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奋斗史》海娆

2、1

　　“小元，小元，快来，，姑娘要起，赶快把东西备齐啊，我要伺候姑娘梳洗了。”一个穿着华服的女子，尖声催促到，“是的，银碧姑娘，我马上就准备好。”
　　小小的身体端着巨大的盛满温水的铜盆走在华丽的楼梯上，四周的轻纱和绸幔围绕着雕花的楼梯，午时的阳光透过天镂空的壁窗洒进来，形成各形的光斑，呼吸间弥漫着一种清雅的淡香，一切都处在一种静谧当中，它繁华的时间还没有到来 。
　　小女孩，端着水盆来到一间更加精致的房间，这里是这小楼的主人，楚香小姐的住处，她是整个东暖阁的的头牌姑娘，名喻整个江南，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无数，文人骚客，商贾大贾，甚至朝廷官员无不一掷千金就为了目睹其芳容一面。
　　有了她，让东暖阁一直在整个江南的秦楼楚馆中处于翘楚的地位，她是整个青楼界的一个传奇式的人物，见过他的男人无不啧啧称奇，她也并不是卖艺不卖身，可是就是没有男人可以得到她，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多少钱，只要是到了东暖阁，就得按着这里的规矩，这里的妈妈也从来没有强迫她卖身，她享有这里最高的权利。
　　“银碧姑娘，小元进来了，送来了温泉水。”小小的孩子熟练的把铜盆摆好了位置，垂首立在一边，银碧是楚香是姑娘贴身丫头，一般的粗活是不用干的，只要服侍楚香姑娘就好。而小元是这里好似银碧姑娘指定的为楚香姑娘打理杂物头头，指点着后面跟进来差不多的小孩，摆好楚香姑娘洗漱所需要的一切的物品，然后安静的退出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小元力在一边，看着还有没有其他的吩咐。
　　“恩，不错，楚香小姐就起来了，”银碧点着头看着小元，这个小孩子还不错，动作挺麻利的，还聪明的机灵，不会东张西望说些不该说的话，惹小姐生气，最重要是很单纯没有什么不良的动机，这是她观察很久发现的，来了半年，总体来说还不错，以后就让她长留在香阁好了，比其他那些骚蹄子好多了，来姑娘身边竟是不安好心的。
　　“碧儿，”一个有些沙哑慵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是的，小姐。”银碧快步走进去，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旁边的小元，已经眼观鼻，鼻观心进入入定的境界，来到这里已经半年，她已经很了解规矩了，能银碧姑娘留在这里已经很不错了，不想在其他的地方做苦力，也不用在其他姑娘那里受罪。楚香姑娘虽然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但是她讲理，只要守规矩，老实的做事，就不会被迁怒，被罚，有事还能得些赏。活不像是其他地方那么重，还要担心受主子的罚 。
　　半盏茶的功夫，银碧已经伺候好楚香姑娘穿好衣服，并不是那么花哨华贵，只一件水蓝色印染绸缎低开长裙，加一件镶有狐毛的，一水白的罩衫，衣服简单，但是穿在楚香姑娘身上，就很容易把她的风韵给衬托出来了，慵懒的中透出妩媚，纯真中又有着制艳的魅惑，她只消看你一眼，那漾水的星眸直教女人也酥了身子。
　　参茶漱口，温泉净脸，羊脂膏润肤，等一系列完成后，楚香忽然打断了银碧为她上妆的动作，“去跟妈妈说，我今天身子不爽利，就不见成大人了，让他改天吧。”
　　“可是，这个陈大人已经约你很久了，都推了好几次，妈妈那里已经有些微词了。”银碧有些着急。
　　“碧儿，我身子不舒服。”一如既往的慵懒的声音，却透出一种不可违背的威严。
　　“可是…”银碧还想说什么，但是楚香抬头静静的看了她一眼，她低下了头，她知道自己逾矩了。
　　“是的，姑娘，我这就去跟妈妈说，推了今晚的成大人的约。”银碧退了出来。
　　“已经打春了，院子里的梨棠花也快开了吧？”站在窗边的蓝色身影有些落寂。“是的，姑娘，但是还是比较寒的，虽是中午了，外向还是有些风的，姑娘身子单薄，还是不要站的太近的好。”小元从里面给楚香姑娘拿来一件披风。
　　“是啊，料峭春寒啊，屋子里暖的很，不用了。”楚香没有让小元给她披上衣服，、踱到了一旁的躺椅上，哪儿正对着窗棂，她半眯着眼看着外面院子里的景色。
　　小元安静的跪坐在躺椅旁，轻柔的捏着她的腿。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位于东郊巷的东暖阁，可是开始热闹了，那时一座恢弘的建筑，四层高，屋顶是时八宝翘檐的，镶有深红色的琉璃瓦，吊着大红的灯笼，红色的微光伴着轻纱帘摇曳出糜烂的气息，顶层是老板的地方，并不对外营业，所以现在是极为安静的，下面一层是回廊做外围，里面别有洞天，只有微微的琴声和飘渺的歌声传出，这里是像楚香这种头牌姑娘见客的地方，装饰也更加精致，连间与间都是隔音的，不管里面发生什么，都不会传出声音的，保护客人的隐私，也不会打扰了其他客人的兴致，到这一层来消费，不是能出的起钱就可以的，还要很有身份地位的人才能进来的，平常人就是有钱消费的起，也是进不来的，所以能够在这里花费的客人是非富即贵，而这些人通常比一般人更加注重隐私。
　　而下一层就是灯火通明的了，这里是是姿色稍的姑娘见客的地方，虽说逊于头牌，可是在其他地方也是是一等一的姑娘。这一层只要花得了钱，就能进来的地方，所以人气是格外的旺，时而有女人轻佻和男人不坏好意的笑声传出，□□艳艳，好不糜烂。
　　而再下一层就是分成大堂，和雅阁，有些生意人会把生意带到这里谈，也有些郁郁不得志的书生在这里书法感慨，大堂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舞台，那里美丽的舞娘彻夜跳着挑人心弦的舞。
　　整个东暖阁都在一片歌舞升平中。
　　而在身在东暖阁后方的听香榭是一座较小的二层小楼，类似的小楼还有好几座，都围绕着冬暖主楼而建，住着阁里的姑娘。
　　“碧儿，碧儿”，楚香姑娘叫着，难得的是没人应她，“这丫头人呢？”
　　“有人吗？小元，小元？”楚香走到花厅。
　　“姑娘有什么事银碧估价被妈妈叫去了。吩咐我在这里。”小元连忙从外面进来。
　　“哦，这样啊，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有点饿了 ，帮我传些吃的吧！”抚了抚散在而变得碎发。
　　不一会，桌子上就排满了精致菜肴，分量不是很多，但是花样繁多。
　　楚香姑娘静静的吃着饭，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前面传来的喧闹，显得这里更加安静，小元很不喜欢这种安静，好像连自己呼吸的声音都能听见。
　　“小元，你来这里几年了啊，怎么会来这个地方？觉得你好像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啊？”楚香看着这个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的小女孩，看起来也就10岁左右的样子，不像是穷苦人家的孩子，面上虽然是很稚嫩的样子，但是眉眼间还是可以看出是美人胚子的。
　　“回姑娘，小元来这里一年，之前一直都是钱嬷嬷那里做事的，后来是银碧姐姐调我过来的，我从小就没有父母，跟着奶奶长大的，一年前的奶奶生病了，没能熬过冬天，没办法，小元只有卖身葬奶奶，被钱嬷嬷带回来的。”小元用很平静的声音诉说着。
　　“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楚香的感慨，看着站在面前的小女孩，楚香好像看到了10岁的自己。
　　“姑娘身体不舒服，还是早点休息的好。”小元劝慰。
　　“也好”

　　服侍了楚香姑娘沐浴，小元总算松了口气，在外间休息一下了，今天好奇怪，银碧姑娘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不知道妈妈到底找她有什么事，只能她值夜了。
　　看着外面圆圆的月亮，小元又想起楚香问她的身世，她撒谎了，父母的惨死，她死都不能说，那时的她也许什么不懂，现在她明白了，她想要报仇，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当玉奶奶也离她而去后，她连自己都没有办法养活，只能沦落到这里。
　　不知道玉奶奶有没有见到爹娘啊，希望他们在那边一切都好，小元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的。
　　也许真的是太累了，值夜的小元竟然睡着了，她不知道，里面屋子，一对男女在翻云覆雨，共赴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