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香]他们都说我爱你》译丹

45、第四十四章

　　好像真的陷进了梦里的世界一样，Zoro真的迷路了，被这条并不长的街道困住，找不到出路。
　　Zoro第四次回到远点的时候，终于看到了街边似曾相识的小酒店。原木招牌，就像是梦里Shanks待的地方。他没有任何迟疑地走进去。
　　有些冷清，与梦里不一样，Shanks坐在柜台旁边，身边坐着的却不是他的那帮兄弟，而是鹰眼，Mihwak。
　　推开门，任由它吱呀地呻吟，在寂静的酒店扯出一声回响，立刻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两个人一起抬头看向这里。
　　“啊，绿头发的剑士啊！”和梦中一样的台词，Zoro的心颤抖了一下。如果Robin知道，大概会有兴趣了解为什么现实中会发生和梦境如此相似的事情。Zoro没有改变他镇定的表情，他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一个生硬的招呼。
　　“今天不是要启程了吗？还有时间在这里闲逛吗？”。
　　“迷路了。”
　　Shanks爆发出爽朗的笑声，让Zoro有些尴尬。即使他已经坦白了事实，也不希望被如此光明正大的嘲笑。
　　“用这样严肃的表情说出这样让人受不了的话，你简直和老鹰有一拼。”Shanks揉着肚子，慢慢平复心情。“那位金发厨师还好吗？”
　　“不清楚，他要走了。”说这话时Mihwak突然看向他这边。Zoro勇敢回望，这个男人永远都吸引着他的目光。Mihwak坐在吧台另一边，距离他还有一段距离。
　　Mihwak看见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他的手臂。他低下头，觉得脸上有些发热。但是这发热的感觉并不像以前那样让他感觉尴尬，因为Mihwak的目光不再那样犀利如鹰隼。可是即便如此，在那样的注视下，他那些可以隐藏的困扰也全部都无所遁形。
　　“我无法舍弃。”说出来实在是有点艰难，他的手臂上带着那个手环，在松垮的头巾下露出一大块。那是Sanji以为他早已丢弃的东西。
　　他从不留恋那些无所谓的东西，但是离开这条手环，是不是意味着所有过去的事情真的与他一刀两断？他不确定，不太多的回忆，似乎早就成为他身体里的一部分，所以他选择保留，哪怕是偷偷的。
　　“Roronoa，你会这样的软弱，”Mihwak不经意地看了看一旁自顾自喝酒的红发，“是害怕丢弃过去吗？即使一早就忘不掉。”
　　他无法回答，只能沉默。
　　“剑士不会迷惘，行走在这条路上，你没有选择，只能不断向前。”他慢慢说，唇边出现了一丝笑意，“不过对于我来说，现在这些都不那么重要了。”
　　Zoro还没有品味这话的意思，Shanks叫了他一声。
　　“剑士，他在上面，二楼第一个房间。”
　　他走上楼，想了很多。从认识他，互相关心，到最后终于演变到这地步。
　　他听见很久以前的自己在说，只要这世上还有我想要保护的人，那么我就还能一直战斗下去，不断变强。
　　原来一直以来做的事情并没有错，但是他忘记了初衷，以致于差点停下了脚步。
　　一路行来，三千世界百八烦恼，全都斩断，为了承诺不惜化身阿修罗，但如果是为了想要保护谁，他就还能更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这些都是最初的他说过的话，却被现在这个他统统忘记，只坚持一个被他铭记地有些变质的梦。一直都只是他固执着不肯回想起他的另一个目标。
　　他想起Robin给他的那本书，加快了脚步。
　　他的确相信Sanji很快就会回来，他信任他，相信自己那样。可是他开始害怕，如果他自己也会迷惑，那Sanji是不是也会迷失在这片大海上！需要多久才会回来？还是真的再不回来？
　　延伸的台阶，就像是在要塞里探寻的那条一样。那时候他不安的亲吻，是因为也许潜意识里他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站在尽头的门前，他慢慢抬起手，推开门。

　　“又干什么？”Mihwak跟着Shanks站在楼梯口，看着对方鬼鬼祟祟地探头查看上面的情况。
　　“偷听。”他小声回答，一脸孩子气的兴奋。
　　“这样可不行。”但是没用，这阻止不了Shanks。
　　他盯着Shanks慢慢挪动身体调整位置的样子，伸出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Shanks没有抗拒，慢慢地这个动作变成了环抱。
　　“他们会顺利和好吗？对于他们俩，我总是有一种私心。”。
　　“不知道。”。
　　“没意思的回答……”Shanks撇撇嘴。
　　过了一会儿，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环绕在腰上的手臂，好像试探什么一样。
　　Mihwak沉默着，感受那只手逐渐覆盖在自己手背上。
　　这是个温暖的回应，Shanks一定知道这是他所能做出的最温柔的动作。他看不见Shanks脸上的笑容，只有泛红的耳朵和手背上的温暖真实地被他感知。
　　“Shanks，我不能弥补过去，我们开始另一个新的起点，覆盖过去的记忆，所以我们会一直坚持到最后。
　　他们也会是一样，一定能明白。”
　　Shanks听着，看见Zoro打开了门，透出门内的阳光。他们都相信，那是希望的信号，就像是它在告诉他们，它一直就在等待着他们的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