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短篇集》潇洒绯月

5、昨日入梦来（二四） 此文无

　　随着玄帝（康熙）的自爆，空间发生了巨大的破碎，空间崩裂的能量直接把嘲风（胤礽）和狻猊（胤禩）抛到了能量风暴中心。巨大的痛苦瞬间侵袭而来，两人眼前一黑便没有什么知觉了。痛——，感觉着像是全身都被碾压过似地。胤礽被剧烈的痛痛醒了。“没有死没有死!”胤礽痛苦的蜷缩成一团，对于身上的痛已没有丝毫感觉，“为什么不让我死啊——”清君（胤禛）自散魂魄前那缕笑靥如同诅咒般的浮在眼前：那硬生生的从自身魂魄里强行抽离他和胤禩魂息的残酷景象不断在脑海中回放着“二哥，你我缘分尽了。”
　　“不，禛儿！二哥错了，二哥求你了，不要这样——，你杀了我，杀了我们，只要你动手杀了我们，同心术就能解开了！”胤礽踉跄的扑上前去，却如撞到墙上似地被一股能量挡在了三尺开外。一步之遥，却如咫尺天涯，看的见，碰不着，摸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胤禛的身体慢慢破碎，魂魄消散。而胤禩早在胤禛的元气把他们弹开时便已昏厥。“对不起，二哥。”烟消云散前，胤禛含着笑轻轻的对着胤礽说.“不——”痛苦的不断回忆着那仿若眼前的景象，胤礽痛苦的嘶喊着，猛力捶打了四周，不顾自身早已伤痕累累。疯狂般的发泄着，直到再次的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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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全身都被治疗绑扎过了。挣扎的坐起来，猛力的扯开身上的包扎.“你在干嘛？”一个冷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门外走进来一位少年，看见胤礽自残的行为不禁怒声喝道。抬起头只见一人站在门口，周遭似有一股清冷之气环绕，胤礽惶惶然的低声喊道“禛儿——”，待那少年走进，只觉那眉如远黛不分自明，那眼如清泉明澈清冽，那模样分明就是禛儿少年时，只觉心潮翻腾，顾不得身上的狼狈，胤礽跌跌撞撞的冲向少年，打翻了药碗，少年刚要发火却被紧紧抱住。
　　少年用力挣扎，却在耳边听见那如泣如诉的一声低喃“禛儿——”只觉心头猛的一酸，身形一顿，不再有所动作，任由胤礽紧紧搂着。胤礽缓缓的放开少年，颤抖的双手轻触少年脸庞，眼中泪水如流水不断，摸着那眉眼，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上天怜我！”猛得眼前一黑，瘫软地。 ︽︾︽︽︾︾︽︾︽我是有爱的分割线︽︾︽︽︾︾︽︾︽︽少年拖着胤礽躺到床上，侧身坐在床边，这人被救时虽然凄惨狼狈，但却仍有一股子风流倜傥之韵味，待打理细看，更觉满身贵气十足，一双桃花眼更是晃人，但此情此景却会让自己心酸，虽未知具体如何，但想是一痴人。更让人困惑的是，自小师傅就说自己寡情，自师傅去后更是冷心，独自居住在这山谷，不管谷外世事变迁。自己为何对他有一丝亲切，正是这丝亲切，才把他从崖下救回带入谷中。 “禛儿，不要，不要啊！”撕心裂肺般的惊叫从昏迷的人的口中吼出。望着昏迷着却仍痛苦万分的胤礽，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去，侧身在胤礽耳边轻轻安慰“就好了，没事了，没事了！”笨拙的安慰却瞬间抚慰的昏迷中的苦痛，胤礽渐渐的不再痛苦缠绕，气息渐趋平缓。当胤礽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见少年趴在自己身侧正香甜的睡着，不禁热泪盈眶，如饮蜜水般心头甜润“此生此世，只求你一世安好！”
　　“二哥，这边，”四儿高声喊着胤礽，在月光下飞快的跑着，“昙花要开了，慢了就看不到了。”胤礽在后面紧紧跟上，看着月光下清冷少年，只觉珍惜万分。那日醒来，看着酣睡的少年似有千言万语要倾诉，却看着他缓缓睁开了双眼，在那纯净的目光中唤了声“禛儿！” 痴痴的凝视着，你知我意，我知你心。少年告诉胤礽，他是一孤儿，自小由师傅收养，三年前师傅去后便独自一人生活在谷中。他没有名字，师傅只唤自己四儿。胤礽告诉少年，禛儿是自己的弟弟，行四，自小便疼爱非常，却不料前不久意外故去，自己伤痛欲绝，意外坠落悬崖，为少年所救，却发现少年和禛儿一模一样。随着胤礽身上的伤逐渐愈合，胤礽和四儿的关系也愈显融洽，胤礽告诉自己，只要禛儿安好，这一世自己只是哥哥。
　　在胤礽完全恢复的时候，胤礽问四儿“四儿，可愿喊我一声二哥！”四儿欣然应允“二哥”。山中无日月，胤礽已在谷中三年，在胤礽的教导下四儿亦愈显俊逸，气质非凡。推算出谷中有株昙花今晚会开放，胤礽便约了四儿一起夜赏昙花。到了花旁，恰见花蕾在月光下缓缓绽放，如梦似幻。“唉！”四儿看着转瞬即逝的灿烂，慨叹芳华稍逝只觉怅然，不禁想到二哥对禛儿的情义，不禁钦羡万分。“四儿为何叹息”胤礽上前拥住四儿，挡住山间徐徐凉风，虽才是八月中，山中却已露寒意。 “二哥，你会一直对我好吗？”“二哥最喜欢四儿了，会永远对四儿好，做这世上最快乐之人。”“四儿也最喜欢二哥了。”四儿开心的回答，心中说着，只要二哥一直在四儿身边，四儿就是这世上最快乐的人。夜静谧无语，朗月高照，衬着相拥的两人飘飘仙。 ︽︾︽︽︾︾︽︾︽我是有爱的分割线︽︾︽︽︾︾︽︾︽︽
　　锦衣轻裘，美食琼浆，雕栏玉砌，谷中的小屋恰如昨日烟尘，早已无踪可寻。胤礽待四儿如帝王般，把时间一切珍贵捧于眼前，世间万般怎及他分毫。年复一年，俊俏少年已是风度翩翩，春风吹得花飞舞。“四儿，你看这几张画像可喜欢。”胤礽揣着几张绣像放到四儿眼前。 “二哥希望四儿选吗？”四儿扬起头，看着胤礽满是期望。“当然，二哥希望四儿幸福，四儿幸福，二哥也就开心。”胤礽强迫自己故作愉悦的回答。“二哥选得当然好，二哥做主便是。”四儿清冽的嗓音在胤礽耳边想起，“好，好——四儿喜欢便好。那二哥尽快使人去提亲。”胤礽压抑着心中的疼痛，转身步出，却没有看见四儿眼中的痴痴恋慕，果然，禛儿是无人可替代的，自己，那就一辈子当二哥的四儿吧！红烛高照，鼓乐喧天，看着新人双双交拜，胤礽只觉心如刀割。拿着酒缸，站在新房外，看窗上影成双，交颈饮合衾，相拥偎依，受不住的举头狂饮，却怎也醉不了，更如那灌愁水，越喝越苦，万千愁苦已尽在这一缸中！此生，只求禛儿一生平安！
　　那一年，十里红妆那一年，锣鼓喧天
　　那一年，一夜狂饮，欲疯似狂，烂醉如泥。
　　清晨请安时，看着新娘娇艳如花，新郎温柔体贴，刺眼异常。胤礽只想把禛儿狠狠的搂紧怀中，紧紧扣住掌心，鲜血淋漓，此情此景如万箭穿心。端起温柔笑意，说着吉祥如意，早生贵子，心底却是在火上煎熬。
　　“四儿，你如今已成家立业，二哥还有些许事情要办，要离开一段时日，二哥很快就会回来的。”胤礽控制着自己的双手，就怕压抑不住自己心里的野兽。“二哥尽管放心去办事，四儿必然好好。”四儿答道。“那好，那好，二哥会时常写信回来，那二哥便走了。”胤礽颤声说道，硬生生的逼着自己转过身去，快步离去。“二哥！”四儿在后面大喊一声，胤礽步伐一顿，“四儿会幸福的，二哥也要幸福哦！”胤礽忍住心头异动，挥挥手，身形越来越远，直至杳无踪影。
　　秋去春来，北雁南飞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鸿雁往来，书信中记载了四儿的生活点滴，四儿告诉胤礽，自己有了两个宝宝，一男一女，一个叫念念，一个叫想想，四儿不断告诉着胤礽，自己很幸福，二哥也要幸福。归去的行程在胤礽一封封的信函中被不断推迟，胤礽把自己放逐在外，直至一封羽毛信寄到，只有寥寥几个字：弟危，速归！
　　当胤礽飞速赶回，却只见白帷，白帐，已是素白一片，弟媳带着两幼儿迎出，却怎也不见四儿人影，呆愣愣的站到灵前，令牌上写着“胤四之位”。“自那日二伯走后，夫君身体似乎变得越来越差，后来领养了两个孩子，夫君身体似有起色，不想上月夫君半夜去山中说要看那昙花，今年花期近了，或许二伯会回来，未想被夜雨淋湿，第二天便一病不起，挣扎的写了书信盼这二伯早日归来，却未想仍是不曾见到。”
　　听着身旁女人的絮絮叨叨，胤礽如坠冰窟，“那，孩子，是领养的！”“是的，自成亲以来，夫君便已身体不适，故未曾——”“未曾，未曾！”胤礽知道那时四儿身体并无不适，却为何，心里隐隐有所知觉，却逃避的不愿去触及，直至——“夫君临终钱一直唤着二伯，还曾言道自己若是禛儿该多好！”女人继续唠叨着，毫不理会着身边之人的疯癫若狂。心里筑起的厚墙猛然塌陷，“啊————————” 整个世界瞬间塌陷，恍若一梦！昨日可曾如梦来……
　　---------此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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