着眉头接通了电话,叶未央相信自己伸长的脖子和灵光的耳朵,可是还是没听到说出除了“嗯”,“好”等的其他话语。对于这个怪卡又难搞的男人,叶未央向来不屑去探究,现在巴不得他赶快接完电话走人,事实正是如此,江楚枫起身向门口走去,叶未央弹出半个身子,嘴角还噙着预言得逞的笑,却不知江楚枫突然转身,未央脸上的笑来不及收起,手不自觉的摸上,企图抹平那残余的表情,结果泡沫沾到了脸上,有急忙举起袖子擦。“呵呵......”江楚枫终于不给面子的轻笑出声,换得叶未央一阵白眼。“晚上等我回来!”
说完便出了门。剩下叶未央对着空气独自消化这句话。
什么叫等我回来?他还真把这当成嘴自己家了,厚脸皮的家伙,叶未央愤愤的想,她好像已经忘了自己已经把房子抵押给某人了。
终于收拾妥当,叶未央在中午之前出门。今天已经请过假了,不知道那嫁不想出去平时苛刻的要命的领班是怎么同意江楚枫的胡言乱语的。海拉的法力尚未恢复,这一次沉睡的时间比以前长了很多,已经四天了却还没有转醒的趋势,若是再吸食充月圆之夜纯净的木流浆,只怕以后海拉的情况不妙,打定主意,叶未央带上护身符出门,骑着自行车向郊区驶去。
“枫,你怎么才来啊?你让我们等的好苦啊!”
在市中心繁华商业区的一条街上,“黑”酒吧招牌闪着斑斓耀眼的光,三楼的高级包厢里,只见三个身形俊美贵气非常的男子形态舒适的各自坐着。坐在吧台上的男人一边给江楚枫递酒,一边高声叫了起来,听的声音,沙发上的两人回望过去。
“哈哈,枫,你不会最近玩的太过火,到现在才爬下床吧?”
沙发上的一名男子揶揄道;
“你可别说,没准就是刚和阮大小姐亲热完。”
另一个男子也不客气的接口道,话一落音,先前吧台上的男子却不高兴起来,脸色瞬间阴沉。
“这才多久没见啊!你们就这么对我,是不是最近过的太舒服了,来我这里找抽。”
江楚枫道。
“还不是你不去倾河的演唱会捧场,他气不过,所以拉着我和毅东过来找你算账。”
“喂,死骆驼,你自己难道不想出来玩吗?再赖在我头上,我现在就给老骆驼打电话,让他关你禁闭!”
花倾河不满的瞪着骆君玉,英气的眉头拧在一起,高贵优雅的气质仍在,却没了再舞台上对歌迷和蔼可亲的万人迷微笑。虽说早习惯他们的聒噪,江楚枫还是忍不住皱眉,他回头对安毅东说道:
“你确定是自愿过来的?”
安毅东从吧台转移到沙发上,颇无奈的叹道:
“我才没有自虐的倾向,是毅简让我来的。”
“哦”
“这么淡定!你也不问问为什么让我来?”
安毅东对江楚枫的不甚在意非常在意。
“你会说的”江楚枫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红酒轻轻啜着。
安毅东对他的自信无可奈何,只能坦白的说出原因:
“她一时兴起在意大利学刻钻工艺,学的很辛苦,有自己亲手设计一款尾戒,那来送给你。喏......”
江楚枫伸手接过,打开精致小巧的礼盒,戒指出现在眼前,指环本身的花纹设计的很漂亮,钻石的切割有些粗糙,却依然能看出制作者的用心和认真的程度,合上盖子,将东西随意的放在茶几上,江楚枫轻轻笑出声,眼里却并没有因为得到这份满是心意的礼物而开心,只是礼貌的回道:
“替我谢谢她,我很喜欢。”
安毅东对他的冷淡有些恼怒,作为哥哥自家妹妹的一厢情愿实在让他心疼,虽然他们早有婚约。花倾河长臂一伸,将盒子捞回自己手里,打开一看,禁不住开口说道:
“简怎么还是不长进啊!这么多年了,每次都送这些女气的东西,枫怎么可能会喜欢!”
江楚枫:“她高兴就好。”
花倾河:“总是这么护着她,结婚之后还不得宠到天了!”
江楚枫微笑,不作回答。
骆君玉道:“那也是人家夫妻的事,爱怎么宠就怎么宠,不过话说回来,楚枫,你还有一大帮红颜祸水尤其是阮圆清,在那招摇过市,毅简居然也能不在意,真是太让人匪夷所思啊!”
安毅东:“毅简她说男人在婚前出轨,婚后就不会再想尝试了。”
花倾河,骆君玉:“不可能!”
江楚枫:“......”
安毅东:“我也觉得荒谬!”
花倾河:“那你怎么不好好改造她的大脑结构,让她早点明白婚姻里不可避免的黑暗,就不怕她到时候对枫绝心绝恋绝望,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来?”
“当然说过,她不信我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证,身为男人的他哥哥我婚前出轨,婚后照样出轨吧?”
“今后我不会再那样了!”
江楚枫认真的做保证,其他人瞠目。
花倾河:“神经错乱了?”
骆君玉直戳重点:“已经不举了?”
只有安毅东心里有隐隐的不安:
“枫,虽然是指腹为婚,但是都这个时代了,就算你要取消,我也会同意的,你不必这么为难自己。”
其他两人深表同意的点头,江楚枫终于忍不住失笑,起身走向落地窗,看着楼下舞池里群魔乱舞的人群,轻声道:
“怎么会为难?这么多年我才发现,我一直都爱她。”
众人默,如果说冷淡至几年不见一次面算是爱的话,如果不屑而与其他女人上床算是爱的话,如果硬说有爱,那或许是冰山江楚枫被热恋贴冷屁股贴了这么多年海贴的不亦乐乎的安毅简感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