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如何才能爱你》译丹

26、第二十五章

　　“既然已经没事了，我要走了。”Lucius迫不及待想离开这里，他从来不愿意在一个充满回忆的地方待很久，除了自己家。
　　“不，恐怕你还要再等一会儿，Lucius。你考虑得怎么样？”
　　“加入凤凰社？我想我早就说得很明白了，不可能。”
　　“先别急着回答，坐下来喝一杯。”Dumbledore召来两只装满酒的漂亮水晶杯。“我一直想和你好好聊聊。哦不别走Severus，你在这儿Lucius不会太紧张。”
　　Lucius有些不安地看了眼Severus，坐了下来。他有预感，这次谈话并不会太愉快。
　　“我知道Severus有时会把我们的行动告诉你，”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有些紧张的Severus，“但是从几次行动的顺利完成来看，你并没有把那些消息告诉Voldemort。我可以把它理解为朋友之间的秘密，只是不知道Voldemort会怎么想呢？”
　　“这算是你对我的威胁？”Lucius眯着眼打量Dumbledore，尽管对方看起来并无恶意，但是他还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他已经占了下风。
　　“不，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当你决定为Severus保密时，你已经多了一份危险，我不否认你有自己的办法，可以保全自己。但是如果Severus暴露，你该怎么对Voldemort解释呢？”
　　“我有自己的办法。”
　　Lucius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他不喜欢对方看着自己的方式，好像在Dumbledort看来，自己只是个受了太多宠爱的孩子。
　　“Lucius，我说了你也许有你自己的方法，可是Draco和Narcissa怎么办？你真的想让他们和你一起，整天担惊受怕？”
　　他沉默了。这当然不是他想看到的，他想给Draco和Narcissa最好的生活，这是他作为父亲和丈夫的责任。
　　“希望你再考虑一下，我不想强迫你。”
　　“不用了。我接受你的邀请，什么时候去见社里的那些人？”
　　“也许假期的时候？如果是那个时候，也许你可以带上Draco？”
　　Severus有些不敢相信，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固执了这么多年的好友忽然转变了自己的态度。
　　“作为父亲的选择，Sev，别惊讶。”
　　Severus只是咧了一下嘴角，并没有说什么。
　　“那么先生们，为了庆祝我们成为同一阵地。”Dumbledore起身，为他们加满了上好的杜松子酒。“干杯！”
　　“为了Malfoy的利益。”Lucius别有用意地补充。
　　对于他的强调，Dumbledore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Minerva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忧伤。她不明白为什么最近James的情况这么稳定，为什么他还是不肯醒过来。十五年了，窗台上的圣藤德玫瑰也已经开花了，可他就是没有任何可能清醒的迹象。
　　“孩子，你的花儿已经开了，睁开眼睛看看他们吧。”
　　没有人回应她，月光洒进房间里，照在那些玫瑰花上面。它们慢慢闭合，变成一个个小花苞。
　　Minerva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间。凤凰社的一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她不能天天待在这里好像偷懒一样什么也不做。她走下楼，看到了在沙发上看书的Sirius。
　　“正好，你可以帮我上去照顾一下James吗？我有些事情还要去处理。”
　　“当然，当我看完这一章就去，很快。”
　　“好吧。”
　　过了一小会儿，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慵懒地向楼上走去。但是当他站在门口时，他听见房间里清楚地传来脚步声。他睁大了眼睛，冲到了房间里。
　　“哦，Merlin显灵。”
　　James站在窗口，正在温柔地看着他的圣藤德玫瑰。他听见房门开启的声音，转头看了过来。“Sirius？”
　　“天哪，你终于醒了！！不，你不能站起来，快回到床上躺着。”他说着，把James按回了了床上。喜悦充斥着全身，他的眼泪从身体里涌到了眼睛上。
　　Sirius倾身靠近James，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用轻柔到让自己都受不了的声音呼唤。“James，你想说什么，慢慢来。”
　　James笑了起来，好像在好笑Sirius对待自己的方式。“他怎么样？”
　　“谁？”Sirius皱起了眉头。“Lucius？”
　　“是的，他怎么样？”
　　“哦，天哪！”Minerva站在门口，用同样很震惊的眼神盯着他。她本来是要回来拿走忘在这里的一本咒语书的。“我要去告诉Albus，他会很高兴的。”
　　“Sirius。”他并不理会她，只是盯着Siriu。“Luc还好吗？”他忽然剧烈地咳了起来，使整张床都在摇晃。
　　“别激动，你会见到他的。我会让给你见到他，现在闭着眼睛，别再睡着了。”
　　James很久都没有说话，嗓子非常不适应。他咳得眼泪都流了下来。“我才不会再睡着，我现在一点儿也不困。给我一把扫帚，我可以绕着Hogwarts飞上一百圈。”
　　“是啊，你当然不困，你睡了十五年了。”
　　“十五年？！”他长大了嘴巴，因为咳嗽而涨红的脸，让他看起来回复了些许生气。“我已经……快四十岁了？”
　　“别担心，你还是英俊非凡，老朋友。”
　　“我让Luc等了十五年？”
　　房间陷入了一片寂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情感方面的问题，他们显然都不擅长解答。
　　“他很好。我见过他一面，他有了一个儿子，和他张得很像。”
　　“他结婚了？和谁？是那个整天偷看他的Narcissa？”
　　“是。顺便补充一下，她算是我的堂妹，而Draco Malfoy,他的儿子，是我的侄子。”Sirius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的老朋友，Harry两天前曾经向Draco告白过。
　　“看来他当时恨我是应该的。”James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悲哀地笑了笑。“我现在也有种想傻了Narcissa的冲动。他还和Sna……Severus在一起吗？我记得他们两个很要好。”
　　“是的。”Sirius板起了脸。“他们一起为Voldemort做事，怎么能说他们不要好呢？不过Sev加入了凤凰社，是我们的间谍。而且Dumbledore正在劝说Lucius也加入我们。”
　　“他变成了一个食死徒？什么时候的事？”
　　“听说是你结婚那天。”
　　“这么说我是个混蛋，对吗？”他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不过你到是个神奇的混蛋，要知道我们还从没听说过有谁从帷幕后面跑回来的。”Sirius开着他的玩笑。“我们都爱你，混蛋。”
　　“也包括Luc？”
　　“……如果我们的爱都比不上他的爱，这可有些让我伤心了。”
　　“你知道的，两种爱是不同的。你能想象我亲吻你吗，以爱的名义？”
　　他用极快的速度想了一下，然后一边抚着胸口，一边摇头。“我只爱Sev，你别想了。”
　　“是啊，你这个幸运儿。让我猜猜，甜蜜的十五年？”
　　“不，我比你绝对好不了多少。不过这些等你有精力来听的时候我们再谈论吧。”
　　James挠了挠头，显得有些失望，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最后一个问题，睡了十五年，我的头发还是翘起来的吗？”
　　“当然，你难道还指望他们柔顺地贴在你的头上吗？”
　　然后他们同时笑了起来，就像多年以前在Hogwarts时一样开心。James大笑着，看了看窗台上盛开的玫瑰花，对明天充满了希望。从帷幕后面逃出来的那一刻，他眼前闪过的是Lucius怨恨的眼神。回到身体里之前，他对Merlin发誓，他要为Lucius找回爱与幸福，哪怕这需要他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