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七章 第二段记忆 ...
-
Sirius抽出记忆，小心地放在冥想盆里。他叹了口气，把脸埋进冥想盆，仿佛在海中打转一般进入了自己的记忆里……
“Sev，Sev？”他看见年少的自己一路跑着，在空旷的Hogwarts城堡里喊着爱人的名字。“Sev！快出来，整个Hogwarts只剩下咱们两个了！很美妙是不是？”
“Black闭嘴！”Severus从图书馆里走了出来，微红着脸。“小声儿点，那些画像会听见，你不会想让他们开始传话吧？被别人知道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Dumbledore教授可能就在这附近。”
“别计较那些Sev，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我前几天才发现的，美极了。”
Severus不情愿地收齐了书本，“我要先去放好这些书，你在湖边等我吧。”
“圣诞节假期那么长，还不够给你用来放书？来吧，美景可不等人，错过了就要后悔一本子了。”
Sirius不顾他的反对，拉着他跑出城堡，身后是散落一地的书本。
下午的阳光照进城堡，把他们的影子拉长，变形。他们的身影开始被拉扯着，开始远离，可是又在特定的角度下紧贴在一起。他们的手不曾放开，始终紧紧牵在一起。
“去哪？”Severus气喘吁吁，他从来不喜欢大量的运动，他讨厌流汗。在认识Sirius之前他只是整天待在休息室里研究魔药而已。
“禁林。”
“什么？”Severus甩开手，停了下来。“那儿不能去，人马、独角兽、夜骐、鹰马兽，还有许多你连名字都叫不出的未知生物会把你……”
“不会，我去过几次，那些人马对我还算友好。”Sirius歪着头想了想。“不过你说得对，他们不认识你也许会攻击你。来吧，这样应该会没事，他们应该不会伤害我的朋友。”Sirius变成一只大狗，温顺地靠在Severus脚边，示意他坐到自己身上。
“你确定要这样吗？”
黑色的打勾轻吠一声，饶着他转了一圈。Severus妥协一样跨坐到了大狗的背上，搂住了它的脖子。他把脸贴近它，轻松地骑在它身上，任由它带着自己快速穿过禁林。
Severus以前从未靠近过禁林，他害怕那些生活在里面的未知生物。他记得曾经有一名五年级学生因为与其他学生打赌而进入了禁林。结果他在三天后才被Dumbledore亲自带了出来，他身上布满了伤痕，几乎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鲜血。那是些无法用药剂或是魔法治疗的伤痕，禁林里的生物对他下了诅咒。
这片森林是他恐惧的地方，即使他把Hogwarts当作自己的家，他也还是无法克制地恐惧禁林。但是现在他正向它的深处出发，和他的恋人一起。真是不可思议，阳光把那些阴森的大树变得如此温暖可爱，甚至使他微笑起来。那个时候，他完全相信了母亲对他说的话。
“Sev，总有一天你也会遇到那个你爱的人，你会抛弃一切只想和他一起消失，已经过了喜欢那样的阶段，只是想和对方百分百地融在一起，然后消失掉……”
“站住！”一个粗暴愤怒的声音打断了他美好的思绪，“你们不能过去！”
是几个人马拦住了他们，看起来很愤怒。“我们让你进来，不代表人类也可以进入。这是肮脏的人类不可以进入的地方，快点回去。”
Severus抬起头，在看清了人马后苍白了脸色。那个领头的人马与他的父亲是如此相像，棱角分明的脸，向外凸出的眼睛，还有向自己伸出的手。Severus僵在那里，甚至不敢伸出手拿他的魔杖。他想起了他父亲看到魔杖时会把他的头用力撞到墙上。
Sirius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恐惧，愤怒地吼叫了起来，禁止那些人马靠近他。也许是看见了Severus在示弱和Sirius强硬的态度，领头的人马收回了手。“我不会伤害你们，但你们必须离开。”
听起来，Sirius的声音放低了，好像在向他们哀求什么。那几个人马听后点了点头，又用勒令的表情对着他说了些什么才离开。
“来吧Severus，咱们只能去他们的花园了，只是不可以摘花。不过没关系，只要你在就好了，任何美景都比不上你。”
Severus红了脸，默默跟着他朝着更深的地方走去。没多久，眼前出现了一片很大的玫瑰园，像是仙境般美妙。
“沙漠玫瑰！天哪，它们能放进任何药剂而不产生副作用，书上说它们几乎是万能的，怎么会在这里？！”Severus兴奋地跑进花园，打量着那些玫瑰。它们看上去很健康，只是都合着花苞。“真可惜，现在它们不会开花。听说它们的花开得十分美丽，有些药剂师甚至在看过它们开花之后，发誓绝不用它们的花瓣制作药剂。”
“我也听到过一些关于它们的传闻。真诚的爱情会使它们开花，虽然我不是很相信花旗提前这种事，不过我对我们的爱是再信任不过了。”Sirius从后面抱住Severus，咬了咬他的耳朵，然后对着那些花，十分认真地开口。“我爱Severus。”
那些花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随风摇动了几下。“Sev，你也要说，不然不灵的。”
“我……”他被吓了一跳，有些害羞地开口。“我也爱……Si，Sirius.”
“原来你害羞的时候会开始结巴，这太可爱了！”Sirius扳过他的脸，用力吻了下去，不再管那些花。
“不！”Sirius被人抓住脖子，拽出了冥想盆。他眨着眼睛努力适应刺眼的光线。“这次我在里面待了多久？”
“六个小时，比上次长了两个小时。”Dumbledore吃了一口苏格兰小甜饼。“要来一块吗？非常好吃。”
“不乐，没有胃口。能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吗？”
“我以为你现在想找个人聊聊，难道不是吗？”
Sirius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你总能让我有把什么事都告诉你的冲动，无论什么时候。上学的时候你就如此，我的恶作剧你总是知道。”他随手拿起一块小甜饼，三两口吃了下去。“我们去禁林的失去你个，你早就知道了，是吗？”
“啊，那时候人马们向我抱怨了很久，它们认为应该开除你这样的学生。不过当时它们没有对我说你都做了什么，这一点，我倒是很好奇。它们通常不会和我打交道，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会让它们集体走出禁林，来向我抗议呢？”
“我们接吻之后，那些玫瑰忽然就开花了，那个传闻竟然是真的。”Sirius又吞下一块小甜饼。“你知道，那种情况下，我当然摘下了一朵最大最漂亮的。谁知道整个花园的玫瑰花都凋谢了，那些人马几乎是立刻就冲了进来。”
“然后你们就幻影移形了？”
“你知道？！”
“如果不是有人暂时解除了魔法限制，你们怎么可能在Hogwarts里面幻影移形呢？”Dumbledore喝了口茶，指了指桌上的小甜饼。“最后一个，吃掉它吧。”
“不了，我已经吃不下了。”
Dumbledore沉默了一会儿，表情忽然变得慈爱。“Sev对我说过，他亲手杀了他的父亲，作为他效忠Voldemort的证明。”
“他对Sev并不好，我好多次都看见他身上有伤痕，是他父亲干的。”
“可是当时Sev哭得很伤心。他说他并不像杀掉他的父亲，如果有可能，他更想施一个‘一忘皆空’从此断绝父子关系。”Dumbledore把身子靠在沙发上，显得有些疲倦。“我想这是因为他对他父亲的爱，绝望的爱。就像他父亲对他的情感一样矛盾。”
“我也伤害了Sev，对吗？我当时对他说的那些话，好像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他一样。他一定以为我真的那么想。”
他们很长时间没有说话，然后Sirius看见他打了个哈欠，显然是困了。
“我想有点儿晚了，我要回去了，不过在我回去之前，我要提醒你，虽然过去的那些记忆很美好，不过你不能一直沉迷在其中。毕竟现实里有更美好的未来在等着你，不是吗？”
“在这个几乎每天都有人死亡的时候，有多少人能看到美好的未来？”Sirius冷漠的反问。
“即使没有Voldemort，每天也会有人死掉。可是如果你忽略了那些希望，你又怎么可能看到未来到底是什么样子呢？也许你的未来会有Severus呢？”
“可是……”
“好了，你可以慢慢想那些。晚安。”
“晚安。”
“哦，对了Sirius，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他站在门口，回过头。“这个世界欠Severus的，整个世界都欠他的。只有你能偿还这些。”
Sirius一个人在黑暗中呆坐了很久，然后他跳了起来，飞快地向城堡外面跑去。
“Dumbledore说得对，”他告诉自己，“你必须这么做。”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七章 第二段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