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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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有些诡异，服务生早就借口打扫厨房溜掉，偌大的餐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想不出任何理由来让我回答你的问题。”Sanji镇定地看着在桌子另一头的Mihwak，可是对方却不看他，只是喝着自己的酒，好像根本没有向他发问一样。
虽然没有得到回应，Sanji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在嘲讽自己一样。
“那么你和Shanks之间呢？还是朋友吗？”几乎是立刻，Mihwak抬起头，那双眼睛不复以前，他不再散发出迫人的其实，取而代之的是苦涩，但是它只是一闪而过，快的好像是Sanji的错觉。
他始终没有回答，Sanji没趣地猜想，对方到底是不想回答，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那个问题。
“难道剑士都是闷葫芦吗？”Sanji自言自语，又喝了口酒。“现在这种情形该不会就是你们那时的相处模式吧？他不停地说，你就只是听，从来都不回应。”
Mihwak挑挑眉，好像在询问他如何得出了这个结论。
“Shanks是那种所有人都会混熟的人吧，明明是四皇之一，却像个孩子一样。你呢，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他想接近你，一定是千方百计地缠着你。他会不会因为你跟他说话而变得很兴奋？”
Mihwak几乎不用回忆，那个夸张的样子就已经蹦了出来。
“老鹰！原来你会说话！我和他们打赌你不会说话，看来我输了。不过你以后要多说话，这样你猜不会闷啊。”他几乎要为他的样子而露出一个笑容。
“是这样的没错吧？”Sanji打开第二瓶酒，添满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他会一点点发现并不是只想和你做朋友，然后这个念头不断出现，最后就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Sanji自嘲地笑笑，“就像我这样，还可笑地以为是在恋爱。”
“那根本就不是爱情，男人之间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Sanji笑着看Mihwak，忽然觉得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充满了他。对这一个本应该提防的七武海，他想要讲出他所有的心里话。
“我小时候听女士们说过，爱是那种，只想和对方一起消失掉，已经过了喜欢的那种阶段，只是想和那个人百分百地融合在一起，然后消失掉……真是种奇怪的思想，再怎么喜欢也不可能会到这种地步吧，明明应该期待一起生活的。”
他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热，也许是酒喝太多的缘故。其实想想也没什么不好的，一起消失，再也不面对那些企图阻止自己的人，不再提防海军的攻击，甚至不需要再考虑生活的方向。他不记得有幻想过和Zoro一起，只守着一片天地的小日子，但是这种事情看起来，美好地让他心悸。
“为了最强，舍弃什么，是没有选择的。”
“这话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拒绝面对真实的想法，和逃避有什么区别？更何况，那么痛苦，怎么可能不去理会那种想要去爱的心情。”Sanji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表情，真是失败，他明明是想笑的。“我也在逃避，那个白痴，话都没说明白，如果我不这么轻易放弃，可能还有余地吧。哈哈，我在说什么傻话？又不是柔弱的女士，挽留痛哭流涕什么的都是没用的。”
Mihwak看着他，不自觉地把那张脸换成Shanks的，心里一紧。
“这酒还蛮厉害的，才喝了几杯我就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妈的，真是丢脸。”Sanji渐渐恢复正常，有些病怏怏地趴在吧台上，静静地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两个人在距离不远的地方，心理想着不同的事情。
Sanji觉得对于他而言，爱情什么的就像是珍贵的钻石，他要小心地维护，不允许任何人玷污他，在她的世界里，爱是他的必需品，即便昂贵，他也不想放弃。
可是也许对于Mihwak来说，那种东西就像是一道考验，也许像是个海螺壳。它罩着他，不放他离开。他只有两种选择，要么顺从，一辈子寄居在里面，由生至死都看着眼前的风景，渺小而无知。既不知道渴望什么，也不懂得厌恶什么，是种本能地吞食着顺水漂流到这里的食物，睡去，醒来，而后死去。就连幸与不幸都不曾知晓。他不会接受那样的生活，所以，只有另一条路——打破它，舍弃它，把它丢在前进的路上，然后遗忘。
不论是怎样对待，爱情赐予的幸福都是他们难以保留的。
“失去的无法回来，得到的瞬间一切就已经成为回忆。”
Mihwak突然想起了老师曾经对他说过的话，那时他被自己打败，却大笑着，把这句话留给了自己，然后回到出生的小镇，与一直等待他的女人结婚。
“如果有一天你被绿藻头打败了，你会做什么？”
“没想过。”
Sanji站起来，想要离开酒馆。“那个时候千万不要去找Shanks，如果我是他，我会直接杀了你的。”
Mihwak也不认为Shanks会像那个女人一样一直等着自己，毕竟也许很快，他们就都会忘记曾经的那些事情，然后陌路。
Sanji推开门，结束了这次的对话，仍然坐在餐厅里的Mihwak依旧独自喝着酒。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周围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懒散地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酒瓶上，折射出一道绚丽的光影，蔓延着消失在Mihwak的眼睛里。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三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