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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拉东扯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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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满地槐花的路上,脚底沾满天使的味道,一场雨,尽然落掉这么多的花瓣,踩着都怜惜。
路边,树下,一个长裙女子,大概花季,扎着干净清爽的马尾,蹲下身子,细细捡起零落的花瓣 ,装进透亮的储藏罐里 ,谁家的女子如此温婉、诗意!
话说,人,快走到生命的尽头的一个鲜明标志是热衷于怀旧,看到很多事都会勾起之前的记忆,我当下,就是。为了维持一个女性形象,对二十岁之前的所有“光辉历史”我一贯坚持绝口不提。但今天,看见这幅天然的画面,真实为之感动,就想提一点点,尤其,马路边停放着若干违规停放的车辆,下水道臭的要命,人家还那么安静、陶醉地收集着花瓣,还收集在那么个容器里,头发那么长,还梳的那么利落,没有半点让任何人有非分之想的意思。就这般情景,我觉得应该说点什么,才能表达我对这女子的那啥——很多词语我说出来感觉都会玷污我心里那时那刻的感触。
初中,在镇子上念书,住着破旧杂乱却填满欢笑的通铺大宿舍,就着昏暗、接触不良的电灯泡抄歌词、抄诗,边抄边吸鼻涕。抄完再满怀深情地用家乡话朗诵一遍(注:大学之前,老师们都用家乡话教学),其他人也跟着吸鼻涕 ,有兴趣的都抄一遍,懒得抄的就给文字搭配故事,说出来先把自己感动一翻,然后被否决,然后再增补删减,最后确定一个终结版的故事,藏在几个人的心底闲下来偷偷煽情。那时,曾悄悄定下过无数个感人肺腑的理想,最后,都被时间□□了。
那些落满成长印痕的小本本,都被逐渐地遗失了,这次回家,在老妈的一个百宝箱里,发现了十来页我抄的诗,上面还粘贴着水果糖纸和几片野花标本,以及零碎的苍蝇或是什么昆虫的不全乎的尸体,老妈说她四十年都没翻那个箱底了,我被深刻地震撼了!我老妈真是太强大了。
那些诗,几乎都没有写出处,我也无从考证,只有歌词有眉有目,可能是因为写词的这些人中有的现在还在坚持敛财或讨生活吧。一直喜欢那些会写出让大多数人觉得是给自己量身定做的歌词的牛人们,贺敬之、瞿琮、王冰洁、余秋雨、林夕,还有方文山,李宗盛也算小小爱过吧。本人有个小习惯,就是喜欢通过某人的五官研究推测他的人品,并给每个五官的长相坠个故事,或阴暗或阳光,所以,对我暗中喜欢的这帮遥远的人,我都不愿意主动知道他们的长相,我怕他们的长相万一有歧义,我会不安。
打发无聊时,不得已的,余秋雨和李宗盛闯进我的眼球,让我深切崇拜了宇宙的鬼斧神工,对待人——这么一粒细小的宇宙微尘,都能雕刻的如此注重细节、特立独行!我毫无顾忌地质疑了他们的才华的真伪!不厚道哈?但,有一点让我稍稍安慰了一下,余和李在私生活方面都丰满阐述了他们该做的、适合他们做的,唯一区别就是前者羞于承认并确定,李随意而坦荡,我喜欢。
又有一场口舌恶战不绝于耳,周立波和某大学的教授开骂。我家专同志对此保持中立,我也基本是。但是,综合性价比,一个是嬉笑怒骂秀生活的,一个是冠冕堂皇传知识的,两个方向,嗜好不搭边,各赚各的生活费,何必呢。按我一向猥琐的推断,我先鄙视这位教授。教授可能,只是可能啊,觉得自个文化高,修养足,还为人师表,说话行事都守着规矩,成着方圆;但久而久之,待遇、名气、房产、情人都没有随着他的努力做人、做事、做场面而成正比增长,于是,失衡,失控,找个事滋一下,因为波同学和这为教授毫无利益瓜葛啊。教授要出名,没有日记、录像啥的能引起轰动的,要出名就得整点匪夷所思的言论或行为,而且得拉个垫背的,且要是个被各种门缠身的主,选波同学挺恰当的。各行各业都有头一名,头几名的,你觉得你为人师表就高风亮节了,别人还觉得你不学无术误人子弟呢。至少有娱乐精神的波同学,能将被时间埋葬了的那一串串或荒唐、或新鲜的陈年旧事以他独特的方式说给一大帮乐于听的人,波同学自我陶醉,观众开怀畅笑,两全其美,何乐不为?教授先生突然出来对波同学评价定义了一番,让波同学毫不客气地给教授先生加了一堆定语和补语,而且都是贬义的,这样教授如果不能成名得话以后咋整啊。波同学不同,骂人是他的特长之一,发挥特长还不损失金钱,还能收获一堆跟帖,乐在其中,接下来的事会不了了之,难道还能等闹大了,像祖德一样省着带无数高端牙套的钱给人赔啊。
有个姐们在观摩了N个朋友的恩怨情仇的控诉之后,轻描淡写地说:“别吵了,不早了,都洗洗睡吧”,此处偷用一下这句嘎巴脆的结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