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体检 ...
-
星期六，撒加饿的发慌，家里却只剩面条和咸菜。只好取了钱包数数现金，打电话叫外卖。
不到三分钟，门铃就响了起来。撒加心说怎么这么快，开门却见管理员雅典娜站在外面。
撒加一惊，条件反射就要甩上门，雅典娜赶忙把一只脚伸进门。撒加怕伤了人家，生生收住力道，虽然没夹到脚，两个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你什么意思啊？”雅典娜把自己摔进沙发，翘着二郎腿气哼哼地问。撒加全没了在弟弟和邻居面前的威风，乖乖倒了饮料端过来，讪讪地说：“我以为是阿穆又找茬呢，你俩头发颜色太像了。”
雅典娜又哼一声：“你当我傻啊？我多高阿穆多高？”
撒加又赔笑：“万一他正半蹲着蓄力，等我出来好一头顶在我下巴上呢？我不得防着点啊。”
雅典娜想了一下这情景，立刻被逗笑了：“你别把别人都想得跟你似的。”
“你过来到底什么事？”撒加见危机解除，立刻岔开了话题。雅典娜从包里掏出一份订好的文件递给撒加，“我准备在两个礼拜后组织一次便民体检，在星期六下午，作为楼长，你得组织一下。”
撒加一听叫他管事就头疼，接过那沓纸翻了翻，眉头挑了起来：“在物业中心体检？”
“是呀，便民嘛。也不是什么大型体检，没有胸透验血之类的。只是量身高三围血压称体重，测肺活量视力，检查下心肺功能。”
撒加听着雅典娜簌簌叨叨，越听越觉得耳熟：“怎么像以前学校体检似的？”
雅典娜立刻把眼神投向虚空：“体检不都那样吗？”
撒加摸出资料后面的体检表样例：“就连体检表都是学校的规格。”
雅典娜又把眼神投向地板：“统一标准呗。”
撒加抖抖样例：“这抬头还是XX中学呢。”
“好啦好啦，你怎么这么多事！”雅典娜猛地站起来，“这不是我学校组织学生体检吗，我顺便把医生们找来帮你们看看有什么不好？”
“别人做当然好，你做我就得想想是不是有陷阱。”撒加抱臂斜眼看着雅典娜，小姑娘立刻炸毛了：“又不问你们收钱！”
“不收钱还能收别的。”撒加直直盯着雅典娜，“体检不是得脱衣服嘛，到时候谁知道有没有暗藏的摄像头，咔嚓嚓咔嚓嚓地拍哟。”
雅典娜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你也把我想得太下流了！”
“你急成这样，难道我说中了？”
“说……说中你个头！”
“你积极的诡异。”
“……”雅典娜咬着嘴唇，心想这撒加平时看着双手一甩凡事不问，怎见疑心这么重，简直防的滴水不漏。
撒加翻翻那体检表样例，“你们学校有女生暗恋卡妙吧？”
“你怎么知道！”雅典娜脱口而出，然而看见撒加的神情，知道大势已去，只好颓然坐下。“她想要老师的一张半裸照，做……”雅典娜抬头看了看撒加的神情，“做抱枕……”
“哈。”撒加笑了一声，“时代真是变了。何苦绕这么一大圈，PS不就好。”
“那不一样。”雅典娜甩甩手，“完全体的老师还能保佑物理满分呢。”
“你们就瞎折腾吧，不过偷拍绝对不行——别笑，被人发现了不止你们麻烦，卡妙更是别想教书了。”撒加严肃地说，雅典娜拍拍手，“现在我觉得你超像楼长耶。”
“那是。”撒加挺挺胸，心想这事可以换卡妙请他一顿自助餐了。
“可是体检都联络好了，还是检吧检吧。”雅典娜去摇撒加的胳膊，撒加抽出胳膊正襟危坐，说绝对不行绝对不行。
“你抵制脱衣服？不太正常喔。”雅典娜窃笑着去扒撒加的睡衣，撒加也不敢认真抵抗——小姑娘的身体，不能随便碰啊，结果虽然躲着闪着，还是被扒的七七八八。两人闹得厉害，谁也没听见有人开了门。
“哥你叫的外卖……”加隆进了客厅，环视了一圈，最后说了一个字：“……喔”
雅典娜立刻蹦起来怪笑着跑了。
“吃饭？”加隆举着外卖问。
“……吃饭。”撒加扣好衣服扣子，想问一句“你怎么回来了”又觉得问出来太像被捉X在床的情景，只好抹了一把脸，掰开方便筷子默默吃起牛肉饭。
“下个礼拜我们公司体检，周五跟我去医院吧。”加隆在厨房收拾新买的菜，冒出这么一句。
“哦。”
“雅典娜什么事？”
撒加呛了一下，“巧了，也是体检的事。她想组织我们楼做检查，其实是想偷拍卡妙，所以我没答应。”
“于是你就代替卡妙献身啦？”加隆打开冰箱，拿了罐啤酒。撒加无声地塞着牛肉饭，加隆给他哥倒了杯水。
待到星期五上午，加隆开车带着撒加到了新落成不久的综合医院。医院建在近郊，没有什么人，比起市中心那些人满为患的医院好出太多。加隆跟公司的人已经打好招呼，帮他哥拿了份体检表格，跟着公司其他同事后辈各个科室走着，结果就看见熟人了。
“拉达曼提斯？”心肺检查那里可不就是拉达么。“你们单位也体检？”
“不是。”拉达揉揉眉心，“我来给我哥送饭……”
“你哥？”加隆探头，心肺科的医生听见他们的谈话，冲加隆招了招手。
“米诺斯。米诺斯，这是加隆，和……”拉达呆滞地看着撒加，又揉了揉眉心。
“我哥，撒加。”加隆在自己和撒加之间比了个交叉的手势，“我带他来蹭公费医疗。”
米诺斯拍拍座椅，加隆把他哥推了过去，自己站在一边和拉达聊天。
“我说，你弟有对象没？”米诺斯示意撒加把衣服撩起来，边架听诊器边问。
“你干吗？”撒加警觉地问。
“我弟喜欢你弟。”米诺斯把听诊器放在撒加心脏位置，突然说。
“他敢。”撒加瞪着米诺斯，米诺斯收了听诊器，在表格上盖章签了字，一脸高深莫测地递给了撒加。
“换人。”米诺斯对着拉达喊，加隆拎着表格坐过去，撒加站到了拉达面前。他把拉达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冷一笑：“你输了。”
拉达的眉毛又开始打结。
撒加昂头出门。
“哥，哥！去验血啊！”加隆在里面喊。
折腾到下午两点，各项指标都终于查完。兄弟俩在医院的院子里稍微坐了一会，就拿到了全面的健康报告。加隆粗略扫了一眼，没发现异常，便收起表格往停车场去。结果在停车场，又看见了米诺斯拉达曼提斯兄弟俩。
米诺斯热情地按着车喇叭，行人纷纷侧目。
“你别丢人了好不好。”副驾驶的拉达捂着脸说。米诺斯冲着双胞胎挥挥手，边流畅地倒车边数落自己弟弟：“做人要主动，懂不懂。印象深刻很重要，别管是什么印象。”
“你话里有话啊。”
“自己好好琢磨琢磨。”米诺斯开出医院大门，瞟了拉达一眼。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体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