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章 第一段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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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9：00，老地方。”
尽管没有署名，但是Lucius还是知道这张突然出现在自己魔药笔记里的纸条是谁送来的。潦草的笔迹，就好像是他永远也不会柔顺的头发一样。
“我要杀了他！”Severus怒气冲冲地跑了进来，满脸通红。他看了一眼有些慌张的Lucius，略有些轻蔑。“别告诉我关于那个Potter的任何事情，我从此以后绝不再接触任何一个愚蠢的Gryffindor。”
“得了Sev，你每次都这么说，可你甚至坚持不过两天。”
“Lucius Malfoy，我警告你别激怒我，不然你会后悔的，我向Merlin发誓。”
“哦哦，遵命，王子殿下。”Lucius绝对了解他的脾气，当他喊出谁的全名的时候，就最好识趣地别再激怒他。Lucius还记得上次当Sev准确地喊出一个Ravenclaw女生名字之后，她足足生了一个学期的疥疮。
“你要去多久？”Severus突兀的问。“别以为我在关心你和那个Gryffindor，只是想知道锁门时间罢了。”
“12：00，我准时回来。”他说着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不理会他的镜子对他发出轻佻的口哨声。“你们这次吵架又是因为什么事情？”
Severus斜了他一眼，半天才有些不情愿地回答。“因为一个一年级的Slytherin，大概叫Ann或者是Sanny什么的。他来找我的时候，刚好看到她倒在我怀里。”
“为什么她在你怀里？”
“听说她的祛痘魔咒产生了副作用，所以昏倒了。她的同伴只是在那里尖叫，所以我把她报了起来。”
Lucius有些不可置信，“你就没有推开她？”
“我当时正在回想我的魔药配方有没有漏洞，哪还管的上她？等我回过神，就是Black像条疯狗一样朝着我咆哮。”
Lucius克制着，对Severus道了声再见便走出了房间。他如果再听下去一定会笑出声的。
“你在哪？”
“Luc，这里。”
Lucius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发现James正坐在一根粗大的树干上，笑嘻嘻地看着他。
“快上来，这儿的视野棒极了。”
Lucius毫不犹豫地抱住树干爬了上去。因为动作有些大，他的袍子蹭到了树干，精致的袍子上留下了一道灰白色的痕迹。
“如果被那些女生看到，她们准会疯掉。想想看，Slytherin的忧郁王子竟然在粗鲁的爬树。不过这个称号到底是谁给你取的？”
“没遇到你之前我可是名副其实的忧郁王子。”
“说起这个，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吗？也是在这棵树旁边，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对我施的那个魔咒，你害我一整晚都在吐那些恶心的蜗牛！现在想起来我都忍不住想吐。”James打了个冷战，好像在提醒他那真的很可怕。
“那是你自找的，你破坏了我的魔药。那可是我制作地最顺利的一次。”Lucius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它会是最完美的一副药剂，如果你没有出现的话。”
“也许吧。可是我一点也不后悔。”James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如果那天没有遇到你，我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和你并肩坐在一起呢？”
Lucius借着月色的掩盖，悄悄红了脸。
“来吧，看我拿了什么？”James从头上的树枝上取下一根扫帚。“这是惊喜，想飞一会儿吗？”
“呃，”他极力掩饰脸上的渴望和惊喜。“我答应Sev，12点回去。”
“Luc，你不该在这个时候提到其他人。”James搂着他，向下跳。“准备好。”然后在Lucius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骑在了扫帚上。
“Black是进不去Slytherin休息室的，他没有口令。”
“他有我的隐形衣，亲爱的Luc。他可以像我那样随意进出你的房间。不提他们了，感觉怎么样？现在你想把我带到哪里都可以。”James从身后揽住他的腰，惬意地靠在他的背上。
Lucius迅速冲上云层，调整一个刚好的高度，尽情享受着飞翔的感觉。
月亮出现在他们眼前，映着古老的城堡，和两个滑坡夜空的人。Lucius感觉一起都那么美好，还有什么能比得上现在的景色呢？
“我今天Lily说有一种圣藤德玫瑰，要十五年才会开花。我要送给你，我一定要让你看到它们摆在你的桌子上。”
Lucius只是撇了撇嘴，“以后你最好别出现在Slytherin休息室附近，最近那些画像天天在谈论我的女朋友。”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一个可爱甜美的黑发女孩。”
James瞬间没了言语，他有些郁闷地把下巴抵在Lucius的肩上，好像在催促他安慰自己。
“也许我该早点回去，Sev情绪不是很好。”
“他有Sirius陪着，你现在回去他们不会感激你的。”
“所以，你是为了给他们制造机会才把我叫出来的？”
“不！当然不是！”James敏感的捕捉到了他话语中的不高兴。“只是我的计划被他知道了而已，反正对咱们也没有什么影响。”
“不用想也知道那条笨狗会对Sev做什么。真奇怪Sev看上他哪点了。”
“Luc~！”
“别用那种奇怪的声音叫我的名字。在毕业之前，我不会和任何人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就算是你也不行James。”
James努力探头，想让他看见自己诚挚的眼神。“你太古板了。”
“也许我该回去复习一下我的魔药学。”
“你真是一点儿也不浪漫。离学期结束还有一个月，你完全用不着这么着急准备考试。”
“为了有个好成绩拿回家给我父亲看。”Lucius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于你，我实在不知道你每次不用复习也可以不留级的原因。”
James听了他的话，愉快地笑了起来，好像听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一样。
“你笑什么？”
“哦，Luc。”James抹掉眼角笑出的眼泪，“我不知道你会嫉妒我，这实在让我有些吃惊。你真是太可爱了，就好像你不复习就会留级一样。”
“嫉妒？你做梦都别想。而且我就算不听课也不会留级。我早就学完了这个学期的课程。”
James笑着，心里产生了一股冲动。如果可以，他要一辈子这样和Lucius在一起。“Luc，给我一个吻吧。”他说着亲了亲Lucius的脸颊。
Lucius似乎是想回头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James衔住了嘴唇。那种熟悉的唇齿相依的感觉让他迅速红了脸。他从小被父亲教育，时刻摆出冷漠的表情，所以没有人会对他有任何逾越的举动。
但James是个例外，他打破了一些Lucius以为既定的规则。Gryffindor的热情、勇敢使Lucius迷惑，似乎James可以看穿他的一切伪装。是他教会了自己什么是朋友，什么事快乐，什么是爱。可是……父亲说过，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东西，一个Malfoy最永恒的伙伴只能是利益。如果被父亲知道了，该怎么办？
“Luc你不专心！”
Lucius假装露出了忧伤的表情，还微微带着点害怕。“James，我父亲似乎听到了什么，他总是来信询问我是否和一个Gryffindor走的很近。如果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我不敢想象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Luc别像个小孩子一样担心个不停。我向Merlin发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哪怕是你的父亲也不能伤害你，我向你保证。”
他看着James，轻轻笑了起来。“那么我们现在就跳下去，永远在一起好不好？”他吻了吻James的脸颊，有些颤抖。
一个小测验，他会在落地之前召唤他的扫帚，只要James敢和他一起跳下去。
“好。”
他们一起倒数了三二一，Lucius闭上眼睛跳了下去，紧握着手里的魔杖。他的扫帚会准确地接住他和James，没有人会为此而受伤。
他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到James。他回头，在急速擦过耳朵的风声中，看见了James正好好地坐在扫帚上，对着他微笑。
“对不起Lucius，我改变主意了。我想还是Lily在一起会更好点。”
“Lucius，Lucius！醒醒。”
他用手挡住刺眼的灯光，手背触到了眼角的眼泪。
“Sissy，我没事，只是做了个梦而已。”Lucius说着，却连自己也听出了声音里的沙哑。
Narcissa担忧的关了灯，好半天才轻轻开口。“又梦到他了吗？”
她没听到Lucius回答，但她知道他没猜错，除了James Potter，没人能让她的丈夫在睡梦中哭泣。
Lucius从背后拥住Narcissa，轻嗅着她发丝上令人安心的甜香。然后在他闭上眼睛时，又再度想起了那个梦。
事实并不是那样，那个遥远的晚上，James确实和他一起跳了下去，Lucius认为那是因为他的谎话太幼稚。James不可能毫无保留地和他一起跳下去，只能是因为他识破了那个蹩脚的谎言。但是当时的自己并没有认清这一点，他只记得他紧紧抱住了James，然后在那天晚上，他把自己的心彻底给了James。
可是最后真的像他梦到的一样，James牵着新娘违背了他的誓言。当James接受亲戚们的祝福时，自己正在黑魔王面前，接受那个罪恶的标志。
Narcissa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留下，她又想起了当年Lucius向她求婚的情境。她知道她的婚姻没有爱情，可是她愿意嫁给Lucius，她想他带James Potter，给Lucius真正全心全意，毫无瑕疵的爱。
伟大吗？Narcissa嘲笑自己。只是她和世界上所有女人一样，希望和自己爱的人生活在一起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章 第一段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