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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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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莲亭很委屈。
稀里糊涂地度过了痛苦的一夜,至今没搞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瘸一拐往回走,明显的感觉的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疼得叫人迈不开步。远远瞧见那间客栈,杨莲亭当机立断绕道走,别进一旁的小巷,想着这里到底有没有医馆,眼神里透着阴鸷。没走几步路却听见有人说话,细细一听这不是昨晚那几个混账的声音?想要掉头离开,可双股间刺痛是在迈不了步,要是被发现,还不知会遭多少罪,杨莲亭不敢往后想。只能小心翼翼撅着屁股靠着墙根蹲下,前面有一支废弃的背篓挡着正好看得见仨大汉,又不易被发现。
这是客栈马棚后的小门外,地方十分僻静。杨莲亭奇怪这仨干嘛站在这里。出来一人,定睛一看竟是客栈的掌柜。只见那掌柜扔出一包东西,为首的大汉接住,拆开一瞧取出一锭银元宝。杨莲亭看着那汉子仔细咬了一口说:“掌柜的这么好的生意,以后也介绍我们做吧。”掌柜的一声哼笑:“你道是日日都有这样好的运气么,告诉你那小子得罪了我家少主人,少主人要给他一个教训。”只是这个教训是在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那掌柜的原想着听少主人的吩咐找人狠揍一顿,谁知这仨爱好迥异呢。想想那乱糟糟的通铺,掌柜的摇摇头。
杨莲亭知道自己被暗算了,捂着屁、股,想得出神。
小二哥得了木清的赏赐,到了百花楼找相好的逍遥一回,回来的路上冷不丁被人捂了嘴拉到背人的小巷里。亮晃晃的尖刀比在耳下两寸的地方,小二哥直哆嗦:“好汉饶命!”“少罗嗦,要命的就给我实话实说。”杨莲亭恶狠狠地在小二哥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小二哥再傻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腿一软:“我说我说……”
把小二哥的尸首丢在一边,杨莲亭又到了百花楼的侧门。这百花楼里还有一处倌馆,那仨拿了银子就直奔这里。杨莲亭阴笑,打不过你们,我还不会用别的法子吗?
不管杨渣渣用什么方法收拾那仨,教主大人和木清倒是度过了一个悠闲的下午,表情平和的根本联想不出昨天把天门的师叔伯和师兄弟削了个精光,要不是天门的弟子不跟师叔祖乱混估计等天门回到泰山的时候都没有人来迎接----等同于灭门。
主打手东方不败坐在树荫底下,保镖兼小厮木清忙得屁颠屁颠的,又是抓鱼,又是破鱼,又是烤鱼忙得不亦乐乎。柴火燃烧起来炊烟袅袅,老远就能闻到考鱼的香味,快把猫给招来了。这附近有没有猫是两说,只是小蝌蚪找爸爸,东方宝宝一觉醒来,他最爱的亲爹,最爱他的木爹都不在,于是乎小皇帝不干了昏天黑地的闹腾,好容易看见俩爹,满脸的委屈控诉大人的遗弃。小宝宝怒了,有好玩的都不带我!一把抓住东方爹的前襟不撒手,翘着红润润的小嘴依依呀呀指控。小鼻子一抽,转头看见火烤的鱼,拍拍手要吃。挣扎着要下地,小脚一挨着地面便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小东西会走几步路了,尤其是大人能撒手之后,小东西更得意,小下巴抬得高高的,总看天不看地,吧唧摔一跤,无良的俩爹一边站得远远地也不搭把手。眼圈一红,小宝宝强忍着哭慢慢撑着爬了起来,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小孩子的直觉就和小动物一样,遵循着弗洛伊德定律,哭上两三次没人理,也知道哭是没有用的只能自己站起来。
青红一旁心疼得不行,宝宝一站起来就立刻往前冲,谁知小东西根本不理他,绕过去直直扑向东方爹的方向。“小没良心的。”青红笑骂。木清接过青红递过来的丝帕。用水浇湿了给小宝宝细细擦拭了小手掌,还好没有破皮,只是有些红。小宝宝要表扬,直直盯着东方爹的眼睛,手指指鱼的方向。
东方不败笑了,过去的二十年都没有这一年笑得多,不是冷笑讥笑阴笑皮笑肉不笑,而是发自内心温暖的笑出来。儿时的梦想不过是吃饱睡好爹娘俱在,现在这般也能渐渐体会爹娘当初饿着肚子也要自己吃饱的心情了。手一轻,宝宝被另一双手抱走,小身子不依的扭来扭曲,伸手轻轻给了一个脑瓜崩,某某人也体会到儿时抽风爹的复杂心情了。宝贝儿子非要做电灯泡,是个爹也会不高兴,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只能远远丢开不见不烦。宝宝人小,话都不会说,只会依依呀呀哪里知道俩爹的脑回路转到哪了,只是不停的跺脚,你们吃鱼我喝汤,不干不干。“爹,爹。”一声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木清惊讶又高兴:“这孩子总算会说话了,平常教了那么久也蹦不出一个字来,今天看到鱼倒是会了,可见是个吃货。”宝宝听不懂他木爹说了什么,直觉不是好话,嘴一嘟,木爹被口水袭击了。
太阳下了山,气温逐渐降了下了,离开破庙,一行人又接着往西走。
“照这个路线往下走,可能会与天门半路相遇。”木清抱着孩子说道。李三同在外边骑马,青红带着弘春赶车,车里就是温馨的一家三口。东方不败眼角一挑:“怕他不成。”区区一个天门即使是两年前遇见也能全身而退,何况现在!下巴抬高的样子和宝宝一样一样的,木清愈发的着迷,这样出色的人是自己的老婆,这样的认知刻进心里,不由得感叹老婆果然是自家的好。东方不败被看得有些赧然,扭过头:“有这样好看的吗?”有,有极了,木清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又想着外面三人和手里的祖宗,忍住了那手牵住东方不败的右手,细细摩挲一番。纤长而厚实,手心很粗而带着薄薄的茧,是常年拿兵器留下的印记,即使盛夏也透心的冰凉。木清有些心疼,紧紧捂住,通过紧握的手把自己的温度传给身旁的人。
东方不败心暖暖的,头一歪靠在木清肩膀上,慢慢有了睡意。
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李三同把马拴在了马车后面,赶着车快速往前走,希望能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雨越下越稠密,加之又是深夜,云层遮住了月亮视线一片模糊,地面泥泞不堪,李三同远远瞧见一座破庙便促着马匹向破庙而去。
木清撩开车帘一看,深吸了一口气,这还真是冤家路窄果然让自己给料中了。青红一边撇嘴:“乌鸦嘴。”那外面站着守门的小童身着的赫然的泰山派的道服。木清坚决不承认自己是乌鸦嘴,只说:“这是往河南最近的路,我们走得人家也走得,碰上了也不新鲜。”青红不跟他争,回头问东方不败:“教主?”
东方不败有自己的考量,怕是自然不怕的,只是在这里削了天门岂不是让左冷禅得了好处,于是说:“我们只避雨。”
马车慢慢靠近破庙,李三同想让车靠近屋檐,却被小道童给拦住了:“来着何人?”
“自然是打来处而来的人。”青红答道。
小道童一噎,挥挥手:“到别处去。”一副这里被我们包了的大爷样。
青红扑哧一笑:“笑话,这破庙是你家开的啊,难道这是道观,这般破损的道观……”话一收,上上下下一看,摇摇头,“世风日下啊。”
小道童被气得直抽气:“这是和尚庙,不是道观!”
“那你就是没剃度的俗家弟子了,为何却穿着道服?”青红作惊讶状。
小道童难受得不行,唰的抽出手中宝剑,却又听见青红惊恐地说:“不管和尚还是道士都是修行之人,你这般凶恶,又带着凶器,显然动过杀戒,如此这般真能伺奉三清么?”
小道童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姑娘好利的嘴。”又从庙里出来一人,看了看青红对着车厢里说:“施主里面请。”
小道童不服气的让了路,东方不败抱着宝宝下了马车,木清撑着油伞遮住父子俩,半边身体露在外面。到了庙里,也不张扬只寻了一处角落坐下。李三同找了树枝做柴火,因为淋了雨,费了好些功夫才点燃。却听见有人说:“左冷禅好大的架子!”